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轨》小小懒蛋

7、朋友 时间一点点

　　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酒店过道里又闷又不通气。
　　冯澄眼巴巴看着手机页面，大晚上的还有那么多人吃夜宵吗，看着配送外卖员的轨迹跑了好几个地方也没见往她下单酒店地址跑得趋势，想发信息催促骑手小哥先送她的餐，但还在配送时间内，算了，大家生活都不容易。
　　谢珏见蓝桉洗完就先去洗澡，想着蓝桉不会不管人，没想到等他洗完澡，出来一看冯澄还坐在门口，他看了一眼蓝桉，蓝桉坐沙发上随意擦了擦头发回看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庞晁坐地上歇够了，也看了他们一眼，示意外面门口坐的女生怎么办。谢珏看了一眼浴室提示庞晁先去洗干净，他打开窗户散散味，还好住的是套间，不然今晚要换个套间睡觉。
　　谢珏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二点半了，想了想拿起一瓶没开封的水朝门口走去。
　　冯澄注意到里面的气氛，她也不想赖着不走呀，要不然她的那份不要了，关键还有另外两份要带回去的，她先在群里发了个信息，眼前突然多了个人影抬眼一看，谢珏已经走到她旁边了。
　　冯澄接过水说了声谢谢，便扭开喝了起来，还真的挺渴的，坐外面不透风也没有多少冷气，又热又渴。
　　“要不，我送你回家先太晚了。”谢珏先开口说，顺带可以看看小雅醒没。
　　“再等一下，我点了外卖，外卖到了再回去。”冯澄慌张开口说，低头再看一下手机，咦，刚才网络不好，还是没刷新到？骑手显示还有十几米就到达，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有十几米就到了，再等……。”冯澄抬头一脸高兴想分享信息，就传来一声慵懒低沉的声音。
　　“外卖是包括我们那一份吧。”蓝桉把毛巾扯下来挂脖子上，刘海略湿微微盖住眉眼，显得眼睛更加深邃，常年面无表情就显得很冷峻，他听到谈话走出来肯定说。
　　冯澄手机也不看了，抬头看前面站着两个刚出浴的美少男，一个温文尔雅、一个冷酷帅气，关键是两个站的位置离她很近，连他们身上散发着酒店沐浴露的香气都能闻到。
　　冯澄瞬间就坐不住了，手伸往背后抓住椅子扶手，双脚用力，腰借着椅背慢慢站起来，她站在椅子上才比他们高了半个头，两个人的身高体型给人压迫感满满，冯澄比起刚看到帅哥的惊艳，变成了面对两人陌生男性的警惕和畏惧，她尽量控住表情不让自己的恐惧外泄开口说：“那个……你们两个可以站远点吗？”
　　为什么。”蓝桉冷着表情疑惑不解问。
　　谢珏看了看冯澄的表情没有异常，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后退了两步，放低了语气轻声说：“这样子可以吗？”
　　蓝桉瞥见谢珏后退了，他也往后跨几步，跟谢珏站齐，手搭在谢珏肩上懒懒散散的倚靠过去，脸上表情也放松了一点，重复刚才的问题，“外卖是包括我们的那一份是不。”
　　冯澄见两个人配合后退离她远了点，想着谢珏不是那种图谋不轨的人，物语类聚人以群分，那他朋友的品性差不到哪里去。她心里的戒备放松了一点，直视他们两人说：“可以了，是有你们的那一份。”
　　“多少钱。”
　　“一共多少钱，我来付。”
　　蓝桉与谢珏同时开口说，一个冷峻简短，一个述说清晰。
　　真的，你们给钱是吗？”冯澄想着能坑冯爸一笔钱，他们能付自己那一份更好，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一点是一点，关键是她能多存点小钱，内心的警惕还在，面对金钱的诱惑冯澄是直接投怀送抱了，任由人民币的味道腐蚀她，能小赚一笔脸上也不自觉带着笑意，“两位等等，我算一下。”
