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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回归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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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仲青上前把红包塞进景唤的口袋里,理所当然道:“你喊他一声叔叔,他给你发红包是应该的。”
景唤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景融,见景融点了头,他摇头晃脑的收下。
白仲青满意的进了厨房,随手把碗放进洗碗机里,正准备和白叔青发消息,白楼的消息忽然蹦了出来:“中午让阿姨来做饭。”
白仲青靠在洗碗机边上,从厨房伸出头问道:“叔青来了吗?”
景融降低了游戏音量,已经和景唤再次开始了游戏,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屏幕,答道:“在路上了,她刚给我发了消息。”
“白叔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景融的眼神放在面前的显示器上,想着要找个机会买点谢礼。
处理柳家的事,多亏白楼帮忙才会这么顺利。
见白仲青去了厨房,景唤恭敬把红包放在景融的腿边。
红色的封面映入眼帘,是很喜庆的颜色,景融想起和白叔青初识的那段时间。
是春节前,到处张灯结彩,景唤出院了,景融难得不用天天往医院跑,就经常孤零零的在图书馆呆到闭馆。
有时会遇到白叔青,他们都在尖子班,对彼此眼熟但还不到说的上话的程度,在图书馆相遇时,两个人都默契的选择不打招呼。
白叔青的父母还没离异,有时呆的久了,她的家人就会打电话来催,有时会有人开车来接。
景融很少被接,大部分时候是他看着白叔青被接走。
白楼来的次数很少,景融实际上只见过一次。
当时白楼穿着整齐的西装,夹着公文包,看起来不可一世。后来,他听别人说白叔青的父亲是律师。
当时景融想,如果喻青梅愿意离婚,他是不是可以请白楼打离婚官司呢?
景融这样想着,一个没注意手指不小心按错了位置,本该向前移动的游戏人物忽然站在原地放起了大招。
景唤趁此机会打出一套连招,景融操作的游戏人物血条清空缓缓倒地。
景融:……
白仲青已经挪回了沙发后面,手指打字打的飞快,不知在跟谁发消息:“嗯,中午阿姨做。”
噼里啪啦的声音如疾风骤雨在脑后的响起,景融波澜不惊:“要不要我去接叔青?”
白仲青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眼神逐渐冷下来。
景唤感受到另一位alpha信息素的变化,敏锐的转头去看站在景融身后的白仲青。
白仲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信息素的波动:“嗯,她现在就在楼下,我来跟景唤打游戏,你去吧。”
景唤恋恋不舍的和白仲青打起游戏。
今天的北城的天气难得见好,微风阵阵,温度适宜。
谢珩枢凌晨落地在北城机场,落地之后又马不停歇的去送了一趟文件,真正躺到床上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连日奔波,昼夜颠倒,尽管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他躺到床上还是没能睡着。
窗边的亮光越来越盛,谢珩枢靠在床头随手翻着包着书皮的书,看着窗外逐渐盛大的日光,拍了张照。
楼下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接着是男人大声的吆喝:“我妹呢?”
景融套上薄外套出了门,在楼下找了一圈都没见到白叔青,看着前几分钟还有消息的对话框,景融打字问道:“在哪呢?”
对话框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景融等了半晌,白叔青忽然跳出了一句“我走了”。
握在手中的手机有些发烫,景融坐在树下的长椅,光阴洒在脚边,他静静地等着第二条消息。
白叔青站在小区出口:“我不知道今天他也来。”
景融解释道:“白叔说是邻居装修太吵,临时有会议才来的,仲青姐也不知道。”
白叔青像是完全不在乎:“哦。”
手机太烫了,景融摘掉手机壳继续打字:“哦什么,不吃毛血旺了吗?”
白叔青站在花坛边,小区绿化做的好,已是秋天,花坛里仍有大片的花开着,有风吹过还能隐约闻到香味,她有些郁闷的回了六个点。
树下很阴凉,时不时有风吹过,景融压下吹起的外套:“油焖大虾也不吃了?景唤最近说我厨艺精进。”
小区门卫朝已经蹲下的白叔青投来疑惑的视线,白叔青丝毫没注意,带着委屈和憋闷的强调:“我今天不知道他会来。”
风吹过,树影摇晃,景融看着对话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道:“下次去你家玩,今天来吗?”
白叔青那边连正在输入中都没了。
景融也不着急,他退出聊天框,看到右下角朋友圈的红点,点了进去。
他微信加的人不多,除了社区的人,最常发朋友圈的就是钱岫,果不其然,第一条就是钱岫的游戏界面截图,配文是:“强者无需多言。”
李焱在下面送了一排玫瑰。
景融点了赞,继续往下刷,忽然看到了眼熟的头像,是谢珩枢。
他孤零零的发了一张照片,拍的是窗外初起的太阳,窗帘半拉着,金灿灿的阳光铺在房间的地板上。
没有配文,钱岫和李焱很捧场的点了赞。
景融也点了个赞,风打着转吹着他的衣角,景融点开和谢珩枢的对话框。
白叔青站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咬咬牙狠心道:“不,我已经走了。”
景融回得很迅速:“嗯,那我们吃完饭也走。”
白叔青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有些泄气的坐在花坛边上,暗戳戳道:“中午肯定是阿姨做饭,我吃不到你做的。”
景融切进和她的对话框:“所以你只能二选一了,毛血旺还是排骨。”
白叔青见台阶就下,站起身,一边打字一边往小区内走:“那我还是想吃毛血旺,多放香油的。”
景融垂着眼:“行,你先上去。”
太阳越爬越高,风势也逐渐变大,景融坐在树下的椅子上,头发被吹的东倒西歪,凌乱的倒在额前遮住了眼睛,犹豫半晌给谢珩枢发去了消息。
刚睡下几小时就被短信唤醒,谢珩枢眯起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回复道:“结束了,这次易感期来得突然,所以多拖了几天。”
景融拢起散乱的头发,淡淡打字:“身体没事就好。”
谢珩枢靠在床头:“今天数学联赛顺利吗?”
景融刚发完顺利两个字,景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是问他到哪里去了。
挂断电话,景融等了几分钟,谢珩枢没再发消息,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往白仲青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