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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七章 瞬间,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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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黄蓉身上。
看她干嘛?凤一雪又不是她什么人,她可不要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付出一个承诺呀!
黄蓉侧着头,用手支撑着,对所有人投来的眼光视若无睹,脸上依然微笑地看着蓝衣男子。
任川对黄蓉的反应并不觉得奇怪,只是双手又拍了两下,马上有人捧着一个木盒出现在正厅。
“黄姑娘,这是主人让在下送给您的礼物!”说完,接过礼物,走到台阶前,躬身,把木盒举高。
以萝接过木盒送到黄蓉的跟前,黄蓉接过木盒,用手摸着木盒----藤罗木做成的木盒,真大方,人家千金万金都求不到的藤罗木,竟然被做成礼物盒子,是想要显示点什么吗?是想告诉她对她的重视?还是告诉她盒里的东西没毒呢?
手摸到盒子的边缘,正想打开。
“夫人……”以萝出声阻止。
黄蓉是知道的,知道以萝怕盒里有毒,会伤害到她,转头回以萝一个放心的笑容。
慢慢地打开盒子,里面红色的绒布上放着一条白菱。
是雪蚕丝,那命……
任川这时再次开口。
“主人让在下告诉黄姑娘,一切都很好!”
黄蓉激动地抚摸着白菱,满眼的喜悦,满脸的笑容,就连眼角都笑着弯弯地,眼睛亮亮地看着任川,“谢谢,你主人所说的承诺,我应了!”
“以萝,将藤罗木做成澡桶,能做多少做多少,让你们庄主每隔2个时辰泡一次,一次泡半个时辰,放上方子上所写的东西,”坐在抬椅上的黄蓉把写满字的白布交给以萝,“切记,水一定要及时换,凉了不好。”
“还有,泡了几次以后,藤罗木就会变成黑色,你就用火烧了,换新的澡桶!”旁边的以萝用心记着。
“这里去雪雾峰要多长时间?”把握这次机会,回去看一下,免得他们还以为她挂了,而且,白菱子只有雪雾峰才有,既然老天都把藤罗木送来了,她就当作还个人情吧,反正她们也照顾了她这么多天,不拖不欠就最好啦!
“如果日夜兼程地话,5天就能到!”
“你做好安排,要去找白菱子,准备好就出发!”
“可是雪雾峰……还有夫人您……”雪雾峰连高手都进不去,更何况是夫人呢?而且脚伤还没有好?
“没事,既然我让你安排,我就有办法上山!”转过头望向明语,“明语,这次你就别……”
“不,小姐,我要跟着你,你脚伤都没好,有我在身边你也会方便点,好不好,小姐?不要丢下我啦!”明语不依地摇着黄蓉的手臂。
“行,可是一切听我的!”她就是吃软不吃硬,没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黄蓉、明语、以年以及4名护卫向雪雾峰出发。
沿途除了解手与净身,都没有再下过马车,而凤凰庄的势力也很大,因为每到一个地方,就已经有人准备好要更换的马匹与马车,以求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雪雾峰,而她们也不负众望,在第四天的中午终于到达雪雾峰脚。
月亮在天空中高高地挂着,发出明亮的光芒照射着雪雾峰入口前,一人一马身上。
“唉……终于到了,感觉好像离开了很久似的!”拍了一下马脖子,“回去吧!”
一人带着拐杖,慢慢地往前走。
想进入雪雾峰,其实有三条路,一条众所周知的,就是最多陷井的;另一条是只有佐为知道,以前佐为总会安全地把她送到峰顶上,所以她没有留心怎么走;而最后一条就是天上。
黄蓉吹起口哨,三长两短,天空中盘旋越来越多的鹰,突然有一只鹰在天空对着黄蓉直冲下来,大约在离黄蓉2米的时候又突然减慢速度,绕着黄蓉飞了几圈,然后停在她的脚边上,头不停地摩擦黄蓉的小腿。
那只鹰全身雪白,有半个人的大小,两只眼睛闪闪地,不时地低鸣着。
黄蓉蹲下,轻轻地抚摸着鹰头,“看到我就这么开心,以前怎么就不见你这样呢?每次一看到我就飞得远远的。”
这种鹰叫雪鹰,全身雪白,大约有人一半的大小,是雪雾峰特有的,终年就在雪雾峰上盘旋,也可以说是雪雾峰空中的霸主。
而它们喜欢群居,性情温和,只要你不侵犯它的领地、不伤害它们,一般它们都不会主动攻击他人的。
“带我上山吧!”黄蓉提高裙角,露出受伤的脚,“受伤了,走不上去!”
雪鹰侧着头,看了受伤的脚好一会,然后拍着翅膀,走了几步,飞向天空,不一会,雪白的身影就被树梢遮住了。
东方有5只雪鹰向黄蓉的方向飞来,每两只雪鹰的鹰爪爪着一根木条,两根木条下面吊着很粗的绳子,绳子下绑着一块木板,类似于秋千的东西,另一只鹰在前面带路,在黄蓉上方停了下来,转了几圈。
绳子和木板放到黄蓉面前,黄蓉拉了拉绳子,都这么多年了,还挺结实的。
这个是3年前,黄蓉尝试让雪鹰拉她环游雪雾山的时候做的,想不到,夜一把它保存得这么好!
坐在木板上,用手抚摸雪鹰的头,“夜一,想不到你还留着这个喽!还有,你有没有见到佐为?”
