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通行》sprise

4、红夜真相

　　第四章红夜真相

　　1. 坠落的直升机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几乎撕裂耳膜。林曜看着那个漂浮在培养舱中的大脑，电极连接的显示屏上正闪烁着他和江沉的实时脑电波图像。

　　"欢迎来到最终实验。"面具人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记忆编辑最完美的作品——互相为敌的共生体。"

　　江沉突然举枪射击，子弹击穿舱门玻璃的瞬间，直升机剧烈倾斜。培养舱从高空坠落，在两人脚边炸裂，浸泡液溅在红房间的墙面上——那些刻痕遇液体后开始变色，逐渐显现出隐藏的字迹：

　　**「不要相信记忆」**

　　林曜弯腰拾起一块培养舱碎片，上面贴着标签：「实验体00：记忆母本」。

　　2. 第三份记忆

　　江沉从伤口挖出的追踪器突然发出高频震动。全息投影自动开启，播放出第三段记忆影像：

　　幼年的林曜和江沉被绑在相邻的手术椅上，中间隔着透明玻璃。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不是林曜的父亲——正在调整某种脑部扫描设备。

　　"今天要玩个游戏。"白大褂的声音经过机械变调，"谁能先让对方相信自己是叛徒，谁就能活下来。"

　　影像突然跳转到火灾当晚。这次的角度显示：真正的纵火者是穿白大褂的男人，而少年江沉确实被锁在禁闭室——但禁闭室里还有第三个人，一个穿蓝色背带裤的男孩正用铁丝撬锁。

　　"叶小阳..."林曜的呼吸急促，"他救了你？"

　　江沉突然抓住林曜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疤痕上："这些伤痕不是实验造成的——是我自己挖追踪器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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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棋盘之下

　　追踪器存储器深处藏着一张蓝图：白河医药地下三层有个「象棋室」，布局与国际象棋棋盘完全一致。

　　当两人破开最后一道气压门，眼前的景象令他们僵在原地——

　　六十四块玻璃培养舱排列成棋盘，每个舱里都漂浮着不同的人体器官。棋盘"将"位上的舱体里，是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连接它的显示屏正播放林曜父亲的最后影像：

　　"...记忆武器需要双重密钥..."画面中的父亲举起两枚象棋，"江沉是'车'，直线冲锋的战士；林曜是'帅'，掌控全局的指挥..."

　　江沉突然砸碎控制台："我们被当成活体密钥培养？"

　　警报骤然响起。棋盘中央升起全息投影，面具人终于露出真容——是当年那个穿白大褂的实验员，只是他的左眼已经换成机械义眼，瞳孔是象棋"将"的形状。

　　"错了。"他微笑，"你们是武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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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记忆的囚笼

　　机械义眼投射出刺目的红光。林曜突然跪地，剧痛中无数陌生记忆涌入脑海——

　　他看见自己亲手给江沉注射药剂；
　　看见父亲在红房间痛哭；
　　最可怕的是，他看见穿着白大褂的自己站在手术台前，而台上绑着的是幼年江沉。

　　"记忆...污染..."江沉咬牙抵抗着同样的攻击，脖颈青筋暴起，"他在激活...植入的假记忆..."

　　林曜的视线开始模糊。在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他注意到机械义眼的红光有规律闪烁——摩尔斯电码的节奏。

　　「...- ... --- ...」（S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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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背叛的真相

　　林曜用最后力气将手术刀掷向机械义眼。红光熄灭的瞬间，实验员突然抽搐着倒地，机械义眼自动播放出被加密的真实记录：

　　画面显示林曜父亲在最后一刻调换了实验药剂，并偷偷给两个孩子植入求救信号。而实验员早已被军方处决，现在这个"面具人"只是远程操控的仿生人。

　　"整个实验...是场戏？"江沉咳着血问。

　　仿生人的头颅突然裂开，弹出最后全息影像：真正的幕后黑手站在国会大厦里，胸前别着白河医药的董事徽章。

　　"记忆武器需要活体载体。"黑手的声音冰冷，"恭喜你们通过最终测试。"

　　林曜和江沉同时看向彼此——他们脖颈后方的象棋纹身正在发烫，那是被远程激活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