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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修仙(十五) 吉时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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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至,垂挂步撵四柱的红绸随风舞动,软垫中央座椅上坐着一位红袍男子,紫檀制作的步撵上金漆描绘云纹,金银珠宝装饰,光影之下散发着柔和光泽。
步撵前后还跟着一大批人,他们握住手中的剑准备御剑同去,谢绥与刚坐落没多久,场景变至凌华派,悬空的步撵降速前行,缓慢降落,红毯似一眼望不到尽头。
楚淮亦一行人恭候多时,宋桑韵一脸端正看着,楚淮亦主动上去伸手,谢绥与握过对方的手,感受到对方的紧张。
同样的红色衣袍,楚淮亦五官轮廓显得更为柔和,长相极具迷惑性的乖巧,如今大婚,往日那种生人勿近气息淡了几分。
谢绥与倒没楚淮亦那样紧张,毕竟每个世界都来一遍,习惯了,轻轻握着对方的手,与之一道同行,行走在这漫长红毯之上,跨越漫长台阶,来到殿堂。
他们身后一行人悄然寻找自身位置坐下,宋桑韵与谢妩分别坐落高台左右,宋桑韵看这昨日就构想过的画面,不禁思绪蔓延开来。
本该师姐来,只是宣灼师兄那边自毁灵根,活不了多久,这边新人喜庆,师姐那边是想陪宣灼师兄走完这最后时光。
姜洵礼本想把师兄炼成蛊人,师兄为了防止自己被对方控制行下恶事,自毁灵根。对方把师兄丢一边囚禁,抽取一缕元神存于锁魂灯,隔绝师兄自身生机与灵魂波动,伪装死去假象。
伪造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人会记得他的假象,感受被所有人抛弃,遗忘的感觉。
姜洵礼小看了宣灼师兄的道心,毫无希望的漫长岁月中,坚持下去不过是想未来还能再见她们一面,对于其他的,他不在意。
命灯既熄,那他能算已死之人,更多是怕杜轻瑶会找来。
姜洵礼这个人太神秘,明着来还好,暗着来,未必能敌过对方。
上次商丘时,对方没想到谢绥与会和楚淮亦一道,故意去凌华派引人前来,谋划这场二选一局面,无论是楚淮亦还是谢绥与,最后都会变亲手手刃宣灼。
姜洵礼算错了,谢绥与要比三年前更强,反而成了催命符。
师姐听闻大婚,亲自过来送一下礼就离去,宣灼师兄五感退化,畏光惧寒,皮肤长出诡异的斑纹,清醒时间很短,离不了人照顾,上次师姐也是封印完魔尊就匆匆离去。
师兄大婚,她不该再去想这些,世间遗憾事很多,没想到会在自己身边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仙盟一直对妖族困境不为所动的缘故,千年之前的背刺,死了那么多仙门同门。
自三族诞生起,她们人族被妖族残害的人也不在少数,没救尚且如此,救了,倘若强大起来又转眼把她们当敌人呢?
她们仙盟虽未援助,也从未加害过,反倒是妖族,一直将这些记恨到她们头上。
林霜眠站到两位新人面前,一脸正气,“今日有幸,两派结缘。二人佳偶天成,金玉良缘,是为一对壁人。吉日良辰,楚淮亦,谢绥与——”
林霜眠停顿一下,高声道:“一拜天地!”
谢绥与和楚淮亦闻声转向天地行了一下礼,看向前方,随着林霜眠一句“二拜高堂”,向眼前高堂之上坐着的二人行礼。
宋桑韵一脸正色,心里却在被拜下那一刻感觉如坐针毡,代替师尊受这个礼有几分不习惯,还好此次商量就这边举办,不然没谢妩在,更不好了。
主要霜眠这家伙一心想当司仪,也没别人能代替,谁让师尊这老人家飞升这么早。
谢妩这边倒是看得有几分动容,随着一声“夫夫对拜!”,二人对拜的样子以及随后的“礼成!”,这无疑不在告诉她,一切成了定局。
礼成之后,宴席开始,谢绥与跟着楚淮亦认识一些凌华派的人,抬眸间,看到灵清姝,对方手中还拿着一个银白色的盒子,孤零零坐在角落。
对方察觉谢绥与的视线,起身朝他这边走来,没有像往日一身白色素衣,改成浅蓝色纱裙。
谢绥与也上前,灵清姝不知该如何去说话,待灵族一心修炼太久,不知道这些情况该如何组织语言,停落对面时,手中的盒子递过去,“祝新婚快乐。”声线如面容般似月,清冷好听。
谢绥与面带笑容接过,“谢谢灵族长,希望您能早日达成所愿。”
这番话听得灵清姝像死水忽然掀起波澜,谢绥与道:“灵族双生一强一弱,虽无解法,她气息还在你腰间玉佩上,或许一段时间之后能回来。”
灵清姝握紧腰间玉佩,这是某一年生辰时,妹妹灵清滢送的,乳白色的玉佩如往日般冰冷,对方那番话让其在手里仿佛变得温暖起来。
百年前,她想用逆命镜在清滢的命运线上人为创造一个断点,掩盖对方命轨,让其骗过天道,以为早已按命运陨落。
灵族双生之子,弱则十八而陨。
原本灵族众人谋划了许久,她也以为一切会万无一失,没想到凤溪借机故意入侵灵族,想夺取灵族至宝之一的温魂盏,在危机来时,她想让其他人抵挡,自我实施这逆天改命阵法,清滢察觉,选择自我了断。
“姐姐,不要为我的死自责,不是你的错,是我命该如此。我已经很麻烦你们了,怎么舍得让你们为我,让灵族有难呢?”
