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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向哨(八) “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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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实验室……会对你……呃……精神力毫无……影响?”
这位老人眼里满是兴奋,找到可以突破自己实验成果希望,被精神力勒得呼吸急促,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依旧敢这样,笃定对方不会杀了他。
他威捷文,本就是帝国著名的一个天才科研家,从小就喜欢研究,只是可惜,帝国科研院于他而言太没用了,不能毫无顾忌地研究。
他故意复制一份元帅DNA信息假装被星盗袭击而亡,藏在这里与萨尔洛森合作。
他们目的是一样的,想创造出可以像黎初元帅一样强大的可控性攻击型向导,进展一直不怎么样,复制品和没用的废物一样,没有继承黎初元帅的精神等级强度。
还没等怎么想,被禁锢悬空着的他被一股力量飞快甩在墙面上,轰然倒地。
剧烈的痛感向全身蔓延,原本就因年纪大而脆弱的身子骨抗不住,器官要全碎掉一般,身子想蜷缩一团,有一股液体在身体内往上涌。
“咳……咳……”威捷文狼狈地单手支撑身子躺在地面上,咳出好几口血,身上白色衣角被染上血色。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呢?”谢绥与语气很温和,实则眼神很冷。
强大的压迫感让这位刚还迷恋试验品的老人此刻浑身都染上刺骨的寒意。
谢绥与向来对恶人没有耐心,因为通讯那边还有他的爱人在听才柔和一点,站在这些人前面。
那些带有武器的人眼睁睁看武器散落地面,毫无还手之力地倒落,动都动不了一点。
“来得倒是迅速。”
威捷文才刚倒下几分钟就再来了人,不过此次是便装军人,也就是所谓的援军。
谢绥与顺势将地面上的武器甩远,撤下精神力。
脚步声不断逼近,一过来就是谢绥与刚撤下精神力的场景,来的人连忙上前将那些人控制住。
为首的人是迪斐然,第三军团团长,昨天晚上找上他的也是对方。
对方可不是真正的策划人,实验室位置虽说是对方提供的,但很巧,找上他之后没多久,他出了舆论风波。
这次实验室让他先进来探查,这也是为什么谢绥与要带微型通讯器,今天本就是想知道这幕后之人是想怎么样。
他掠过眼前想和他说话的迪斐然,走到对方旁边的银色短发女子前,“满意了吗,赫兰大法官?”
赫兰宁卸下伪装,原本就淡漠的她,易了容也如此,“你倒是聪明。”
没有接触过就能轻易知道谁在布局,谢绥与这个人只能是盟友或者亡魂。
在她赫兰宁的人生里,只有利益,没有信任,更不会有立场,帮斯特淮亦的前提是不会触及到她的利益,突然冒出一个可以控制未来帝国继承人的不定因素,自要亲自下场处理。
她早被经历磨炼得凉薄起来,帝国如何不在意,只在意后面能不能在自己控制范围内发展。
在她看来,比起变幻莫测的人心,权力更真实有用。站帝国不过是因为比反皇党更有掌控性。
这个谢绥与,完全猜不透,甚至,倘若是敌对,会是一个很麻烦的对手。
有时不得不承认,总会人外有人。对方早将自己猜透,她才会大方承认。
不过目前来看,她们不会成为对手。
谢绥与冷笑一声,“用舆论逼我,很难不想猜。剩下的你们处理,走了。”
说完就离去,并不想管其他人如何,剩下的人即使没听到为首的团长说话也不敢拦谢绥与。
赫兰宁这位大法官能在,这点足以让人吃惊。
这次行动究竟是为了摧毁实验室,还是为了弄死谢绥与呢?
这也是为什么谢绥与在实验室那会既不打算复制数据,也并不开防御模式,只随手操作一下,确认数据不会丢失。
看着很疯狂的直播行为一个是自证,一个是为了明确自己所在,赫兰宁想借着实验室弄死他,也不得不出手援救。
站赫兰宁的立场看,很难不怀疑他,刚好长得和黎初元帅一样,还匹配得上,很像一个专门为殿下打下的陷阱,加上他此次出来恰巧查着实验室。
水下实验室也可以是他故意引导人过来,尤其是殿下,一旦舆论起来,殿下就只能在主星,这样既防止殿下会陷入骗局,还能看他什么目的。
实验室在地下,倒是挺大,谢绥与凭借记忆出来之后,先开口道:“殿下,你听到了?”
“嗯。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对方严肃的语气倒是让谢绥与忍不住笑了一声,“倒也没什么,赫兰大法官不过是为了帝国未来考虑。”
当然,更像是为了她自己,目前只会这么说,毕竟目前对方是个靠谱盟友,只是要一直同利益。
斯特淮亦听到刚刚的对话,并不意外,猜到了,与姑姑,本就是利益相同罢了,但触及谢绥与,并不会因没什么影响就此了事。
听着对方清冽的声音,他语气柔和几分,“嗯,我明白。”
谢绥与懂对方的想法,没再怎么样,随意和对方聊了几句,坐上飞行器离开。
事情闹得如此大,本以为萨尔洛森会有动静,发现没有,才知道是他们内部狗咬狗起来。
萨尔洛森与星盗有勾结的事情被爆出来,昨天晚上的自导自演事情也被爆出来,被抓捕调查,并撤了全球封查,这一切应是赫兰宁在当背后推手。
萨尔洛森的弟弟萨尔奎早在利益的诱导下选择与赫兰宁合作,也是赫兰宁能在此次亲自前来的原因,她可不像会铤而走险的人。
谢绥与一路通畅地回到了主星,勇闯实验室的事情基本无人不知。
刚下飞行器回到家就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谢绥与环上对方腰身,扣起对方的下颌俯身吻上去,打开对方牙关,安抚性把对方抵在墙上亲吻,按斯特淮亦的性子,注定只会是一个热烈缠绵的吻。
夕阳的余光洒落在窗台,不知过了多久,斯特淮亦瘫软得被对方搂怀里,身在云端一般,失去了思考的意识。
对方眼角的微红以及被自己亲吻得红润的双唇尽收眼底,谢绥与看得有几分口干舌燥,将对方公主抱放在沙发上。
本来想离去喝个水,对方这会倒是有力气,反抓住他的手,想把他拽怀里,谢绥与怕磕到对方,手撑了一下沙发,被对方拉到沙发上。
对方坐落谢绥与腿上,扯开自己原本就宽松的衣领,露出大片锁骨,俯身居高临下地吻下去。
斯特淮亦还有几分脱力,吻了一下,居高临下想说什么,谢绥与先把将腿上的某人公主抱起来,往房间奔去,斯特淮亦下意识勾住对方的脖子,还亲吻上对方的脖子。
谢绥与被撩拨得将对方放床上,在夕阳暖色光线下,看着近在眼前,距离近得呼吸交缠在一起的对方,那失去平日伪装,只剩下想吞噬他的样子,忍不住吻上对方的双唇。
斯特淮亦被对方吻得只会顺从对方,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悄然变得安静起来时,谢绥与看着睡在他怀里的人,吻了一下对方额头,抱起对方往洗手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