雪鹰低叫了几下。
没有吗?佐为到哪去了?
快到峰顶了,雪雾峰跟她下山前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看到了,雪雾峰的房子,可是……
挥别了夜一它们,黄蓉看着地上一个两个无数个洞,除了房子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洞,怎么这么多洞,难道有陨石撞地球了?
如果是真的,那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而且还会挑地方撞,除了房子不撞外,什么都撞了!
黄蓉用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地向走,房子漆黑一片,好像没人喽,老头子也不在,是不是又闭关了?
绕到房子后头,向练功房走去,黄蓉站在挂着“闭关中”三个字木牌的门前,用拐杖想敲敲门,谁知轻轻用力,门就开了,怎么回事?门竟然没有关的?不可能,老头自从那次以后,别说不关门,还嫌门关得不够严实呢?
5岁那一年,她为动物举办了一个集体婚礼,既然有婚礼,当然就需要新房啦,所以带着一大群动物浩浩荡荡来到练功房门前,让新人,不,是新动物进入洞房,谁知不到一刻钟,门便打开了,老头子涨红着脸走了出来,自此以后,他出入都把门关得死死的。
而现在却这样,再加上外面的一个一个洞,应该不会是有人上门来找碴吧?
上前慢慢地打开门,只见里面有很多的烟,篓子、桶乱七八糟地放在地上,桌子上铺满了灰尘,四、五个练丹炉都开着,有一个灰衣灰头发的人蹲在地上,还不停地自言自语。
黄蓉走了过去,也蹲在灰发人旁边,灰发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自言自语,手拿扇不停地向丹炉扇风,好像这世界除了丹炉以外,其它的都与他无关似的。
“你在练什么?”黄蓉忍不住问。
“练药!”灰发人机械地回答。
“练药?为什么要练药?”
“我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杀死了他的宝贝,他一个也不会放过他们的……”灰发人好像在回答黄蓉的问题,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不会吧,杀人?黄蓉环顾了四周, “十步笑“、“百步穿肠”瓶瓶罐罐的,整齐地放在角落里,拜托,他想把人家整个国家都灭啦?这么一大堆的!
“老头,起来啦!你宝贝我没死啦!”黄蓉拽着灰发人的衣服,想让他起来,可是灰发人一动也不动,就连眼睛都没有看她一眼。
黄蓉怎么都叫不动灰衣人,没办法之下,一手扯着灰衣人的胡子。
“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胡子剪光、把你的衣服脱光,然后让风、冰、战□□你!”
“胡子剪光、衣服脱光,让风、冰、战□□,以前,宝贝也有这么说过的,宝贝、宝贝……”灰发着顺着黄蓉的手向上望,然后“蹦的”跳起来,一把抱过黄蓉,“宝贝、宝贝,你没死啊!”
黄蓉由他抱着,用手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可是……
“喂,老头,你多久没有洗澡了,怎么有一股臭味呀?还有,你什么时候把头发染成灰色了?”
“呵呵……”灰发傻笑着拉着黄蓉往外走。
“走慢点、走慢点!”没看到她的脚受伤了吗?“还有,风他们呢?”
“应该在温泉哪头!别管他们,给你师傅我煮好吃的!”自从这丫头下山以后,就没有吃过一顿人吃的饭,命苦啊!
“……”黄蓉嘴角抽搐,什么时候要她煮饭了,以前一向是风他们煮的呀!她曾经以造就出这世界最有风度的男人而奋斗,努力把风、冰、战训练成“入得厨房,出得厅堂”的绝世好男人,让所有女的都尖叫、疯狂。
可惜,他们全都不愿意下山,让她只实现了前一半,后一半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看到!
灰发老人拉着黄蓉进入屋里,酒瓶遍地,桌上、椅上都是灰尘,窗户上竟然有蜘蛛网,就好像很久没有人住似的。
“老头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黄蓉看着眼前的景像,不太相信地眨了几下眼睛。
“呵呵,自从你出事后,就没人打理了。”灰发人挠了几下头发。
看着地上一堆堆的酒瓶,该不会是……黄蓉快走到酒窑门口。
门是打开了,原来整齐的摆放,现在变得零乱不堪,她珍藏了十年的酒,她特意用红葡萄制的红酒,她都舍不得随便拿出来喝,竟然这就没了。
黄蓉拿着红葡萄酒的酒瓶,转过头来,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他们也不想的,露出浅浅地微笑,温柔的说,“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不关我事啊!”灰发头边摆手摇头边后退,这丫头只有认真的时候才叫他“师傅”,“真的不关我事,你的红酒不是我喝的!”说完,人影都看不到了。
黄蓉走出酒窑,深呼吸了一口气,气运丹田,“风、冰、战,你们给我滚出来!”
躺在温泉边上,脸上都是伤痕的三个人忽然都睁开了眼睛。
“我……”风不确定出声。
“好像听到……”冰也露出疑惑。
“宝贝的声音!”战的脸由疑惑转变成喜悦,一个翻身,首先往房子的方向跑。
一转眼,三人已经来到房前,看着雪地中站着的娇小身影,眼中的泪流了出来,三个男人抱着一个少女在雪地中哭着,任少女如何安慰,就是不肯离开少女,不肯松开抱在怀里的人儿。
唉……,他们三个都这样,满脸不是青就是肿的,她怎么骂得出口,她的红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