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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弋奶奶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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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奶奶这一交代,把弋挽舟在岁月洪流中唯一抓住的浮木都给撇没了,直接一脚给他踹得沉底。
弋挽舟苟延残喘地嘲笑着自己,即使弋奶奶没有明说,他也不难猜出江祀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奔波了一天,回到现实世界弋挽舟没胃口,井琰就只讨要到一顿面条吃。
井琰吸溜一口面条,苍蝇萦萦绕绕要和他抢食吃,井琰端着碗左右摇摆,赶不走的苍蝇,自我了断在汤汁里。
差一点就加餐了,井琰噗的把断面条气喷出去,宛如仙女散花豪放版。
面摊老板茫然又无辜地看着井琰,而后过渡到“真是啥人都有”的抱怨。
井琰用纸擦掉喷溅的食物残渣,随后带着弋挽舟溜之大吉。
“咦,这卫生条件,晦气!弋挽舟,我啥时候才能跟着你过上好日子?”井琰瞧着弋挽舟神游天外的表情,肘了他一下,埋怨地啧了一声。
弋挽舟回之“我过的好就行。”怼得井琰哑口无言。
现在还是大白日青天,彼此都没把对方的价值榨干,不忙着回家,到这,井琰就要有话说了,刚才他就觉着自己忘了啥,现在想起了是讨伐。
“敢情你玩我呢,你和江祀不是认识,还需要我兜那么大个圈子,眼巴巴地帮你找身世?”车里狭小的空间,井琰一扭头,弋挽舟就没有空间躲,被逼问的感觉让弋挽舟处于劣势,他很讨厌这种由别人主宰的时候,就把椅子放倒,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眼不见为净。
“他压根就没告诉我,要不是今天,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更不知道他是我爸的弟弟。”弋挽舟咬牙切齿地说,泄愤似的朝井琰的背椅来上一下。
这用膝盖隔山打牛的冲击力,井琰都懵了,他也不是啥吃亏的主,扭过腰够着身子,把自己拉成弓,将“鬼脸”怼在弋挽舟的眼前,恐吓他再一下试试。
“滚开,聊正事。”弋挽舟把座位弹回来,撞得井琰两眼冒金星。
井琰像高压锅冒气似的,气呼呼的。
“难道真有另一个我存在?”弋挽舟抛出钩子,井琰想都没想地咬上钩。
“有这个可能。”井琰乐此不疲的把自己埋坑里。
一开始弋挽舟也没想到,还是井琰给他提供了思路,让他能这样耍赖,就顺水推舟想到个两全的办法,既能保住自己还能保住季伏枥。
“走,回旁生时空再看一眼,找找线索。”井琰根本是在通知弋挽舟,哪怕弋挽舟有再多的不情愿也没辙。
“这次能不能好好的,别对我动手动脚。”看到已经变幻的场景,弋挽舟妥协了,但还能挣扎一下。
江祀在家里,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要是许东隅靠谱的话,在他手里的案子,按紧要程度占大头的也不会都是悬案,再说弋挽舟也基本没价值了,江祀不如放手一搏。
打定主意的江祀,趁着现在王昭出去买菜,家里没人,决定朝着地下室的方向再探索探索。
昨天找到的位置,江祀做了标记,这会顺着去找省了不少事,这入口隐藏的够仔细,和周围草坪浑然一体,要是不细看,连边缝都找不到。
江祀打开盖子,顺着方形的地下通道往里钻,脚落地后转身瞧见一扇挎着锁的大门,这锁捆得真严实,像用胶水一样把两道门粘合了起来,不管江祀怎么用力推拽,都不能窥见里面一分一毫的空间。
得找个嘴严的开锁师傅才行,但这时候太晚了,江祀回家拖个斧头,往锁上劈,季伏枥在里面不知道来的是什么玩意,但看这架势,难保和自己有仇,他现在身体虚弱得很,就只能先静观其变。
江祀累得满头大汗,但他心里锚定的事,就绝不会更改,等到江祀真破门而入了,却看不到他想看到的东西,季伏枥先一步藏了起来。
江祀跟喊魂似的叫着季伏枥的大名,转了一圈回到原地。“怎么,不敢出来见我?”
“江祀?”季伏枥的声音在地下室空灵地回荡着,江祀背后袭来一阵凉风,他回头,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杵在人眼前还是挺恐怖的,吓得江祀本能地后退一步,不知道是谁的《山海经》映入了江祀的眼睛,瞪大的眼珠倒影出季伏枥的模样。
季伏枥果然是“诅咒”。
“你认得我?”
“我一直认得你,从一开始你接近弋挽舟的时候,我就盯着你,你果然有目的。”声音是从那个部位发出来的,江祀无暇探究。“我哥在哪?”
之前季伏枥都是看在江祀没有伤害弋挽舟的前提下,念着他对弋挽舟那一点好,睁只眼闭只眼留江祀到今天,现在江祀倒是肯把狐狸尾巴漏出来了。
“你哥?早死了,”听着季伏枥的语气,好像“早死”算是便宜了弋秉诚一样,季伏枥不屑地说道:“不过他是畏罪自杀的。”但实际上,弋秉诚是何米雅同归于尽了,但季伏枥不乐意这么说。
“你放屁!”江祀被弋爷爷带回来的时候,还屁大一点,弋秉诚都上高中了也没嫌弃他是小孩,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在江祀的心里,他哥的高尚品格里就不存在畏罪自杀这四个字。
“你已经知道了你想知道的,接下来你会对弋挽舟怎么样?”季伏枥只关心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