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宗主不好骗》萧十二公子

63、第 63 章 路上

　　“公子？” 楚风愣了愣，下意识看向林无羁，又看看十三，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眼睛瞪得更大，“你说…… 无羁是你家公子？那你不是叫叶无言吗？”
　　十三见林无羁没反对，便对着沈衡和楚风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轻松：“之前是在下隐瞒了姓名，在下本名林十三，是公子的侍卫，之前喊的‘叶无言’，不过是临时用的化名。”
　　“原来是这样！” 楚风恍然大悟，拍了拍十三的肩膀，满不在乎地笑道，“嗨呀，名字就是个称呼！咱们一路走来，早就是朋友了！无羁，十三，你们就跟我们回凌霄宗吧，保证让你们住得舒坦！”
　　说着，他不等林无羁回答，就从沈衡身后绕过去，一把揽住林无羁的肩膀：“无羁，你就答应嘛！咱们一起回去，我还能跟你学医术呢！”
　　沈衡见他跟林无羁靠得这么近，眉头下意识皱了皱，不动声色地伸手，把林无羁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不用劝了，无羁已经答应跟我回凌霄宗了。”
　　楚风愣了一下，立刻转头看向林无羁，眼里满是期待：“无羁，真的吗？”
　　林无羁被两人夹在中间，脸颊又红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嗯，我要去呢。”
　　“太好了！” 楚风瞬间笑开了花，原地蹦了蹦，差点忘了自己还中着毒，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都等不及想让你看看凌霄宗的样子了！”
　　十三见状，笑着打断他的兴奋：“楚哥，先别急着高兴。你‘醉千里’还没好，身上发软，想来是不能骑马回去了，咱们得先想想，怎么回凌霄宗才舒坦。”
　　楚风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毒，刚才的兴奋劲儿消了点，却还是忍不住咧着嘴笑：“也是！不过没关系，就算坐马车，咱们也能快点回去！只要能跟无羁一起，坐马车我也乐意！”
　　十三有点为难：“之前为了跟上你们，我们选的马车可能有点小，不太适合你们两个一起挤着。如果要回凌霄宗，最好还是再选一辆合适的马车。”
　　沈衡见楚风终于不缠着林无羁了，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对着十三点头道：“十三说得对，得找辆合适的马车，既能让楚风好好歇着，也能让无羁少受点颠簸。只是这镇上不知有没有合适的马车，咱们这会儿动身，怕是不好找。”
　　林无羁站在沈衡身边，听着两人商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家有！” 旁边的小药童突然开口，眼睛亮晶晶的，“马厩里有辆大马车，是师父带我们去山里采药时用的，能坐好几个人呢！这次师父没带走，正好借给你们用！”
　　沈衡有些犹豫：“只是我们回凌霄宗，怕是一两天回不来，万一吴神医回来要用……”
　　“沈公子放心！” 十二忽然开口，笑着道，“我本就打算留下照看医馆，若是小药童信得过，我送你们到凌霄宗，今晚就能赶回来，绝不耽误吴神医用马车。”
　　小药童连忙点头，攥着十二的衣角：“我信你！你们都是好人，等师父回来，他一定会感谢你们救了我！”
　　事情定下来后，十三帮林无羁收拾行李，楚风还想凑过来跟林无羁说话，却被十二以 “伤口需要静养” 为由拉到一边。林无羁悄悄松了口气，抬头见沈衡正望着自己，眼神温和，耳尖也泛着红，两人对视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空气中都透着几分羞涩的甜。
　　不多时，十二赶着马车过来，车厢擦得干净，还铺着软垫。沈衡扶着林无羁上车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腕，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楚风跟在后面，见此情景，心中奇怪，这两人怎么再见面就奇奇怪怪的，想要说点什么，就见十三好笑地望着他，问他凌霄宗的风景。他立刻忘记了刚刚的事情，转头和十三聊起了凌霄宗。十三忍着心中的八卦，和楚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马车缓缓启动，林无羁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医馆门口的十三和小药童，又看了看身边坐着的沈衡，心里暖融融的，身旁人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他忽然觉得，怀中的青梅糕比他以前吃过的都要香甜。
