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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追你 “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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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抱住一双手,霍幸礼打了一半的字点了出去。
他低头,看到鹤穹白皙的手面上粘着一点红。
止血棉没摁住,冒出了点血丝。
已经不流血了,霍幸礼还是帮他重新贴好:“还没放好水,怎么进来了?”
“好香。”
后颈忽然凑过来一道呼吸,和Omega的信息素一起扑在腺体上,滚烫又黏人。
鼻尖蹭过后颈的皮肤,他大脑轰一声——
手劲控制不住大了点。
鹤穹疼地抽手,脸畔离开了那块禁区,有些生气道:“干嘛!”
霍幸礼松开他,转身坐在浴缸边,鹤穹的视线也跟着低下来——
“你在干嘛?”进浴室前霍幸礼把外套脱了,袖子卷到手肘,两条就算瘦也包着层薄肌的手臂撑在身侧。
他轻微仰目,饶有兴趣地笑。
鹤穹歪着头,目光散的厉害,看上去有点呆,说出来的话更是没有思考,“我在,闻你。”
“为什么闻我?”这好闻的东西又问。
“香。”说着,鹤穹上前,要抱人。
霍幸礼没让,但敞开腿,让人站进来,他一只手抓着鹤穹两只想做乱的手腕固住,说:“香就要给你闻?”
“……”进退不得的人不说话。
手不能动,但身体可以。
鹤穹倾身,滚热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
好凉,好舒服。
手被松开,他自由了。
身体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得了便宜的人转身要走。
霍幸礼又不让,一条手臂揽着他的腰,往前一抱。
鹤穹站不稳,扑在他怀里,手肘曲着,小臂压在他肩上。
他低头,嘴唇蹭过霍幸礼的额头。
片刻。
怎么又热了?
鹤穹很疑惑,明明刚才……
身下溢出一声笑,脖子上多了只手。
霍幸礼手掌压在他喉结上,虎口卡住他的下巴。
拇指一顶,让人微抬起头。
下颚被抵的地方有点酸疼,鹤穹单纯又不解的视线垂下来。
他之前从来不知道霍幸礼的眼睛弯起来这么漂亮——
比他的锁骨还吸引人。
摸在霍幸礼锁骨上的手抬起来,朝上,要去碰那双黑亮、有星星的眼——
手腕被拦下,他听到漂亮眼睛说:“亲了就跑,你是渣男吗?”
身体热、嘴巴渴、手也痒。
鹤穹毫无章法地抽两下手,但无法挣脱,他急的眼睛泛红,兔子一样瞪着霍幸礼:“是渣男就给摸吗?”
“不给。”
意料之外的答案,鹤穹没反应过来。
顿半天,他迟钝道:“那我不是。”
“鹤穹。”霍幸礼浅浅抬眼。
总摸不到,着急的人生气了,正打算用强的,他似乎听到一声很小很浅的叹息,那人说:“算了。”
计较什么。
说不准他运气好,等这人清醒过来就会被负责了呢。
霍幸礼松开他的腕骨,眼睛上便摸上来只手,鹤穹仰起目光,似痴迷又像热傻了的人说:“真好看。”
“你的眼睛,真好看。”
接着,霍幸礼的脖子上扑来颗毛茸茸的脑袋。
没咬他,只把烫人的脸颊贴在他皮肤上。
“那就多看看我吧。”霍幸礼说。
他眼睛一酸,星星在漂亮的眼睛里化成了一片。
脖子一疼,鹤穹上牙了。
让他胡乱咬了会儿,霍幸礼抬手,顺着鹤穹脊背摸下去,停在他后腰,把人朝自己摁了下。
鹤穹踉跄,坐到他腿上。
水放满了,霍幸礼说:“去水里。”
脸又被虎口抬起,像拎猫一样拎起来平视,鹤穹眼里一片迷茫,“嗯?”
“去水里就给你咬。”
“嗯。”这回听懂了,在他手里的脑袋点了点。
霍幸礼伸手去关水龙头,再把鹤穹放进去,结果身前人突然一推——压着他一起下去。
满浴缸的水瞬间涌出来一大半。
怕呛水,霍幸礼掐着他的腰把人提上来。
不清醒的人倒是不客气,跨坐在霍幸礼身上。
贴近他,抱着他,说:“冷。”
没两秒,又扯着领子说:“热。”
“药劲儿下去就好了。”霍幸礼朝后耙了把头发,随手又打开水龙头,继续放凉水。
思想也迟钝,鹤穹听不懂。
注意力也从释放散发信息素的地方移开,盯上了霍幸礼的嘴巴。
霍幸礼侧头,鹤穹擦过亲到他嘴角。
“骗子。”猫说。
“嗯?”
