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留年》深蓝色的纯白

3、第 3 章 太阳在忐忑

　　太阳在忐忑中升了起来，它悬在空中，照亮了铁笼中惊恐的眼睛。
　　无数的小手紧紧抓着栏杆，他们在渴望有天使来把他们带走。渴望中，一个轻轻的声音在哼唱：“嗨！你有桔更花吗？我有一便士，请给我一枝桔更花。我要把它送给我最喜欢的人！她有金色的卷发，雪白的翅膀，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天真的声音在唱着天真的童谣，和他们一样，贝弥煞也在渴望他最喜欢的人来把他带走。反反复复，轻轻柔柔，直到周围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童谣才猛的停止。
　　无数的大人围在铁笼旁，他们庞大的身躯形成的阴影遮住了铁笼上的阳光。
　　遮住了阳光如同遮住了小小的渴望，笼中的小孩惊恐的蜷缩在里面，慌乱的连抽泣都不会了，只是静静的盯着那些没有表情的大人们。
　　细碎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一个男人走道铁笼旁打开了铁门，“来！出来！。”他在招呼他们。
　　笼中的小孩带着一脸的感激，走了出来。站在青翠的草地上，他们心中的恐惧在一点点的减小。也许天使真的来了！他们单纯的想着。
　　“啪！”马鞭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很响的响了一声，他恋带微笑，轻易的击碎了孩子们天真的想象。从男人空中传出的字，一个一个的传入了孩子们的耳中，“特训正式开始，我们首先进行灵敏训练。”马鞭随意的挥了一下，一群身材健硕的男人在孩子们惊恐的眼中出现了。穿在他们身上的衣服被绷得紧紧的好想随时可能裂开，他们眼中没有表情，平静的让人感到恐怖，“他们是职业拳击手，要是不想尝到他们的拳头，你们就学着闪开。好了，现在开始吧。”恶魔般的笑容在手持马鞭的男人脸上荡漾开来，他退到一旁，看着无数男人们向孩子扑去。
　　男人们庞大的身躯在孩子们的眼中晃动，无数的拳头在空中舞动。于是，建交，哭泣在那一块空地上响起。
　　哭泣每能阻止男人们的拳头，他们坚硬如铁的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在孩子瘦小的身上，然后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咸咸腥腥的味道。
　　有血飞散到了贝弥煞的眼前，他呆呆的看着，突然想到了花瓣飞舞的一刹那，也是血红血红的，只不过它没有腥味罢了。有风声在眼前划过，猛的回神已经晚了，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他瘦小的身体被打的跌做在低上
　　痛！让他皱起了眉毛，挣扎的想要从地上站起，但站在他身旁的男人没有给他
　　站起的机会，他抬起穿着厚重皮靴的脚狠狠的向他身上踢去。一下，一下，贝弥煞能清楚的听到骨头裂开的是“咔咔”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男人不在题了。或许是他累了吧 ？疼痛中，他感觉有人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一件东西一样，然后向远处扔去。
　　重重的砸在草地上，一股很湿很拈的东西从他嘴里留了出来，用手去抹，贝弥煞看见自己手血红血红的。
　　“如果不详被活活打死，你们就要学会闪开！”重重的马鞭声，哭泣声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像是一首旋律杂乱的奏鸣曲。
　　是啊？自己还不能被活活打死，我还去见小阿=阿姨呢！摇晃的爬起，他开始试着躲开挥来的拳头。
　　血的腥味引来了月，懒懒的倚在一棵树上，他双手环胸，一脸的纯净。阳光穿过树叶倾斜而下他的表情很温柔，很美。灰蓝的眼睛转动着透明的阳光，他安静的看着前面带血的一幕。平淡的嘴角慢慢翘起，他把目光停在了贝弥煞的身上。还不错，到目前为止，他是第一个学着躲闪的人，虽然动作笨拙，但好好打造一番，应该会是个很不错的杀手。扶开垂在眼前的发丝，月静静的看着。
　　好痛！浑身哪都痛！明明自己躲开了，但为什么拳头还砸上自己？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他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躲到了云中，似乎不忍看着底下残酷得让人心碎的画面，它把普照的光线收了起来。把重量倚在云朵上，它偷偷的向下望着那一块已经被血染红了的草地。
