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关于学校的传闻 红星小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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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小区是个有年头的小区，里面居住的一多半是小区对面某国企的职工。
生活在小区的老年人大多数都认识单燏。
“小燏放学啦。”
“嗯嗯放学了。”
“什么时候毕业呀？”
“快了，过两年就毕业了。”
“毕业就上班吧。”
“对，毕业就上班了。”
“好好！”
单燏从楼道上来，隔着几层楼便听到母亲中气十足的笑声。
“好啊，你这是去享福去了！”
“享什么福啊？去给人家当保姆去了。”
住在隔壁的邻居大妈将门锁住后，看到单燏寒暄了几句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单燏关上自家门。
“她们家要搬家了吗？”
单燏母亲看了眼表，惊觉已经快要中午了，把围裙围上就往厨房奔。
“可不是搬家了，她儿子生孩子了，生了个儿子，她去她儿子家给看孩子去了。”
单燏妈李女士又说：“生儿子真倒霉，看完自己的孩子还得给儿子看孩子，儿媳妇还不一定乐意，还是生女儿好，乖宝宝，老妈生了你觉得你是上天给我最大的礼物。”
乖宝宝被李女士的变脸逗笑。
刚刚还夸人家命好，怎么这转头就嘲笑人家。
“好的好的妈妈，我会一直当上天给你的礼物的，直到七老八十都缠着你。”
中午餐桌上，单燏妈妈李女士做了女儿爱吃的红烧鱼，单燏吃了半条吃不下了。
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我有个舍友不见了，警察来过学校说可能是失踪。”
李红惊得筷子上的菜掉了下去，发出一声啊的惊叹。
单燏继续道：“是我的朋友，叫连净。警察暂时还没定性为失踪，猜测她可能是只是出去散心了。”
李红点头：“对人家有可能是出去散心了，你们这个年纪烦恼多，或许是躲起来想清静清静。”
李红后来把那盘青菜吃光了，吃完饭就沉默地去洗碗去了。
单燏还在拿着筷子发呆，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妈，你年轻的时候是林海市理工大学什么专业毕业的？”
“噢噢什么？我没听清？这里的水声太大了。”
水流声把单燏的话混入水声中，李红断断续续只听到几个字。
“妈妈，我问你是林海市理工大学什么专业毕业的？”
单燏走到水池边。
“什么专业的？水产的吧？”
“水产？理工大没有水产专业，是隔壁水产大学才有水产专业。”
李红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哦，那就是我记错了，你快去休息，厨房小，两个人站着挪不开位置。”
单燏顿了一下：“哦。”
午饭后李红问单燏下午在家里还是有课，单燏想了想说：“去游泳吧。”
“那你先睡一会，不然下午没有精神。”
单燏房间窗帘图案是淡蓝色的海洋动物，李红帮她把窗帘拉上。
“你说要不要给你房间换个窗帘？”
“为啥？”
“你这窗帘不遮光。”
“不要，我喜欢。”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李红悻悻地说。
“走吧，妈妈。”
李红走之前顺便把门关上。
单燏在床上躺着刷手机，陪伴她一起刷手机的是一床的毛绒玩具，每一个毛绒玩具都是国际顶级玩具品牌出产的价格不菲的产品。
那只棕色小熊玩偶单燏依稀记得是当初李红赚到第一笔钱后，带着单燏去银座买的。
单燏躺在床上刷手机越刷越烦躁。
毛茸茸的小熊坐在枕头边看着单燏，呆呆地。
单燏把手机放下，一如小时候把小熊抱在胸前，看着天花板。
就这样她静静地待了一会，手机上的时间来到一点整，她装好下午去游泳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后走了。
关门声响起，在另外一个房间的李红正在翻相册，相册里的照片是单燏从五岁开始拍摄的写真。
单燏是李红收养的，来到这里的那年单燏五岁。
小粉团子单燏被李红从孤儿院抱出来，为了能够领养单燏，李红和假结婚对象闪婚闪离。
19岁，一共15张照片。
李红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看这些照片时是带着怎样的表情。
在相册最后一页的塑料夹层中，她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
黑白照片中是一群18/9岁的少男少女。
山景、春色与萌芽的梨花树。
照片中的男女穿着长袍大褂，有的衣服颜色深，有的衣服颜色浅。
一人意气风发持着把长剑，一人倚靠在山石笑对镜头，诸如此类，每个人都看起来意气风发。
李红自言自语：“师兄……师妹……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到你们。”
放相册的木匣子里还有几个物件。
李红颤抖着又拖出一个木坠子坠子上雕刻的件是个看起来似乎是个动物。
背鳍、尾鳍如真实豚类般灵巧生动，活灵活现。
……
林海市最大的游泳馆在平溪区，平溪区有不少大学，数林海外国语大学的场馆最好。
单燏小学一年级学的蛙泳，后来又自学了自由泳。
单燏正游得有些上头时，偶然发现前方有一游客似乎是脚抽筋了，他挣扎不停地呼救，但正巧救生员正在换岗没发现这出意外。