“你说给咬。”猫龇牙。
“只给咬脖子,不给咬嘴巴。”
“……”
鹤穹缓缓皱起眉。
他手臂绕后,很不满地抓一把霍幸礼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好看的五官,凶道:“我说的才算。”
浴室很静,只有轻轻的水流声。
良久。
久到鹤穹认为他对自己的霸权主义认可了,自己可以咬了。
一松手,就被人掐着腰,不客气地提起来。
一下没了支点,鹤穹双手下意识按他肩上。
霍幸礼力气很大,不由分说把他的屁股按自己腹上坐着。
然后曲起条腿,卡住鹤穹下滑的动作。
霍幸礼摁着他的脖子,拉近。
压低声音,恶狠狠道:“再招我,就操/了你。”
“哗啦——”
霍幸礼回眸,他眼瞳漆黑,袒露的欲/火不比鹤穹低。
结果毫不吃威胁的人一下亲在他下巴上——
“霍……”世界安静一秒,看到这一幕,徐岂膛目结舌,“打扰了!”
“砰——”
不到三秒,浴室门一开一关。
没一会儿,浴室的灯也被外面人关上了。
屋内陷入黑暗。
霍幸礼:“……”
……
从不咎山赶回来的人靠在墙边,他沉思许久,才道:“你情我愿的话,就算Omega是未成年,也不算犯法吧?”
“算。”另一人道。
秦誓叼着支烟,收拾药瓶,又留了瓶药,上面备注着使用说明,他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笑问:“你让人下的?”
“我哪有这么缺德!”徐岂震惊,“这玩意搞不好可是要命的东西!”
秦誓摁灭烟,道:“你可比这缺德的多。”
徐岂真无语笑了,指向浴室:“缺德是他吧,在我家干这种事!啊——,我的浴室不干净了!啊!!!我的大浴缸!还有我心爱的床——”
“还不走,”秦誓摁灭烟,起身,“给人腾地方。”
“我家诶!我走?”徐岂指自己。
“下去喝一杯。”
眉宇的忧思多的快能夹死苍蝇了,徐岂没再说什么,揽着他肩膀关门:“走吧小秦叔叔,哥哥陪你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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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被人揍了遍一样,鹤穹浑身疼。
脑袋像门挤过,晕的他怀疑人生。
身上好热,热的冒汗。又累,腰上压着什么似的。
睁开眼。
先看到的是一张冷俊的侧脸。
他半边脸埋进枕头里,下颌骨瘦而清晰。
压的深,只露出半边高耸的鼻梁骨。
被喊一晚上漂亮的眼睛还闭着,但被他的动作惊扰了些,眉心轻蹙着,尽显不悦。
一霎,轰地,脑子炸了——
操!
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一秒浮现十八个画面——
鹤穹翻身坐起来,一把甩开仍压在他腰上的手。
“你他妈的……”正要毁尸灭迹,他看到霍幸礼脖子上的痕迹。
霍幸礼的睡袍不规不矩地敞着,露出一片胸膛。
锁骨尖破了,上面还有两颗清晰的牙印,但壮观的是脖子。
红紫斑驳,没一块好地方。
“嗯?”霍幸礼睁开眼就看见悬在自己面前弯成爪状的一双手。
他稍坐起身,倚在床头。
刚睡醒,脸上的疏离感没那么重,歪靠的姿势带着些慵倦。
见鹤穹视线黏在自己胸膛上,他轻笑了声,“终于愿意对我负责了?”
记忆零零散散地涌现,愤怒变成羞恼,他捂着脸默默转身,背对霍幸礼。
不知道回忆到了哪段画面,鹤穹忽然头顶冒烟,“囧”字当头,耳朵红的滴血,但嘴硬道:“谁知道是不是我干的。”
“嗯,经典的渣男语录。”霍幸礼不觉惊讶,甚至觉得极为合理。
鹤穹:“……”
他身上是件灰色浴袍,跟霍幸礼身上的同款同色。
旁边椅子放着两只很大的纸袋,上面的商场标识鹤穹很熟,直觉里面是衣服。
他慢慢挪着身体,坐到床边,伸手去够。
一只手才抓到袋子边沿,身后冒出一声:“穿上裤子不认人,经典的渣男行为。”
喂!
就算发生什么,吃亏的也是他吧?
他转头,正要反驳,看到那满脖子的痕迹——
“嗯?”霍幸礼挑眉,唇角微勾。
又闭了嘴。
鹤穹一把抓住袋子,捞过来。
下一秒,被身后人顺手接走。
鹤穹扭头:“?”
