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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婚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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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过年卫语秋先回了家,祁苓冬过了两天才在晚上偷偷去机场。
卫爸爸去机场把祁苓冬接回来的。
卫妈妈一直很担心祁苓冬的伤势,一直等到祁苓冬到家才放下心来。
“怎么样,恢复的还好吗?”
“伯母不用担心,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被小秋照顾的很好。”
“看到新闻我都吓坏了,小秋还不让我去,确实那段时间这个事情讨论的很高,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应该是卫语秋在娱乐圈所谓的对家的粉丝,追星上头偏激干出来的,故意伤人加肇事逃逸,等开庭。”
“人没事就好,太晚了吧,累不累。”
“好了妈,祁苓冬又不是小孩子,都这个时间了,该去休息的是你们吧。”卫语秋过来把祁苓冬的行李箱拖到房间里。
今年卫夫妇执意要带着卫语秋一起和亲戚们吃饭。
原因是卫语秋在祁苓冬回来之前跟她们两个说不想瞒了,随便别人怎么说吧。
祁苓冬突然被拉来这个家宴,也有些不知所措。
自我介绍的时候也就是说自己是卫语秋的好朋友,今天打扰了,反正就是吃顿饭,应该也没什么。
然后固定环节就来了。
“语秋今年三十岁了啊。”
卫语秋无奈地看着桌子“不要说我不想听的话题。”
“就是觉得三十而立嘛,现在事业有了,家庭......”
卫语秋直接牵起了祁苓冬的手站了起来“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从18岁就开始喜欢,二十岁就在一起到现在了的恋人,希望以后不要再关心我这方面的事情了。”
祁苓冬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卫语秋站起来,说话,然后坐下,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对着自己笑笑。
周围的人瞬间就不讲话了。
“你......你怎么......”
“想说我就说了,有什么所谓,省的每年都要被内涵一下。”抬起头环顾了一下沉默了的家人们“难道你们每年催我不就是为了希望看到我幸福吗,现在我很幸福,所以大家祝福我就好了,我到死都不会离开这个人,以后,不要再说我不想听的话,否则,以后新年大家就不要聚了。”
祁苓冬有些好笑地看着破罐子破摔的卫语秋,和在旁边打圆场的父母“你怎么了,突然这样......不管不顾了?”
“我就是要无法无天一次,至少我现在很开心啊,你看,也没什么的,话题不是很快移到下一个人身上了。我现在这么有钱,没人敢蛐蛐我,否则万一日后有求于我怎么办。”
这番话让祁苓冬有些刮目相看“这是我们乖巧的卫语秋说出来的吗,不敢相信,三十岁了终于长大了哦。”
“那不要,在你这儿我还是要做小孩儿的,你得宠着我。”
“放心,七十岁我也宠着你。”
在桌子下两个人手已经悄悄牵在一起。
祁苓冬再次公开出现,就是在三月初,上海飞巴黎的机场,和卫语秋一起。
戴着墨镜有说有笑的,旁边的粉丝在各种说话,因为粉丝成分也很复杂,所以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说了一句“好甜。”
两个人都转头看了她一眼,人群里发出了一些善意的笑声。
卫语秋眼珠子一转,伸手挽住了祁苓冬。
人群的声音瞬间更大了一些。
卫语秋转头和粉丝说着拜拜,祁苓冬拿着行李检查着两个人的证件,等她打完招呼带着她安检。
留下在场的粉丝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表示诧异。
“我们刚刚看到了什么,她们是在配合我们吗?”
“开年就吃得这么好吗?”
