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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瞳开眼!开局血泪焚夜   裴烬夏 ...

  •   裴烬夏正在高三(7)班被当众羞辱,她和一群人在教室角落,乌莉莉在她眼前大笑,笑的正欢,露出八齿,而肖雪将一部手机怼着裴烬夏的脸拍照,课本被撕碎了压进她的衣领。班上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人听见笑声而好奇转头,大家都害怕成为下一个裴烬夏。
      裴烬夏生的很白,薄得像那初春时脆脆的冰面,透出淡青血管,而就是一瞬间,陈露掐着她的脖子按向窗户,陈露那刚涂的红色指甲印了些许颜色在裴烬夏的脖颈,裴烬夏的脖颈血管也凸起来,就要窒息的感觉。
      裴烬夏的脑袋被紧紧按在窗玻璃,她看见窗户里的自己,校服第二颗纽扣崩裂,她不禁想起了姑姑说的话“扣子扣好才是正经的女孩”,而锁骨处露出那道月牙疤,随呼吸若隐若现,像一弯被云层半掩的残月,温柔底下沉着冷光。无人看见她扣进掌心的指甲已渗出血珠。
      “今晚学校地下室——鬼屋探险,要是你来……”陈露贴在她耳边轻笑,“我就把你在旅馆的照片传遍全校。”陈露终于松开了裴烬夏,裴烬夏大口大口地撑着桌子呼气,那群人也慢慢离开。
      裴烬夏眉眼温顺低垂,睫毛茸茸地掩着浅褐色眼瞳,看人时目光微微涣散,像蒙着江南烟雨,是“安静”的代名词。肩发细软泛黄,松散扎着旧皮筋,几缕碎发总黏在沁汗的颈间。校服永远大一号,袖口磨得起毛,裹住她伶仃手腕。
      陈露的指甲陷进裴烬夏后颈时,地下室的铁门在身后轰然闭合。
      最后一丝天光被掐灭,霉斑的腥气裹着陈露的香水味,发酵成令人作呕的甜腻。
      “怕了?”陈璐揪着裴烬夏的头发撞向墙壁,手机冷光打亮她扭曲的笑,“你跪着爬出去啊——”
      “咔!”
      脆响炸在死寂中。不是裴烬夏的骨头,是陈露身侧乌莉莉的脖颈——
      那女孩的头颅以诡异角度折向肩后,瞳孔还残留着嬉笑的余温。
      黑暗活了。
      墙面的霉斑骤然膨大成血管网络,随某种节律搏动。六点幽绿磷火次第亮起,悬在三人高的穹顶。
      裴烬夏脊骨窜起冰渣:那不是磷火,是复眼!
      蚀影兽的轮廓从粘稠黑影中剥离:
      三对螯肢如生锈的钢筋,刮过水泥地迸溅火星;躯干覆盖沥青般蠕动的甲壳,缝隙间滴落荧绿黏液;最骇人是口器——
      四片颚骨旋开如工业刀片,将一旁瘫软的乌莉莉拦腰叼起!
      “噗嗤!” 躯干断裂处喷溅的脑浆淋在陈露脸上,高温灼得甲壳嘶嘶蒸腾。
      陈露的尖叫卡在喉头化作呜咽。她疯狂后撤,高跟鞋却踩中黏液滑倒。蚀影兽的复眼锁定了她。
      求生本能先于恐惧苏醒。裴烬夏抓起脚边半截生锈消防栓,砸向最近一只复眼!
      “滋啦——” 黏液腐蚀铁管腾起青烟,虎口瞬间溃烂见骨。剧痛中她嘶吼出声:“吃我?你也配!”
      兽啸震落顶棚积灰。复眼转向裴烬夏,口器滴着混血的涎液。它放弃陈露,螯肢劈开空气斩来—— 螯肢阴影笼罩头顶的刹那,裴烬夏不退反进,合身扑向兽腹!腐臭味淹没鼻腔,荧绿黏液泼上她右眼。
      仿佛烙铁捅进眼眶,视野瞬间血红。剧痛中,世界在她右眼崩解:墙壁坍缩为灰黑粒子,蚀影兽化作猩红经络网,陈露瘫软的□□是颤动的苍白光团—— 而兽腹第三关节处,一团幽蓝光核疯狂搏动!身体比思维更快。她攥紧半融的消防栓,捅向光核!
      “嗷——!!!”兽嚎掀翻整个地下室。光核碎裂的瞬间,蚀影兽甲壳寸寸龟裂,黑血从复眼井喷!裴烬夏被气浪掀飞,后脑撞上墙壁。温热血流划过右颊—— 不是兽血,是她右眼中淌下的第一道血泪。
      濒死的蚀影兽突然坍缩成人形黑影,发出少女的嗤笑:“找到你了…‘钥匙’。” 黑影炸作浓雾裹住裴烬夏。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一面青铜巨镜——镜面布满蛛网裂痕,裂纹竟拼成母校扭曲的校徽!
      镜中伸出森白枯骨手,将月纹血书拍进她掌心:「三案不破,灰飞烟灭」血字灼烫如烙铁,下方浮现倒计时:【364天23:59:59】
      “叮咚!” 陈璐残尸上的手机突然亮起,消息提示音响彻死寂。裴烬夏坠向镜中尸山血海,最后瞥见屏幕—— 未知号码:「旅馆照片已备份,乖乖当祭品吧」镜外现实世界,只余半枚红色指甲,深深嵌在血泊中。
      腐尸的恶臭灌满肺叶。裴烬夏从黏稠血泥中挣扎抬头,右眼血泪混着尸水滚落。腥风中传来金铁交击声,一柄豁口铁剑抵住她咽喉。
      握剑的少女甲胄残破,左眉骨刀疤横断至颧骨,独眼淬着冰渣:“昭月国的地狱,”她染血的唇扯出冷笑,“欢迎你。” 剑尖挑开裴烬夏的校服领口,露出锁骨上那弯月牙疤。少女瞳孔骤缩:“…‘月痕’?”
      裴烬夏染血的校服第三颗纽扣,在尸山腐风中“叮”地落地。滚过剑刃,坠入血潭——像一粒来自异世的子弹,击穿了昭月国千年的黑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血瞳开眼!开局血泪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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