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通行》sprise

9、番外1

　　番外篇一：棋子的诞生（江沉前传）

　　1. 十四岁的枪声
　　江沉第一次杀人是在雨季。

　　雨水把白河医药后巷的血冲成淡粉色，14岁的少年握着 stolen 的手枪，看地上抽搐的保安逐渐停止呼吸。那人胸前名牌写着「实验区C组」，和三天前给他注射新型药剂的是同一人。

　　"「车」实验体出现排斥反应！"记忆里的对讲机刺啦作响。

　　现实中的江沉踢了踢尸体，从对方口袋里摸出电子卡。卡面反射出他锁骨下的疤痕——那里原本纹着象棋"车"的编号，被他用碎玻璃生生刮掉，留下扭曲的肉芽。

　　远处传来脚步声。江沉把枪塞回死者手中，转身时瞥见通风管口卡着半张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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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棋盘上的监控
　　实验体的宿舍没有窗户。

　　江沉盘腿坐在铁床上，用偷来的粉笔在地上画棋盘。每当他移动想象中的棋子，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就会微微转动。

　　"第102次行为观察记录。"单向玻璃外，白大褂们写着笔记，"实验体表现出异常的战略天赋..."

　　他们没看见少年藏在床板的秘密：七枚用药片压成的象棋。每粒药片背面都刻着字，拼起来是——「记忆会骗人，但痛不会」。

　　当夜巡者脚步声远去，江沉吞下"车"字药片。剧痛中他咬着手电筒，用圆规尖挑开锁骨疤痕，挖出米粒大小的金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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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燃烧的禁闭室
　　惩罚来得很快。

　　"私自破坏监控设备，禁闭72小时。"管理员把江沉推进储物室，铁门关上前冷笑，"你的好搭档林曜可没来看你。"

　　黑暗中有老鼠爬过脚背。江沉摸到墙上的刻痕，是更早的受试者留下的计数——整整二十七道。

　　第三夜，通风管突然掉落一张照片：林曜站在实验室，面无表情地记录数据。照片背面是熟悉的字迹：「他们给你看了什么？」

　　江沉笑起来，用打火机点燃照片。火光照亮墙角的老式电路盒，火花溅到酒精消毒液上时，他想起林曜总说的："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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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第一个叛逃者
　　火灾警报响彻走廊时，江沉正掰断第十七个摄像头。

　　浓烟中传来玻璃碎裂声，他看见林曜站在尽头的安全灯下，白大褂沾着血迹，手里攥着撕碎的实验日志。两人之间隔着三个持枪保安。

　　"走！"林曜突然大喊，声音陌生得不像14岁少年，"E区通风管道！"

　　江沉转身撞开消防柜，斧头劈向电闸的瞬间，整层楼陷入黑暗。他最后看见的是林曜被按倒在地时，朝自己掷来的东西——

　　一枚真正的象棋"车"，落在积水里映着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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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暗巷棋局
　　三个月后的黑市诊所，江沉在手术台上醒来。

　　"别动。"穿蓝裙的少女按住他，"你体内的追踪器我都取出来了。"她指了指墙上贴满的象棋残局，"叶小阳，和你一样的'相'实验体。"

　　江沉摸向锁骨，那里缝着粗糙的针脚。叶小阳突然掰开他眼皮，用紫外线灯照出虹膜上隐藏的纹路——微型棋盘。

　　"林曜给你的不只是棋子。"她轻声说，"是记忆密钥。"

　　窗外雨声渐密。江沉摸出那枚被血浸透的"车"棋，在诊所昏黄的灯光下，棋子内部隐约浮现全息投影：白河医药地下三层的平面图，某个房间标着红圈，旁边是林曜稚嫩的笔迹——

　　「等我长大，掀了这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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