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轨》小小懒蛋

8、烧烤 凌晨一点，

　　凌晨一点，荔城夜市热闹非凡，烧烤摊最为热闹都坐满了人，大多数都是一家人出来吃烧烤的，老人小孩子都有，荔城人民不在意积蓄，不在意多大年纪，做人开心最重要，该吃吃该喝喝。一整天田里地里果园里忙碌，夜里凉爽的天气里吃一顿烧烤最合适了。
　　冯爸拉人坐好位置就给冯澄一张纸条让她去拿药，叫那三个小伙点自己爱吃的烧烤，小安不点，小谢推辞，也就小巢性格直爽动手点了几份，他也点了几份，然后再随意点了几样，先上一点先。
　　等冯爸拿点单夹过去给小丽，把他们这桌的烧烤先分出来，摆列按顺序烤就行。
　　回去叫他们三个人先喝粥，这下三个人都没动手。这这冯爸虽然性格直爽豪迈，话痨也得有人接茬才行，对这类安静沉默有礼貌的人没办法。
　　凑在一起就剩他在叽叽喳喳了，不时就被附和几句。
　　人果然要跟志趣相投的人一起玩才行，互相吹牛说八卦说在江湖上的趣事。
　　“这个点烧烤摊还能有老人小孩，可真是稀奇。”庞晁坐在谢珏旁边小说，谢珏也看了一眼周围，庞晁惊奇的原因是有些老人满头白发一看年岁就很大了，有些小孩子也不超过5岁的样子，这两类特殊人群这个点这个场所一起集聚还挺难得的，关键是还是一家人一起吃。
　　“还真少见。”谢珏也低声回应，蓝桉也看了四周，叽叽喳喳的，“大概是看得比较开。”
　　他们这桌唯一说话的都不说了，与周围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至少都是一家人互相搭腔你一句我一句的。
　　冯爸拿起桌上的饮料，闷声喝了两罐王老吉，眼巴巴看着药店，等着冯澄来解救。
　　剩下的三个人也不能当着不熟的长辈面前玩手机，各有各的坐姿，然后就是发呆了。
　　尴尬，拘谨，无话可说，也等着另外一个同龄人来解救。
　　冯澄窝在药店蹭了点空调，又困又累的。她感觉手臂带着冷意，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了。拿起袋子推开笨重的铁门，一出到门口暖意就袭来，摸了摸皮肤，又冷又热知觉都模糊了几分。
　　穿过宽敞的大马路，橙黄的灯光，投射在地上空气里的粉尘颗粒可见，风吹动落叶扬起。
　　一股不可言说的意境，那就拍下来感受。
　　冯澄慢吞吞的走近烧烤摊，要不她偷偷溜走算了，一看就是没话聊的类型。
　　在她还没行动前，冯爸早就看到她的身影，坐那里开心招手，同桌的人也都看着她。
　　忽视注视的眼神，冯澄走近拉开椅子放好药坐好，巡视一圈，伸手摸了一下塑料盒外面，还好温温的。
　　"你们不饿吗？怎么不吃。"冯澄开口看着谢珏说，
　　"饿了，早饿了。"冯爸在一旁接茬，语气还带着股憋屈。
　　"等人齐了再吃。"谢珏今天一天也没吃什么早饿了。
　　冯澄看了冯爸一眼别打岔，忍住笑意。
　　一旁庞晁见人坐下立马三下两除二的打开包装，准备开吃，被谢珏拦了下来。不解问："怎么了？"
　　冯澄眼里笑意也没了，只剩麻烦。
　　陌生人就是拘谨，处处考虑别人的感受为主，还要注意礼貌和教养。
　　"没事，饿了就先吃。"冯澄知道谢珏心细注意到粥不一样，想着要换换呢。"三份海鲜粥，三份瘦肉粥。海鲜是你们的，瘦肉粥是因为我不吃贝壳类的，黄女士不吃虾，睡美人要吃清淡的。"
　　在一旁听完冯澄说的话，蓝桉想把他那份跟冯爸换，被冯澄按住了。
　　"请问你是不吃海鲜吗？还是海鲜某样过敏。"冯澄打了哈欠说，
　　"都没有。"蓝桉掰开冯澄的手回应。
　　"你们呢，有海鲜是不能吃的吗？"冯澄手一抬往下一拍瞪了一眼蓝桉。
　　"没有。"庞晁已经开吃了，谢珏摇了摇头也开始撕膜。
