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你俩咋谈了？ 不亚于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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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夹心，其他感情线自行领悟
灵感来源同名歌曲，还有谢未时的《禁止打捞》。主角有名字，第一人视角，存在ooc。双花，KFC互动皆cb向，文中出现的所有男性都是直男（敲重点）
00.
你的胃早没有办法好好消化食物，你的心也没有办法装得下正常的爱。它们都太麻木，都太脆弱。这个时候许愿过的爱突然出现，你的第一反应会是质疑，像被困住四百年的魔鬼，带着毁天灭地的念头。愤怒着，怨怼着，这不合时宜的爱，吞下的话，会不会下一秒恶心到吐出来。
“都过去了四百年，不如让我一直困在黄铜胆瓶。”
01.
离开百花的那天是个阴雨天。
出租车外雨下的比依萍回家要钱那天还要大，比二月红前来求药那天下的还要让人透心凉。昆明的梅雨季节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天气，阴雨连绵，让人忧郁、我的世界一直在下雨。
没人来送我，
也不算是没人来送我，我在百花的人缘倒也没有差到这种人嫌狗厌的程度。准确来说是我不愿意有人来送我，只是其他人我没告诉。张佳乐知道，他原本打算来送我的，但被我拒绝了而已。
这种时候我不想见到其他人，我怕哭出来的模样太丑。这几年张佳乐见过不少我的难堪模样，可今天这样的，我的确不想让他看到。或者实话说，今天这场离别，如果他在，才会变的难堪。
我讨厌分别，很讨厌、特别讨厌。出租车里开着空调，但潮湿的感觉挥之不去，身上略微出汗，粘腻的感觉如同附骨之蛆，好难受。我有些晕车，闭着眼靠着车窗，意识有些昏沉。因为下雨路有些泥泞，一路上车开的并不稳，更是让人恶心了。
昏沉间我突然想起了五赛季结束的那个夏天。孙哲平好像也像是我现在这样的，沉默的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背着行囊，准备像秋日的的落叶一样，无声的离开了百花。
只是那时是个午夜，并且他的离开早有预料。
我因为傍晚刚拿下的第一个亚军而难受的有些胸闷，明明胜利就在眼前，失之交臂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待在房间里，让我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窒息压抑的感觉让我有些无所适从，空调开了，却只是让室内更闷。所以我推开门，准备去天台吹吹风。
我就是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在走廊遇到的孙哲平。
他没有拎行李箱，只背着一个双肩包。房间的门没有关上，里面陈设干净的像是从未有人住过。孙哲平低着头，盯着臂弯处的百花队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眉眼倦怠，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他的左手腕处缠着一圈圈的绷带，绷带里又贴着膏药，层层叠叠的，像是层密不透风的墙。
孙哲平看向我，不发一言，只是圈着队服的右手略微抖了抖。我几次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最后能抬着头，同样沉默的看着他。
“我要走了。”
大概是飞机的航班时间要到了，孙哲平在无声的寂静里先开了口。声音很淡，完全不像他平时的语气。我没问为什么，因为孙哲平的离开其实是早晚的事，只是队里的大家一直在装聋作哑，装作往常一般行迹。以为这样就能继续拖下去，拖到事情出现能转机的那一天。
可孙哲平显然不是这样的人，他也许会犹豫，但不会因此停下脚步，他一向只留给我一个前进的背影。他最后低头看了眼臂弯处的队服，然后把它丢给了我。
衣服似乎是刚洗过，还带着俱乐部新换的柠檬洗衣液味道，很有夏天的气息。
他保持着丢出队服的姿势，盯着我看了几眼，终究是没有选择上前。孙哲平始终和我保持着最佳的社交距离，没有逾矩。
始终没有。
“帮我处理了吧，麻烦了。”
孙哲平收回了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转过身去，没有再回头看我、不敢回头看我。他的背影看上去略有些寂寥，和五年前，千里迢迢跨越两千多公里来到昆明的风发身影完全判若两人。
最可惜的不是英雄迟暮，而是英雄尚在壮年，野心不止，却有能无力。
车子猛然被刹住，我的额头磕到了驾驶位的后座上，回忆被迫终止，但痛感让我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司机师傅骂骂咧咧的问候了前边司机的全家几句，然后连着几句问我额头有没有事，没磕伤吧。
在得到否定答案后开始迂回的说他开车养活一家不容易，最近钱真是越来越难挣了，一个差评就能影响他好几天。我了然，说待会下车后会在打车软件上给好评的。
都不容易…
我只能做此感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别的。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顺心意呢？事业是一亚又一亚，三年荣获两亚，能打败我的只有张佳乐。情场也一直失意，喜欢的人完全追不到。
…哈哈，我还活着干嘛啊。失败的人生，重来算了。
02.
