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论》翳余

3、将错就错 星河不说话

　　沈博文看着睡着的星河，双眼下面还挂着泪珠，瞬间觉得他的秘书这么一看还挺可爱的，心理又充满内疚，自己没控制住误伤了他。
　　“星河”沈博文手扶在星河肩上，耳边低语。
　　星河慢慢睁开眼睛，抬起头就看到沈博文，离他很近，温热的呼吸佛过他的脸颊，他表情有些慌乱，连忙起身没站稳就跌倒在沈博文怀里，两人都有些慌乱，星河赶紧撤回站好，尴尬的说“沈总对不起，您醒啦，不好意思我…我睡着了”。

　　沈博文指尖发烫，慌乱的看看手腕的手表。金属表带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却压不住掌心的汗。

　　他飞快地低头看了一眼，数字有些模糊，好像也没看清具体时间，只是机械地抬手又放下，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表盘边缘。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发紧，“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公司。”

　　其实时间才是清晨六点刚过，回到公司留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还映着淡青色的天光。沈博文在楼下，看着大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保洁阿姨在拖地，空旷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顶灯的微光，显得格外安静。

　　星河抬手按了按电梯键，金属面板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等电梯的间隙，手机屏幕亮了下，是苏亦发来的消息：“这么早就到了？”

　　星河指尖顿了顿，打字回复：“有点事想提前处理下。”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电梯“叮”地一声到了，沈博文快步走进去，星河也跟着进去，看着数字键从1往上跳，心里却莫名想起早晨酒吧里进距离的呼吸——原来连提前到公司躲清静，都没能完全压下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星河跟在后面，为了缓解慌乱，“那个沈总，时间还早，您要不要出早饭，我去买点”。

　　“随便吧，你看着办吧”沈博文背着星河，淡定的说。

　　“是”。

　　听着星河远离的脚步声，沈博文流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该怎么，和他聊这个事呢”，“晚点在说吧”。

　　用过早餐后的阳光渐渐爬进办公室，格子间里陆续响起键盘敲击声和低声交谈。星河对着电脑整理文件时，偶尔能听见隔壁会议室传来沈博文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利落，夹杂着“合作细节”“报价调整”之类的词。

　　忙碌是最好的稀释剂。星河处理完手头的报表，抬头时窗外的日光已经斜斜切进来，在桌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办公室里开始有椅子拖动的声响，有人起身接热水，有人在收拾背包，沈博文刚从会议室出来，领带松了半截，对路过的助理交代了句“明天把合同初稿发过去”，便径直进了自己办公室，星河眼睛也跟着看了一路，直到沈博文关上办公司的门，脸色有些失望，一天了，沈总都没怎么叫他。

　　星河按了保存键，合上电脑时，手机屏幕亮了下。这次是苏亦发来的：“下班了吗？”

　　他捏着手机站起身，余光瞥见苏亦正从斜对面的格子间出来，手里拎着外套，目光恰好扫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星河像被苏亦灼热的眼神望的有些尴尬。

　　“嗯，刚弄完。”他对着手机打字，眼角的余光却能看见他走近了些，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

　　“你今天怎么了，有些心不在焉？”苏亦的声音比早上消息里的文字更清晰，带着点清晨未散的微凉，又混了白日里的温和。

　　星河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又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电梯口，那里已经站了两个同事。“没什么可能昨天没休息好，下班一起回去吧。”苏亦听见星河这样说，声音轻得像被风卷着，连指尖都跟着热了起来。

　　“叮叮……”

　　星河：“沈总”。

　　沈博文：“你过来一下，我想和你聊聊”。
　　星河：“苏亦，沈总找我有事，下次在一起下班吧”。

　　苏亦很明显的满脸失望马上又转换成笑脸：“你说的，下次一定”。

　　“咚咚”星河有些紧张，毕竟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事。

　　坐在办公椅上的沈博文，听见敲门声，心跳一下，心跳的很快，表面还是假装平静，“进来”。

　　星河：“沈总，您找我”。

　　沈博文压抑着内心的紧张，缓慢的说：“我想找你聊一下昨晚的事，那个……对不起昨晚强迫你做了不想做的事”。

　　星河有些懵脑子里想着，“沈总他误会昨天晚上的人是我了，我…要不要承认其实不是我或者就这样……这样也许他会接受我”。

　　沈博文“咳……咳”两声缓解一下紧张。

　　“星河，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我那会没分清是谁，你…你可以原谅我昨天的无礼吗”？

　　“星河”沈博文又叫了楚星河一声。

　　楚星河才反应过来，脸色慌张带一丝红晕：“那个沈总，您喜欢我吗”？

　　“我……我可以当您的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