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怎么会是暗涌 我站在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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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硝子和杰发过来的日程，终于挑选了硝子和夏油杰都在的一天。
至于五条悟……他的日程表当然也被我要来了，可惜签售会当日突然有一个一级咒灵，他早上就给我发来消息发了一大堆牢骚。
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像个自带GPS定位的白色大型挂件，在我们抵达后不到五分钟就出现在我们身后，手里还拎着一袋某家名店的可丽饼。
被他从身后搂住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仰头就对上了他那双蓝色的眼眸。
“……欸？”我发出声音。
“惊喜吧～”他把墨镜从口袋里掏出来戴上，然后把其中一个草莓可丽饼递到我面前，“喏，路过看到就买了，我是不是超——体贴？”
硝子在一旁毫不留情地说：“是惊吓吧。”
我弯了弯眼睛，接过还带着温热的可丽饼：“谢谢……不过悟的任务做完了吗？”
“那种杂鱼，一分钟就搞定啦～”五条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墨镜下的眼睛扫过人潮，嘴角咧开一个很感兴趣的笑容，“哇哦，人真多！杰，硝子，你们老爸超受欢迎的嘛！”
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夏油杰。杰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休闲服，衬得他气质温和。看着眼前火爆的场面，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发自内心的微笑：“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夸张，看来是真的很成功啊。”
硝子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所以为什么我要在休息日来这种人多的地方……suzu，咖啡，双倍浓缩，救命。”
我笑着把刚才顺便买的罐装咖啡递给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五条悟已经挤到队伍旁边，好奇地探头看正在签名的夏油真吾和家入夏生。家入夏生签名时很认真，偶尔会和粉丝轻声交流几句，而旁边的夏油真吾则显得更活泼一些。签名飞快，还会根据粉丝的要求画个速写小头像，引得队伍里不时发出小小的惊呼。
有粉丝大胆开口，压抑着兴奋的声音：“那个……黑木子老师！听说漫画里的四位主角都是有原型的，所以佐野的原型是您吗？”
佐野是那位酒吧里弹吉他的青年，夏油真吾闻言抬头，给粉丝发送了个wink：“是的哦，而且白鸟的原型就是我旁边的安德森老师。”
笔名安德森的家入夏生抬了抬眼镜，温和地笑了下。
粉丝开始无声尖叫，连连道谢。
“哦～看起来挺有趣的嘛！”五条悟摸着下巴，然后突然转向我，“suzu酱，我们也去要签名吧！让杰老爸给我画个我的小头像！”
夏油杰扶额：“悟，你别去添乱……”
“支持叔叔事业的事情，怎么能叫添乱！”五条悟理直气壮。
硝子喝完咖啡，稍微精神了点，吐槽道：“你是想去炫耀你是作者儿子的‘最强’同期吧。”
最终，我们还是排进了队伍。五条悟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即使戴着墨镜，那头显眼的白发和出众的身高也吸引了不少目光，甚至有人偷偷拍照。他本人倒是毫不在意，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注目，时不时还要逗一下排在前面的小朋友，把人吓得往家长身后躲，我无奈地拉住他。
快排到我们时，家入夏生抬起头，在看到我们，尤其是硝子时，他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硝子？你也来了？”
硝子随意地挥了挥手：“是啊，带朋友过来看看。”
“杰也来啦！”夏油真吾也抬起头，看到硝子后兴奋地挥了挥手，“哟，小硝子，难得见你出门啊。”
随后，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在看到五条悟时挑了挑眉，又在看到我挽着他的动作时微微顿了一下，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真吾叔叔好。”硝子打招呼。
“好啊，小泠也好啊，这位是？”夏油真吾看着五条悟问道。
五条悟把漫画递过去，笑嘻嘻地说：“叔叔好～我是杰最强的同学五条悟！请给我画个最帅的头像吧。”
夏油真吾哈哈大笑，快速勾勒了一个Q版的白发小人，戴着夸张的墨镜，嘴角咧到耳根，得意洋洋的样子，简直抓住了神韵。
“哇，超像！谢啦叔叔！”五条悟拿着书，非常满意。
夏油杰也上前和他简单说了几句话，拿到了签名，硝子则直接把书递给家入夏生，言简意赅：“签个名就行。”
我把书递过去，夏油真吾他一边画头像，一边状似随意地低声问了一句：“小泠？你和五条同学的关系是……？”
我眨了眨眼：“我和杰什么关系，和悟就什么关系。”
“是吗？”夏油真吾挠挠头，可是看着比和杰亲密许多啊……
“对了，甚尔呢？”他问。
我怔了一瞬：“爸爸没来吗？”
“还没有啊，他说好今天要来当‘冬至’的cos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到……”夏油真吾嘀咕着，抬眼看到我的表情后连忙安抚我，“唉你看我说这个干什么，甚尔肯定不会有事的，好了好了快去和朋友们玩吧～”
签售会热闹继续，人声鼎沸，我们四个走在一旁，看着依旧长长的队伍，偶尔能听到粉丝们兴奋地讨论着漫画和小说里的情节。
五条悟翻看着刚到手的画着Q版头像的签名页，得意地晃来晃去：“看！我果然是最帅的！”
