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婆媳矛盾 小清婉就成 ...
-
小清婉到家的第二天，嘴里起了马牙子。翠莲没有经验，没办法，只能叫婆婆看看：妈，您看看小清婉起的这是什么呀？时间过去了好一会，才见家凡妈慢吞吞的走过来，翠莲忙拨开小清婉的嘴给婆婆看，家凡妈瞥了一眼，说到：马牙子，没事，死不了！当时屋里还有邻居在，等家凡妈出去了，那邻居问翠莲道：这样你都受得了？要我非得和她吵一架。翠莲：吵架？要这样都吵，一天光吵架都不够用的！再说，现在还在月子里，不能生气，唉！自己的孩子自己疼。说着便把小清婉抱了起来：是吧，妈妈的小毛三？！心里暗暗发誓：你越觉得我闺女不值钱，我越要把闺女看得珍重。
家凡妈在堂屋里听到翠莲叫小清婉“毛三（农村里一般比较宝贝的孩子才会这样称“毛”这“毛”那的。）”，心道：一个臭妮子，有啥可宝贝的？！翠莲抱着小清婉，轻轻摇晃着，没多久小清婉就在她的臂弯里睡着了，翠莲边轻轻拍打着边把小清婉放在床上。就这样，小清婉睡着的时候就在床上睡着，醒来了翠莲就抱着她玩。那个年代的农村孩子，没有几个能享受这种待遇的。大多是除了吃喝拉撒，就是躺在床上，睡着就睡着了，睡不着就自己在床上躺着，这样一直到七八个月大，有的甚至十几个月都是这样。所以那个时候的孩子普遍都会走路的晚。但是小清婉在妈妈的精心呵护下，十个月就能走路了。
莫凡下班一回来，翠莲就把小清婉起马牙子的事给莫凡学了一遍，莫凡说：咱妈就那样，说话难听，心眼不坏的，她既然说没事，肯定就不会有啥事的，你放心吧！她大字不识一个，睁眼瞎，你一个文化人，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看了看屋里鸡蛋不多了，就问翠莲：鸡蛋呢？我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还有很多吗？翠莲：都被妈拿走了，就留了这几个。家凡：拿就拿吧，明天我再买点鸡蛋，再给你买个老母鸡炖汤喝，慢慢奶就够吃了。家凡妈在外面听到家凡说要给翠莲买个老母鸡，说道：就没听说生孩子还要吃老母鸡的！
翠莲：家凡，给你商量个事。家凡：啥事？翠莲：咱和妈分开住吧？家凡：分开？怎么分？翠莲：我们单起个院。家凡：单起个院？我们哪有钱啊？翠莲：我都打量好了，基石和瓦我们自己买，砖和木材我爸那里有余的，我们先用着，以后有钱了再还他。家凡：不好吧，这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翠莲：这个你放心，砖和木材我爸那里有就是我弟给我说的，他不说我也不知道啊！是爸爸给他盖房子准备的多了，没用了。让我去给我爸要，他在旁边助攻，他说保证没问题！家凡：那行，咱们就在咱家东边挨着这块宅基地上盖吧。翠莲：离这么近，还是免不了要天天吵架，要分就离得远远的，我看咱庄子最东北角那块也有咱家一块宅基地，就在那儿盖吧。家凡老宅在村子的西南角。家凡：行，听你的。
房子盖好时，小清婉三个月，翠莲等不及就要搬家，家凡说：再等等，等房子再通通风，干燥干燥。翠莲：我等不及了，一天也不想在这了！家凡拗不过她，搬就搬吧！搬好家后，家凡和翠莲商量起翠莲工作的事：翠莲，孩子小，离不开人，二妮在她姥姥家还总生病，你学校的工作先辞了。我找过村支书了，让你进咱村的医务室做会计，时间比较灵活，离家也近，回家方便，工资和学校一样。翠莲现在是村小学的民办老师，这个工作是他俩结婚后家凡找人给安排的，一个月工资十几块。“十年浩劫”后，全国人才稀缺，当时村镇小学的老师大多是“老三届”高中生，有的甚至是“老三届”初中生。
