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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玄学(一) 春风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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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越过树枝,簌簌作响,奏着属于春日的章节,黄泉之下,地府之内,刚从一阵黑暗中脱离的谢绥与感应到什么,在原地消失。
落地灯前的纱窗早已被掩盖紧闭,密不透风的环境之内,因微风而飞舞着的窗帘骤然停下来,一位少年站在落地镜前,镜面上折射出他那明亮而清澈的眸子。
面容乖巧而不带攻击性的人,和封闭变得晦暗的室内光线一样多了几分病态疯狂。
他穿着宽松黑色薄款外套,里面搭配着白色衬衣,如平常伪装的气质一样干净乖巧,将手放在自己面容上轻轻抚摸着,眼睛紧盯着前面的镜子,“你现在在我身体里面,你说,我这样像不像你在亲手抚摸我呢?”
他想想就觉得兴奋,从来没有这么想疯狂占有一个人过,就好像这个世界变得开始有意思起来了。
“年纪轻轻,心倒是挺黑的。不过……”谢绥与忽然在对方身后出现,紧贴着对方,揽上对方的腰间,滚烫的气息就这么洒落对方敏感的颈间,眉眼带笑,清列的嗓音故意压低几分,“我要是在你体内,那还怎么继续其他步骤呢?”
镜前少年那幽深眸子里本就有着不加掩饰的欲望,看着镜子投影出来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动作,不禁神经变得亢奋起来,“你?”
该被他囚禁在身体里的人却在他身后,并且还暧昧地蛊惑着他,这一点让他很难不兴奋,看着镜子里落在自己身后的面容……
好想把对方禁锢在自己身边。
脑海里面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让他不禁欲望更甚,对方那有几分冰冷的指尖忽然开始解开衬衣上的扣子,伸了进去,那冰冷的指尖与自身变得炽热的肌肤接触,让他好想让对方别再轻抚。
对方像随意触摸了一下,略带慵懒地逗对方继续道:“不是想主动给我看吗?继续啊。”
听得少年不禁主动把自身上衣褪去,覆上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手,一点点往下抚摸着。
不知过了多久,沈淮亦气息紊乱,整个人有几分脱力地依靠在背后之人身上,汗水浸透了全身。
有几分湿润的地面温度逐渐上升,谢绥与看着眼前镜子里面对方的状态,对方眼神迷离,身子有几分颤抖,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落在他怀里,眼角早已染上绯红,眼底满是期待与渴望。
大胆却在某些程度方面听话得很,沈淮亦用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心里像是在幻想着他在行动一般,期间还不忘喘息。
像在故意引诱着他,让他眼底也忍不住染上欲望,将对方整个人抱起来,“淮亦小哥哥,这就不行了?还是得练练啊。”
谢绥与把对方放置在一旁床榻上,吻上对方,对方敞开牙关被掌控节奏,令他忍不住加深了几分。
沈淮亦原本沉浸其中,却发现落在自己唇间的温度离去,“你……”
他哈一声,“继续……”
原本刚想有所行动的某人道:“我们到底谁在强迫谁啊?”
“我不管。”沈淮亦紧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直勾勾的目光让谢绥与喉结微动,“拿你没办法。”
继续吻着对方,不断随着节奏而逐渐往下,早已熟练对方的一切,谢绥与将对方带入这次变为他主导的沉沦中。
黄昏落下帷幕时,黑夜悄然而至,床上熟睡的某人脱离梦境,一睁开眸子就看到谢绥与坐落床边。
对方手中还拿着一本他平日研究的玄学书,还恰好是有他这次以身囚鬼秘法那本。
谢绥与目光还停落在那一页,感受到目光就看向对方道:“醒了?”
沈淮亦下意识故作脆弱,声音本就变得有几分沙哑,装脆弱更是可怜兮兮一样,“疼……”
谢绥与将书放下,把对方轻轻抱入怀里,替对方整理一下衣服,“知道自己做错了,装弱呢?”