夏油杰敷衍：“是是是，你最帅。”
硝子则打了个哈欠，靠在我身上：“所以接下来去哪？人太多了，都呼吸不上来了。”
我还担心着甚尔，听到硝子这么说，正要提议找个地方坐下，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摸出来一看，是甚尔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有点事耽搁了，马上到。】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回复他：【不急，签售会还在进行，我们都在。】
看来可能是起晚了，我收起手机，五条悟那边却突然说：“啊，又给我派任务了。”
“什么嘛，怎么一天到晚就我在干活啊。”他抱怨道，夏油杰叹了口气，朝他挥了挥手机：“不止是你，我也有。”
“啧。”五条悟不爽地看着手机，我凑过去，辅助监督已经给他发来了消息。我哄了哄猫：“不要不高兴了，我有时间去高专给你带喜久福？”
猫看了我一眼：“才不要，又不是suzu给我派的任务，老麻烦你干什么。”
硝子惊讶了：“你居然能这么想？”
“硝子你什么意思啊，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啊！”五条悟大叫起来。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笑出声，最后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是先走了。
刚送走两位“最强”，就听见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我循声望去，只见那边拥挤的人群已经让开了一条通道。甚尔穿着一身工装裤，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极他具压迫感的健硕身材。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黑发略显凌乱，那双翠绿的眸子扫过会场，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慵懒和审视，所过之处，喧闹声都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他这副样子，确实像极了漫画里那个从雨幕中走出的地下拳手“冬至”。
我往下看过去，甚尔的手里还拿着一把黑伞。
“嗯哼？来了。”硝子出声，“哇哦，这气场，简直一比一还原啊。”
甚尔也看到了我们，径直走了过来。他先是抬手随意地揉了下我的头发，然后才看向夏油真吾他们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
“抱歉，来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爸爸。”我笑着看他，“刚好，真吾叔叔刚才还念叨你呢。”
甚尔“嗯”了一声，目光在我和硝子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停顿了几秒，似乎确认了什么，这才移开视线。
我离他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被刻意掩盖过的铁锈味。
我的笑容微微一顿。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甚尔就被人叫走。
“甚尔，你可算来了！”夏油真吾在签名的间隙抬头喊道，“快快快，就等你了，‘冬至’本尊！”
甚尔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惯常的、略带痞气的笑：“急什么。”他说着，朝签售台走去。
他走路的姿态依旧沉稳有力，我看不出什么。我看着他自然地走到签售台旁，夏油真吾兴奋地拉着他向粉丝介绍，家入夏生也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无奈的笑。粉丝们发出更大的惊呼和掌声，镜头纷纷对准了他们。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穹顶洒落，会场内气氛热烈友好，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热闹非凡。
可是我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就在刚才，在他迟到的那段时间里。绝不是他轻描淡写的一句“有点事耽搁了”那么简单。
硝子凑到我耳边，声音压低：“甚尔身上……你闻到了吗？”
我转头看她，硝子瞥了甚尔一眼，又喝了一口咖啡。
我站在温暖的阳光和鼎沸的人声里，却感觉一丝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甚尔不会告诉我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就像他无数次默默处理掉那些暗处的威胁一样。这一次，他清理的是谁？是……五条家派来的人吗？
我再次望向那个被粉丝和友人包围的男人，他正配合地摆出漫画里的一个姿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懒洋洋的笑容，引起一阵欢呼。
我的心慢慢沉下去，又缓缓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包裹。有担忧，有明知道身处漩涡却无能为力的微愠，还有一种深切的、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甚尔就是这样，他不说，只是沉默地挡在所有风雨之前。
签售会还在继续，喧嚣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怎么会是暗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