　　蓝桉与谢珏就静静盯着冯澄手上在不断地切换手机页面，接着就伸出一个收款码出来明示他们扫码付钱。
　　两人伸手过去同时扫码。
　　“嘀”的一声，蓝桉指纹支付比谢珏密码支付的快，他看了扣款记录眉眼微皱冷着脸不解说：“什么意思？”
　　蓝桉本意是疑惑钱怎么那么少，但词不对味。冯澄看到他的表情，言语里是满满的质疑味道，急忙开口解释说：“我是只点了粥，这家店好吃料也足，所以就贵了一点点，一碗也就22块。”
　　谢珏慢了一步就付不了款，看来是设置了固定收多少钱。听到他们俩的对话，看来是蓝桉的语气让人产生了误会，他探头过去看到蓝桉的付款页面，一共付了66块，那就是只用付他们三个人那份钱就行，谢珏看了冯澄一眼，这姑娘为人有原则，善良但不失谨慎，刚才说到钱眼睛都亮了，爱财不占人便宜，行事端正，性格直率。
　　看来生活在一个三观正、有爱的家庭里，如果能交个朋友或许能对他们四个人的混沌产生一点改变。
　　蓝桉听完嘴巴还没张开，就被谢珏抢先说了。
　　“ 那个，你误会我哥们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点外卖的钱都付完。”谢珏脸带笑意的解释说，还顺带帮好兄弟自我介绍了一下，“他叫蓝桉，平时少言少语，说话了也言语简短还不对味，不熟的话很容易就误解他的意思。”
　　蓝桉不语看着谢珏的操作表示困惑。
　　“哦，不用了只付你们那份就行，我们又不熟不能占便宜。朋友之间金钱也要分得清楚，我们这个年纪大多数都是花父母的钱，毕竟父母赚钱也不容易。”冯澄见自己误解别人的意思，脸上止不住的尴尬，带着歉意说。
　　谢珏顺着冯澄的话往下接，伸出右手笑得更温和，更真诚说："既然大家都是陌生人，交个朋友就熟了。今天多亏了您的帮助小雅才没事，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这样相连接了，我们三个也不会因为小雅走失造成一辈子的愧疚，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表示感谢。再次郑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谢珏，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冯澄见谢珏把话说的得体周到，找不出一丝可以拒绝的缝隙，但跟着冯陶自小见得形形色色的人多了，谢珏这类人看着温文尔雅，对每个人都保持礼貌客气才是最难交心的，身上自带的疏离感实在让人难以忽略。
　　斟酌了一下，她把手上的衣物挂到谢珏伸出的手心里，委婉表示拒绝，接着很直率把内心想法说出来，"睡美人是我家黄女士救回来的，女生面对需要帮助的女生都会伸出援手，我人没有那么热心肠，看你们眼生应该是外地来，就一次助人为乐说声谢谢就行，毕竟出门在外避免不了需要别人的帮助。我不结交短期朋友，朋友应该是彼此间相互了解，分享彼此喜怒哀乐的。"
　　谢珏看着手上的袋子一僵，突然也找不出其他说辞，毕竟有道理。
　　蓝桉本就疑惑谢珏的态度，想着他也不是那么喜交朋友人。没想到那女生也回得头头是道，找不出一点错，他侧眼看了看谢珏又被说得一时语塞，看来这女生有点不一般呀。
　　"不交朋友，但礼貌还有要有的吧，我俩都自报姓名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蓝桉开口替谢珏打破沉默，"礼貌"二字咬得特别重。
　　"你没自报呀，不是被自我介绍的吗？"冯澄装听不懂揪他语句错误，没礼貌就没礼貌吧，知道名字干嘛，反正今晚过后也见不到了，她明天要上学，晚上回到家睡美人肯定睡醒也走了。
　　自此一拍两散，各不相见。
　　蓝桉也来了兴趣了，不想说名字还偏要知道呢，他也作态伸出右手，语气诚恳简洁，"蓝桉，交个朋友。"
　　"不交，天气太热了突然忘记自己叫什么了。"冯澄强词夺理，睁眼说瞎话，还顺带伸手把装衣物袋子拉起来横放在他们两人手心里，表示回握。
　　谢珏跟蓝桉看着手上的袋子，看来是个防备心比他们还重的人。
