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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月信什么的 就因为楚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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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什么了?”周致贤笑着询问,不等李染回答就回头拉住李子渝的手轻轻拍了两下,“让你受委屈了,真是没有想到这楚徵都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是一副不知道好歹的脾气。为了给你赔罪,我们就在这儿吃落梅席,好么?”
“余味”是一家私房菜的私宅馆子,以做各种席面而出名。没有点身份的人,就算是找得着门路这里也不一定会接待。而周致贤口中所说的“落梅席”更是夏日最受欢迎的一个席面。最简单的六菜一汤,加上两样甜点也要上百两银子。
以李子渝的家世来说,不是吃不起这里面的席面,只是想想还是有些奢侈的。而她最爱吃的菜品却是九百九十九两一桌最高级的“落梅席”。周致贤自然是知道这点的,现在听到他这么说,真真是让李子渝吃了一惊。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周致贤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会让自己的父亲如此背信弃义,毁掉了她和楚徵的婚约。可是,她也知道周致贤不简单。
他在纬城最好的地段买下了那栋她喜欢了很久都买不下的庭院,他能动辄数万两的银子只为了哄她开心买下了“千金凰”……他甚至还知道楚徵傻了是另有他人在背后推动……
李子渝轻轻点了下头,本来冰冷的心竟被那周致贤随口说出的那一席“落梅席”打动渐渐柔软了。细细想起来,似乎自从成亲以来,周致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哄她开心。
不管,她做了什么。
李染气结地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再没有陪着他们一起搅和的心情,起身拍了拍屁、股,道:“你们随意,反正我已经吃饱了。”转身就离开了。
李子渝看着李染离开的背影,一直伪装出来的高傲在一瞬间化为疲倦,低头看了一眼周致贤,这才又抿起了唇角,道:“我们走吧。既然已经定好了在的房间,又何必在这里看着那一桌子的残羹剩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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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缪小喜几次偷偷看了看皱眉的楚徵,想要劝他去看看大夫。毕竟,他不听的揉脑袋的动作实在是太显眼了。然而想想家中自从大夫说他身体好的差不多就再也没有喝过的补药,她又觉得说了只怕也是白说。
一开始她只觉得楚徵不愿意喝药是防备着胡三这个被人大老远送到纬城的大夫,之后她才意识到了,楚徵是从小就排斥大夫,不愿意喝药的。
楚老夫人曾经苦笑着告诉缪小喜这个典故,当初楚徵是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灌下了那么多的药水到最后还是逝去的。虽然长大之后他对于这方面克制了很多,可是现在他完全像是回到了六七岁的样子,自然不能克制自己对药物的排斥。
甚至于对于看大夫什么的,楚徵也是抱着一种从心底的害怕。
想到楚徵竟然会害怕,缪小喜微微勾起了唇角,看向拉着自己的手走在前面的楚徵。
也许,在旁人的眼睛中,她嫁给了一个傻男人,虽然衣食无忧,可是却算是命苦。毕竟,傻子怎么彼得上一般男人知冷知热,爱护自己家中的娇妻呢?
然而,只有她多明白,楚徵对她有多好。再知冷知热的男人跟他比起来,也不及一点。
而且,就因为楚徵心思简单,所以才更把她放在心上。大小事宜,只要是有关她的,就都牢牢记得。例如,她不喜吃姜,所以今日的菜肴中,竟是不见一点辛辣的姜末。
所以,那句“头疼的话,咱们顺路去看看大夫”的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害怕,楚徵的头真的好了之后,心中所想的就再不是她了。甚至,会把她给忘了。
两人一路走着,也不坐马车就看着街边那些小摊,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群,也算是惬意。除却楚徵又因为好奇买下了不少无用的东西之外,缪小喜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舒服,走路的速度也不自觉的放慢了。
楚徵见她慢,也就体贴的跟着,因此两个人回到楚府的时候,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
去楚老夫人那边问候了一下,身为孙媳的缪小喜关心了一下楚老夫人晚饭吃的怎么样,又亲自去内室铺了床铺,这才出来坐下和楚徵一起陪着楚老夫人说了会儿话,这才起身回墨心苑。
在拐过走廊的弯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匆匆的背影跑进了墨心苑中。
“那是……”缪小喜微微迟疑了一下,“是紫棋吧?”