　　一行人很快上了路，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 “咯吱” 的轻响。楚风坐在马车上，还在揉着发晕的脑袋，见林无羁靠着车壁歇着，忽然想起自己浑身发软的事，凑过去晃了晃他的胳膊：“无羁，我这‘醉千里’怎么还没好啊？胳膊软得连剑都提不起来，再这样下去，到了凌霄宗我都没法练剑了！”
　　十三见状，笑着打岔：“楚哥别急，公子懂医术，让他给你看看，开点药就能好得快些。”
　　楚风眼睛一亮，连忙把手腕递到林无羁面前：“对对！无羁快帮我看看，这毒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好端端就中了？”
　　林无羁指尖搭在他腕脉上，片刻后收回手，解释道：“这是混合毒。咱们在济安堂喝的药茶、闻的熏香单独看都无毒，可两者混在一起，就会生出‘醉千里’。寻常‘醉千里’只让人浑身发软，可阴九蛊改了毒方，这毒还能慢慢散人功力，若不早解，怕是会留后患。”
　　“这么阴损？” 楚风咋舌，忽然又疑惑起来，“那为什么你们都没事，就我中了毒？”
　　“我和十二自小在药汤里泡着，普通毒对我们没效果。” 十三接过话头，语气带着点打趣，“也就你贪嘴，药茶喝了两碗，熏香也凑得最近，可不就先中了招。”
　　楚风摸了摸鼻子，又追问：“那我师兄呢？他也在屋里，怎么没中毒？”
　　一行人很快上了路，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 “咯吱” 的轻响。楚风坐在马车上，还在揉着发晕的脑袋，见林无羁靠着车壁歇着，忽然想起自己浑身发软的事，凑过去晃了晃他的胳膊：“无羁哥哥，我这‘醉千里’怎么还没好啊？胳膊软得连剑都提不起来，再这样下去，到了凌霄宗我都没法练剑了！”
　　林十三见状，笑着打岔：“楚哥别急，公子懂医术，让他给你看看，开点药就能好得快些。”
　　楚风眼睛一亮，连忙把手腕递到林无羁面前：“对对！无羁哥哥快帮我看看，这毒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好端端就中了？”
　　林无羁指尖搭在他腕脉上，片刻后收回手，解释道：“这是混合毒。咱们在济安堂喝的药茶、闻的熏香单独看都无毒，可两者混在一起，就会生出‘醉千里’。寻常‘醉千里’只让人浑身发软，可阴九蛊改了毒方，这毒还能慢慢散人功力，若不早解，怕是会留后患。”
　　“这么阴损？” 楚风咋舌，忽然又疑惑起来，“那为什么你们都没事，就我中了毒？”
　　“我和十二自小在药汤里泡着，普通毒对我们没效果。” 林十三接过话头，语气带着点打趣，“也就你贪嘴，药茶喝了两碗，熏香也凑得最近，可不就先中了招。”
　　楚风摸了摸鼻子，又追问：“那我师兄呢？他也在屋里，怎么没中毒？”
　　林无羁下意识道：“他没喝茶。” 话一出口，指尖猛地攥紧了衣摆。糟了！这不是明说自己盯着沈衡看了吗？他连忙低下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连楚风和十三的目光都不敢接。
　　楚风倒没多想，只是挠了挠头 “哦” 了一声：“难怪，我还以为师兄有什么解毒妙法呢！”
　　林十三在一旁看着自家公子这副窘迫模样，嘴角忍不住偷偷勾了勾，他跟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公子向来把心思藏得深，对谁都带着几分疏离的防备，如今却会下意识留意沈衡的一举一动，连 “喝没喝茶” 都记在心里。想来在济安堂单独说话的功夫，两人定是把话挑明了些，不然以公子的性子，怎会这般轻易放下心房，露出这副带着羞意的坦诚模样来。
　　车厢外，沈衡骑着马正挨着车窗走，恰好把这话听了去。他想起当时在济安堂，他担忧林无羁的伤势，自己心里烦闷得厉害，那碗药茶连碰都没碰，没想到隔着帷帽，林无羁竟还留意着这些细节。一股暖意顺着心口慢慢淌开，他忍不住放慢了马速，目光落在车帘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无羁垂着头静了片刻，没听见调侃的话，才悄悄松了口气。他假装整理衣襟，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递给楚风：“用温水送服。”
　　楚风接过药丸一口吞下，咂了咂嘴：“这样就可以了吗？我怎么还是觉得胳膊软乎乎的？”
　　林无羁被他逗笑，眼底的羞涩淡了些：“哪有那么容易？这药只是治标，还得给你针灸拔了余毒，才能彻底好利索。”
　　“针灸啊？” 楚风愣了愣，随即乖乖撩起衣襟，往马车上一躺，还不忘叮嘱，“无羁，你轻点啊，我怕疼！”
　　十三见他们要施针，便起身撩开车帘，坐到了外面十二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