　　冯澄与蓝桉两人互不相让时，冯爸忍受不了这个氛围，上来把两个人的手都拿开，把粥推回去给蓝桉，"得了得了，就一份粥而已，推来推去的多难看，我家吃东西就没有在意那么多，谁想吃哪个就自己拿，不够了下次买的时候提前说要吃什么就行。就一个平常老百姓，吃饱最重要。"
　　蓝桉听完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很利落就撕膜开盖，低头吃了起来。
　　见他们三个开吃了，不说话，看来平时吃饭也是不讲话的类型。
　　冯爸把他那一份打开，拿了一个塑料碗，拿勺子在盒里扒拉一下，就倒进塑料碗里，拿起一次性筷子都把肉夹进碗里。
　　冯澄在一旁眼睛都要闭上了，手突然被一烫，冯爸大手一推把碗推到她面前，也开始开吃。
　　她把碗移正，拿勺子在碗里捣鼓也不吃，手又被一拍。
　　这一个晚上到底要干什么，喝粥就安静喝呀。
　　她刚想看是哪个倒霉蛋，等着挨骂，没想是她要挨骂。
　　"女孩子家家，吃就吃，不吃就不吃，你扒拉碗里干嘛，不难看吗？别人家家长看见了还以为我没教呢？"冯爸音量压低说，
　　"刚才不是说不在意这些吗？冯爸你刚才也扒拉，双标呀。"冯澄带着困意说，
　　"不在意是不想扭扭捏捏放不开，不是你这样一直扒拉碗里的粥，难不难看，我扒拉那不是要给你喝里面烫一点的粥吗？"冯爸音量大了一点说，
　　"对呀，就是太烫了，我搅拌把它弄凉，难不成我要一口一口舀起来吹凉吗？"冯澄感觉胃口也要没有了，好困，太久没熬夜了。
　　正在一旁同步舀起吹一口再往嘴里送的三个人，听到冯澄的话都抬头看过来，瞧见冯爸倾身过去的架势，又全都低头喝粥。
　　每个人都留神听他们父女讲话。
　　"这样吃有什么问题？觉得太烫了吹一下，吹凉了趁喉咙还没感受到热立马吞下去了，不就成了。"冯爸追问，还上手拿走冯澄的碗，拿在手里也没有觉得很烫，嘀咕说：“就这点温度，我都可以一口干完。”
　　“难怪胃口那么小，烫点不吃冷了不吃饿了就翻冰箱吃杂七杂八的，到了饭点就说吃不下了，你看你那手腕就那么细一条，全身都细细的也就脸有点肉。”冯爸嘴巴没停的叨叨，手把碗里的肉夹到另外一个塑料碗里，肉跟粥分开了，拿起那份粥荡来荡去，不时也拿筷子搅拌，他再摸一下温度觉得可以了，就把那两个碗推到冯澄面前。
　　庞晁抬眼看了一下，这大叔一边叨叨一边又溺爱。
　　谢珏闷声喝粥，蓝桉小声点评，“跟你一样难伺候，是吧庞晁。”
　　“个鬼，我吃饭可好好吃的好吧。”庞晁认真的回复，谢珏在一旁对庞晁的话一脸不认同。
　　“没有问题，就是饿不饿，有没有胃口的问题。”冯澄困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也没功夫去注意另外三个人，抬手把那半碗粥一口闷一下，然后再舀了两块肉放进嘴里干嚼，没胃口感觉就是硬巴巴的，难以下咽就一直在嘴里嚼。
　　“吃个肉就大口吃，嚼快点吞下去，嚼了半天都不吞，这不糟蹋粮食吗。”冯爸只顾着盯冯澄吃饭，一看她那样就来气，声量也就比刚才洪亮了一点。
　　冯澄把肉吞下伸手把那碗肉推过去，睁开眼睛一脸不耐烦，跟她睡意斗争了一下，先让冯爸闭嘴比较好，调整一下椅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抬手撑住脑袋，眼神向左眼球往上翻一脸你好烦的样子，不说话盯着冯爸看。
　　冯爸被看得浑身发毛，知道冯澄被说烦了，心想爱咋吃就咋吃吧，只要还吃饭就好，“我不说了，吃肉吃肉。”
　　他刚想把饭往冯澄前面推，被冯澄一个眼神就给止住了，壮胆说，“肉还是要吃的。”
　　冯澄没搭理把手放下，背往后靠，叹了口气抬手揉了一下额头，眼神惺忪，轻声说：“不吃，你吃，记得把肉倒进碗里，跟粥一起吃下去，有点太干了。”
　　冯爸听完倒了一半进去，留一半。冯澄就看着他的动作，音量提高了一点，“倒完，真不吃，没胃口。”
