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抑郁症女孩的自我救赎》雪融冰轻

6、上学了 小清婉初入

　　上幼儿园：春节过后，新学期开始了。小清婉和邻居家的几个小姐姐一起被送到幼儿园，幼儿园只有一个老师一个班，孩子十多个。新开学，老师也没教什么，就带着大家一起玩玩闹闹，做做游戏，丢手绢什么的。中午放学，小清婉和邻居姐姐一起回家。下午上学的时候和两个姐姐一起，看着姐姐背着书包，清婉觉得很羡慕，就和妈妈说她也要一个书包。妈妈答应她下午给她做好，小清婉听后高高兴兴、蹦蹦跳跳的跟着姐姐上学了。下午幼儿园老师开始教小朋友认识数字“1”和汉语拼音“a”，小清婉觉得很有意思。放学回到家，书包妈妈已经做好了。小清婉要求在书包里放上本子和笔，和姐姐的一样。妈妈笑说：你又不写字，要纸和笔干什么？小清婉坚持要，妈妈只好给小清婉书包里也放上一个汉语拼音本和一支削好的铅笔。
　　没过几天，和小清婉一块上学的几个小姐姐就不愿意去了。妈妈问小清婉还去吗？清婉说：去！这样上学的时候小清婉就和姐姐一起，放学的时候一个人独自回家。很快到了夏天，妈妈给小清婉做了一条小短裙，没给小清婉穿内裤。在幼儿园，小清婉一直担心屁股会露出来，就坐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老师以为小清婉生病了，就问她哪里不舒服，小清婉摇摇头，不好意思和老师说没穿内裤。小清婉回家后就闹着妈妈要内裤，不穿内裤就不去上学了！那个年代农村的孩子，很少有穿内裤的，穿的衣服大多都还是补丁摞补丁，衣服是大的穿过后缝缝补补小的接着穿。
　　小清婉洗澡囧事：夏天，妈妈用大铁盆晒了一大盆水，下午的时候妈妈让小清婉脱光衣服坐进去，打算给她洗澡。小清婉看大门没关，怕有人进来，就让妈妈把大门关上。妈妈随便把大门一掩，小清婉还是怕有人会推门进来，要求妈妈把大门插上（之前的大门门后有门栓，门关上之后，再栓上，外面的人推不开）。农村的大门，白天平时都是大开的，邻居有来串门的直接就走进来了。妈妈把门插上后，开始给小清婉洗澡，澡洗的差不多时，有邻居大婶在门外喊“大嫂！大白天插着大门干嘛！”妈妈答应着说给小清婉洗澡呢，就起身去给邻居开门，小清婉急坏了：妈妈，给我衣服！妈妈没管小清婉，径自把大门打开，让邻居大婶进来。大婶进来后看着光屁股坐在水盆里的小清婉：哦！给清婉洗澡啊！两个大人都没当回事。可是这时水盆里的小清婉，双手环抱着弓着腰，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只恨不得有条地缝能扎进去，把自己封起来。妈妈不知道小清婉羞成这样，在那大声嚷：洗完就出来吧！别玩水了！小清婉一直等到邻居家大婶走远了，才赶紧出来拿衣服穿上。（这段2025.7.23添加）
　　小弟弟出生：小清婉五周岁时，妈妈要生小弟弟了，和之前送小清婉一样，爸爸把大弟弟送到了姥姥家。刚出生的小弟弟胖乎乎、虎头虎脑的，小清婉很喜欢。只是妈妈看小弟弟的眼神总是很温柔很满足，小清婉从没见过妈妈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小清婉吃醋了！小弟弟满百日时，爸爸妈妈带着小弟弟到镇上照相馆拍了百日照，还顺带着给一起跟过去的二姐也拍了照片。去镇上的时候小清婉跑出去玩了，就没能跟去。照片洗出来，看到二姐也拍了照片，小清婉很生气，责怪爸妈没一起给她拍。爸妈怎么解释都没用，为这事小清婉接连几天都生爸妈的气。
　　妈妈开代销点：孩子多了，家里开支越来越大，爸妈决定在家里开个“代销点”（就像现在的小卖部一样，只是那时都是供销社供货，所以叫供销社代销点，门口挂的牌子简写为“代销点”）。妈妈开了代销点后，小清婉每天都有糖吃，好开心！
　　表舅和表舅妈住在小清婉家：小清婉幼儿园放学回家，看到舅爷爷（妈妈的舅舅）家的表舅和一个比舅妈还要漂亮的女孩坐在他们家堂屋客厅里。妈妈让小清婉叫女孩舅妈，小清婉：舅妈，你真漂亮！妈妈说表舅和表舅妈会在这住一段时间，小清婉太开心了！表舅妈在清婉家的日子，清婉每天都会和表舅妈一起睡。小清婉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当了一个多大的“电灯泡”！在清婉家住了一段时间，表舅妈怀孕了，表舅要带着表舅妈一起回自己家。小清婉舍不得表舅妈，哭的稀里哗啦。小清婉想，怎么才能让表舅妈不走呢？她把表舅妈的一只鞋子藏了一个除了她自己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她以为把表舅妈的鞋子藏起来，表舅妈就走不了了。可是怎么可能呢？表舅妈还是跟着表舅回他们家了。小清婉因为这事，伤心了很久，她舍不得表舅妈，可是她又什么都改变不了。
