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当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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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队长一听，立刻问：“谁？长啥样？叫啥名儿？”
“我去拿点名册！”关语一溜烟跑上楼去。
“是个小男孩，皮肤比较苍白，叫齐远。”
“来了来了！”关语一阵风似的从楼上刮下来。
萧然抖了抖花名册，翻到一页，说：“是这个，是个小孩。”
那页纸上的照片正是怀远福利院的那个小男孩。
“又北百二十里，曰上申之山，上无草木，而多硌石，下多榛、楛，兽多白鹿。其鸟多当扈，其状如雉，以其髯飞，食之不眴目。”
常队长伸过脑袋看了看，“啊，是他啊，他不是主动闹事的那批，他是受牵连被带下来的。”
关语扭头看队长，欢欣道：“那是不是很好处理？说不定我们去接触一下，和他谈谈，就可以直接送他回去了？”
“还不能下定论。”
“欸？为什么？”
“他不是主动闹事想出来的，但他也不一定愿意回去啊。”
“好吧，那咋办啊？”
“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和他接触一下，探探他的心思？如果他愿意跟我们走，那很好办，不愿意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周润玉揉了揉一盆绿植的叶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萧然坐回了躺椅上，望了一会儿天花板又说，“我觉得先不能去福利院找他，这样太容易被察觉了，万一他不愿意跟我们回去，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那我们是要用什么远程的法术和他间接接触吗？还真有这种法术啊？跟电影里一样，那什么奇门遁甲梦游术？”初学者周润玉十分感兴趣。
“奇门遁甲入梦术。”萧然对周润玉笑了笑，“这个是有的。”
“但你看我像是会奇门遁甲的样子吗？”
周润玉：“……”
另一边的关语挠了挠鸡窝般的头发，也提出了一个馊主意，“嫁梦？”
萧然转头看向他，仿佛看到了一只愚蠢的鸭子。
“他说出这话就算了，敢问关同学，作为熟知详情的业内人士，你是如何想出这个办法的？”萧然向关语发出嘲讽。
“呃……”
周润玉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只能凭萧然嘲讽的口气和关语尴尬的小脸判断出估计也不是什么靠谱的办法。
萧然伸手捋捋收银台上那盆绿植的叶子，拍拍手：“啊，我想起来了。”
“可以用卧修灵！”
关语摸摸脸，笑道：“嘿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周润玉一如既往地听不懂，但不妨碍他想看看这个卧修灵是怎么玩的。
“那是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不行。”
“为什么？”
“这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用的。难道你想坐我床头看我睡觉吗？”
小周医生情不自禁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摸了摸鼻尖，这问题问得也太尬了……
“唔……”
萧然伸个懒腰，“哎，中午了，吃什么啊？”
“我随便。”关语已经沉迷手游，头都不抬。
“你呢？”萧然问周润玉。
“冬华楼的剁椒鱼头好吃，扬州炒饭也好吃。”
冬华楼的菜很不错，但有些份量，一个人吃不方便，今天三个人却是好解决。
“点外卖吧。”
等外卖的时候，周润玉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还是想了解一下卧修灵，不知道，听不懂，问人尴尬没关系，可以运用科技的力量！
询问一下AI吧。
“卧修灵是道家修炼理念中的一种法门——”
手机没开静音……
整个一楼都回响着AI搜索的声音。
萧然扭头看着他，笑道：“这么好学？想知道啊？问什么AI啊，问我啊。你说几句好听的，我就告诉你。”
他已忘了上回“说好话”的结局，又开始玩了。
周：“……”
吃过饭，周润玉就走了，关语留着打了一会儿游戏也离开了，只余萧然一人躺在店里，慢慢地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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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暗了，为了使用卧修灵，萧然不到九点就关门洗澡。
床头正好朝东，这倒是很方便。
“要开始了？”常队长轻声道。
“嗯。”
他关了灯，侧躺在床上，右手放在枕头上，拇指贴在右耳朵后面，左手放小腹上，伸着腿。
闭上眼睛，“一、二、三、四……”
眼前起了一阵浓浓的黑雾，雾气翻涌，鬼魅一般地向他扑来又退去。
雾气像帘子一样被拉开，消散，仿佛从未有过。
萧然发现自己站在怀远门口，一棵树下坐着齐远。
他走过去，院子里还有其他小孩子，但他们无所谓一样地跑来跑去，没人看他一眼。
他们看不见他。
但齐远能。
萧然向他走去，齐远就坐在树下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萧然看着那片阴影，觉得不是他向齐远走近，而是那片阴影在靠近他。
萧然在树荫里蹲下。
“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齐远没说话，只有眼睛眨了眨。
萧然在那只潭水一样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那双潭水一样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
“我被困住了。”
声音也像潭水一样平静。
萧然没有再说话了，他又回到了那个黑雾翻涌的地方，黑雾却没有扑上来，却像一只只小手一样把他往后推。
很奇怪，明明是轻薄飘渺的雾，但却好像有千钧之力，重重地拍在他胸口，带起一阵震荡。
雾气消散，萧然睁开眼睛，他还是侧躺在床上。
“怎么样？”队长问。
萧然慢慢坐起来，拍亮灯。
“他说，他被困住了。”
“福利院有什么东西将他困在那里。”
“他出不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当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