“这个是我的,你的在旁边。”霍幸礼今天心情算好,脸上一直挂着点笑。
鹤穹:“……”
只要对视,就不自觉瞄到他的脖子、破了的锁骨……
“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鹤穹有点憋屈又气闷地说。
“嗯?”霍幸礼不懂。
“穿好衣服。”他声音稍大了点,说完,就听到旁边人闷笑一声。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一阵声音,鹤穹低着头没敢看过去,怕又看到……
“昨晚谁叫我拉开衣服。”霍幸礼挑了下眉,道:“忘了?”
“……”脸红到新高度。
鹤穹想找个缝钻了,但没有。
不再理这人,他伸手去拿衣服穿。
霍幸礼不逗他了,系好浴袍,道:“我不会缠着你的,也不会拿这个要挟你跟我在一起。”
动作一顿。
卫衣卡在手臂上,鹤穹半转着头。
霍幸礼仍斜靠着,视线一直盯他,稍微向下,落在男生劲瘦紧致的腰腹。
下一秒,卫衣隔开视线。
鹤穹深吸口气,“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又隐瞒?”霍幸礼曲起一条腿,手臂搭在膝盖上,姿势更懒了点。
他的目光落在鹤穹脸上,准确说是那张说话总凉薄的嘴巴上——
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霍幸礼似笑非笑地问:“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鹤穹皱眉,反问:“这件事光彩吗?”
“也没那么不光彩吧。”霍幸礼不甚在意。
“……”鹤穹不管他,“总之,不许说。”
他套上裤子,正要下床。
身后人又道:“鹤穹,可以追你吗?”
“咚咚——”房门被敲两下。
下一秒,徐岂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止徐岂,还有上次在霍宅见到的小男孩,以及纪宸风。
“哇塞,小哥哥们战况激烈啊。”徐岂手里拎着两袋早餐,调笑道。
“不许看。”纪宸风捂住小男孩的眼睛,朝床上两人道:“教坏小孩。”
“我不是小孩了宸风哥哥!”小男孩扒着脸上的手,兴奋地看过去。
“……”被霍幸礼的话砸的懵,鹤穹晕头转向地下床。
肌肉记忆的穿上鞋,捏着鞋带的手都在抖,最终系了个死结。
“走啦?”徐岂看他,“不吃饭啊,特意给你们带的。”
“不吃。”鹤穹甩上门。
“啧啧,”徐岂感慨,“霍三这一夜可谓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小男孩倒抽口气,脸瞬间红了——
“别乱说。”霍幸礼换上衣服。
徐岂抱着臂弯坐在沙发扶手上,侃笑道:“我在会所混一个月,都没你这一晚来的精彩,这能怪我乱说吗?”
“真发生了什么,”纪宸风从酒柜里拎出瓶红酒,笑的玩味:“你觉得霍三能让人这么跑了?”
“那可说不准。”扫了眼床边人,徐岂嘴欠一句:“霍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那个Omega呢~”
“噗——”小男孩一口奶茶喷出来。
“抱歉抱歉,哎哟忘了我们小回舟什么都听不得。”徐岂笑意未减,抽纸巾给林回舟擦擦嘴,又拍拍他的背。
“也可以是。”说完,霍幸礼抓着两只手机出门。
徐岂才回味过来这句骚话,朝他背影喊:“就干给人欺负啊!”
楼下,鹤穹坐在路边的石墩上。
手机递到眼前。
他接了,然后说:“可以。”
“什么?”霍幸礼问。
“我会拒绝。”鹤穹说。
他抬眼,道:“就算谈了,也会跟你分手。”
“已经想到分手这一步了。”他给家里司机发条短信,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鹤穹罕见地没怼回去,他稍正脸色,“你想玩,愿意陪你的人多了,霍幸礼,何必跟我较劲?”
“没玩。”霍幸礼说,“喜欢你,只喜欢你,所以想追你,被甩了也没关系。”
“不是……”鹤穹试图纠正他。
“我可以再追。”霍幸礼说的认真。
“……”纠正不了,没救了。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鹤穹,我愿意追,也愿意等。”
“……”安静良久,鹤穹忍不住瞪过去:“你是无赖啊。”
“我说是的话,”霍幸礼垂眼,对上他的视线,“可以让我赖一次吗?”
神情太认真了,何况两人十分钟前刚从一张床上分开。
受心理、和信息素影响,鹤穹受不了他直白的目光,别开脸。
家里的车来了,司机停在路边。
霍幸礼给他拉开车门,鹤穹就稀里糊涂地被塞进车——
“下周见,追求对象。”霍幸礼笑道。
鹤穹脚底一滑,差点摔地上。
狼狈爬上去,猛地关上车门,对司机道:“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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