刚搬了家，很多物件都需要重新准备，翠莲清楚刚盖了房子，家里也没多少钱，就把急需购买的物件列了一个单子，预算了一下，大概需要5块钱，就去镇上了。到了镇上，先去了家凡的单位，和家凡大概说了要购买的物件，需要5块钱，家凡拿了10块钱给翠莲，现在自己身上也只有5块钱了。翠莲拿到钱后，就高高兴兴的去买东西了，买过了单子上列的物件后，看还余5块钱，就自做主张多买了一个ca zi（农村用来装柴火的物件），钱就这样花了个一分不剩。翠莲就又去了家凡的单位，说再要5块钱。家凡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我一个月工资三十几块钱（79年那个时候这个工资也不算少了，那时老师月工资也只有十几块。），你赶个集说要5块，给你10块了，还不够！？翠莲给家凡解释多买了一个ca zi，也是经常要用的。家凡更生气了：这个又不是现在急需用，非买不可的！走！走！走！当时有家凡的同事在旁边，翠莲又羞又气，再没说什么话就走了。
月饼风波：马上中秋节了，家凡下班带回来两盒月饼，交待翠莲：这两盒月饼给爷爷一盒、爸妈一盒。这时不到六岁的冰玉和刚满三岁的清荷走过来问：爸爸，我们能吃一块吗？那个年代，农村温饱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可想而知这月饼对两个孩子的吸引力！家凡摸了摸俩孩子的头，说：这个是给你们老爷爷（那块的人称呼父亲的爷爷为老爷爷）和爷爷奶奶的，等明天爸爸下班给你们带好吃的。可是这俩孩子哪明白这些啊，趁爸妈看不见的时候两个人一人拿一块偷偷吃了。
第二天一早，翠莲叫来冰玉：你领着妹妹把这两盒月饼给老爷爷送一盒，爷爷奶奶送一盒。翠莲看着俩孩子低着头一声不吭，身体不自觉地往墙角缩，顿时明白了，打开月饼一看，一盒八块月饼只剩六块了。没办法，只好说：那你们把这盒没动的给老爷爷送去，这盒你俩吃过的就给爷爷奶奶送去吧。俩孩子看妈妈也没责骂，就蹦蹦跳跳跳的提着月饼跑了。先给老爷爷送了一盒完整的，又到了爷爷家。奶奶不在，爷爷看着俩孙女给送来的月饼就问她们吃了吗，她俩摇摇头，爷爷又从六块月饼中取了两块给俩孩子吃了。
莫凡下班了，摸着口袋里中午给孩子们买的几块糖，想到俩孩子吃到糖后满足的小表情，嘴角不禁轻轻上扬，哼着歌骑上自行车就回家了。想到昨天交待给翠莲的事，就先到了父母家，莫凡爸不在，莫凡问妈妈：翠莲给您送的月饼吃了吗？味道怎么样？莫凡妈脸一扭：哼！谁见她的月饼了？！莫凡听了，火气一下子顶了上来，摇摇晃晃骑上自行车，到家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了翠莲一巴掌，翠莲惊住了。
两个孩子在一旁看到吓得哇哇大哭，小清婉本来正睡觉的，被两个姐姐的哭声吓醒了，也大哭起来。
莫凡说：昨天让你给老人送的月饼你送哪去了？翠莲瞪大眼睛看着莫凡：都送了啊！按你说的，一盒送给了爷爷，一盒送给了爸妈。妈说没给她送吗？翠莲又委屈又生气，顾不了三个大哭的孩子，一阵风似的跑到婆婆家，浑身发抖的指着婆婆口不择言问道：月饼孩子没给你送来吗？那都给王八吃了！莫凡妈说：一盒月饼吃了半盒再送来算啥？翠莲：吃也是你孙女吃的，我可没动一口！莫凡抱着小清婉紧赶着过来，看到这局面大概也明白了，拖拽着翠莲就回家了。莫凡妈追在后面还要骂，让旁边的邻居给拉住了。
就在这样一个鸡飞狗跳、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家庭氛围中，小清婉开始了她的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婆媳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