　　青绿和鲜红交织在一起，上面还点缀着无数痛苦翻动的小小身躯。他们蜷缩，扭转，泪流满面，看着彼此身上的伤口冷却变冷慢慢结伽。
　　“今天就到这里吧。”手持马鞭的人看了看表，“接下来，是体力训练。”
　　没有休息，在这里所有的小孩
　　都不在是小孩，他们只是大人手中的东西，可有可无的东西。
　　“起来！”他吆喝着，手中的马鞭恨恨的甩想哭做一团的小孩。“不许哭，在这里你们不许要泪水！忸怩们唯一需要的就是残酷！全部给我起来，然后跟着侍卫去训练体力！”
　　小孩们抽泣的从地上爬起，他们拼命的按照男人说的话去做，不让在眼中转动的泪水溢出。
　　唯一的童贞被撕得粉碎。。。。。。一双双惊恐的眼睛迷茫的望着，然而望到的没有天使，有的只是无数的恶魔。。。。。。
　　是的，这就是‘禁暗’，禁断你周围一切事物，把你永远锁在无尽的黑暗中，知道把你打造成一个全新的恶魔。。。。。
　　这里是杀手的摇篮。。。。恶魔的温床，这里拒绝一切和人性和光明。。。。
　　“快走！”鞭斥声带着小孩的啜泣声渐渐向远走去，只要有人走慢一步，鞭子就会撕裂你的肌肤。
　　默默的随着其他人向前走在着，贝弥煞原本清澈的眼中没了小孩该有的童真，他此刻终于明白了这里为什么叫‘禁安’了。踉跄的跟着前面的人，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在等着他。
　　“等一下。”一直在角落里暗置观看的月出声了，他唤住了即将远去的人。
　　“参见月领主！”男人立刻跪了下去，低垂着头。
　　“起来吧！”他随意的挥了下手，眼睛瞟向贝弥煞，”弥，你过来！“他招呼着贝弥煞。
　　是他？贝弥煞转过头，是哪个让他叫他师父的人。拖着满身的伤痕，他走到了月的身前。
　　灰蓝的眼轻轻的扫了一眼贝弥煞满是血污的脸，他提了下嘴角。真没想到，即使全身沾满泥土鲜血，也还是那样漂亮。拉过贝弥煞的手，他转过头，“他，我带走了。”
　　“是！”男人又跪了下去，贝弥煞扭过头去看。
　　他应该是很有威严的人吧？他收回目光，紧紧的跟着月，他的手很温暖，一点也不向昨天想自己挥鞭的手。而切他刚才的表情也好温暖。小心翼翼的拉着月的手，他颤抖的身体有了一丝温暖。
　　也许，他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
　　因为，他的手是如此的温暖。。。。。。就想阳光一样 。。。
　　又是那片竹林，月松开了手。
　　他留在他手上的温度还在，贝弥煞仰起头看着月。
　　月没有说话，只是随手摘了片竹叶。青绿的竹叶被他握在手中，他慢慢的把它放在唇边。他是怎么吹动竹叶的，贝弥煞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是那声音很好听。
　　空灵的声音在竹林中回响，还带着沙沙的细微响声。贝弥煞放养望去，在月如银丝飘动的后面，一只小鹿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它半躲在竹叶中，树枝一样的角清晰可见。是被乐声吸引过来的吧？他暗想，声音却在这时猛的止住。他收回眼神，看见月从身上抹出一把匕首扔在自己眼前。
　　“拿起它，杀了那只鹿。”月声音平淡，。
　　“为什么？”贝弥煞瞪大了眼睛，那么可爱的动物为什么要杀了他，他不明白。
　　一道黑色在空中闪过，鞭子抽断了贝弥煞身前的一株竹子。“不想让鞭子落在你自己的身上，你就照我说的做。”他讨厌多话的小孩。
　　“可是。。。。。。”
　　“没有可是！”一鞭重重抽在贝弥煞的身上，带出了一道血红。
　　“唔。”身上火烧火燎的疼痛让贝弥煞眼中噙满了眼泪，弯下腰，他用颤抖是手拾起地上的匕首，“一定要吗？”
　　“或许你还想尝尝鞭子的味道！”黑色的鞭子在月的手中很响亮的响了一下。这是他给他的警告，他要磨掉他身上的天真，善良和一切有关人性的东西。
　　响亮的声音让贝弥煞的新猛的一颤，眼泪又流出来了，他们滴在连上的伤口上，疼得如同火烧一般。抬头想小鹿看去，它正在看着自己，小小的头藏在竹叶中，只有树枝一样的角露在外边。
　　“不要。。。。我不要。。。。。”贝弥煞哭泣着，颤抖的手把匕首滑落在地，匕首躺在草地上被阳光反射的直刺那双流泪的眼眸。“师父。。。。不要，我不要伤害它。。。。不要。。”
　　“不要？”灰蓝的眼变的阴沉，这一刻，月彻底撕去了他仅有的一丝温柔外表。“看着我！”他强迫泪流满面的贝弥煞看向自己，“你给我听好了，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你就必须舍弃这些无聊的情感，知道吗？”他摇晃他，“不许哭，快去把它杀了，我不想在重复第二遍。”他松开手，把他狠狠丢在地上，“快去！”
　　哭泣越来越小了，贝弥煞咬住唇拼命的克制恐惧。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珠，他不得不用颤动的手拣起了底地上的匕首。咬住的唇泛出了=血丝，贝弥煞每走一步，泪就向下流一滴，每滴都有着浓浓的恐惧。
