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寺庙鬼话 姑奶奶告诉 ...
-
翌日,晨光微熹
狐玉生又梦到那个臭道士了,自己明明只是偷吃王府厨房里的一盘烤鸡,便被打的东躲西藏,如丧家之狐,整天藏在树林里过上茹毛饮血的日子。
一想到这狐玉生便被活生生的气醒了。
如眼便是一张活色生香的脸,狐玉生顿时收起张牙咧嘴的模样,笑眯眯道:“哥哥你醒的好早啊。”
寺庙内,另外两人早已离去。
兰曦舟把衣服递给他,有一瞬愣神:“狐公子,你可有想好你的去处。”
狐玉生心急拉着兰曦舟的袖子软声道:“哥哥你这是要赶我走吗,我已在家中已无立足之地,也无其他亲朋好友,玉生已无可去之处,只想能侍奉哥哥身旁,报答哥哥的收留之恩。”
“那狐公子就随我上京在我家当房客,你可愿”
狐玉生眼睛微红:“哥哥走哪我就走哪,只要哥哥别不要我。”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哽咽,仿佛不答应就哭出来。
“我不会不要你。”兰曦舟轻声安慰道
兰曦舟便带上回京途中突然粘上来的少年。
……
时序九月,序属三秋,离春闱还有几个月。
京城人声鼎沸,贩夫走卒来往不绝,周边商铺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宝马雕车香满路。
狐玉生坐在茶楼上嗑着瓜子吃,身前的饭碗锃亮锃亮,旁边的兰曦舟慢条斯理的在进食,可谓秀色可餐。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说的眉飞色舞,唾沫子乱喷:“话说这魏相可真是个奇人啊,十七岁被天子钦点为状元,来他家替官家小姐说媒的都快把门槛踏平了,可他无动衷,一头扎进了穷乡僻壤说要去找她的心上人。
众人都赞他情深义重,不忘糟糠之妻。
官家小姐气得肝肠欲断,更是扬言道非他不嫁。
后来状元回来时却是一个人,有人看见他脸色灰败,浑身散发出的死沉沉的气息。
听说是他心上人,已经死了许多年了。
至此以后,状元对婚嫁一事只字不提,整整十八年不娶妻也不纳妾,每日像雕塑一样无悲无喜进进出出,众人甚至都猜测他身患隐疾,他也置若罔闻。
官家小姐直骂他:“倔得像头驴一样,你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直到前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已经而立之年的的魏相突然要求娶礼部侍郎的小女儿姜小姐,众人的风向从痴情种一下变成薄情寡义之徒,。”
各位看官笑道:“权臣配美人,这何尝不算是一件风流韵事啊!”
本朝皇帝开明,废除谣言诽谤罪,允许百姓在公共场合谈论。
狐玉生上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两腮一鼓一鼓的,吐出了几个瓜子皮:“哥哥你说你把我带回家,令尊令堂会不会误会我俩有一腿。”
兰曦舟抿了一口茶,温和道“不会,我将你安置在我的别院里。”
狐玉生巴掌大的小脸染上红晕:“你这是金屋藏娇吗?那你以后还会跟我住一起吗?”
兰曦舟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需要我把你藏进裤兜里吗?”
狐玉生笑嘻嘻道:“哥哥,你别打趣我。”
……
二人同乘一驴,来到皇城附近的宅院处。
大门处,小厮看见了立刻迎上来:“大少爷回来了。”
兰曦舟将驴绳丢给小厮,拉着狐玉生踏门而入。
门口的管家老早就看到少爷载着一个人,现在一细看,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瓷白的小脸,五官生的恰到好处,带有女人的娇柔,又有男子的俊秀,身姿纤瘦,那双狐狸眼微微上挑,仿佛眉目含情。
大少爷这是带回来了一个活脱脱的妖精呀!