单燏憋足一口气飞速游到那人跟前，拖住那人手臂向上游，同时为了防止那人因慌乱而胡乱拉扯导致两人一同沉没，她迅速用肘部攻击其腋下让他放松，顺势再将此人拖到池边。
呛水的男人剧烈咳嗽，头发黏在脸上，看不见这人的样貌。
“你没事吧，是不是抽筋了？”
“咳咳咳，咳咳咳……”
“下水前应该要先活动身体的。”
“单燏，你还挺有劲儿。”
…………
嗯？？？？
你是哪位？？？
“咳咳咳，是我，席扬。”
！！！？？？
单燏：“……”
“你怎么在这里？”
“咳咳咳，咳咳咳……”
单燏：“……先上岸吧，我包里有水。”
单燏回到更衣室，从包里拿了一瓶矿泉水，看到席金毛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太阳椅上，把水扔给他，顺便又扔给他一个干净的浴巾。
“说吧，你来干什么？”
席扬光着上半身，六块腹肌没入阴影之中，即使是坐着腹部也没有赘肉。
他不由分说地靠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单燏。
“我的……身材怎么样？”
……
单燏本想像往常那样损他两句，却在一开口注意到了他口中地身体。
年轻男子的身体，特别是经常锻炼的男人身体，还没到30岁，正处于巅峰期的身体正诱惑地勾引着她，令她难以移开目光。
脑袋有些混沌，说不上来，就是嘴巴突然磕巴了。
损他的词儿说不出来，但说实话……
嘴巴又像是被粘住。
少女的脸慢慢浮出殷红，牙齿轻轻咬住嘴唇。
席扬捕捉到少女这一瞬间的反应，他不敢笑，怕惊扰这还不算是喜欢的悸动。
少女先开口：“你要死啊，看什么身材，男女有别你不知道啊！”
“这里是游泳池，所有男人都光着上半身。”
“神……经”
“好啦，不逗你了，再下去游一会呗，你教教我。”
席扬，一款不会游泳的水猎犬，扑腾得四周的人都在暗骂，哪来的旱鸭子，圆滚地滚到浅水池去啊！八嘎！
“席扬，你不要害怕，诶呀！你不要乱动！你这旱鸭子刚才怎么敢跳水的！”
“我……咕嘟咕嘟……我……刚才想给你个惊喜的！咕嘟咕嘟……”
最后没办法，单燏让席扬趴在自己的肩膀上，驮着他游回了浅水区。
“滚蛋！再游一会，我也得水中毒了。”
单燏把席扬扔在水池，自己回去洗澡了。
等单燏洗完澡，在游泳馆门口碰到了头发还没干的席扬。
单燏那一瞬间觉得有东西在胸腔里软乎乎的烧着，但这只持续了一秒钟，下一秒她便冷静下来。
席扬见单燏冷着脸出来，还以为是刚才自己让她厌烦了。
他也没当回事儿，递给单燏一个橘子，她没接。
“不喜欢吃橘子吗？不酸的。”
单燏盯着他看，像要把他烧出了个洞，他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怀疑自己脸上沾了什么。
“咋啦？”
又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不知道生活在一个利益纠葛那么多的家庭是怎么活下来的。
“没什么……呵。”
“那你盯着我做什么？”
席扬问这个问题时明显是对自己的脸非常自信。
但显然单燏嘴毒的功力在他的想象力之上。
“你在水池里泡太久，现在脸上浮肿了，你知道那种焯过水的猪肉吗？为了给肉去腥，你说你泡过水以后怎么还那么油？”
“油么？话说你总是盯着我看是不是爱上我了？刚刚在泳池你也是这样盯着我，承认吧，少女，你早就已经爱上我了。”
厚脸皮。
“不要脸。”
……
“你知道学校里有一个传闻，关于这个林荫道。传闻说曾经有一对情侣天黑后在树下激吻，激吻后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不会是树上下人头吧。”
什么树上下人头？
“不是。这是个诡异的爱情故事，不是恐怖故事。”
席扬接过话题又猜：“诡异的爱情故事？难道是激吻后发现女友变了一个人？”
这不还是恐怖故事！这人什么脑回路？！
“不是，是原本非常爱他女朋友和他提了分手，就在一瞬间，上一秒还在热吻，讨论未来的美好生活，然后下一秒突然就提出分手。”
上一秒还在互相爱着，下一秒就提出分手？
“等会儿，这不对吧，怎么可能突然提分手，总要有个预兆。”
在恋爱中，一般情况下如果双方要分手，一方是会感应到的，相爱的人能感应到对方的一个微笑，一个皱眉中是否有异样。
爱的浓度变化已经藏在细微之处。
怎么可能在一瞬间从爱变为不爱。
“这课树在哪儿，我倒要去看看，是什么树阻拦人家的姻缘。”
单燏回想当初女生宿舍夜谈时，好像是连净从某个学姐那里听到的。
是第几棵树来着？
“好像是……第七棵。”
单燏其实当初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现在连净没有音讯，所以不知不觉想到了她提到的这个故事。
正巧，二人回到宿舍的必经之路上路过这片荫林。
四个月的林海市樱花开了，这个季节林海气温还不热，很多同学都在这附近聚着聊天打游戏。
席扬是个社牛，由于其超高的自我意识所以从不展示半分内向，单燏想了想能不能为了一件事情搭讪陌生人，想想都浑身难受。
“哈喽，你们也是听说了关于这棵树的传闻吗？”
被席点到的是对情侣，单燏注意到她们俩好像刚刚在吵架。
单燏想偷偷把这位社牛拉走，否则这对小情侣是不是会将余火发泄到她们身上。
“兄弟，你也知道这棵树的传闻吗？别提了，我女朋友正因为这件事情和我吵架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关于学校的传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