《绝笔》渡苦无

249、何氏总部那点事(审判者S，审判者117) 他的后门可

　　绝望的一天从上班开始。
　　三个月带薪休假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审判者S坐在工位上敲着键盘。
　　太久没打字手法都有些生疏了。
　　回想起系统里的生活，就像一场幻梦。
　　现在梦醒了，他还是那个一个月拿个几万，加班到深夜靠咖啡续命的屌丝。
　　不过至少也不用担心哪天死了吧？
　　“唉，老沈，你可算来了。”一旁的工友凑近低声道：“你知不知道咱这这两天都乱套了。”
　　审判者S把视线堪堪从电脑屏幕里移开，“嗯，你说。”
　　“再乱套也有上面的人兜着，我们老实干活就是了。”
　　工友喝了口苦咖啡，无奈道：“不是那种乱套。”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打哑谜了？有事直说。”
　　“…是咱们顶头上司要换了。”工友摇摇头，“何家国内的公司继承人要换成何家的第二个儿子，昨天董事会开会说的就是这事。”
　　“第二个儿子？”审判者S打字的动作停了，“何家不是只有一个孩子？”
　　“还有一个，十来年前失踪了，最近才回来。”他叹息一声，“…你说说，刚回来没多久就接手公司，这不是胡闹吗？”
　　审判者S沉默片刻，不知为何忽然感觉有些手抖。
　　“咱们的新上司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萧……”
　　“何应萧？”
　　“唉对，就是这个。”工友顿了顿，“还没定下来呢，董事会估计不能让。”
　　审判者S喝了口水，忽然觉得人生无望。
　　他打断了工友的话。
　　“…你等着吧，最后肯定能让。”
　　“你怎么这么笃定……”
　　工友的声音离远了些，他踩了下地面，椅子离审判者S远了些，“唉不说了，老实干活吧。”
　　审判者S有些唏嘘。
　　系统内是上下级，出了系统还是上下级。
　　这辈子怕是都要掩盖在阴影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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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官上任三把火。
　　何应萧觉得这句话说的是真对。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跟着某个老古董的秘书还是什么走进技术部门区。那人拍了拍手，让众人都抬起头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何总……”
　　何应萧的视线百无聊赖扫过那些带着探究的面孔，最终定格在了某个人脸上，挑了下眉。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需要挑选一支团队，研发……”
　　审判者S面色一僵，忙低下头去。
　　真倒霉。
　　“沈文虹？”
　　何应萧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纷纷向着审判者S的位置看去。
　　“老沈，小何总叫你呢。”工友面带怜悯看着他。
　　“……我听到了。”
　　沈文虹视死如归站了起来，“何总好。”
　　何应萧点了下头，根据名单又挑了几个人，甚至中间还因为不认识员工的名字问身边的秘书。
　　众人看他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就这些吧。”
　　何应萧把那几张纸随手丢在桌上，招了下手，示意他们过来。
　　“刘特助，我还有个人选，不过他不在这里。”
　　对方点了下头，面色如常，“那何总接下来想去哪个部门？”
　　“我是说。”何应萧道：“他不在这个公司。”
　　“……”
　　刘特助的表情僵住了。
　　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缓过来，“这……我需要请示一下。”
　　“冒昧问一下，您说的那个员工目前在哪家公司就职？”
　　虽然何氏从未做过挖人墙角的事。
　　但刘特助想，有钱在，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哦，那倒不是。”何应萧解释道：“社会闲散人员而已。”
　　“……好的，那这种您随意就好。”
　　沈文虹已经听见了周围员工的低声耳语。
　　他瞥了一眼何应萧的脸色。
　　差点忘了，对方有着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
　　有不少人可都在等着这个“二世祖”被啪啪打脸。
　　他对何应萧这个人不算特别了解，却对对方研究出来的那块芯片有所耳闻。
　　刨除功能不说，它体积小，能够植入指尖皮肤，还能保证几乎没有任何痕迹。
　　一个普通的初学者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不可能。
　　那得有极高的天赋和能力。
　　即使在系统那个几乎万能的空间，普通人的实力也未必能够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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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文虹自打入职来，还是第一次坐电梯上最高层。
　　可他听说过，最高一层的景色可以说是最美的。
　　在那里，能够俯瞰S市的整个繁华区。
　　这样的待遇，只有何家的集团是独一份。
　　闻家与方家的总部只能靠后，还要避免挡了何氏集团能看到的景色。
　　夜间，城市的灯光会全部亮起。
　　而只有何氏集团，是最亮的。
　　专用电梯的层数一层层升高，沈文虹的视线不着痕迹落在何应萧身上，对方只穿了件普通的休闲装，看着格外朴素，实在不符合他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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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新的办公室内，沈文虹深吸了口气，把笔记本放在桌上。他的同事们，现在是手下，还在搬楼下的东西。
　　他的门被人敲响。
　　“进。”
　　沈文虹下意识喊了一声，可很快顿感不妙，连忙起身迎接。
　　但何应萧已经进来了。
　　“对顶头的上司就这个态度？”
　　何应萧笑意盈盈，在沈文虹眼里却多了几分杀气。
　　“不好意思，何总……还没适应身份。”
　　对方倒没有真生气，摆了摆手，把空间让出来，让身后的人进来。
　　沈文虹也这才知道，何应萧叫的人是当初系统里的审判者117。
　　正好对方这些天在找工作。
　　何应萧用人用的顺手，就干脆给他开了个后门。

