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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无限流(五) 一出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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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楼道就发现夜幕降临,只能各自回房,当然,夜色的来临也意味着危险将来临。
阴冷的气息扑向4-569,床上似在沉睡的女子猛然睁开双眸,拿起衣袖里藏着的匕首。
一望无际的夜色里,她眼前冒出个少女,面容精致,漆黑眸子仿佛发现食物的阴冷毒蛇,死死盯着眼前的沈泠,一步步往对方靠近,甜美的声音却带着恶毒的狠厉,“你名字是她取的对不对?为什么?你明明是我创造出来的,你应该永远属于我才对!你明明知道的,我只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面色逐渐癫狂,仔细看会发现这位少女与沈泠长得一模一样,沈泠像见到了什么恶心东西一样,面色冷淡极了,在对方要扑上去抓她,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捅穿,画面消散。
夜色里,窗外的光束洒入,映照在沈泠精致的面容上,她手中的利刃捅穿眼前的一团人性黑雾,黑雾逐渐消散。
一只鬼娃娃不知何时落在她床头,随着黑雾的消散破裂。
空气中多了一股腐烂气息,地面上的残骸在提醒沈泠这一切的发生,残骸消散后回到床上,思绪有几分杂乱。
她对梦境中的少女有多厌恶呢?厌恶到她不再想提及一点。
温娅和她本是主副人格关系,她的出生是对方受家庭影响,感到窒息而诞生的。
她的诞生让温娅因此杀死一个人,一个分清她和温娅,从而知道她存在的人。
沈泠承认,没有温娅就没有她,但这不是她被剥夺自主权的理由,从来没有想过和对方争夺什么,也愿意一直只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出现。
温娅父母是属于家族联姻,双方并无感情,因为家里威压,生下温娅,之后各自忙事业,长期不归家。
温娅从小由佣人照顾,各项严格按照继承人的标准去管,要上各种培训班,像被困在囚笼的小鸟,根本没什么机会和同龄人玩。
这种漫长无聊的生活让她很压抑,也曾表达过不满。
“温娅,希望我以后不会听到这些荒谬言论,你的吃喝穿着可以是平常人的一辈子,有着如此优越的生活条件,你竟还要在这里埋怨我们管你太多了。”
“如果你以后还是这样想,那就别当我们女儿了,你要知道,我们也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七岁那年,她的哭诉得到母亲这一番冰冷的话语,明白只是需要一个继承人。
她开始按照父母的要求去做,但每次看到别的同龄孩子在外面嬉笑玩乐时,会很羡慕,分裂出一个副人格,也就是沈泠,让她在这孤独的时间里能有人相伴。
借着副人格,她学习进度更快了,副人格比她勇敢,每次上台发言那些她总会让副人格上去帮忙。
温娅一直觉得副人格于她而言是救赎,她们是彼此间最重要的人。
沈泠其实从未想过什么,身为副人格,注定不能拥有自由。可高中分班之后,班长沈淑瞳于她而言像终于窥到世界一方的样子。
对方总能分清自己和温娅,每次她出现时,沈淑瞳会主动和她聊天。因为这样,温娅后面不止一次和她吵架,甚至发疯动手打沈淑瞳。
其实不止沈淑瞳,每次有谁和她想聊天时,事后对方再热情凑过来,都会被温娅骂一顿,让对方不要靠近她,导致高中也是一个人。
沈淑瞳被打之后,她亲自让对方不要再过来才没有再接触,本来一切也该这么结束了。
高中毕业之后,一次偶然相遇,沈淑瞳主动上前和她问候,她们只是随便聊了几句,温娅疯了一样。
“你是不是还想着她?我告诉你,别想了,你只能是我的。”
那时听到对方的话语沈泠懒得作答,因为对方发疯不止一次,也不是只有和沈淑瞳聊天会这样。
可她没想到,成了害死沈淑瞳的导火索。
温娅突然约沈淑瞳大晚上在天台见面,把对方推下天台,她只能眼睁睁看对方那样坠落。
“怎么?还难过吗?你看她现在躺地面估计难看死了,我早想这么干了,本来不想了,谁让她还要过来勾搭你。”
“明明你是我的副人格,应该把我放在第一位才对,现在好了,她没了,你也只能和我在这具身体里一辈子。”
对方的语言充满了得意,她那一刻如坠冰谷,选择在这个世界消散。
来到无限流世界是因为她的执念,想让沈淑瞳活着,明明对方是一个极好的人,不该因自己就这样结束人生。
来到这里,她成一个独立的人,给自己取名沈泠,因为想起对方曾经说过很喜欢“泠”这个字。
在一个副本里面,傅媛的性格和对方太像,在傅媛要死那会换了道具与对方绑一起,像当初一般,想救下沈淑瞳。
当然,这一切只是仿佛,沈淑瞳和傅媛始终不是一个人,她从未把傅媛当作过沈淑瞳。
她不知道温娅后面怎么样了,也对这些并不关心。
原本寂静的六栋突然响起一道敲门声,“你好,请问是谢绥与先生吗?你预定的报纸到了,需要出来签收。”
谢绥与摸了摸怀里少年的脸颊,有几分淡定地起身坐在床上,陆淮亦有几分不满地也起身,落入谢绥与怀中,俯身吻上对方,似要掠夺完对方的一切一般,亲得很凶。
谢绥与安抚性与之交缠,把少年的脑袋按回胸膛,手往下探索,对着门外道:“大晚上的不太好吧,我还没穿衣服,要不你进来?”
