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留年》深蓝色的纯白

13、第 13 章 穿过狭长的

　　穿过狭长的一段长廊，月把贝弥煞带到了一扇雕花木门前。敲了下门，月推开门带着一脸困惑的贝弥煞走了进去。
　　屋子很大，里面除了律没有别人。
　　贝弥煞困惑的望着月，而月却向着空气行了个礼。把目光调向律，他感到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和平常的他一点都不象。
　　“主子，我把0416带来了！”月恭敬的说道，把贝弥煞拉至身前。
　　“哦。好好！”一面墙上的扬声器传来了一个非男非女的声音，“原来你就是0416啊！”大笑传了出来，那个声音继续说道：“长的很漂亮哦，和月有的一拼了！苍老古怪的声音让贝弥煞躲到了月的身后，瞪着黑色的大眼睛，他有些慌张的看着那一面刻有古怪浮雕的墙。
　　”你叫贝弥煞吧？“似乎看出了他的慌张，那个声音放轻不少。
　　“恩。”抓紧月的手，贝弥煞胆却的点了下头。
　　“听说你以一对四，然后奇迹般的生存了下来？”那个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吓的贝弥煞紧紧的靠在月的身旁。”你！我很欣赏。不如。。这样吧。让我个你安排一场竞技对决，如果这次你赢了，以后就不用在参加竞技了。我会吸收你到我另处的组织！“
　　主子要亲自安排对决？月的心猛的收缩了一下，把目光移向一旁的律，他似乎想从律身上得知点什么。
　　收到月的眼神，律习惯性的骚了骚那头艳红的短发，知道月想从他这里知道点什么。可是，他也是被莫明叫来的，他对这里面的原因一点也不知道。抱歉的向月笑一下，他轻轻摇了摇头。
　　”好了，该请本天的另一个主角了！“扬声器中传出了一阵轻微鼓掌声，一面墙缓缓的升了起来。”我想你会很高兴的！“非男非女的声音中隐约透着一种不易让人察觉的意味。
　　墙壁全部升了起来，贝弥煞在墙的背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小阿姨？”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怎么会在这？”
　　站在墙后面的贝凝同时也楞住了：“弥？”那个瘦小的身影让她也把眼睛猛的睁大，“你怎么会在这？”
　　是她？月的心猛的一紧，主子他想。。。。握住贝弥煞的手抖了一下，千万不要像我想的一样，千万不要！
　　“贝凝？”律惊讶的叫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他现在越来越糊渡了。
　　“呵呵！你们惊讶的眼神很可爱哦！”那个声音充满了愉悦，“不要太过惊讶，好戏还在后面呢！”轻轻的低喃着，那个声音猛的提高，“早在你们到‘禁暗’时，我就知道你们是亲戚。知道吗？我一直在祈祷，祈祷你们能够活下来，真没想到，我的祈祷成真了！”那个声音兴奋的异常，“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你们在我面前来一场生死的对决！我要看看，在生存的面前下，你们会有什么反映？是无私的奉献出自己？还是自私的活下去？我真的是太想知道了！”兴奋的声音像黑暗一样充塞了整个房间。
　　律的嘴动了下，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向月望去，他发现，他的眼中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神情。
　　让我和小阿姨自相残杀？漆黑的眸子望向贝凝苍白的脸，有的是惊讶后的愕然。
　　“至于武器嘛，就是挂在墙上的两把武士刀好了。虽然被血溅到的墙很难清洗，但我真的很喜欢血飞出的那一幕绚丽的景象。你们听！我的心跳的异常兴奋！哦，不对！你们听不到。”那个苍老的非男非女的声音有些激动。“月，去把刀拿下来，我都等不急了！”
　　“是。”松开贝弥煞的手，月转身从墙上取下两把武士刀。走到贝凝面前，他灰蓝的眼看 了一眼她苍白的的脸，把其中一把武士刀塞在她手中时，他感到了她的手在轻轻颤抖。转过身，月走向贝弥煞，站在他面前，他看清了他的眼睛。慢慢的把手中的刀放入他的手中，他看到他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手。灰蓝的眼眸移到贝弥煞苍白的脸上，月的心有些摇摆不定。做为一个杀手，他要尽忠他的主子；做为一个人的师父，他要去为自己的学生去着想。可是。。。在这中情况下。。。。。还是保持中立吧！
　　虽然我很想握住你颤抖的手，可是我不能也不可以。微微弯下腰，月的长发滑了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把手中的武士刀塞入贝弥煞的手中，他轻轻的吻了下他的额头，这是他给他的第一个吻，在这样的情况下，算是安慰吧！嘴唇贴住他的肌肤，他感到他在不住的颤抖。
　　是安慰吧？望着月的眼睛，贝弥煞苍白的唇动了下，虽然是安慰，可我还是害怕的在颤抖！手中的刀冰冷的让他有些窒息，眼睛也又有些模糊了。
　　松开手，月转身走开了，在绝望与恐惧的注视下，他彻底的走开了。站在角落里，他换上平常惯有的表情，冷冷的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空气开始变得异常的凝重，没有时间的滴答声和那个非男非女的声音，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呆呆的看着贝凝的脸，一股酸楚从心底泛起。
