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通行》sprise

12、番外4（婚礼特别篇）

　　拉斯维加斯棋局（婚礼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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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赌城公证处
　　江沉把结婚申请表拍在柜台时，钢笔尖还沾着某个目标的血。

　　"两位先生需要见证人吗？"公证员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伤痕累累的手上停留——林曜无名指有道刚缝合的刀伤，正好是戒指的宽度。

　　玻璃门突然被撞开，三个持枪者冲进来。江沉头也不回地甩出三枚象棋，"车""马""炮"精准卡进枪管。林曜趁机按下公证处的紧急按钮，防弹玻璃降下的瞬间，他凑到江沉耳边："戒指呢？"

　　"急什么。"江沉从胸口袋摸出两枚弹壳打磨的指环，内侧刻着国际象棋规则第14.3条：**将帅可以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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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逃亡婚礼
　　神父在汽车旅馆用□□当誓词本。

　　"无论记忆真假..."枪管指向江沉。

　　"无论生死轮回..."枪口转向林曜。

　　爆炸声震碎窗户时，江沉正把戒指套进林曜手指。弹片擦过婚纱店顺来的头纱，林曜突然拽过新郎领带亲吻，在狙击镜反光中咬破对方嘴唇："他们追上来了。"

　　逃亡车队有七辆车，全是江沉用赌场筹码赢来的。林曜给每辆车都装了象棋定位器，GPS语音提示是叶小阳的录音："新婚快乐，记得留辆完好的当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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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记忆备份
　　教堂地下室里，林曜将脑机接口连接到备用主机。

　　"按照内华达州法律..."他往江沉太阳穴贴电极片，"夫妻有权共享记忆。"屏幕闪烁间，江沉看见六岁的林曜蜷缩在红房间，而自己正举起注射器——

　　"假的。"江沉扯掉导线，机械眼投射出另一段记忆：少年林曜偷偷调换药剂，白大褂下摆沾着妹妹的蓝裙子布料。

　　硬盘突然过载，播放出他们都不知道的画面：南极基地里，叶小阳2.0正把婚礼录像存入量子计算机，标签是「第1025号宇宙最佳结局」。

　　4. 终局誓言
　　天亮前，他们在沙漠公路边交换终誓。

　　江沉把"车"棋按进林曜掌心："我放弃所有逃亡路线。"
　　林曜将"帅"棋放入江沉弹孔："我交出全部控制权限。"

　　结婚证在油箱上燃烧，灰烬组成象棋残局。当追兵的车灯出现在地平线时，两人背靠背举起武器——这次没有逃跑，没有算计，只有GPS里叶小阳最后的祝福：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