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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第二个弋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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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弋挽舟受了重伤,命不久矣,井琰还以为对方会是个狠角色,没想到只是个纸老虎,不堪一击,所以井琰亲切地称呼第二个弋挽舟为弋小二。
回到时空管理局汇报进度的井琰,发现外出寻找玄师兄的裴祗还没有回来,这可不怪他跨级禀报,经过四哥通传后,四哥带着井琰绕过九转回肠的廊亭,来到竹林深处的隐居里。
井琰一进门,大哥大那气宇轩昂的后脑勺就将井琰威慑在原地。
祁予饶有兴致地在品茗,井琰说到口干舌燥,心里暗骂,祁予这副嘴脸,哦不,是这副做派有必要拿捏得这么死吗。
井琰一记白眼还没有回馈成功,祁予忽然华丽转身,井琰一哆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两眼珠拉拢回来。
“小四,去查一下。”祁予轻轻一摆手,连眼神都懒得和四哥交流,他阖上眼,食指在茶杯上缓慢地打着节奏,昂起下巴,井琰好奇祁予的精神世界里,是不是有人在吹拉弹唱。
井琰对着祁予的鼻孔一番打量,真够细致,看来足够悠闲。
半晌,四哥绕过遥遥路,面不改色地站定在祁予面前,连口气都不带喘的说道:“旁生时空没有减少,但检测到有轻微的波动。”
“什么?弋小二还没死?”井琰来之前都想好,讨个小长假休息两天,现在计划泡汤还要加班,有苦难言的他表情僵在脸上。
祁予惜字如金,只是打了个哈欠,井琰就被拖了出去。
“不是四哥,你跟着大哥大,精神健康有保障吗?”井琰鞋后跟都快磨起了火花,与其说四哥是言听计从,不如说他就像傀儡一样,拖着井琰的速度不歇一口气地迅速,井琰尝试多次选择随缘,站不起来就扒着四哥的手臂,身体拉长的在石子路上一跌一跌的,跌到鞋底开胶,总算是被扔出去了。
井琰偷摸着翻过院墙,发消息叫弋挽舟开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看弋挽舟有没有胆量开这个门,要是没有,弋小二的真实性还有待考察,要是弋挽舟完好无损的出现,那么,可以合作。
弋挽舟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由于缺失了河东的记忆,弋挽舟只当是季伏枥带他从暗道平安撤退了。
趁着王昭在厨房里备菜,弋挽舟把井琰先拉到卧室。
“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我怕电话里说不明白。”井琰东摸西找一圈,坐在弋挽舟旁边,揪起弋挽舟袖子朝袖管看啥也不知道,琢磨着又从把弋挽舟后背的衣服拎起来瞅一眼,弋挽舟用关爱的眼神问候着他的智商,井琰还在忘我的拉开弋挽舟衣领往里偷窥,弋挽舟一把扯过自己的衣领,瞪着井琰,问他是不是有病。
“葬礼上我见到弋小二了,他就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下死手的整他,身上肯定有不少伤。”
井琰一脸求夸奖的表情,作死的在挑衅着弋挽舟。
“你他妈怀疑我?”弋挽舟一把推得井琰滚地上,那眼神数不清刀了井琰多少回。
没防备的井琰,为了不摔个脑壳碎,捂着头滚一圈,晕头转向还分不清天南地北时,弋挽舟就脚踩在了他胸口,愈加用力像要碾碎他。
“不是你把我送回现实世界的吗,你在梦世界见到的弋小二,我又没有穿梭时空的能力,你竟然怀疑我?”
井琰要被踩死了,为了让弋挽舟行行好,赔笑着给他捏捏脚。“不敢了不敢了。”
弋小二的话题不宜陷进去,弋挽舟转移话题问道:“对了,让你帮忙找江祀的下落,有消息了吗?”
井琰又把话题扯了回来。“没有,弋挽舟你说,既然弋小二对你有执念,他如今跑了,不如我们合作把他找出来怎么样?”
井琰没憋好屁的样,弋挽舟试探地问:“你想怎么样?”
“你最近有做梦吗?”
“没有。”
这就有些犯难了,井琰抓着那若隐若现的脑子,弋挽舟一只眼睛提防着,另一只眼看了眼手机,刚手机响了,传讯来了一则新闻,是河东案,又是季伏枥的手笔,弋挽舟不难看出。
弋挽舟回忆起,井琰说他重伤了弋小二,难道季伏枥受伤了,不祥的预感在弋挽舟脑海里席卷,他皱着眉头,化不开的忧愁浓更浓。
“你自己回家慢慢想去,有结果了再通知我,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弋挽舟推搡着井琰,井琰半边身体卡在门框上。
弋挽舟没了耐心,一脚相送,被拒之门外后,井琰担心被王昭抓个现行,又得给他一顿削,心不甘情不愿的也只好先溜再说。
井琰家里的小白板,上面密密麻麻缠绕着一堆线,是井琰整理的人物关系。
在一片相连的板块里,江祀孤零零的,只和弋挽舟有条线,看来是该补充一下了。
井琰朝着弋秉诚和江祀之间缠了根线,心里疑惑着江祀为什么要隐瞒身份接近弋挽舟,难道弋秉诚的失踪和弋挽舟有关?不对,弋挽舟比他知道的还少,那江祀费尽心血的和弋挽舟耗着,到底为了什么,还有,江祀的突然消失,井琰总觉着没那么简单。
一堆的谜题让井琰手足无措,只能哪有线索就先往哪跑,井琰找到弋奶奶,对方却守口如瓶,即便井琰揭穿江祀违规去往现实世界的事实,弋奶奶还一再狡辩着不知情。
“疯了,我要疯了。”以为水落石出,没想到是穷途末路,好在没绩效,不然井琰就要去要饭了。
至于某个有绩效的,也逐渐濒临崩溃。
“城西案还没查清楚,河东案又来了,哈哈。”泡在局子里久了,许东隅已经快不正常了,不过俗话说得好,触底必反弹,许东隅围着河东转了转,发现芦苇丛的异样,有人倒在这的痕迹还有血迹,许东隅第一反应,难道这才是第一现场,许东隅捡起掉落的毛发,经过法医鉴定后,不是受害者的,竟是弋挽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