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徐廷安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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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剐了他一眼，作势要回去，吓得徐廷安连忙道歉。他把人拉回自己身边，紧急转移话题说：“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那是我随便挑的。”林沐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饭，“其他的都是便宜货，只有那支钢笔比较值钱，据说是名师亲笔之作。”
徐廷安想起那支浑身圆润的钢笔，赞同地点点头，那确实是最好的礼物，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林沐看到他这个笑容，知道他准没想好事，夹了块鸭肉到他碗里提醒他收敛着点。
饭后，两人看了会跨年演唱会，转到某个台的时候，林沐忽然觉得电视里某个又唱又跳的小明星有点眼熟，好像是上次见到的那只鸭子。
待他凑近点想看得清楚一点的时候，徐廷安将电视关了。他拿了瓶红酒，一脸无辜地问：“快要跨年了，要不要去看烟花？”
林沐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坐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欣赏天空中绽放的烟花。由于下雪的缘故，窗外的夜空像块缀满碎钻的黑丝绒。绚丽的烟花就猛地炸开，金红色的光团在高空铺开，像突然绽放的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带着灼目的亮，把林沐和徐廷安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紧接着，更多烟花窜上夜空，绿的像翡翠瀑布倾泻而下，紫的似葡萄藤缠绕着炸开，还伴随着那银白的雪点簌簌落下，像谁把银河揉碎了撒向人间。每一次绽放都带着震耳的轰鸣，却盖不住空气里悄然流淌的静谧。
林沐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转头时正撞见徐廷安看过来的目光，像被烟花点燃的星火。窗外，烟花还在不知疲倦地盛开、坠落，把漫天夜色染得绚烂又温柔，仿佛要把一整年的浪漫都揉进这短短几分钟里。
突然，林沐像是想起什么，冲进厨房捣鼓了一阵子，出来时带来一支燃着的蜡烛。他小心翼翼地将蜡烛护住，防止它被风吹灭，直到把它捧到徐廷安面前。
“徐廷安，许个愿望吧。”
橘黄色的光晕在他脸上流淌，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烛火晃了晃，照亮徐廷安眼底的深沉。他盯着那簇火苗看了几秒，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唇瓣无声地动了动：“希望林沐能和他永远在一起。 ”
话音刚落，窗外 “嘭” 的一声巨响，最大最绚烂的一簇烟花在夜空炸开，金红交织的光浪几乎要铺满整个视野，震耳的轰鸣瞬间吞噬了周遭所有声音。徐廷安望着漫天璀璨，忽然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的愿望算不算赶上了零点的时刻。
那烟花持续了很久，光芒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林沐还捧着渐渐缩短的蜡烛，烛泪顺着指缝往下淌，烫得他轻轻瑟缩了一下。徐廷安看着他被火光映得发亮的眼睛，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或许这烟花的轰鸣，本就是个不好的预兆。
徐廷安将蜡烛吹灭，然后拿出药箱帮林沐处理伤口。药箱放在冰凉的窗台上，徐廷安捏着林沐的手腕抬到眼前。指腹上那点红肿的烫痕泛着粉色，像落在雪地里的朱砂。他低着头，呼吸吹在林沐手背上，带着薄荷药膏的清凉气息，棉签蘸着药水轻轻涂抹时，力道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疼吗？” 徐廷安的声音比窗外的烟花声低哑，视线从伤口移到林沐泛红的眼角。
“不疼。”林沐摇摇头，随即看向徐廷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但这一刻他就想看着他。
不知是谁先往前倾了倾，距离忽然就消失了，林沐的鼻尖撞上徐廷安的下颌，带着烟花灼烧后的微热。
药膏滚落在地毯上，徐廷安的手顺着手腕滑到后颈，迫使林沐仰起头。窗外又一簇烟花炸开，紫金色的光浪涌进落地窗，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扭曲又艳丽的画。徐廷安的吻落下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从唇角一路往下，最终停在林沐小腹。
林沐的喘息混着烟花的轰鸣，指尖攥紧了徐廷安的头发。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他在极致的眩晕里睁着眼，看见徐廷安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
徐廷安忽然抓住他的膝盖往两边分开，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林沐浑身一颤，想合上腿却被按得更紧。窗外烟花还在不知疲倦地绽放，炸开的光芒照亮徐廷安眼底翻涌的欲望，也照亮他攥着林沐大腿的指节，借着烟花的光亮，可以看清徐廷安的力道紧得像是要嵌进骨头里。
□□撞击的声响被烟花声掩盖，却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林沐的后背抵着冰凉的落地窗，身前是徐廷安灼热的体温，冷热交织间，他望着窗外漫天绚烂，只觉得自己像被投入火焰的飞蛾，明知会灼伤，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元旦假过后就是紧张的年末总结环节，其实每当到了年末基本没有医院会买仪器了，上面也是知道的，所以每当到了年末就让员工们做总结就行，汇总一年的业绩。
实际上这算是比较清闲的工作了，不用出外勤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脑就行。可往往就是这么清闲的时刻反而会滋养出惰性。许多员工开始变得懒散，每天都是迟到早退，对此林沐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今年的年假有些特殊，年三十了还没放假，还需要打工人呆在工位上，因此不少人动了歪心思，纷纷在年二十八那天找林沐请假，年二十九出发坐车年三十回到家。对此，林沐很苦扰，因为上面明确下了规定，重点抓年假前请假的人，一旦发现立即辞退。
为了保住同事们的饭碗，林沐对于请假的人一律决绝了，这导致部门上下对他的意见很大。本身他就因性格好不能怎么服众，出了这事后更有人在部门里阴阳他拿着鸡毛当令箭。
林沐很苦扰，他想找人倾诉，找爸妈的话，不想让他们担心工作上的事，找郭钰涵更不可能了，她快足月了，最近正是关键时期，找了一圈，最后只剩徐廷安这一个人选。
徐廷安很乐意当林沐的情绪垃圾桶，并且他还会给出合适的意见。“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徐廷安将一块切好的苹果塞入林沐嘴里，满意地看到他的嘴被塞得鼓囊囊的，活像一只小仓鼠。
林沐将嘴里的苹果咽下去，仔细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卑微讨不来期待，对他们好不一定换来感激，最后甚至演变成一种道德绑架。”
徐廷安点点头，又切了一块苹果塞进林沐嘴里，林沐嚼着这块苹果若有所思，他似乎想到了解决方法。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