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甚尔女儿的我如何存活》Kiriyama

42、怎么会是因他脸红心跳 “那么，泠

　　夜色笼罩了高专，白日的喧嚣渐渐沉淀。歌姬以“需要远离五条悟那个混蛋恢复精神”为由，硝子以“女孩子之间的谈话不可以被男性生物插足”为由，两个人把我和冥冥一起架去了硝子的宿舍里。

　　硝子从她的柜子里翻出珍藏的梅酒和几个干净玻璃杯，给除了我之外的每个人倒上，然后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罐橙汁递给我。
　　接着她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袋坚果，撕开后倒在盘子里，摆到小茶几上。

　　“所以，”昨完这些后，硝子盘腿坐在地毯上，举杯示意，“远离雄性生物的夜晚开始了。”

　　“万岁！”歌姬前辈立刻响应，一口气喝了小半杯，一脸畅快，仿佛心灵都被酒精净化。
　　“啊——终于清净了！那个白毛混蛋简直是人类公敌！suzu，你到底是怎么忍受他整天黏着你的？”她凑近我，一脸痛心疾首。

　　冥冥前辈优雅地捏起一颗坚果，闻言轻笑：“泠的‘忍受’方式，今天训练场不是展示过了吗？十指相扣之类的……”
　　她伸出手模仿着我当时的动作，硝子瞬间配合，一把将手指插进冥冥的指缝，眼神促狭。

　　我看着她们两个的动作，只感觉脸颊瞬间升温：“硝子！冥冥前辈！你们——我——那只是为了破除悟的无下限……”

　　“哦？”冥冥挑眉，红唇微勾。她歪了下头，几缕发丝随着动作落到肩头，“破除无下限需要那么‘温柔’的方式吗？我看他当时挺享受的，完全没有被攻击的自觉呢。”

　　硝子在一旁发出闷笑，抿了一口梅酒：“冥冥前辈观察得很仔细嘛。不过suzu，说真的，用这种方式破除五条的术式，效率很高，副作用……似乎也挺特别？”
　　她眨眨眼，我们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五条悟当时短暂的怔愣和后续的反常安静实在是太让人在意了。

　　我呼出一口气，无奈地摸了摸发尾：“只是……在接触时被破除术式的感觉比较奇妙吧，加上悟的六眼也会在那一瞬间停止运转，悟当时可能……感觉比较，清爽？所以才会……”
　　我说着声音小了下去，自己都没有底气。

　　“清爽？”硝子有点好笑，“这个词，很不妙的感觉。”

　　冥冥不以为意，反而饶有兴致：“泠的咒力特性确实具备极高的市场潜力。顶级负面情绪净化与精神舒缓服务，按分钟收费，目标客户群定为总监部那些人或者某些特定咒术师家族……嗯，可行性很高。”

　　歌姬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用力摇头：“停停停！你们怎么聊着聊着就变成做生意了！现在是girl's talk时间！不谈钱！不谈工作！更不谈那些烦人的雄性生物！”她又给自己倒了点梅酒，然后说，“我们来玩游戏吧，‘心脏病’怎么样？输的人接受真心话大冒险审判。”

　　硝子懒洋洋地举手：“我只要真心话，大冒险太麻烦。”
　　冥冥微笑：“那我也投真心话一票。”

　　“只要真心话吗？”歌姬看向我：“suzu呢？”

　　我犹豫了一下：“……真心话吧。”
　　大冒险的话，被她们三个盯着，总感觉会很可怕。
　　“那行！看我怎么大杀四方吧！”歌姬前辈的脸颊因为梅酒已经微红，显得格外兴奋。

　　硝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手法利落地洗牌、发牌。因为我没有玩过，她们给我简单讲了一下规则：四人轮流翻牌，当翻出的牌点数与桌面中央堆叠的牌点数相同时（比如翻出7，而中央牌堆顶也是7），所有人必须最快速度拍向中央牌堆。
　　最慢的那个，就是输家。

　　起初几轮还算温和，硝子显然经常接触这类游戏，翻牌、观察、收牌，动作有条不紊。冥冥前辈的目光则很少停留在自己的牌上，更多地在扫视我们翻牌的手势、表情的细微变化。
　　歌姬前辈全情投入，每次翻牌都气势十足，拍到中央牌堆时更是用尽全力，发出“啪”的脆响，震得杯子里的梅酒都晃了晃。我虽然有些不太熟练，但几局下来倒也了解了大概流程。

　　硝子慢了一拍，被歌姬前辈逮到回答问题。

　　“桀桀桀……第一个问题——高专里最有好感的男生是谁呢～”
　　歌姬前辈，一不小心发出了奇怪的笑声呢。

　　硝子面不改色，慢悠悠地喝了口酒：“哦，夜蛾老师吧。”
　　歌姬震惊：“这也行？硝子你太作弊了！”