　　说完还是再倒一半，留一半。这下冯澄炸了，也不管困不困了，开始追责了，气得连爸都不叫了。“冯叔，我刚才说不来的，硬被你拉来了，来了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没胃口吃不下，还硬叫我吃，吃了就一直在说，想怎么样。”冯澄抬手放桌面往谢珏那边比划，“你看看他们三个人，都快吃完一半了，食不言寝不语，吃东西就吃东西，快点吃完不就行了，话那么多，没忘记我明早还要早起上学吧。”
　　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三个人，眼看场面爆发了，也忍不住了。
　　“哇，果然炸毛了。”庞晁一边吃一边嘀咕。
　　“没想到你也挺爱说话的。”谢珏憋着笑顺带打趣一下庞晁，“这叔还是女儿奴呀。”
　　”这不是被惯的脾气大吗。”庞晁也不在意谢珏的打趣，默默发表看法。
　　“庞晁你是说你自己吗？”蓝桉吃着吃着插进去一句，反正就是想损着庞晁玩。谢珏在一旁连忙按住蠢蠢欲动的庞晁，“喝粥喝粥。”
　　一旁正在斗嘴的父女二人，都陷入在自己的情绪里。
　　冯爸顾着怎么哄人，冯澄想着怎么就控制不住情绪。
　　“澄澄，你不吃就不吃，爸把肉都吃完。”冯爸连忙把语气放低尬笑说，手突然摸到一个夹子，脸上由尬笑变成讨好，笑得脸上皱纹多了几道“澄澄你还没有点烧烤，还要吃什么，我就点了几样你爱吃的，再看看。”
　　冯澄还带着一点脾气呢，分了一点眼神过去，看着冯爸讨好的表情，皮肤黑了一点，脸上皱纹也多了，眼眶发热比心疼和愧疚来的比较迅速，冯澄假装叹了一口，双手往脸上抹了抹，竟然摸出了一手汗。
　　她直起身伸手去够纸巾，整包纸巾被推了过来，向蓝桉说了声谢谢。
　　蓝桉回看说不客气，眼神带着顾虑，要说不说的样子。
　　“怎么了？”冯澄抽了两张纸巾，把纸巾推回去，便擦擦脸擦擦鼻子，再擦擦桌子。
　　只见那人又开始闷声喝粥了。
　　谢珏拦截住纸巾抽了几张，庞晁也伸手抽几张，各自擦擦脸上的汗。
　　期间不小心眼神对上了，侧头表示疑问，摇头表示不知道。
　　“冯澄，要吃什么快点点。”冯爸见问了半天，也没有回答，关键还跟那三个人男生眉来眼去的，心中不爽，吃味控诉出来。
　　冯澄听出话里有话，无奈一时又好笑又好气的，没忍住还是笑了起来，“我点点点，行了吧，拿过来我看看点了什么。”
　　冯爸见冯澄笑了也跟着乐了，东西伸过去人也跟着侧身过去，“看看，还要吃什么，随便点你爸有钱。”
　　庞晁惊呆这就好了，他看旁边两人还在继续干饭，也低头吃了起来。
　　冯澄拿起点单夹，先看一眼他们三个人再看了点单夹，也没点多少。“黄女士知道你藏私房钱了吗，烧烤怎么就那么点。”
　　她收了一下手臂，两个人靠近热的慌，冯爸挂脸又没有碰到，他还是注意距离的好不。“刚回来肯定口袋有点钱，还没上交呢，回到家黄女士在你房间进进出出的，我人都没靠近，就被一推推到主卧冲凉房洗澡，出来找你给我张条就叫我滚了。”
　　冯澄瞅见挂脸只剩一脸无奈了，“天气热呀，凑那么近，这里还没有电风扇。”
　　她还把椅子往右边挪了挪，不小心碰到蓝桉的脚，被快速收回去了。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嫌弃的那么干脆。
　　“那个是雅雅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了吗？”谢珏已经不吃了，坐正听到进进出出猜想跟关文雅有关，思索一下，还是开口问。
　　“啥，你房间有人？那女孩怎么了。”冯爸惊讶问，
　　“没事，发点了低烧，出了点汗，黄女士帮忙擦身方便睡好觉。”冯澄指了指粥，拍了一下冯爸暗示他闭嘴喝粥，不要再讲话了。冯澄伸手把菜单递出，“你们是不是还有人没点，看看还要吃点什么 ，这家的烧烤好吃，看菜单招牌的煲可以来一份。”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谢珏担忧问，蓝桉在一旁伸手接过菜单看了看，庞晁已经拿出手机随便刷刷短视频了，两个人也分神听关文雅什么情况。