　　两人进行简单的对视，"噗呲"两声
　　两人同时笑了，谢珏见蓝桉更来兴趣了，把袋子拿好双手交叉环抱在前，一副看两人继续"理论"的架势。
　　"我知道天气热了，人持续在高温下暴晒会中暑，不知道阴凉处才25°的气温还能让人失忆。"蓝桉顺着冯澄语境，阴阳怪气且有理有据，低头打开手机里天气预报，伸手把手机往前一推，赫然显示着荔城气温25°。
　　"闷得头晕，记不起来。"冯澄继续乱说一通，她装没见到他手机的页面，低头看自己手机骑手怎么还没打电话过来，照理说应该到楼下了，她没写具体房号避免暴露他们隐私。
　　"看来你也是"中暑"了，要多喝点冷水清醒清醒一下脑子才行，不然等下连家怎么回都不记得了。或是……。"蓝桉见三番两次打岔过去，也没了耐心语气冷了下来说得话更不爱听，后面话直接被谢珏捂住了嘴巴。
　　谢珏见蓝桉眼里的冷意，也察觉到他后面话里的尖锐，直接手动闭麦。
　　冯澄对情绪很敏感听出了语气里的不耐烦，他没说完的话明眼人也懂。她抬眼也冷眼看过去，更加一针见血说："你们两个看着就不像能轻易交心的人，作为朋友更没必要了，因为你们不称职也没有很交心。第一，吃得不健康，睡美人晕倒呕吐身体虚弱还不是跟着你们三个，胡吃海吃和酸辣冷饮不禁口，从她房间跟你们房间没扔的垃圾和零食袋可以看出来，第二，生活作息不规律，我说她早上就晕倒了，谢珏你知道的时候很惊讶，应该也没有起很早，并且刚才那个声音大点的男生说找了九个小时，那就是下午三点才起床，好奇怪，朋友突然不见了不应该是第一时间叫醒所有人一起找吗，人多力量大。我猜你们三个人的找人时间也不一致吧?第三，不懂换位思考，没有考虑队伍里唯一的女生，她跟着住酒店热水也喝不上，你们是男生，不用考虑特殊情况，她一个女生跟着你们也不方便开口说。她不说你们也应该要有防范意识毕竟都是跟着一起旅游的朋友，至少在吃的方面上思虑一下。最后，我没说名字是我没礼貌，那我就没礼貌了我认了，再说了说了又能怎么样，你们三个比较明显的性格特征，一个冷酷下手狠，一个暴躁不易控住脾气，一个温和自带疏离感。以上种种要点说明，怎么样我们都成为不了朋友。"
　　冯澄自以为是的评价别人是不好，人的性格都是多变的，特定性格比较显现一点，代表着内心身处收到的伤害比较深，为了避免收到伤害就自动防御起来。
　　没有谁的性格可以用一个成语就概括的。
　　也没有谁可以当面对人家性格进行犀利的评价。
　　这两个不可以冯澄口无遮拦一股脑就说出来。
　　一旁站着的两人被她说话语速过快，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话虽说得直接犀利一点，但说的是事实。
　　庞晁快速洗完澡出来，没想到就发生了争吵，也听了个大概一说到他们不好的，他快步走出来脸明显带着怒气，“你这什么意思，凭什么……”
　　却被一声洪亮严肃的声音给打断了，“冯澄，家里就是这样子教你的吗？人家问你名字你大大方方说出来不就行了，上了高中多读了点书礼貌就被狗吃了吗！就学会自以为是的对别人说三道四。”
　　冯爸看到她宝贝女儿在群里发信息还没回来，一看快凌晨十二点半了，急匆匆卸完货跑回家洗了个澡，快速骑车来到酒店，上到楼梯二楼遇到一个骑手小哥给看外卖单子截图，把外卖拦截顺手拿上来，就听到冯澄后面说的话。
　　冯爸有点生气更多的是心痛，小时候乖乖跟在温声细语的，人小小的也非常有礼貌，嘴巴也甜甜的，经常哄得他心花怒放。都怪他这几年在外一年回来几次没有看好女儿。
　　“冯爸，你怎么来了……。”冯澄被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高兴一个得意忘形，脚下一个踉跄踩到椅子边缘重心向后倒，冯澄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伸手往上扑棱，随机抓取住一个幸运观众，接着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板上了。