对方临死前躺在她怀里这一幕总会在梦中反复出现,根本无法释怀,恨当时的自己不够强大,所幸如今,希望又点燃了,再也不止是梦境中的虚景。
她眼眶微红,“谢谢你。”
谢绥与摇了一下头,“不,这是她自己的努力。心性至纯,执念向善,让你腰间玉佩容纳并温养她残魂。”
听到这,她不禁道:“原来她没离开过我。”
宴会结束时,黄昏已至,作为被送进洞房的新人,谢绥与翻看旁边礼物,发现基本送的饰品,多少有点离谱。
灵族长送的是一个月白色手环,上面还有几个小铃铛,里面灵气充沛,能滋养魂魄。
他发现一个盒子,里面有个话本子,另一边,林霜眠好不容易收拾完场面,回到自己房间里,梳妆台上不见某物踪迹,不死心地翻找好几遍,不想承认脑海里回想出来的记忆。
昨天晚上,她好像一不小心把写的话本子顺带放进配饰盒了。
写了好久的,十分满意自己的取名,都快写完了,也不能偷回去,痛失所爱的感觉让她痛苦,完全没有一点被正主发现之后的恐惧。
谢绥与随意翻几下内容,看书名那会就察觉不对劲,走向坐落床榻的某人,“夫君,我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
楚淮亦接过对方手中的本子,“《霸道仙尊强制爱,小娇夫哪里逃!》,这个取名风格好像霜眠师姐,她送的?”
见对方一脸淡定,倒是不意外,“是啊,我略微看了一下,写得差不多了。这里面随便一页都是十分有意思呢。”
楚淮亦也察觉到了什么,翻看了几下,“这……她怎么?”
“我说怎么都只给我送饰品呢,原来都知道我是你的小娇夫呢。”每天都待楚淮亦身边,根本不知道林霜眠还会这样。
想起里面的内容,不禁继续,“不如今晚夫君念给我听听?”
“你想听,我可以念,不过,这话本子里面——”楚淮亦又继续翻看了一下,给谢绥与看得一愣,“?”
“轻纱垂落床榻两边,谢绥与脚上戴着金色铃铛的红绳脚环,肌肉线条在那薄得几乎透明的衣服上显得多了几分欲迎还拒,随着铃铛一步一响,逐渐来到床榻上,轻纱跟着晃动,坐落床边的楚淮亦腿上多了某位美人……”
对方念着还不忘打量眼前人,“你都是我的了,让我看看。”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楚淮亦看得觉得对方身上这红袍有几分厚重了,“不,我只是好奇你这样会是什么样。”
见对方那一副探究欲望极强的样子,谢绥与一脸爽快,“好啊。”
眼前少年主动剥开繁琐婚服,楚淮亦腿上多了几分重感。
红色轻纱之下,对方双腿跪坐在他腰间,勾起他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动作轻柔,带有挑逗意味。
一吻过后,楚淮亦有几分尚未脱离的恍惚感,身上少年感受着对方不知何时落在他腰间的手,“夫君,喜欢吗?”
“尚可。”楚淮亦还不忘看一下另一只手上的话本子,谢绥与握上对方那只手,把话本子随手抛一边,将对方压下去,“话本子写得可没我会,看着我。”
对方眼眸深情而让楚淮亦陷入其中,感受着对方的动作,注意到对方摸到某处,有几分敏感,闷哼一声,“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因为夫君教得好。”谢绥与再次吻上对方那柔软的唇。
对方那游走的动作,以及逐渐往下蔓延的吻意,让楚淮亦早已无心再去想话本子里那些内容,不过这几天谢绥与让他亲身感受一下话本子的内容,只是身份对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