　　“不用去，她现在情况是吃坏肚子受凉了还有来姨妈一系列连锁反应，医生也不建议吃药的，喝热水出汗睡好，过后再补点营养就好了。”冯澄见谢珏还放心不下来，扬了扬药袋，“这里有退烧贴，等下回去会贴在额头上，晚上也会有人照看的，还有我们是女生比你们男生方便点，也比你们细心。”
　　“这样子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谢珏见他想说的都被堵回来，一下子接受人家那么多好意怎么还。
　　“对呀，是挺麻烦的，我们把小雅先带回来吧。”庞晁手机也不玩了，跟着附和。
　　蓝桉看完了菜单，递回去给冯澄：“加你说那个煲，加一些串。”
　　“那些？”冯澄站起来低头过去，沿着蓝桉点到的地方，手动加上名字，她再看了看补充一点上去，觉得差不多了，冷眼回怼说：“是她身体不舒服，还是你们身体不舒服，是住酒店医院好，还是住家里好，要觉得麻烦也是等她醒了再说，麻烦到我们的也不是你们，你们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别忘了她这样，你们都有责任，刚才还倒了两个，拿什么照顾。”
　　谢珏和庞晁被说得一愣一愣，半羞愧半惭愧。
　　蓝桉脚往地下伸展开，半身依靠在椅子上，右手环抱支撑左手关节，左手掌心微遮扬起的嘴角，眼睛的笑意快溢满出来了。
　　“哇瑟，澄澄现在嘴巴越来越厉害了，她现在讲话我都不敢插嘴。”冯爸见冯澄走远了，正低头跟小丽加餐，他才放声说话，话里是吐槽，神情却是止不住的骄傲。
　　等了一会，也没见有人搭理，中间那个男生还一脸顾虑。
　　冯爸抬手拍了拍桌面，声响让他们三个人都看了过来，"事情大概了解一下，刚才澄澄说得也没有错，我补充一点，我们家不觉得照顾一个出门旅游生病的孩子是麻烦的，反而很庆幸能帮到她，将心比心，如果之后澄澄在外面遇到困难了，我很感激有人能帮助到她，天下的父母都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在外面受苦的，那小女孩醒了之后也不用想着报答，回去之后好好学习，好好吃饭就行，父母不在身边也要照顾好自己身体，别玩那么多手机，熬夜也别熬太晚。"
　　"说你呢，别玩那么多手机。"冯爸站起身伸手轻打了庞晁脑袋，庞晁立马配合把手机放下，扬起个大大的笑容，"不玩，现在立马不玩。"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关心自己孩子的，至少他们几个不是，他还好拥有过，只是有些是假象。
　　见庞晁听话配合，冯爸也拍了拍两下谢珏的肩膀，接着叹了口气："小谢你长得最像我儿子了，性格确一点都不像，懂礼貌是好事，过度懂礼貌就不是好事了，放宽心别顾虑那么多。不过，家里父母肯定对你很放心。冯爸觉得你再自然大大方方一点就好了，别那么拘谨。"
　　谢珏好像忘记怎么笑了，扯了扯嘴角："好的，冯叔。"
　　父母确实对他是很放心，放心到不会多过问一句。
　　冯爸满意的点了点头，拍完两个人了，想着公平也伸手去拍一下蓝桉。
　　拍肩膀被躲开，拍脑袋被一退错开了，拍手臂被一缩打了空。
　　他还不信了，就抓不着人，拉开椅子大步跑过去，一把抓住手臂，往蓝桉肩膀大力一拍，瞬间解气，"还躲不躲。"
　　蓝桉右肩膀又吃一锤，脸上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额头上也冒了冷汗，庞晁在一旁拱火小叫，"叔，打头，他脑袋比较硬。"
　　啪的一声脑袋也被打了。
　　谢珏也在不经意的说："屁股肉也挺多的。"
　　知道这两个家伙就没安什么好心，避免真被打到屁股，蓝桉手用力一甩，挣脱束缚，踢开椅子往后跑去。