唯粉在旁边也不知道说什么,也没觉得怎么样,意外的和谐地不同的粉丝群体一起离开了机场。
卫语秋的品牌给卫语秋安排了酒店,活动结束之前卫语秋都会住在那里,因为会有拍摄。
这让卫语秋有些小小的不满,和祁苓冬一起来法国然后两个人还分开了。
不过这应该是祁苓冬受伤后第一次复出的公开亮相,自己又是第一次作为被邀请人来巴黎看秀,对两个人来说都非常重要的行程。
所以还是决定把各自的工作都好好做完再碰头。
“好久不见了祁,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祁苓冬整理了一下裙摆优雅地点点头“静养了几个月已经恢复的很好了,感谢各方对我的关心,正在努力康复中。”
“新一季的设计还是非常的高质量,并且看得出来有了一些焕然一新的感觉。”
“对,这次也算是经历过了一些生死,对生命和时间的更多了一些理解。同时也对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连接有了更深刻的感悟,所以希望能够融入到设计里去,但愿最终效果是不错的。”
记者大概也是开开玩笑的开口“莫非是爱情有了新进展?”
“这倒不是,关于这方面,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想不到祁如此深情,那么和品牌的合作也会是这样的长时间蜜月吗?”
“我和品牌之间的合作已经来到了第六年,当然我是希望能够更多的为品牌出一份力。”
“祁的个人品牌也是蒸蒸日上,对个人品牌有什么发展规划吗?”
“因为我的个人品牌全部是以未来主义风格呈现的,品牌设计还需要参考品牌调性,这对我来说会是一个挑战,但是我是一个喜欢接受挑战的人,所以有信心能够调停好。”
活动结束的时候祁苓冬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应付过这样的场合,
明明只有三个月的休息时间而已,竟然觉得有些疲惫。
细想原因,大概就是修养这段时间,被卫语秋养出了一些所谓娇气。
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十岁了怎么还越活越活去了。
卫语秋的活动结束以后跑到祁苓冬的酒店来找她。
“过两天还要去和设计师面谈,你要不要一起?”
祁苓冬笑着点了点她的头“不合适。”
“我就说说嘛。”
“好了在等你结束,我们去巴黎旁边的小镇玩两天再回去好不好?”
卫语秋开心地点点头“太好了,这次回去应该就是要准备演唱会了。肯定没什么时间玩了。不过你这两天在画什么,新的设计吗?”
“你的演唱会的定制设计。”
卫语秋欣赏着。
“这个项链......”好炽热的一颗红色的立体红心设计。
“这个设计是我一直想做给你的,趁着你三十岁,把它设计出来送给你。红色的心是炽热的爱,海洋是深沉,两者是可以兼顾的。这个概念我们知道就好,别人只会觉得这是一种设计,不会多想。”
卫语秋看着祁苓冬温柔满溢盯着设计图的眼神。
突然之间鼻尖一酸“我先去洗澡啦,也不早了。”
祁苓冬点点头。
打开花洒,掩盖自己有些哽咽的声音。
怎么会有人,十年了还是这么深情。
演唱会的第一站还是在上海,4月中旬,很舒服的气温。
祁苓冬的位置还是第三排。
因为这段时间也有点忙,所以没怎么看过卫语秋的彩排。对服装也只知道那么一两套,所以也是很大的期待。
到了第三part,卫语秋出场的时候祁苓冬有些惊讶。
是.......婚纱。
这不是某个品牌新一季高定的婚纱设计吗。
怎么在这么多项选择里选了这一套。
回想起来卫语秋曾经和自己一起看过梅艳芳演唱会的碟。
她当时对着穿着婚纱回头拜拜的梅姐非常的有感触。
大概也是从这里来的。
脖子上是自己的心形海洋的设计。
这一趴的最后两首歌,伴随着音乐,先翻唱了一首无条件。
祁苓冬怔住了,她要......做什么。
第二首也不是她的创作,第一句歌词出现的时候台下开始惊呼。
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歌曲进行到结尾,镜头突然找到了祁苓冬。
投到了两侧的大屏上。
表面上还是微笑着点点头,内心的波涛汹涌让祁苓冬不知所措。
周围的各种各样情绪的尖叫和呼声让她有些迷离。
卫语秋闭着双眼,很沉醉地投入在这首歌里。
知道音乐结束,才恢复平常的状态开始talking。
站在祁苓冬位置的正前方的舞台上“这身妆造是上海限定,到别的地方可就没有了哦,所以且看且珍惜。”
“最近的各种通稿好像很在意我已经三十岁了的这个事情,不过我吧,不觉得年龄代表什么,可能是因为成长的经历里一直都是被爱在包围,亲人、朋友、爱人、还有很多很多的歌迷。”
镜头闪过了几秒钟祁苓冬的脸。
这都是卫语秋设计好的,所以在舞台上就冲她的方向挥挥手。
“这两首歌,为什么这么选呢,因为有个人以前跟我说,有些人从一出现就会成为无条件,所以呢,一直很喜欢这首歌,借这个机会,这身舞台的服装,也想唱一下。”
“还有就是”深呼吸了几下,郑重地开口“一些我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的问题,回答都在这两首歌里。”
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祁苓冬听完这两句话震惊地瞳孔都放大了,怎么突然......
