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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功德+30 你吃草吗 ...


  •   “什么什么狼人追逐战?”

      覃诩水刚说一句话就被手上莫名显露的身份牌堵个正着。

      “狼人?还有这种种族?”李俟菩问,她努力理解字意,“现代包容度居然如此之高。”

      陈箐一笑而之,“相反,其实比古代还封建。”

      电流里传来人性化的笑声,“请关注游戏本身,谢谢。”

      是江隈的调笑声。

      李俟菩不知江隈到底要玩什么名堂,宁松帷给的光珠她只有一颗,要是还有,她准要先炸了这里。

      只是炸弹没有,所谓的身份牌倒是先触碰到了她的指尖。

      稍显温热的牌面像是刚做出来,李俟菩没有着急去看,反而是看了一圈神色各异的众人。

      “请客人确认身份,在场六人一共分为两个阵营,狼人与鬼,下面播报游戏规则。”

      “游戏时长一共两天,第一日,六位客人需要根据对方提出的问题回答真话,一轮下来必须涉及关于狼人身份的确认问题,否则将受到惩罚。”

      “若第一日狼人成功被指认,那么狼人失败会被抹杀,第二日幸存的狼人将开启猎杀时刻,直至清除所有鬼阵营的客人,才有机会走出这里。”

      “如果所有的狼人在第一日便被指出,则游戏失败,触发团灭。”

      条条框框如一团理不清的麻绳从耳廓里硬塞到脑颅,赵慵直接撕掉了那薄如蝉翼的身份牌。

      可不到一会儿,她手上又出现一张坚不可摧的卡片。

      “喂!陶赐,我知道是你搞得鬼!你不搞这一出我们还有得商量,现在若就此打住,我们还可以考虑从轻……放过你,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覃诩水朝天喊道,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搭理。

      想用游戏来让她们自相残杀?这法子心机够深啊。

      如今不说法器被神物全盘禁遏,幻境一事李俟菩好似也有些束手无策,不同于之前一般的诡邪之术,陶赐将这门没有名字的功法用到了极致。

      估计江隈也牵扯其中,提供了新路径,李俟菩到底不是神佛,她没法在短时间内看出这门新法的路数。

      况且,现在严重精神污染的人可不止李俟菩一个,面前这些人的状态都有说不出的诡异。

      但她们看起来,真的很像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就这身份牌,我要是作弊,可有人管得住我?”陈箐微露讥嘲,挑衅似地将自己手上的卡片递给李俟菩,“李小姐,你能看到吗?”

      貌似是用纯金打造的卡片上空无一字,李俟菩道:“不能。”

      陈箐呵呵一声,被逗得开怀大笑起来,道:“那我直接告诉——”

      谁料祸从口出,她兀地止声,差点软倒在地,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覃诩水连忙搀了她一把,“怎么了?!”

      刚刚还嚣张鲜活的陈箐立刻闭了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但值得考究的是,她明明连鬼都不怕,又会怕什么腥臊呢?

      “我……”陈箐大口喘着气,“没事,她们当真是有些手段的,竟连人的记忆都可以随意调取。”

      陈箐咬紧牙关,如遭雷击的模样让其他人再次提起防备心。

      李俟菩道:“念兹在兹。”

      说着扫了在场几人一眼,她们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看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不可言说的往事。

      “念兹在兹?”孟娩道,“这种心理术法饭饭倒是会,使用者虽然没有观看记忆的权限,但最擅寻找人心最脆弱的心魔,来反身攻击提取者,难道饭饭被人……”

      “不会,是长生种掌握的,而且她不会轻易动云饭饭与宁松帷,说了会放狼人幸存,就说明她还有条件要谈。”

      “你怎么确定长生种会?”孟娩又问。

      李俟菩没回答,其他人默认了她被调取过记忆,没有再问。

      “所以现在怎么办?”覃诩水还扶着倚倒在她身上没缓过来的陈箐,“这可是要命的游戏,我们当真要被人当蛐蛐儿?”

      李俟菩道:“精神污染,按我们那边的话讲,是一种超强的傀儡术,操控活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是一些前辈宗师都不一定能自救,我们只能顺应天命了。”

      若是从前的她,才不会被这些下三滥的伎俩迷惑。

      “你是说我们受到了精神污染?”赵慵问道。

      “你们没发现自己的状态有什么不对劲吗?”李俟菩看向还在面壁的余愁山,“我们现在可是有六人,说话的却只有五个。”

      余愁山被点名,缓缓回头。

      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此刻充血严重,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罗刹,模样恐怖比之更甚。

      在场精神污染得最厉害的恐怕就是她了,孟娩倒吸一口凉气,余愁山的脸色比死人还苍白。

      “愁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赵慵瞳孔骤缩,上前急切地关心道,“你说句话啊。”

      余愁山应当也是知道自己吓人,道了句没事,闭上双眼又面壁思过去了。

      几人默默对视一眼,这下终于不敢再东扯西扯。

      脱困之法全被堵死,不走现成的道路,那就是奔死而去。

      李俟菩垂眸,终于施舍般看向手上的卡牌:“我觉得你们应该都不太想死吧。”

      话音刚落,她们的神情霎时变得难以琢磨。

      “我也不想,但傀儡术到一定境界,也是会死人的。”李俟菩到这时居然还嘴角翘起,“陶赐与长生种只是想在逼死我们之前,与我们做一场游戏。”

      “按那个长生种的奇思妙想,这个游戏不会取狼人追逐战那么俗气的名字。”

      “应该叫——”

      这时又传来轻笑的电流音,“捉诡。”

      孟娩脸色顿时变了,她惊疑不定地望着李俟菩,后低下头不知思索什么。

      “我有个问题,这个两天时间,与外界呈正比吗?”覃诩水看了眼老式落地钟,时针指向正午十二点整,无人回应。

      “若是这个流速,说不定二组与三组的其他人能察觉到异样,可能会来救我们?”赵慵叹气一声,“早知道,就该让阿菩把这里都炸了。”

      李俟菩微笑:“赵队,你的精神当真是出问题了。”

      赵慵这样心软的人,清醒时是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一定会闯。

      “是吗?”赵慵一改刚才的温和,“我可是一组队长,你个小职员居然敢说我?”

