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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去旁生时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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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旁生时空溜了一转的井琰和弋挽舟,基于上次发现的,此次收获仍旧处于原地踏步走的状态。
“井琰,你说这些在旁生时空死掉的人,在现实世界会怎样?”故地重游,当年的血迹早被风干地埋进土里,那些不受重视的生命,间接的与弋挽舟留下血债,弋挽舟站在无边宽广的天地中,心头的万千思绪真能化为一缕烟,随风而去吗?
“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梦世界,都不会因为旁生时空的改变,而造成直接影响,除非是梦罪民死了,它所创造的时空才会一同消亡,所以被迫复制出来的这些人,他们的本体还活在原本的轨迹里,大概都还活着吧。”井琰把车停到了空旷地带,好让弋挽舟透口气,别太沉浸在回忆与噩梦里。
这样的说辞并没有成功开导弋挽舟,他知道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的痛苦,是无法化解在“换种角度来讲”的逃避框架里,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伤害了就会有疤痕,本体或许还活着,但被害的绝望会回荡在梦魇里,弋挽舟与他们一同体会着,明白那样摧残人性的心情,是何种滋味。
“好了,回去吧。”一来到旁生时空,就像打开一本罪全书,弋挽舟既是旁观者又是体验者,他的心神已经被消耗得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恐怕又得季伏枥来助力,命运轮转依然在原地,才最为恐怖,他不要继续,只好及时止损。
井琰把弋挽舟送到门口,就掉头回了家,毕竟没人会欢迎他。
弋挽舟的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他害怕即将面对的。
“小弋,快来吃饭了。”江祀帮忙端菜,和王昭有说有笑着,弋挽舟看着眼前一片岁月静好,只需要融入进去,就还能回到过去,可弋挽舟偏要毁了祥和,分崩离析也无所谓,反正都是假的。
“江叔叔,你和我来一下。”弋挽舟有气无力地说着,此刻的江祀除了那张壳是真的,芯早被掏空塞进了季伏枥的肉/体,季伏枥下意识还以为,弋挽舟需要他的滋补,屁颠地跟人回到卧室。
“江叔叔,你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弋挽舟走到窗前,背对着江祀,他在偷抹眼泪,还是难以接受江祀的欺骗和从头到尾的利用。
江祀和弋挽舟之间发生了什么,季伏枥还是知道的,为了不露馅,季伏枥需要伪装得像一点,同款轻飘飘的语气,还有那运用于社交,几乎刻板的姿态。“你……都知道了?”
“打从一开始,你接近我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得到弋秉诚的下落,那我呢,你演的我都信了,你现在要我怎么办?”哪怕是一厢情愿弋挽舟也认,就怕江祀直言他演的有多么恶心。
“小弋,你是米雅的孩子,我怎么能不对你有戒备,但在后来的相处里,我发现你本性不坏,所以我早把你当做了家人。”季伏枥上前抓住弋挽舟的手腕,眉梢微微蹙起。
弋挽舟转身差点把江祀推倒在地,他的神情是那样的悲愤。“那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你隐瞒着自己的身份,看着我对你摇尾乞怜的样子,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你敢说吗!”
“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看低你。”季伏枥说这话的时候,分不清是他在为江祀辩驳,还是他单纯的不想寒了弋挽舟的心。
“那看着我一步步的沦陷,你为什么放任不管,为了得到你想要的,所以葬送了我的感情,还让我变成了一个笑话,是吗?”
看着对方没有辩解,弋挽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可猛地往前半步又退了回来,指甲快嵌入肉里又忽的放松,话到嘴边又欲言又止。
弋挽舟侧过脸去,让眼泪躲在半边脸上偷偷滑,他多想问出那句“那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可还要这样作践自己一番,光是想到便让弋挽舟哽咽。
“你走吧,从我的家里滚出去,以后也不用再有联系,反正每次联系,你都这么勉强,刚好得遂了你的愿,彻底断了吧。”
季伏枥为了做戏做全套,他得利用江祀的这副皮囊为他把“后事”交代清楚,帮他斩断当下的所有联系,才不会有人因为他的消失而感到怀疑,即便季伏枥不想伤害弋挽舟,却也只得说:“好。”
弋挽舟还在幻想江祀会有犹豫,可江祀的决绝像是一记耳光,打碎了他的自以为是。
弋挽舟赌气似的摔门,隔离掉某个人离开时太过干脆的背影,这样的挽留方式震痛着季伏枥的耳膜,他只得越走越快,好像在告诉着弋挽舟长痛不如短痛的哲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王昭,只听见江祀走前交代的最后一句。“王姨,小弋现在还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出了房间,还请你把我的行李都扔出去吧。”
为了让弋挽舟死心,季伏枥想到,之前江祀一句话不说消失了那么久,不如故技重施,季伏枥以江祀的身份拿着江祀的手机给弋挽舟发去最后一通讯息,告诉弋挽舟他要出国,不会再回来,联系方式都会更改,让弋挽舟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忘了他。
断了弋挽舟的念想后,江祀的手机收到许东隅传来的讯息,邀他到老地方见一面。
季伏枥悄无声息回到地下室,江祀瞧着原本属于自己的模样,如今已成为怪物的专属,江祀无力改变的前提下,还毫不知情怪物借用着自己的身份,去干了什么。江祀万念俱灰,脑袋像断了线的木偶垂落下来,却一不小心通过乌黑到反光的地面,照见了自己的惨状,他心里只有一个疑惑,自己还是个人吗?
“老实交代,你和许东隅之间在密谋什么?”江祀如今只能听命于季伏枥,哪怕想掐着自己的嘴巴,不让它说话,可作为怪物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通过什么部位发音的,所以他阻止不了,他对这副身体太陌生。
得知真相的季伏枥,打算亲自去会会许东隅,这些年如果不是许东隅盯上了弋挽舟还一直给自己使绊子,他和弋挽舟的日子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的艰难。
临走前,季伏枥对着江祀交代道:“从现在开始你要伪装成我,听懂了吗?”季伏枥离开的这段时间,弋挽舟要是下到地下室来就暴露了,所以季伏枥不得不给江祀下了道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