　　“快。”月手中的鞭子在轻轻的敲打着。
　　胆却的回过头，却被月冰冷的眼神吓的连抽泣都不会了。慌乱的转过头，他的手更颤抖了。为了不在受伤，我只有伤害你这一条路可走吗？我真的不想，小鹿的身影在满是泪水的眼中越来越清晰，我只有伤害你，才能不受伤吗？小鹿在他眼前颤抖，就像他在哪个让他叫他师父的男人面前颤抖一样。
　　我们都在无助的害怕。。。。
　　我只有伤害你才能不受伤吗？
　　手中的匕首在小鹿惊恐的目光中，挥了下去。滚烫的液体溢出刀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烫的贝弥煞几乎拿不稳。
　　脑中空了，仿佛有人拿东西把思绪抽出来似的。。。。
　　手上的液体渐渐变冷，空空的脑中开始有东西浮现了，那是一双满含惊恐，渴望生存的动物的眼睛。
　　跌做在地上，贝弥煞丢掉手中的刀，紧紧的抱住了那头刚死的小鹿，“对不起。。。。对不起。。。。。”眼泪打湿小鹿柔软的皮毛’，此时它的身体还残存着一丝余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站起来！”月的声音在贝弥煞的头上响起，“我说过，别在让我看见你的眼泪，你没听到吗？”手中的鞭子雨点般的落在贝弥煞的身上，他呵斥着，“把那颗怜悯别人的心丢掉！站起来！”
　　身上的疼痛让贝弥煞不得不松开手站起身，他抽泣着，那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比自己高出好多的月。
　　“擦掉你那可笑的眼泪！”月的手狠狠的捏住贝弥煞颤抖的肩膀，“听见没有？在这里每个星期都有竞技比赛，如果不想死，你就只有踩在别人的血液上，听到没有！你要变强，你不许哭！”月拼命的摇着贝弥煞，那头银色的长发疯狂的在空中舞动，发着刺眼的光芒。“听到没有？说话！”
　　小小的身躯向一具玩具似的在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中不停的摇晃，被捏住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钻心的疼让贝弥煞皱起了眉毛，他拼命的点头，早就哭哑的嗓子不断的重复着：“听到了。。。我听到了。。。。。。。。。。”
　　月停止了摇晃，将他丢在地上，“把我昨天给你的鞭子拿出来，我现在教你鞭法。”
　　“唔。”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贝弥煞取出了那条通体透明的白色长鞭。
　　“看清楚了！”月手中的鞭子在翻飞，受起手落，那条鞭子向有灵性的蛇一样蜿蜒的飞了出去，半着啪啪的声响，无数坚硬的竹节倒下。
　　击落的竹叶在月飞扬的银发中穿梭，飘落，绚丽的让贝弥煞几乎无法直视。呆呆的看着那绚丽的一幕，他看到了他每一根银发都在闪闪发光。
　　“啪！”
　　一声轻响，那条黑色的长鞭被月收了回来，。“现在你练一遍给我看看。”
　　月冰冷的声音唤回了贝弥煞的思绪，猛的抬起头，他看到的是月冰冷的脸。默默垂下眼，他拿出了鞭子，照着月刚才的样子，努力的模仿起来。
　　他努力着，但不管如何努力，鞭子就是不肯听话。在他的手中，鞭子就向一条没祛除野性的野兽，无法被他牵制。手起手落，鞭子还会飞回来撕裂他的肌肤。
　　“你刚才看什么了？”灰蓝的眼眸涌起一丝阴影，他手中的鞭子向贝弥煞飞去，“不是那个样子！手，注意你的手！”
　　背后的疼痛让贝弥煞倒吸了口气，咬住下唇，他努力的去注意自己的手。
　　但是，他始终不肯听自己的话。。。
　　“你到底要让我说多少遍？手，手！”月手中的鞭子缠上了贝弥煞的手腕，只是轻轻的一用力，他瘦小的身子就被带了回来，“告诉我，”他捏紧了他的手腕，“你刚才看什么了？说话！”贝弥煞的沉默换来惩罚的鞭子，一鞭一鞭，月满脸怒气的抽打着，“说话！”月使劲的摇晃着，他讨厌这样的小孩，“不许哭！”
　　身上流出的血染红的月的手，也染红了贝弥煞的衣服。他张着苍白的唇，却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嘶哑的嗓子如拉动的风箱，只能不断的从复着单调的节奏。
　　“师父，我 。。。。。我。。。。”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哭！”一巴掌打断的贝弥煞的抽泣，月扯起他的衣领向一棵树下走去。
　　向丢一件玩具，月把那个颤抖的小小身子扔在树下。“拿着鞭子对树挥一千下！”
　　他的声音很小，但里面却有着让人害怕气息。
　　踉跄是从地上爬起，贝弥煞拿起鞭子向树挥去。他一下一下的挥动着手臂，鞭子也一下一下飞回来打中他自己，抽裂他的衣服。身上的白衣服已经被他自己的血浸红了，它粘在背上不断的摩擦着伤口，制造着一次又一次钻心的巨痛。那种巨痛让贝弥煞连抽泣都不会了，他静静的流着眼泪。眼泪一滴一滴落下，然后流进脸上的伤口，带出一阵火烧的灼痛。
