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痕石骨》khetu

5、酒 直到把

　　直到把人送上了车，萧苔辞才回了院里，继续搭柴火。
　　晚上，夜幕铺卷，火星在空气中炸得噼啪作响，篝火映得周围人的脸忽明忽暗。
　　苏月舟从房间里走出来，篝火把整个夜晚烧得滚烫，他在小院的一角随意坐下，看着西□□有的天空，影子被拉的老长。
　　烤全羊的香味混着木柴燃烧的烟火气飘得老远，有人围着篝火跳舞，有人弹起吉他唱着老歌，歌声随着风跑的很远。
　　萧苔辞在不远处看着那道格格不入的身影，莫名觉得孤单，想要走近，给这个人添些烟火气。
　　苏月舟正看着，萧苔辞边提着一壶酒，还有一盘刚割下的羊肉，在他身旁坐下。
　　“你吃辣吗？”萧苔辞问
　　苏月舟看着他手里的羊肉笑了：“吃，但是少放一点，谢谢。”
　　萧苔辞从一旁的香料盘里捻起些许辣椒粉往羊肉片上撒，然后递给苏月舟“尝尝。”
　　苏月舟下意识的找筷子，但却没看见任何餐具。
　　“可以用手”萧苔辞提醒道。
　　苏月舟有些不习惯，但也没太纠结，用手抓起一块羊肉片送进了嘴里。
　　羊肉烤的很好，外焦里嫩，独特的香料没有掩盖羊肉本身的鲜嫩，却还保留了炭火的焦香。
　　刚烤好的羊肉带着腾腾热气捂暖了口腔。
　　“好吃”苏月舟掩住口对萧苔辞道。
　　看着他这幅样子萧苔辞莫名想到了某种动物，白猫。
　　很漂亮，看起来很难接近，但是却很好满足。
　　萧苔辞把酒递给他：“这是我自己酿的，你试试。”
　　苏月舟接过酒壶，没控制好量，喝了一大口，他本以为自己会被辣到，但入口却是一种出乎意料的温润。
　　这酒不像葡萄酒醇厚绵长，也不似啤酒般带着烘烤麦芽的浓郁，而是一股淡淡的清甜。
　　“这是什么酿的？”苏月舟好奇地问。
　　“青稞。”萧苔辞告诉他。
　　苏月舟又仰头喝了一口，酒体轻盈，像米酒一样顺滑，咽下后口腔里留有一股青稞的麦香，而且还十分解腻。
　　“没想到是这样的口感，我以为会很辣”苏月舟说。
　　萧苔辞难得的笑了笑：“喝的习惯吗？”
　　苏月舟点点头，像是上瘾了一般，又喝了几口道：“很特别的味道。”
　　“少喝一些，这酒后劲很大。”萧苔辞劝道。
　　“没事。”苏月舟摆了摆手说。
　　随后，还就着酒吃完了整盘羊肉片。
　　萧苔辞见状，料想苏月舟应是喜欢的，便起身又去割了一盘，还顺便倒了一杯酥油茶。
　　等他再回来就看到……眼前这幕。
　　苏月舟缓慢的眨了眨眼抱着酒瓶靠在膝盖上，歪头看向他问：“嗯？你说什么？”
　　苏月舟的脸颊微微泛红，稍长的头发散落在额前。
　　萧苔辞愣了愣，低下头查看他的状态，心道：不会吧？
　　醉了？
　　这才几口？萧苔辞拿过他手里的酒壶轻轻晃了晃，已经见底了。
　　……
　　真是一点也不听劝。
　　无奈只好连哄带骗地架起苏月舟，往房间里送。

作者有话说

　　忘记说了，上一章里阿秀是萧苔辞的奶奶，藏族人一般叫自己的奶奶，就是叫阿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