      李俟菩被一噎,道:“难道精神污染的最终结果就是说反话?”

      覃诩水也被赵慵可爱到了,许是从没见老大这样说话,还蛮新鲜的,她道:“好赵队,你怎么还摆官架子?”

      赵慵一愣,眼中浮现短暂的清明,然后学着余愁山面壁去了。

      覃诩水笑得人仰马翻,以前活泼乱跳的陈箐也歇菜了,孟娩像是起了疑心,阴沉着温柔的眉眼。

      “你怎么没事?”李俟菩看向覃诩水。

      覃诩水呆毛一竖,“当然是因为我厉害啊,与这些菜鸡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呵,她就多余一问,覃诩水的精神不是一向都有问题?

      李俟菩睨眼秦家山庄内的那多出来的圆桌,刚好六个椅子,够她们坐的了。

      此刻时针依旧原地不动。

      “请客人移至座位,游戏正式开始。”

      机械声响起,李俟菩这下倒是乖顺地随意挑了个座位坐下,其他人也没再反驳什么,坐在相应的位置上。

      这时圆桌中心突然冒出一瓶拉菲空酒瓶,莫名地快速绕圆心转动。

      它转得飞快,李俟菩只来得及看清它的残影。

      随后趁这空隙对上了紧盯她的孟娩。

      酒瓶发出摇晃的咯吱声,后缓慢匀速停下,长口正对孟娩。

      “现在请依次对指向人提问,只许一问,请指向人说出真心话,否则后果自负。”

      惩罚是什么不必说,只是如何确定她们说的是真是假?

      李俟菩抹抹椅子上的红漆,这桌椅的材质看起来很不一样,莫非是用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法器?

      “哎?这好像是测谎仪。”覃诩水拍打了一下椅子,“对于我们,居然要用科学测谎,真是不可思议。”

      “什么是测谎仪?”李俟菩问。

      “是外国研究发明的一种科学器材……”

      “请开始发言。”

      机械音打断二人的对话,覃诩水这次居然没有直接跳起来欠揍地说什么。

      她不情愿地点头,然后对着孟娩敷衍道:“好好好,请问,你今年多少岁?”

      “二十一。”孟娩答得极快。

      座椅没有任何动静,说明孟娩回答的是对的。

      按顺时针走动,下一个提问的是覃诩水的左手边。

      角落里,落地钟的分针已经缓慢走了一圈。

      陈箐恹恹问:“孟队你最喜欢什么?”

      孟娩平淡道:“查案。”

      “你们三组真是,不内卷会死?”覃诩水听此,只想破口大骂,哪有人把工作当乐趣的。

      更让人崩溃的是,孟娩说的是真的。

      接下来是赵慵,她似乎是对管不了自己的嘴感到挫败,她道:“那我问个难的,你有爱人吗?”

      “有。”

      赵慵自觉问出个炸弹,孟娩环胸神情自若。

      涉及隐私还答得这么坦然,赵慵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

      听到有八卦的覃诩水来劲了,陈箐也想睁大眼睛,可心有力而余不足,她只能勉强提起精神。

      覃诩水道:“你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孟娩心平气和说:“只能问一个问题,还有,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覃诩水笑道:“这不是逮着个把柄嘛,你还真有啊?不是说无心耽于情爱?”

      回答她的是没发出声响的座椅。

      到了余愁山这儿就有些难了,不说她脑子本来就有些糊涂,更别说还有用力给她使眼色的覃诩水。

      直至开始进入倒计时,她才问了句:“孟队你吃草吗?”

      孟娩:???

      “这什么破问题?”孟娩细细柳眉一弯,意外道。

      覃诩水直接笑出声,“死山你脑袋被门夹了?”

      余愁山却异常平静,好像刚刚说出口的是一句家常便饭。

      孟娩思考了会儿:“以前训练的时候吃过。”

      覃诩水作呕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了比吃草更可怕的经历,她对着余愁山说:“喂喂喂你别炫耀了,你和宁松帷都没吃过草我知道。”

      余愁山作为保送生没反驳。

      最后,拉菲的瓶底对准第一轮的末端。

      压力给到李俟菩。

      规则明确说过一轮中必须要问关于身份牌的问题,说来说去都不想拉仇恨,拉扯到最后是李俟菩遭殃。

      这几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

      一群损队友。

      时针走了一格,李俟菩翕动嘴唇:“你是狼人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功德+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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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是一个勤奋的新人作者!】 路过就点个收藏评个论吧,不然作者就要阴暗爬行反手一个茶里茶气地自我怀疑,然后猛更好几千,继续阴暗爬行。 顺便躲在墙角哭泣,直至作者的精神状态逐渐美丽。 hhh跪求宝宝们收藏收藏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