　　冯澄除了右腿踩空磕碰到痛了一点，这么一摔屁股和后背竟然没有痛，不合常理呀。后倒屁股先着地，后背还有刮伤已碰到地面。
　　谢珏抱住冲动的庞晁，蓝桉一个跨步抓住了一只纤细的手腕，没能把人拉稳，再一个大跨步右手往摔倒的人腰部一抱，一用力把整个人抱住双脚悬空在地上，坚持了几秒右肩膀的伤受重力拉扯一痛，手也跟着脱力，没抱稳两个人一起往前倒地了。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就是本能一瞬间的反应，冯爸双手各拿着三碗粥，双手往前伸想接住人，旁边的人比他更快速出手。
　　"哎哎哎，小伙子谢谢呀，但男男女女还当做家长的面抱一起不太好。"冯爸见女儿没事了，立马出声提醒，心想这小伙人不错呀被人说了也不计较，还能反应很快的护住人，会疼人。他还招呼后面两个人，"后面两位小伙子，帮帮忙把两人拉一起来，小心都别磕伤了。"
　　冯澄手往旁边一碰就碰到一个人，立马快速起身，眼神闪烁耳朵微红一脸不自在。妈耶，她整个人都半倒在人家身上了，脑袋靠在肩膀上，腰部横着了一条手臂，给了一点缓冲，避免了屁股重重着地，难怪冯澄不觉得痛疼。
　　庞晁还整个人被谢珏控制住，尝试挣脱谢珏也没敢太大力，不满说：“谢珏干嘛呢，帮忙去拉他起来，他肩膀有伤呢，刚才那样护着肯定又被砸到了。”
　　冯澄刚站起来听完庞晁的话，侧头抓一下耳朵，还在纠结就被冯爸一巴掌拍来，“快，拉人家起来。”
　　“哦。”冯澄不情不愿的半弯腰伸手低头靠近，今晚洗头头发没有扎起来，沿着肩膀垂落在两边，认真说：“谢谢，还有……对不起。”
　　蓝桉见那两个人站在一旁不为所动，试着动了动肩膀，不动还好一动发动全身的疲倦和酸痛，看来今天负伤满满。他看着伸过来的手心，颜色还挺红润，健康血气很足，抬眼看过去脸上皮肤也很细腻，双眼皮瞳色琥珀色皮肤白皙，顺直的长发，人看来也和善了一点。
　　等了一会冯澄见人没反应，想换个手，蓝桉这边快速坐起身，伸手抓住冯澄手腕微借点力站起来，一站稳人后退几步距离远了点，懒懒散散开口，“不客气，你也没说错。”
　　“对的，你说的就是事实。”谢珏在一旁附和说，
　　“啥呀，明明是她没有……没有礼貌。”庞晁拉开谢珏捂着他的嘴巴，不客气的说。
　　冯澄回盯看着庞晁不语，他们两个人都没意见，你有意见跟他们两个讲清楚。
　　“哎哎，有空讲话，还不如来拿一下粥，还带热又沉沉的。”冯爸连忙插进去到冯澄旁边站着，阻隔在三个大男生中间，刚才冯爸注意力都在冯澄身上了，没注意帮忙的男生挺眼熟，他往前走一步眼睛睁大了一点，手往前抓脸带笑容豪爽说：“小安，没想到那么有缘又见面了，今天你可是真帮我个大忙了，我还没请你吃个饭呢，这次别跑了 。”
　　庞晁见这叔往前楸见右眼尾上方横了一条挺长的疤，穿了一条老头衫，手臂上的肌肉也挺有劲的，带着一脸痞气，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样子，他连忙后退几步连带着谢珏也被推着往后走，那叔突然就很开朗说话，懵了问：“蓝桉，你认识？”
　　蓝桉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手腕，感受到手里沉甸甸的重压也不反抗，对着冯爸点了点头说：“认识，刚才我们推三轮车那个冯叔。”
　　“原来是你呀，叔叔好，前不久叔一身泥一下子没认出来。”庞晁难得非常有礼貌打招呼。
　　“小巢呀，你也在呀，刚好刚好都一起吃饭，走去吃烧烤，这家烧烤特别好吃。”冯爸紧抓着蓝桉不放，面对庞晁的热情更加热情回应，声调也高了一点，“那位长得斯斯文文的朋友也一起来，怎么称呼呢？”
　　冯澄趁冯爸热情招呼顺走垂着手臂的三碗粥，打开看了看没见红，那就是瘦肉粥，就一脸认命这架势谁也不能阻拦他的饭局。
　　谢珏一脸看热闹不出声被提问到了放开庞晁，站直整理了一下衣领，双手自然垂下，回予微笑十分得体的回复：“冯叔好，我叫谢珏，您叫我小谢就行。”