　　渴望蜕变成蝴蝶，冲破层层的阻碍与你再次相见。。。。。。终于又相见了，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贝凝的眼睛被泪水浸湿了，所有和贝弥煞相处的日子一一在眼前掠过，像一部电影，所有的点滴细节没有遗漏，完整的让她心一阵绞痛。
　　“你们这个样子是不行的！”扬声器中又传出了那个声音，“我可是很没耐心的，所以请你们快一点。”那个声音不耐烦的催促着，“要快！要快！让我看看你们会选什么，快！”低低的不停重复，向符咒一样让人浑身颤栗。
　　沉默。
　　“既然你们喜欢沉默，那我就不得不给你们出选择题喽！一是，拖一秒，杀无赦；二是，你们两个中可以有一个生存下来，选吧！”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个把声音伪装成非男非女的人躲在哪，有着怎样的表情。不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他藏在背后正在偷偷的笑着。
　　看着贝弥煞的眼睛，贝凝抹掉脸上的泪水，抬起了她坚毅的下巴。“虽然我不认识你，但你应该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吧？”沉默被清脆的女声打碎，贝凝冷漠的眸子看向墙上的扬声器，“我选择第二个。”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只好选第二个了。把手中的武士刀扔在地上，贝凝看向墙壁，“我是一个大人，对付一个小孩用不着刀子。”
　　“好，好！我欣赏你！”那个声音中有着赞许，“在面对生存时，就要有这种勇气！两个人一起死那多没趣，告诉我，亲情是可有可无的！”
　　“动手吧，弥。”摆好架势，贝凝看向贝弥煞泪流满面的脸。
　　“不要。。。不要。。。”贝弥煞拼命的摇着头，“我不要。。我不能伤害小阿姨！”他哭喊着向后退着步子。虽然我双手沾满鲜血，但我不能去伤害我唯一的亲人，她是支撑我的支柱，我不能！
　　“不要哭！”贝凝尖叫着。弥！你为什么还不懂呢？只要你动手，我们之间就会有一个人能存活下来。咬住泛紫的唇，贝凝抬起脚向贝弥煞踢去，“还手！不想死的话还手！”贝凝站在连连摇头的贝弥煞面前，发狂的尖叫着，“还手！”一巴掌打在贝弥煞泪流满面的脸上，她又上前一步。
　　“不！我不能！不能！”攥着那把刀，贝弥煞连连后退。
　　你为什么还是不明白呢？泪水打湿了贝凝的衣服，她猛的伸出了手。
　　“你要来真的吗?\"律向贝凝喊道，他知道她是在玩真的，她身上的杀气，他是不会搞错的。他想冲上去，却被月拉住了，愤怒的转过头，他看见月的脸正平静的看着自己。
　　”不要插手！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无权插手。“灰蓝的眼睛看向贝凝，月知她身上是有杀气，可她是故意的，他道她要做什么，因为她眼中的悲哀早就出卖了她。
　　”可是。。。。。。“
　　对不起。小阿姨不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泪水从贝凝脸上划过，她猛的抓住贝弥煞手中的刀，向自己划去，“弥，小阿姨永远爱你！”手中的武士刀猛的用力，刀深深的刺进了贝凝纤细的身体里。殷红的血从两双同样白皙的手里流了出来，滴在地板上，弄脏了纯木的地板。牵动嘴角，贝凝推开了贝弥煞的手，摇晃的向后退去，她腾出一只手，拔出了那把深陷肌肤的刀。“弥，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一顶，一定。。。。要生存下去。。。。”鲜血从她嘴角涌出，贝凝在贝弥煞眼中缓缓倒了下去。
　　你不是想知道我会选什么吗？在唯一可以生存的面前，我选择了无私的奉献出
　　自己，因为他是我最爱的亲人！慢慢闭上眼睛，她嘴边残留一朵还为成型的微笑。
　　我不后悔。。。。。因为我守住了无法割舍的亲情。。。。。
　　像是慢动作的回放，贝凝倒下的镜头不住的在贝弥煞眼前出现。那像花瓣在空中飞扬的镜头深深的烙在贝弥煞的脑海中。怔怔的看着地上的贝凝，他漆黑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明亮。没有在流下一滴泪，只是怔怔的看着贝凝残留在嘴边的那一朵为自己还未绽放成型的微笑。
　　“唉！真无趣！到了最后还是逃不掉亲情的束缚。”扬声器传来的声音唤回了贝弥煞的意识。
　　空空的头脑中逐渐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唱着，那是一首简单单纯得没有多少个字的童谣。

　　“嗨！你有桔更花吗？我有一便士，请给我一枝桔更花。我要把它送给我最喜欢的人！她有金色的卷发，雪白的翅膀，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嗨！你有桔更。。。。。”
　　慢慢抬起自己的双手，贝弥煞看到的是一片鲜艳刺眼的红。
　　支撑我的支柱在自己的手中毁了。。。。。。没了支柱的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
　　长鞭从贝弥煞的衣服中掉了下来，落在了被血染红的地板上。苍白的唇动了一下，他从不知道白色的长鞭衬在暗晦的红色上是那么的和谐刺眼，眼前一黑，他重重的栽到在地。
　　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