楚徵点了下头,看向之前紫棋跑过来的方向。顺着那条小路,应该是月姨娘的住处才对。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中间拐过某些小路,是从大厨房,或者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
只是这么晚了,她……
缪小喜只是想而已,而楚徵,则完全是行动派,直接拉着缪小喜就进了墨心苑,大刀阔斧地坐在客厅的主座上,也强行把缪小喜给按在了旁边。
“少爷,这是……”送茶水点心过来的紫琴有些莫名,见楚徵板着脸,只能看向性子柔和,好说话的缪小喜,“少奶奶,这是怎么了?”
缪小喜苦笑,在她看来这本来也是没多大的事情,可是楚徵偏偏给放在了心上,她也只能跟着帮忙说话。
“没什么,紫棋在吗?你把她叫过来吧,只怕少爷是有话要问她。”缪小喜给紫琴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要提醒紫棋。楚徵不高兴了,要小心陪着说话,千万要顺着他的意思。
紫琴微微一愣,然后才错愕的点头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紫棋就抹着眼睛进来了。一进门,她就扑通一声跪下,哭着道:“少爷,少奶奶,奴婢绝对没有攀高枝,不安分的想法,求少奶奶明鉴!奴婢一家上下都靠着奴婢的这点月钱过活……”
缪小喜愣住了,抬头看向一旁的紫琴,紫琴迎上了缪小喜的目光,竟然也跟着跪下了。
“少奶奶,奴婢知道紫棋个性强不讨人喜欢,可是她真的……”她微微顿了一下,才道:“她家中真的困难,就靠着她一个人养活呢……”
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缪小喜无语地转头看向了楚徵,见楚徵也是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这才苦笑。
“你们两个说的这都是什么啊?”她不习惯被人跪着,起身一一扶起了这两个人,“不是你要见紫棋的,说话啊!”她说着回头怒视楚徵,却发现楚徵又在揉脑袋。
“头又疼了吗?”她走过去轻轻拍开了楚徵的手,然后轻轻给他揉着脑袋,还不时的问一声是不是这个地方,力道如何。
楚徵闭上了双眼,本来皱起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嘴巴里面哼哼唧唧的,一副享受的样子看得缪小喜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紫棋还等着你问话呢,天都晚了……”缪小喜说着收手,楚徵立刻睁开双眼抓住了她的手,拉人入怀。不顾缪小喜尴尬又羞恼的瞪视,他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紧对方,然后才收敛了脸上毫不设防的表情看向紫棋。
“你之前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去了什么地方?”
紫棋本来就忐忑不安的和紫琴站在一起,现在听到了楚徵的话,本来还算自然的脸色顿时苍白无比。
这样明显的变化,就算是挣扎着想要挣脱楚徵双臂的缪小喜都看在了眼里。
难道说,紫棋之前那样行色匆匆,真的是隐瞒了什么,甚至是做了什么?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有些担忧的看着紫棋。
自从嫁入楚家,住进墨心苑之后,紫棋身为四大丫鬟之首陪着她的时间算是最长的。而且,在很多时候提醒她,照顾她。缪小喜心中虽然明白,紫棋做这一切并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不想被楚徵责怪,可是心中隐隐还是对她有些感情。
如果她真的因为一念之差做了什么对不起楚徵的事情,只怕就算是现在的楚徵也不可能轻易原谅她的。
紫棋轻移脚步走到了楚徵的面前,双眼有些惊惶不定地看了看楚徵和缪小喜,这次竟然没有像之前一样跪下,反而微微颤抖着挺直了脊背。
“紫棋绝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少爷的事情,之前不过是月姨娘派人叫了紫棋过去而已。这事,虽然院子中其他人不知道,可是紫棋没有必要隐瞒。”
月姨娘?
缪小喜微微一愣,竟然真的是她找了紫棋,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楚徵明显看出了缪小喜写在脸上的疑惑,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紫棋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神色尴尬的道:“月姨娘问奴婢了一些有关少奶奶的事情,看起来似乎很关心少奶奶的身体……她,问了少奶奶最近是不是突然改变了口味喜欢吃其他的东西,还问了……少奶奶的月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