说没穿的某人明明一点都没少穿,不过陆淮亦被对方在不断游走,像只被喂饱的小猫一样,没有再闹腾。
“这怎么行呢?我们配送员只能在门外等候。”
谢绥与看了眼窗外,“可我懒得动啊,加钱也不行吗?”
对方回道:“不行。”
这种情况下,谢绥与一脸干脆,“那你外面待着吧,我不出去了。”
“你!”门外的黑雾明白对方在把他当狗溜,气得猛砸门,喉间带着怒火低吼,“你给我出来!”
哐哐哐的砸门声让谢绥与随手从床头柜拿了本书砸出去,“你们服务态度好差啊。”
原本被敲得摇摇晃晃的门就这么哐当一声,掉落下去,谢绥与下意识拿起被子盖在怀中人身上,与门外的人性黑雾对视上。
谢绥与淡定看着对方,手中动作没停下,“你工作服都没有吗?”
这团人性黑雾见对方一脸淡定还说着毫无相关的话,显然被气到了,恨不得活剥对方,扑进里面,在要靠近床时,撞到了什么一样,才发现自己前面仿佛形成了一面看不到的墙,在那扒拉半天都过不去。
谢绥与看对方那疯狂扑腾的样子,装作一脸不满,“进都进来了,说好的报纸呢,倒是给我啊?”
他在被子之下的手被某人啃咬一下,显然对他停下动作在表达不满,摸上对方的下颌,顺着下颌线抚摸对方脆弱的颈脖。
这团黑雾注意对方身下还躺着一个人,被子遮盖一大片,看不出是什么人,只能看到对方敞露外面的大半部分下半身。
实在嚣张!他恨不得现在把对方撕碎。
谢绥与看眼前狰狞得本就模糊的五官变得更难看,不禁皱了一下眉,“大晚上吓我,我要给你个差评。”
像沉浸在顾客这个身份上,给这团黑雾气死了,不过又能怎么样呢?
“还不打算出去吗?我家这位要生气了。”
话音落下,这团黑雾感受到一股气息,比他要阴冷可怕得多,仿佛被什么恐怖的怪物盯上一般,疯狂想往回跑,发现根本走不出去,被困原地,只见少年轻笑一声,“骗你的,来都来了,怎么能走呢?”
这团黑雾就这么睁大瞳孔,消散在黑夜里,谢绥与看到一旁掉落的门,有几分遗憾,“早知道先让他把门安回去先,质量太差了。”
被子里面的某人扒拉出来,将谢绥与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哥哥,你让我窝被子里面,这就是男朋友的待遇吗?”
谢绥与把对方拉在怀中,双方炙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在对方耳边道:“亲爱的,你知道的,我们现在人鬼殊途。”
手伸对方衣摆里游走一下,想脱离出来,被对方抓着。
对方温热的手在自己冰冷的肌肤上游走,这让陆淮亦很舒服,“唔……你再摸摸我。”
谢绥与亲一下对方额头,抽离手,“再摸,我这个副本就不用玩了。”
不过副本里,他不是一直开屏蔽吗?江舒也看不到他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