在对方怀里的某人不禁道:“谁让绥与哥哥你死那么早呢。”
“……”这个他还真没办法反驳。
这个世界设定有人也有鬼,他呢,上个月刚被厉鬼暗算出车祸死了,地府人员过来勾魂,发现打不过,而且对方毫无投胎念头,想着与其等后面变厉鬼成为个麻烦事不如收编了。
他就成了个地府编制白无常,日常跟着他的另一个搭子叶栀宁一起,和其他黑白无常一样,负责勾魂送去往生。
见对方一副哑然的样子,沈淮亦不忘继续,“绥与哥哥欺负我这个小寡夫也不心软。”
甚至解开一下自己的衣领,“你看我多可怜,明明也没成功让你成为无能的丈夫,却要被你收拾一顿。”
说着主动将自己脸埋进对方的颈窝,用着像哄小朋友一样的语气,“绥与哥哥,你乖一点好不好?”
谢绥与看着对方这一连续动作,“?”到底谁该乖一点?
有几分无奈地替对方扣回扣子,发现同伴在唤他,神情微变,被本就会下意识观察他动作的沈淮亦收入眼里,“怎么了?”
谢绥与感觉有点不是时候,有几分底气不足,“到点该上班了。”
听着对方那有几分微弱的声音,忍不住道:“什么?”
“死了之后实在无聊,弄了个体制内工作。”虽然不是他本意,但这他是会答应的,不想也不会被收编得起来。
“黑白无常?”
谢绥与不禁用着夸赞的语气,“亲爱的猜得真准。”
“我大白天上课,你大晚上上班,故意的?”
见对方面色不悦,安抚性吻了一下,“我想调工作那会你就让我过来,这可不能怪我。”
刚过来就被对方以身为囚,不过这种对他没用,因为对方魂魄够强,才用不着其他道具辅助,一旦真以身囚鬼,那也会身体持续受到阴气的侵蚀,体温低于常人,容易折寿死亡。
沈淮亦敢这样是因为意识里觉得不会被伤害,事实也是如此,术法对谢绥与根本没用,感应到行动就过来了。
这个世界里面,沈淮亦生在一个玄学世家,从小就待在奶奶身边,跟着学习符咒,十八岁的年纪就全部精通。
对方脸上多了几分迷茫,现在才发现对谢绥与根本毫无影响,谢绥与再吻了一下对方,“当然,是自愿过来的。”
见对方这样,沈淮亦倒是善解人意般,“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本想起身走掉的某人忽然道:“你等会早点睡,不要等我。”谢绥与就把某人放一旁起身。
对方动作让沈淮亦眸子有几分暗淡,“哦。”
想了想,谢绥与握上对方的手,红线随着他的意念出现,牵连着双方,“你看……”
“你这样我更不想你走了。”沈淮亦一眼就知道这是冥婚契约,一般会吸取活着一方的阳气。
他发现自己并未受到影响,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操作的,但喜欢这种状态,导致只想把对方放身边,某人又吻了一下他,“跑了。”
说完就真消失在他眼前,倒没生气,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喜欢自己。
一察觉到对方存在就只想把对方囚禁在自己身边,果断以身囚对方也是因为他完全不怕后果。
谈起谢绥与,大家都很难不认识,这位一个月前车祸挂上了热搜,一场大家都知道不是意外的事故。
谢氏集团是国内出名的科研集团,身为董事长的谢从文突然重病缠身,不久离世,匆忙到没有留下遗嘱,察觉异常的谢绥与找了个玄学大师,也就是沈淮亦奶奶黄语梅。
沈淮亦跟随奶奶,见过当时谢绥与,对方容貌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差点什么。
他奶奶告诉谢绥与,有人利用厉鬼在吸取对方精气,并下了咒术让其走向重病缠身,精气不足,抗不过去所以死亡。
谢绥与调查完一切,收集相关证据,将背后之人,也就是他的叔叔谢重业送进监狱,没想到在他回家路上被厉鬼操控车辆,失控撞墙当场死亡。
沈淮亦知道,本觉得没什么,想起对方那熟悉的容貌还是去把厉鬼囚禁起来一点点折磨死。
昨天晚上,他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忍不住去窥探,看到是谢绥与,明白为什么会熟悉,因为对方就是他要找的人,只是刚开始对方并没有完全存在罢了。
想到这,他还是觉得那个厉鬼死得早了,就应该再有耐心地折磨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