　　“刚刚刘特助说的那些听到了吗？”何应萧的手臂撑在办公区设的隔断上，模样十分悠闲。
　　“规定时间内，做出令人满意的成绩。”
　　“何总。”有名女员工问他：“具体时间有吗？”
　　何应萧笑了笑，“没有，不过越短越好。”
　　“最晚？半年吧，要在我家里公布婚期之前。”
　　这句话让不少人都面露难色。
　　想要得到董事会的认可并不简单。
　　在这种没原料、没资金、没方案、就连时间都不充足的情况下，想要独立研发几乎是不可能的。
　　况且，他们不知道这位新来的何总，究竟是不是个花架子。
　　审判者117被安排在了沈文虹工位的对面。
　　“何总，有以前的旧方案吗？”他提议道：“尝试改良怎么样？”
　　审判者117知道，何应萧无非是想快点打出名声。短时间内创新研发新的芯片做不到，不如改良传统芯片。
　　在有一定知名度的情况下，也能更快将新的传出去。
　　何应萧点了点头，直起了身，“我有看好的。”
　　他们与何应萧因着有系统几年无数次的共处，要远比其他的员工融入的快得多。
　　至少能够摸清他的性子。
　　何应萧直接把文件夹扔了过去，给了沈文虹。
　　不过他这一举动，却让记得最近的两人都睁大了眼睛。
　　谁家好人把方案放储物空间里？
　　其他员工离得远，再加上磨砂的隔断，压根没看清那文件夹从哪拿出来的，只当一直在何应萧的手里拿着。
　　沈文虹翻开看了一眼，发现这些方案都有共性。
　　投入使用量大，范围广泛，没什么平替。
　　最关键的是，这些都是七八年前研发的，几乎早就被人研究好的。
　　他粗略评估了下。
　　难度大，但如果改良成功颠覆是绝对没问题的。
　　何应萧的野心还真是大。
　　但又不得不说，他的野心和实力是匹配的。
　　他在心底叹息一声，与审判者117对视一眼，抽出几个还给何应萧后，把剩下的那几个方案给了对方。
　　他还给对方的是几个被接手改良次数不多的方案，并且上一次的时间不长的。
　　对方想要有名声，注定要攻破的是难度更高的。
　　一旁的员工们面面相觑，看着那些核心的方案就这么给了一个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员工，不免有些怀疑。
　　但他们几人间的动作太自然了。
　　这种默契已经让他们三人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
　　那种信任，看着像是多年来潜移默化的影响。
　　可他们三人分明今天才见过。
　　审判者117认真看完了每一个的重点标注，最终抽出三本，还给何应萧。
　　剩下的他再次还给沈文虹，确认没有不合适的。
　　而何应萧看都没看便扔回了空间。
　　因为他清楚，最后被筛选出来的只会剩三个方案。
　　他选了九本。
　　其中里面有用来迷惑的方案，并且与他真正想选的都差不多，目的是验证下两人的水平过不过关。
　　只不过不是干活的水平，而是能不能和他的想法一致。
　　他的后门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何应萧将那三本摊开，当看到和他预期结果一样的几本，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这一关，算是让他们过了。
　　三本被他打乱了顺序，让沈文虹抽了一本。
　　“…就你手里的吧。”
　　何应萧决定的随意，“一会开会，会有人通知你们。”
　　这句话说完，他空手走出了房间。
　　审判者117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他们并非不能用储物空间，但都是藏着掖着的，生怕让别人看见。
　　何应萧倒好，用的随意。
　　把所有人都当傻子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