　　“你好你好，这小伙子斯斯文文的跟我儿子一样，小谢走走都一起吃烧烤去。”冯爸还是紧抓蓝桉不放，手上的粥被冯澄拿走了三份，手也空出来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谢珏手腕，嘴上喊庞晁一起去烧烤。
　　冯澄拿着粥站门口，看着冯爸一手各拉住一个人拖着往楼梯走去，庞晁应答上了跟着走出去。
　　谢珏手腕被一股压力攥住，用眼神示意另外一个被抓着的人，蓝桉抬了抬被抓手腕也无计可施，“冯叔，那么晚了，烧烤还是先不吃了。”
　　“哪里晚，现在这个点荔城烧烤摊才热闹，小谢别客气呀。”冯爸力气加大，拖着两人走下楼梯，“小安和小谢注意看楼梯，别踩空，小巢也记得跟上呀，这家烧烤好吃，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好嘞，叔，放心有吃的我肯定跟上。”庞晁跟在后面嬉笑附和，哈哈哈这两人被拖着走下去都不会走了，就一个楼梯口挤三个人。
　　接着楼梯就传来男人间的应承、推拉、起哄的声音。
　　哎，门倒是关一下呀，冯澄拔了房卡，跟在了后面。
　　几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没眼看，算了我走慢点，当做不认识丢不起这个人。
　　蓝桉余光往楼梯上看，后面就跟了庞晁，还少一个人，“叔，我忘记拿东西了，需要上去拿一下。”
　　“也行，去拿一下。你两个朋友先跟我在下面等。”冯爸松开了蓝桉的手腕，伸长手去抓庞晁的手腕，“你们两个小伙子就先跟我下去了，小安上去拿点东西，记得带一下澄澄。”
　　蓝桉转了转手腕，转身跨步走上楼梯。
　　谢珏试着动了动手臂，被更加用力抓住，看来这顿烧烤非吃不可了。
　　“叔叔叔，我不会走的别那么大力，手劲可真大呀，”庞晁被一抓吃痛，看了看被抓的手腕，怎么还沉甸甸的，“叔叔，你还带了什么东西可真沉。”
　　“外卖，我们的外卖。”谢珏也低头看过去，一个很适中的袋子装了下层两盒上层一盒，袋子被打了死结扭得紧紧的，那个大叔手上还有一条很深勒痕，看来分量挺重的，“冯叔，把盒子分出来我们帮你吧。”
　　“也行，不说都忘记手上还挂着东西呢，哈哈哈哈哈。”冯爸很爽快就答应了，松开他们的手腕，改为搂他们的肩膀，十分强势的压低他们的肩膀一起走。
　　等了一会，冯澄听到交谈的声音小了点，准备加快脚步，迎面走上来一个人，她侧开被拦住，这破酒店就不能装个电梯吗，楼梯灯按什么声控呀最没用了，一会亮一会灭的。
　　“给我。”蓝桉迎面低冯澄两个台阶，脚用力往地上踩，音量也抬高了一点，灯就亮了。
　　“给你。”冯澄看清楚来人，以为他上来拿房卡，把房卡递了出去。
　　蓝桉眉毛微上扬，一脸不可思议，“粥也一起拿来。”
　　冯澄听完分出一份粥递给他，四个人三份粥是不太够，还都是看着胃口就大的人。
　　算了，她跟黄女士吃一份吧。
　　蓝桉这下眉毛持续上扬，嘴角也微微抖动，开口说：“你拿着不重吗？”
　　“还行。”冯澄话刚说完，手上就没东西了，这家伙面冷心热呀，还挺细心的。
　　冯澄看了眼手心的红痕，不说还真挺重。
　　手上轻松了，她一步跨两步往下走，蓝桉就在前面一层楼梯等着，见人下来了，保持着距离一起下去。
　　“澄澄，你怎么那么慢。”冯爸回头催促说，一手各搭着一个人，庞晁站右边拿着两份粥，谢珏站左边一手拿着袋子一手拿粥，三人显得十分熟稔的样子。
　　蓝桉拿着粥站在另外一边，离他们三个人远一点。
　　冯澄走近谢珏拿过手里的袋子，往蓝桉那边走去想拿粥，被躲开了，“你不去。”
　　她抓住蓝桉手臂，想掰开他的手指，掰不开，“不去。”
　　“走吧。”蓝桉抬起手臂扬开她的手，起身准备往外走。
　　“去哪？回家吗，你把粥给我自己回去就行。”冯澄站着不动，眼神开始泛着困意了。
　　“走。”蓝桉开口说，
　　“我自己可以回去。”冯澄坚持说。
　　两人僵持着，就被冯爸一手拖着一个往右边马路走去，“两个人都给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