飞机落地天津，经理开了车来接我，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这通话没什么核心意义，只是单纯能说。
对天津人的刻板印象UPUP
这次带的东西不多，因为大部分已经通过邮寄送达。经理帮忙拎着行李箱，一边介绍着路过遇到的设施，一边往宿舍带。
路上倒是也遇到了其他选手，也都打了招呼。像极了RPG游戏首次见面必触发的对话，见一个人和我说一声下午好。
脚步停顿在宿舍门口，经理看着我，说不用担心网上的舆论，他们会想办法管控好的。合同还是按照在百花的待遇来，直播合约暂时不延续，等你什么时候想播了再说。
我一一应是。
临了要走，经理最后问我了一句，说晚上有个聚餐，要一起吗。我想了想，说好。
301的氛围比我想象中还要轻松，连带着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至少没像刚离开百花的时候一样，被人调侃说像刚死了老婆。
不似百花每年季后赛结束的死气沉沉，当然这可能和亚军拿多了有关系。这里不愧于相声的发源地，空气时常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选转会的俱乐部时没什么讲究，离家越远越好，越远离昆明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越好。我想去一个没有梅雨季没有蟑螂的地方。而301这边一直缺少一个强攻手，骑士的盾固然可靠，刺客的攻击也需要让脆皮提防，但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一拍即合，正巧我的合同到期，所以301这边只需要买我在百花用的账号卡即可。不用再多付一笔转会费，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这么说多少有些夸张，但论起商业化，301确实比不过百花。
不过提起商业化，联盟里还是没有哪个俱乐部能和轮回相提并论。我亲爱的同期周泽楷，自出道起不是在拍广告就是在训练打比赛的路上，谁看到不说一句五期劳模是也。
吴羽策在我的转会消息出来后，对此曾在我们四个的小群里抗议说他们虚空明明也缺强攻手，为什么不考虑虚空。我说天津有海，还能看掰掰cos饺子入水，这边人说话也好听，下辈子一定先考虑虚空啦。
「阿策」：…后海也是海！
看得出来很强词夺理了阿策，那你们后海里也没掰掰跳水啊，下一个。试图开口说上海也有海的周泽楷默默闭了嘴。别的不提，他们上海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刷新掰掰跳水的。
真跳了会被骂乡毋宁一辈子的。
方锐持续看乐子中，呼啸什么也不缺，所以转会期与他与呼啸无关，人员变动是别人家的，但欢乐可以是他的。所以他这会正乐呵着看热闹。在事情即将一发不可收拾前，招呼着问下赛季全明星要不要再聚一聚。正好在上海，小周请客。
周泽楷发了个企鹅问号表情包。
沪少不缺这点钱，更何况他本来就打算请客。只是他没想明白话题是怎么突变到下赛季的全明星上去的，他漏看了什么消息吗？
沪少疑惑，沪少不解。
夏休期是难得的休息日，但对周泽楷来说不是。劳模刚才是趁着拍摄间隙的休息时间在群聊闲聊，现在拍摄继续，周泽楷有些仓促的发了个有事后就没有下文了。
方锐在群里连连@周泽楷，高呼老公说句话啊，不要当沉默的丈夫啊、可惜全都石沉大海。吴羽策有点看不下去，说方锐你正常点，小周估计去拍摄了。我附和了一句，说小周今年夏天也依然忙碌的，十六个商单的奇迹你当闹着玩啊。
期待周泽楷骂他两句的方锐遗憾离场，他犯贱不是等着被骂两句吗。唉↗唉↘唉↗，群里剩下两个人早在前两年他犯贱的时候骂过他了，他现在就差周泽楷就能集齐了。
他的全收集啊！
对方锐的神秘癖好我们三个一向不做评价。毕竟方锐时神时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已经脱敏。他本人就像他的账号卡一样，鬼迷神疑。
不过方锐的兴致就和他的奇妙小想法一样，来的快走的也快。见无法达成他的全收集后，这会兴致冲冲的问要不要联机玩恐鬼症、水一下直播时长，再不播他这个月的时长真的要完蛋了。
「花间酒」：可301这边没有直播要求耶，经理给我的原话是想播就播
「鼠」：秦秦，你咋这样QAQ
「阿策」：我这个月时长够了
「鼠」：阿策怎么你也
「鼠」：【悲伤流泪猫猫头.jpg】
「鼠」：果然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是吗
「鼠」：语音））8’
得不到的就更加爱～太容易来的就不理睬～
「鼠」：语音））7’
其实谁不想遇见真爱～爱得绝对～爱得坦白～
「花间酒」：师傅别唱了。打算几点播，我陪你玩恐鬼症
「阿策」：+1
「阿策」：有话好好说，自己人，别开腔
「鼠」：【小鼠得意.gif】
「鼠」：半小时后好吗，我的时长真的要没救了
「花间酒」：okok，那正好我先想办法调试一下新电脑，刚来这边还没时间开电脑
「花间酒」：…
「花间酒」：@「鬼刻」阿策我开个远程软件，你帮我搞一下可以吗。好陌生的版本，臣妾做不到
「阿策」：等我两分钟，我现在人没在电脑前
「鼠」：我我我@「花间酒」老公老公我也可以的！
「花间酒」：…
「花间酒」：锐啊
「鼠」：囊跌囊跌
「花间酒」：我前些天才被人评价说像死了老婆
「鼠」：秦秦你居然愿意公开我们的恋情了吗，要我自愿赴死吗！
「花间酒」：？
「阿策」：？
「小周」：？
「阿策」：小秦，我们放方锐的时长自由吧
「小周」：我还有半个小时可以回俱乐部
「花间酒」：正有此意，那等小周回去玩R.E.P.O？@「鬼刻」@「一枪穿云」
「阿策」：妥
「小周」：【企鹅OK.gif】
「鼠」：QAQ秦秦我错了喵
最后还是没能让方锐的时长免费，几个人陪着他混了四个来小时的直播时长，但不妨碍我们几个在方锐等待队友复活期间，拿他的头跳绳。
03.