管家立刻低头尽职尽责说道:“已备好沐浴为少爷接风洗尘,老爷传话说少爷晚些过去也无妨,不要累坏了身子。”
“徐伯,这是狐公子,从此以后就在这里长住了,带他去自己的院子里逛逛。”兰曦舟点头应道,边往里走。
狐玉生甜甜的喊人:“徐伯伯,往后多有叨扰了。”
管家伯伯笑得老脸皱成一团:“小公子你缺什么尽管跟老奴讲,老奴能办到的一定会为小公子办到。”
一进门,庭院别有洞天。
朱门绿瓦,层台累榭,苔痕上阶青,廊腰曲折回旋,曲径幽深处是一座雅致小院,外面有亭台水榭,碧树琼花。
徐总管已经走了
狐玉生斜斜的把手靠在案牍上,看着竹帘外绿意盎然的景色发呆。
姑奶奶告诉我,想要得道成仙,必须六根清净,无欲无求,狐玉生自认为是做到了,可是修为却一直没有精进。
姑奶奶用前人的经验告诉我,是因为你有一情劫还未渡过,且让我去凡间,寻我的有缘人,让他爱上我,修成正果,再斩断情丝,抽身情爱之中,方能功德圆满。
因为神先学会爱人,才能爱众生。
神没有小爱,只有大爱
狐玉生耳朵都耷拉起来了想了想,爱不就是你情我愿共赴云雨,或者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嘛。
那个书呆子,只要我勾勾手指,那不得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今日自己必须要做出马了,狐玉生心里暗下决定。
……
另一边
屏风后,青年已经脱下了里衣,跨身进入了浴桶,一头青丝铺散在水面,水中的热气将白玉的脸庞熏越来越酡红,白皙的脖子下喉结微微一动,水下只见覆盖着薄薄胸肌的身子,线条凌厉劲瘦的腰身。
兰曦舟双手环在浴桶的边缘上,微微的吐了一口热气眯了眯眼,连日奔波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身后有一双柔嫩小手悄无声息地向他袭来,覆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按揉。
慢慢的,玉臂渐渐的环住了他的脖子向胸口滑动。
兰曦舟抓住了作乱的手,哑声道:“不要作怪。”
那人在耳旁娇嗔道:“哥哥我说过了,我要服侍你,就要说话算数。”
那人正是狐玉生,他半边身子都靠在了兰曦舟背上,只差进来洗个鸳鸯浴。
兰曦舟睁开了双眼看了看狐玉生,那人身上。只穿了薄薄的红纱套在外面,衣服过于宽松,披在身子上显得胸口空荡荡的,漏一室春光,身子显得更加单薄。
狐玉生缓缓的抱住了他的腰身,在他耳旁呵气道:“好哥哥,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春心荡漾,芳心暗许,只想一辈子留在你身边侍奉你,少爷就让玉儿来服待你吧。”
狐玉生的指甲慢悠悠地在兰曦舟胸口转圈,往下滑了滑。
“哦,你喜欢我什么?我倒是不信你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爱的不可自拔。”兰曦舟一字字的道,沙哑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
“大少爷想让我这么证明,嗯……”狐玉生含着他的耳垂舔了舔
水哗啦一声,沿着起伏不平的腹肌,窄瘦有力的腰身缓缓流向股沟。
看得狐玉生心痒难耐,直接搬过兰曦舟的脸,对准薄薄的嘴唇,一口吧唧下去。
……
徐总管在府里巡逻,看有没有下人偷懒,今日可是大少爷回来的日子,若他们像往常一样懒散,可定要好好的训斥他们一顿。
走到正院,徐总管看到穿着一抹红裙,乌发披散的背影在大公子房门哭哭啼啼,气的七窍生烟,心想哪里来的小蹄子,竟敢找公子的晦气,便昂首挺胸的走过去,想发挥发挥总管的威严。
只见那小蹄子缓缓的转了身,露出了一张含羞带泪的玉容,眼睛红彤彤的,嘴唇还不知被哪个负心汉咬伤了,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那一身袒胸露乳红裙被寒风吹的欲要随风飞去。
徐总管当场瞬间石化,他还记得这不是,不是大少爷今日带回来的那个小公子吗,怎的穿成这样大少爷门口,一脸被欺负惨的可怜模样,他可记得大少爷从不近女色。
徐总管仿佛抓住了惊天秘密,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莫非…难道大少爷他竟然是…。”徐总管喃喃道,做出西子捧心状。
小公子看到总管在这也吓了一跳,忐忑不安的看了徐总管一眼,便抽抽噎噎的问道:“徐伯伯,你身体不舒服吗?”
小公子都哭成这样了,还关心我,我还能作甚?徐总管早把刚刚说要教训这蹄子的话抛到九霄云外。
徐总管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颤巍巍的说道:“无妨,只是年纪大了,受了点惊吓。”
小公子软声道别:“那徐伯伯早日休息吧,不要太过劳累,我先回房了。”话毕,小公子捂着胸口的半遮未遮的衣衫,施施然的走了。
只留下徐总管风中凌乱。
兰府
“舟儿啊,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啊?”兰夫人坐在太师椅上抿了一口茶疑惑道
兰曦舟面色闪过一丝羞忸起身回道:“孩儿不过是途中被冷风吹着。”
兰夫人一脸将信将疑。
“好了,舟儿回来了确实应该把有些事情办了,舟儿可知礼部侍郎的姜小姐。”兰大人威严的说道。
兰大人年方五十有六,眼角有深深的褶皱,不怒自威,却依稀见到年少儒雅模子。
兰曦舟眼角一跳,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兰大人下一句,语出惊人。
“为父觉得姜小姐家世品貌与你相配,你娘见到她也甚是满意,为父便为你下了聘礼给姜侍郎家的小女儿,想着你春试后就与姜姑娘完婚”兰大人一脸慈父样摸了摸胡子满意道。
兰曦舟没想到自己从看官也成为了茶楼说书先生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