大屏直接放大了祁苓冬震惊的脸,发现自己被投屏,快速收起了自己的表情。
人群中好像有人懂了。
发出了一些措手不及地惊呼。
“我觉得,如果一个人,能保持十年的深情,这说出来,听者大概率会觉得这是在胡说,如果先心动的还不是这个人,就更加不可思议。”
“前阵子回看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成为这个先心动的无条件。”
“所以放弃一些,我觉得没必要的东西,我心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因为活到今天我觉得我遇到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我刚出道的时候经历过的事情,那个时候歌迷就一直无条件信任我,遇到的老师和前辈都是无条件地给我指点迷津,还有一个人总是无条件地支持我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我希望能够好好的保护好对我好的人,希望大家也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减少在互联网上不必要的争斗,然后,继续在音乐的舞台上相见。”
话题太敏感,当晚卫语秋唱这两首的视频就全方位的大爆出圈。
各个视频平台都能刷到这两段视频,还有她的talking。
卫语秋 祁苓冬。
这个词条也上了热搜。
因为卫语秋遵从两个人之间的约定还是什么都没有明说,最后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这段故事。
所以一切讨论都只是停留在猜测。
“她俩是真的吧。这段话怎么都听上去是在说祁苓冬啊。”
“她不是说只是听了个故事吗,那就只是朋友了吧。”
“她俩不是高中就认识了吗,算算得有十二三年吧,难道二十岁就在一起啦?”
“去年祁苓冬车祸,然后卫语秋就说从此再也不拿奖了,并且从那之后群星活动都不让祁苓冬跟着了,结束了都是直接就跑,大概是已经ptsd了。”
“主要是,祁苓冬在国外的各种采访一直说自己是有女朋友的,如果不是卫语秋,还和卫语秋这样亲密,多少有点渣女了。再说她这样的又高又漂亮的艺术家在女通讯录里很抢手啊,但是感觉不管跟谁都挺与距离感的。”顺手还贴了一条采访的链接。
“难道真的给我搞到真的了?”
庆功宴,祁苓冬坐在周姐旁边“你怎么就同意她在演唱会上说这些?”
“我想拦能拦得住吗?”
“难道今天这一段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我觉得跟着卫语秋,打点好她的商务事项就可以了,别的不需要管。她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可能我想管也管不上。她大概,只听你的话。”周姐转头看着祁苓冬“你们也都不容易,不必拦着,如果她和你想让舆论停下来,相信你们都有手段,但你们都没有,说明,你们也本身不在意,只是我觉得她是真的很想把爱直接说出来,和你在绝大多数场合一样,只是有些困难。”
祁苓冬笑了笑“我是因为无所谓,但是她不行,她还要在舞台上呆很久。”
“我觉得未必呢。现在她做创作类的工作明显更开心了。”
看着在台上结束了讲话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卫语秋,祁苓冬笑了笑“随她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我在她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然后站起身,接住了自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