张佳乐的退役不算太出乎意料。被贴脸，被辱骂，六年三亚，算得上诱因的东西太多了。但这些都不是最终导致他决定退役原因，却也是不可否认的，让他走向退役的帮凶。他不是只知道荣耀的机器，他也是会疲惫会难过会忧郁的人。更何况百花的传统艺能，似乎就是忧郁。
几年以前，早在第一次拿下亚军的时候，他就曾向我诉说过疲惫。他的脸颊贴着我的掌心，眉眼带着挥不去的忧愁。
…但好像也就那一次了，自那以后，张佳乐学会了藏好自己的情绪，将一切憋着自己消化。成为像大众所期待的模样，成为一个可靠的前辈。
可没人要求他成长。
他需要休息，很早就需要了，可百花一直需要他，而他又恰巧舍不得百花。只要他还在百花，他就需要一直前进。于是就变成了糟糕的死循环。
而我的转会，或许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还会回来吗？
我不太清楚。大概是天津这里的风水比较养人，回忆起在百花的种种，总觉得宛如隔世。301很好，大家也都很好。所以我做不到抛下训练，抛下刚有起色的配合，请假回家去确认张佳乐的状态。
经理和杨聪倒是都有问过我需不需要回家一趟，虽然临近开赛，但毕竟是家里人。我和张佳乐的关系没有公开，但职业圈稍微早一些的前辈还是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的。
因为早年我有被他带着，跟在他身侧去看几场百花的比赛，被问起时，张佳乐会介绍说这是我的妹妹。我和张佳乐是异父异母的，没有血缘但是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妹。十三岁，父亲再娶，于是我因此认识了张佳乐。
于情于理，即便我无法请假回去，也是该和他打通电话的。于是在下训后，我按下了那几个数字，默背着烂熟于心的号码，拨通了那通电话。
电话的忙音几乎没有持续多久，张佳乐很快就接了电话。
他喂了一声，带着浓厚的鼻音，能判断出不久前才哭过。张佳乐显然也察觉到自己声音的不对，慌忙点了静音。我喊了半天没反应，还是等待了一分多钟，他的声音才从话筒里传来。
“妹妹、找我，找我什么事吗？”
张佳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慌乱，有点像做错事后被人抓包的小孩子。
但可惜是装的。
张佳乐不想让我担心，所以装作一副无事模样。可这样才是让我最担心的情况，张佳乐这几年一贯是喜欢将自己的心思藏着掖着。
他越是正常，只能说他藏的越深。如果有的选，我其实更希望他能大哭一场，发泄出来自己的负面情绪。
而不是这样，为了所谓的不给他人添麻烦，而掩藏所有。
“哥，”
我清了清嗓，久违的换了称呼。自从表白被拒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我的心意固然不堪，但至少我想通过这样让他明白，我喜欢的不是因为他成为了我的哥哥，只是因为他是张佳乐而已、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是张佳乐而已。
“哥哥，你在我面前没必要装着的，这样让我觉得好生分啊。”
我叹气着，试图将语气塑造的更平和。
张佳乐下意识的否定，说着他很好，最近一直都很好，不用操心他的近况，专心打自己的比赛就好。临了，他说，
“下赛季加油啊…卿卿。”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张佳乐这德行都多少年了，早该习惯了。
…不行，还是好气。
张佳乐，最好祈祷联盟没有在赛季前半程安排百花主场对战301。
作者有话说
第142章 你俩咋谈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