　　"别跑，小心撞到人。"冯爸手臂被甩开也不恼，就怕撞到人，十分自然的捡起倒地的椅子。
　　"你怎么了？一脸惊悚的样子。"冯澄费力把那个高脚落地扇挪过去，就看到急忙跑出来的酷哥，脸上透露着不自在和后怕。
　　“没。”蓝桉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走近拿过高脚落地扇，“这个要拿去哪里？”
　　“我们座位中间，太热了，我就问小丽姐要了一台电风扇。”冯澄拍了拍手掌，这台老旧的电风扇平常不咋用，落了一点灰，一抓一手的灰尘。
　　“澄澄，没拉线呢，怎么用。”冯爸见两人回来，就拿起桌面的上纸巾开始擦拭落地扇灰尘，冯澄拉开椅子坐下，“冯爸，就放在哪里就好了，等下小丽姐会拉线过来，也会拿毛巾擦的，你拿纸巾能擦到什么时候。”
　　“你小丽姐哪里有空现在生意那么忙，本来在家带孩子的都被叫出来帮忙，澄澄你也是不体谅一下，都给我坐好。”冯爸快步往前面走去，准备自己动手拉线。
　　蓝桉与路过冯爸故意错开，生怕他还记得那件事情，还好他忘记了，但又被提醒了。
　　“你们刚才聊了什么，怎么还跑了。”冯澄在位置上坐好后，看了一眼手机怎么才过了二十分钟，不过刚才有叫小丽姐先烤这桌的，凌晨两点半已经躺床上了吧。
　　见没人回应，她抬眼看过去表示疑问。
　　庞晁向谢珏使了个眼神，谢珏接收，把希望寄托给蓝桉，“问你呢，跑什么？”
　　蓝桉手撑住下巴，一脸故作为难，“”冯叔没对我说什么，就是对他俩说了一些暖心暖胃的话。”
　　“暖心暖胃”四个字咬字特别突出，庞晁忍不住开口道：“怎么从你嘴里说出的话味道就不一样了，你这冷血的家伙。”
　　“是没对你说，还是还没来及说就被你跑了。”冯澄不理会蓝桉故意打岔，直击要点问。
　　“嘿，你这家伙还有眼力见的。”庞晁原本还对冯澄这不礼貌的家伙有意见，这下可以多一个挤兑蓝桉的人，他很乐意跟冯澄结成联盟。
　　冯澄盯着庞晁看了看，嘴巴动了动，"不会是什么别玩那么多手机，别拘谨什么吧。"
　　"你还真说对了。"蓝桉嘴角微扬尽力忍住笑意，
　　"你可真是神了，这也能知道。"庞晁惊呼，谢珏在一旁解释，"因为我们这两个特征比较明显。"
　　"差不多。"冯澄同意谢珏的话，冯爸在外面走南闯北风里来雨里去见识的人多了，应该是发现你们现在可能获需某些东西，来这个小城市旅行除了漫无目的还有什么呢。"你们想知道冯爸会怎么说他吗？"
　　"怎么说。"庞晁和谢珏一同出声，
　　被点到名字的蓝桉身体一僵，抬眼看冯澄，"无所谓，别人的看法对我不重要。"
　　冯澄诧异，这人行呀，内核挺稳的，但愿是真的不在意，"应该有可靠，有担当之类，补充说一下那是冯爸会说的，不是我说的，不过我发现他很细心。"
　　"我不同意，狗屎，他啥样我不知道。"庞晁第一个跳出来反驳，有一点狗急跳墙的味。
　　"你还挺了解你爸的，我猜也差不多。"谢珏在一旁接话，同意冯澄的话。
　　"你不同意也是对的，人的情绪每时每刻都在变的，面对不同人就会有不同态度，面对不同环境就会造就不同性格，可能他在你眼里不是这样的，在我们眼里是这样的，但你不能反驳的是他的品性是良善的。"冯澄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眼神往下瞟犹豫了一下，"当然，我也愿意相信你们是好人。"
　　也谢谢你们相信我家。
　　"她突然在说什么一大堆，我们不是坏人我不知道吗？"庞晁不满的说，"我果然还是不喜欢你这家伙，没礼貌又被过分溺爱。"
　　"谢谢你相信我们。"谢珏郑重开口说，蓝桉也点了点头。
　　人与人之间最难的是信任，一个女孩子敢救陌生女孩，敢放陌生男性进家里，还敢独自一个人面对三个体格较大的陌生男性。
　　并且是在这个帮助别人需要付出代价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