　　舅妈来了清婉家：清婉小弟弟6个月大时，为躲避计划生育，清婉怀孕的舅妈（这个是亲舅妈）带着清婉两岁的小表妹住到清婉家。小清婉好开心！舅妈又漂亮又温柔，不像妈妈似的经常发火训她。不只是她喜欢舅妈，邻居家的小姐姐也很喜欢。每天早上小清婉还没起床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姐姐就过来了，还教小清婉一起唱：妗子、妗子，拉囤子，拉到地南头，生了一窝小皮猴！舅妈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她俩微笑。小清婉好羡慕小表妹有舅妈这样又温柔又漂亮的妈妈。舅妈在小清婉家住了几个月就回家生宝宝了，小清婉又一次伤了心，哭了很久。
　　妈妈当红娘，表舅和表姨相亲：中午放学回家吃饭的时候，清婉看到二姑姥姥（清婉妈妈的二姑）家的表舅和舅爷爷（清婉妈妈的舅舅）家的表姨在院子里站着，表姨站在那里还有点害羞的样子。表舅和表姨经常来清婉家帮清婉妈妈干农活，两人清婉都很熟悉。吃过饭后，表舅和表姨被妈妈领到堂屋最东边的那间屋子，也是清婉和大姐二姐晚上睡觉的那间。妈妈：你俩在这聊聊吧。清婉看到表舅坐在了床上，表姨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妈妈说完就要拉着小清婉出去，小清婉死活不愿意出去，她想听听他们聊什么呢？表姨说：没事，就让清婉在这吧。（小清婉再次当大灯泡）结果清婉就看到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会低头一会抬头的，也不说话。小清婉觉得没啥意思，自己就跑出去玩了。后来表舅和表姨结婚了，清婉不知道该怎么叫表姨，就问她：我现在是叫你姨还是舅妈？表姨：还是叫姨吧。
　　妈妈的善举：清婉她们村里一户人家，孩子比较多，家里很穷，再加上那家的女主人不太会做针线活，几个孩子总是穿得破破烂烂的。他们家的最小的女儿和清婉小弟弟一样大。一个大雪天，清婉妈妈看到那个小女娃上身只穿了一件薄棉袄，嘴都冻青了。清婉妈妈马上回家拿着她给清婉小弟弟做的厚棉衣，送给小女娃穿。再之后，清婉姐弟几个有穿过的旧衣服还不破的，妈妈就会送给那家的孩子穿。妈妈还给邻居家的老人赠送过被子，虽然自己家被子也不是特别宽裕。妈妈富有同情心，很善良，清婉一直这么认为。
　　转眼又到了暑假开学季，妈妈带着已经五岁半的小清婉去学校报名上一年级，老师笑着打趣说：孩子这么小，你是送来让我们帮你看孩子的吧！学校里现有的老师基本上都是清婉妈妈之前的同事，和清婉妈妈很熟。小清婉顺顺利利的报了名，开始了她的小学生涯。
　　课堂趣事：一年级不像幼儿园那样放学时间早。一到五年级上课是这样安排的：早上两节课，结束后回家吃早饭，然后上午是三节课，上午放学后回家吃中饭，下午也是三节课。一天下午，老师正在讲课，小清婉突然站起来说：老师，我饿了，我要回家吃馍馍！老师：坐下，不准去！小清婉：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吃我家的，又不吃你家的！全班哄堂大笑。
　　那时农村小学的设施非常简陋。教室是土墙屋，窗户四处漏风。厕所里简简单单挖了几个蹲坑，还是露天的。每次小清婉上厕所的时候都要很小心，就怕一不小心人就掉进蹲坑里了，特别是下雨天，小清婉憋着都不敢去。冬天的时候老师们会用稍厚点的塑料布把窗户封上，教室的门也是破的。学校教室分两排，南边这排教室西边分别是一二年级教室和幼儿园，最西边是女厕所，东边是老师办公室。北边这排教室的最西边是男厕所，往东依次是三四年级教室、老师办公室、五年级教室。两排教室的西边和东边分别用围墙连接起来。南边教室的中间是分开的，可以从这里进入到后面。学校没有大门，一直到清婉小学毕业时都没有，所以小清婉一直非常羡慕表妹的小学有漂亮的大门、操场和蓝球架。师资也非常薄弱，一年级仅有一个老师，既教语文又教数学，其它每个年级也只有两个老师，数学老师和语文老师，所以那时清婉他们上的课只有数学课和语文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