　　“抱歉哦前辈，谁让你没有事先补好漏洞呢。”硝子耸肩，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歌姬大喊：“太可恶了太可恶了！下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你钻这种空子！”

　　我们都笑起来，下一轮开始，冥冥前辈的陷阱悄然布下。她先翻出一张梅花3，而中央牌堆顶赫然也是一张3，她的手指几乎在翻牌的瞬间就悬停在了牌堆上方，带着一种笃定的姿态。
　　歌姬瞬间反应过来，手猛地拍下！硝子紧随其后，而我则慢了半拍。

　　“啪！”
　　歌姬和硝子的手几乎同时拍在冥冥的手背上。

　　“啊，冥冥你作弊，你手提前放上去了！”歌姬发出抗议。
　　冥冥前辈优雅地抽回手，脸上毫无愧色：“规则是拍向，我并未违反规则，只是预判精准，动作高效而已。结果显而易见，泠，你输了。”她红唇微勾，侧头看向我。

　　“……是。”我认命地叹了口气。

　　冥冥前辈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那么，泠酱，真心话时间，请诚实地回答——”
　　“今天在训练场上，当你抓住五条君的手，十指相扣，并且贴在自己脸颊上时，那份触感，那份距离，以及他眼中只映出你一个人的瞬间……是否让你心跳加速，体温升高，产生了一种超越了‘同伴’的悸动？”

　　她的问题直接且犀利，却又因那份玩笑的语调而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歌姬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硝子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观察我的反应。
　　我只感觉自己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纸牌。

　　“请如实回答哦～”冥冥前辈往后一靠，笑着看着我。

　　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抬眼直视冥冥前辈：“前辈这个话是不是问的太早了？”
　　“早？是指年龄吗？”冥冥前辈微微歪头，“我曾经为了在生意场上能够更有效地获取我想要的利益，修过一点心理学。据我观察，泠你似乎，并不像是你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样子哦？”

　　她意有所指，歌姬听完后一副赞同的模样：“是的是的，和suzu相处的时候完全不会想到你比我们小好多，完全是同龄人的感觉。”
　　冥冥前辈笑了笑：“当然，咒术界什么样的事情都有，我无意探究你的秘密，只是对你和五条君的关系有些好奇。”

　　我和硝子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种“冥冥这个女人恐怖如斯”的意思。

　　我想了想，最后决定坦率回答：“那这样的话，对于冥冥前辈上面询问的问题，我的回答是——是的，并且不止瞬间，我一直因他心跳脸红。”

　　“啊啊啊——！！！”歌姬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扑过来激动地摇晃我，“suzu！为什么！为什么！我可爱的未来后辈！！居然真的对那个性格恶劣的白毛猩猩……唔！”
　　她后面的话被硝子眼疾手快地用一块和果子塞住了。

　　“小声一点啊，前辈。”硝子无奈地说，“太大声的话会被隔壁的两位听到哦？”
　　冥冥前辈则轻轻鼓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欣赏：“是非常坦诚的回答啊，我就喜欢这种爽快人，不过，如果是五条君的话，可是一份‘高风险投资’哦？”

　　“好了好了，suzu要被你们玩坏了。”硝子适时拯拍了拍还处于激动状态的歌姬，“继续游戏，歌姬前辈，轮到你翻牌了，专心点哦。”

　　歌姬前辈这才松开我，坐直身体，脸上还带着激动的红晕，化悲愤为动力：“我今天一定要赢到底——看我的！”
　　她深吸一口气，飞速翻开了下一张牌——红心7。

　　中央牌堆顶：黑桃7。

　　“啪！” “啪！” “啪！”
　　四只手几乎同时拍下！

　　歌姬有些茫然地看过去，冥冥的手悬停在硝子上方，我的手则稳稳地压在了牌上，硝子的手在我手上，歌姬慢了一拍，拍在了冥冥的手背上。

　　歌姬：“……”
　　硝子淡定地抽回手：“哈哈，前辈，看来你的大杀四方需要一点技术支持。真心话，请。”

　　歌姬前辈一副从天堂跌落地狱的表情，哭丧着脸：“呜……硝子……问吧问吧……”

　　硝子和冥冥前辈交换了一个眼神。硝子慢悠悠地问：“歌姬前辈，上周三下午，你在趁五条出去做任务后训练场独自练习术式时，除了练习，是不是还做了点别的？”
　　听到这里，我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起来。

　　硝子继续说：“比如……对着空气大声控诉某位白毛DK的一百条罪状，从‘没进化完全的白毛猩猩’到‘浪费资源的甜食黑洞’？而且，很不幸，练习室的门似乎没关严哦？”
　　歌姬瞬间石化，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诶？！！硝子你！！你监听我？！等等……门没关严？！还有谁？！！”

　　看她的表情，似乎已经想到了不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