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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藏尸? 骗你的,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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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你们看我画的这个对吗?”江祀根据许东隅给他看过的照片,凭借着脑海里的记忆,把怪物的模样画下来,虽然不雅观但贵在传神,米爸米妈一看,手腕直发抖,宛如端着一杯滚烫的茶水撒手不及。
“对对对,就是它。”米爸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不太敢拿近了仔细端详,因为那东西太邪了。
米爸米妈称这怪物为“诅咒”,就是这玩意害得二老怪病不断,还害死了米俪。
“我需要再确认一下,叔叔阿姨你们之前说,‘诅咒’对血很敏感,这事我没记错吧?”自从弋秉诚出事后,江祀频繁拜访米爸米妈,他们说的每句话江祀都当做线索反复咀嚼,终于,江祀在弋挽舟的家里得到了验证。
得到肯定后,江祀回忆起,之前他一在王昭面前提起季伏枥,王昭就深色惊慌,盯着单人沙发看,并且季伏枥对血也有渴望,他大概率就在弋挽舟的家里,之后江祀从许东隅的嘴里,又得知弋挽舟和怪物有关系,刚刚也通过米爸米妈证实了怪物就是“诅咒”,江祀不妨大胆猜测季伏枥就是“诅咒”,现在只要江祀找出季伏枥,倘若它的长相和许东隅照片里的一样,就能确定季伏枥和“诅咒”是一个东西。
等到江祀摸黑回去时,想着大家都歇下了,没料到家里还亮着几盏小灯,王昭刚脱了袖套,打算休息。至于弋挽舟,以为江祀不回来了,把头闷在枕头里,哭了好一阵,哭累了就睡着了。
“吃饭了吗?”王昭忽闪忽闪地眨着眼,神态疲倦。
“王姨你不用管我,先去休息吧。”夜深人静才方便江祀行动,他让王昭快去休息,等到保姆房灯熄了好一会,江祀才谨慎地来到单人沙发前,审视着它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光靠肉眼显然很难发觉,江祀琢磨着回到茶几边,见果盘上放着把水果刀,江祀测试锋利度的只是用指尖轻轻一划,果真那阵怪风又来了。
江祀目光如炬地向四周捕捉,却不见半分风吹草动。
想到季伏枥有反应,江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坐到单人沙发上,往手臂上划了一刀,那股狠劲好像划拉的是块木头。
地下室的季伏枥就快抵挡不住诱惑蠢蠢欲动,但想起弋挽舟的告诫,怕他言出法随,真气恼了和他一刀两断,又只好缩回去躲远点。
脚下的声响让江祀起疑,他伏在地上仔细地听着。
在发现地下可能有间地下室后,江祀跟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可是入口在哪,江祀找了好几圈都没发现。
江祀打开软件,查看弋挽舟的足迹,发现他每个月总会频繁到客厅的最左侧多做停留,然后足迹再由这个高频的中心点发散或是回收到别处,这个别处多指单人沙发的位置,江祀觉得蹊跷,朝最左侧走去时,隐隐能够感觉到有风吹过来。
那个地方是墙角,只有个人高的花瓶摆在那,到这线索就断了,之后无论江祀怎么围着这块地,走来还是走去,都没有完全重合手机上中心点的坐标,江祀怀疑那个花瓶就是通向地下室的机关。
江祀不敢贸然进行下一步,万一机关启动会有声响,他很容易便会暴露。
江祀心想,地下室会通到外面吗?
果不其然,手机显示门外的那片花园,弋挽舟有从屋外一个定点频繁穿梭到屋内的轨迹记录,看来地下室确实存在。
江祀蹑手蹑脚地开门,由于天黑光线不足,草坪看过去都长得一样,江祀朝着定点靠近,到了大概位置,江祀蹲下来顺着草根摸到土壤,他在找有没有摸起来硬一点的地皮。
就在他专心致志寻找线索时,一道人影压在了他的脑袋上。“你在这里干什么?”
赫然出现的人影,看起来不像是弋挽舟,他没那么壮实,也不会是王昭,影子是个男人模样,江祀忐忑地缓缓扭过头去,发现是穿着制服的许东隅。
“许警官,你这是下班了,还是在执勤呢?”江祀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把手袖放下来,遮住伤口。
许东隅上下打量了江祀一番,正了正帽子。“我还在上班时间,刚在这边处理了一些事,瞧见有人在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就过来看一眼。”
江祀尴尬地笑笑。“哦,我有东西掉到这了,我找一下。”
许东隅注意到江祀指尖的泥土和指甲盖里的污迹,谁找东西扒着地的找,不是在埋什么就是在掏什么,肯定有猫腻。
“我帮你找,是什么东西?”说着许东隅就蹲下去,展开地毯式的搜寻。
“是项链,不会麻烦你吧许警官?”江祀随便扯了个谎,话里有话让许东隅少多管闲事,但热心的许警官已经开始指挥起江祀行动了。
“我往后面去,你到前面找。”
许东隅指甲拂过草尖还未往下探,就感觉到什么东西湿湿的,他定睛一看像血,闻了闻还真是,一滴两滴……许东隅陆续发现了五六滴,这绝对不是偶然。
“我找到了!”趁着江祀不注意,许东隅把自己的项链拽下来,故意诈一诈江祀嘴里说的是不是实话。
这草地还真有掉落的项链?倒也挺符合弋挽舟冒失的性格,江祀见好就收,先把人打发走再说。“谢谢许警官。”
江祀正要接过去,许东隅却不怀好意地说:“骗你的,这是我的。”
刹那江祀的脸上表情发僵,但好在他反应快。“是吗?看来我和许警官口味相同,乍一看我还以为是我丢的。”
“逗你玩呢,我们换一下位置,你到后面去,我往前找。”紧接着许东隅又发现了几处的血滴,那血滴就跟着江祀走,这让许东隅心头一紧,别掉的不是项链,而是人体碎片。
许东隅试探地向江祀靠近,就在江祀闷头快要撞上许东隅的时候,江祀他摸到了一块与别处不通的坚硬土壤。
许东隅也摸到了这块像是翻新过的土地,两个人猛的抬起头来,面面相觑,江祀还以为许东隅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许东隅则是怀疑江祀杀了人把尸体埋在了下面,就在氛围僵持不下时,许东隅发现是江祀的袖口在滴血。
“你受伤了?”许东隅一把拽过江祀的手拉开袖子,看到新鲜的伤痕。
“估计是被树枝刮了下。”江祀把手抽回去。
许东隅觉着不对劲,那么平整的伤口怎么可能是树枝刮的,再者那么大一口子,江祀能不疼?他不忙着包扎忙着找项链,这人什么毛病?
“项链白天再找,你自己先处理下,别等一下失血过多就麻烦了。”许东隅催促着江祀回去。
“那行,我先送送许警官。”江祀没有得逞,自然也不能让许东隅占到便宜,看到许东隅走远了,江祀才暂时放弃,选择先回去。
等许东隅走远了又回头眺望,心想不可能是人民碎片,毕竟没有拖拽的痕迹,如果是扛,也没有明显深陷的脚印,再者说,在家门口藏尸,除非江祀疯了。
许东隅只好暂时放下,局里还有事,先把要紧的事处理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