　　“再流一滴眼泪就在加一千下。”站在贝弥煞的身后，轻轻的说道。他要让他意识到，流泪只会加重自己所受的痛苦。灰蓝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他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残酷吗？在这里，每个人都是残酷的。
　　狠狠的咬住嘴唇，贝弥煞努力的不让自己流泪。手不停的挥，鞭子不停的撕咬着自己，一切都像恶梦一样。
　　嘴咬破了，嘴里咸咸腥腥的；手挥麻了，身体每一寸都发疯般的疼痛。
　　小小的背影不停的在月的眼眸中颤抖，那一耸一耸的肩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鞭痕。每一处都渗着血水染在衣服上。风吹动了月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没有扶吹乱的头发，他随意的让头发在空中肆虐。薄薄红唇上翘，他要让他明白，在这里，没人会为你是伸出双手，你能有的只能是你自己。
　　手臂挥的没了知觉，身上也痛的没了知觉。颤抖的抽泣，他只想哭，但又不能
　　哭。
　　“流一滴泪就再加一千次！ 流一滴泪就再加一千次！”
　　原来在这个残酷的地方，连哭泣也是奢侈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月望着变黑的天，轻声的说道。
　　“咚！”的一声，那个早就支撑不住的身体猛的跪了下去，双手扶住地，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湿透的头发下，贝弥煞冰冷的额头满是粘湿，用手去抹，已经分不出是汗还是泪了，他们混合在一起，在白皙的脸上流下了一道一道难看的痕迹。
　　月的手按住了贝弥煞抖动的肩。
　　他低头。
　　他抬头。
　　一瞬见，他们彼此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看清对放的眼睛。
　　深沉的黑，即使蓄满温暖也掩盖不住不安和恐惧。。。
　　灰色的蓝，无须掩盖就已经冰冷的让人恐惧和不安。。。
　　结束那短暂的视线碰处，月身手抓住了贝弥煞的袖口。他拖着他，向前庭走区。
　　跌跌撞撞的跟在月的身后，贝弥煞的新里满是恐惧。
　　他害怕他，害怕这个有着天使外表的男人。
　　走到前庭，月打开了一扇铁门把贝弥煞丢了进去。没有在看他一眼，月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撞上冰冷的栏杆，贝弥煞知道自己又回了。在笼中，他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小孩，他们满身伤口，瞪大了眼睛紧紧的蜷缩在铁笼的角落里，像是一群小动物，他们呜咽着。
　　将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紧贴在铁笼的怀抱里，他抱着双膝，呆呆的看着那些呆呆看着自己的小孩。
　　砰！
　　一声脆响，吓坏了笼中的小孩。他们惊恐的抬起头，紧张的看向铁笼外。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铁笼旁，他手里拿着个托盘，像高高在上的主人般，俯视着那一双双带着惊恐的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托盘离=里的面包隔着栏杆扔了近来，像动物园里喂小动物似的。
　　所有的孩子在贝弥煞的眼中想那些面包扑去，拿着那一块快切的同样大小的面包，他们狼吞虎咽的啃食着。
　　用手拣起一块滚到自己脚边的面包，贝弥煞把它小心的拿到眼前。面包很硬，还不断的掉着面包屑。在手中捧着那一块小小的面包。他突然发现自己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动物，等待着主人开心的的丢下一块干硬没有一丝水芬的面包。。。
　　将面包放入口中咀嚼，没有面包的美味可口，有的只是青橄榄的苦涩。
　　小阿姨说过，不快乐的时候就唱童谣吧！
　　“嗨！你有桔更花吗？我有一便士，请给我一枝桔更花。我要把它送给我最喜欢的人！她有金色的卷发，雪白的翅膀，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哪怕是寄人篱下，被受欺凌，我们也能从童谣里找到一丝属于我们的快乐！
　　我唱了，可是。。。。我一点也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