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到达的尽头（静临同人）》五行缺德竖中子

8、第八章

　　第八章
　　“折了肋骨两根，胃部似乎出血了，其他内脏也有可能受损，轻微脑震荡，还有——肛裂。。。”
　　新罗摘下手套，叹了口气。
　　“静雄君，这次你有点太过分了。。。”
　　“。。。”
　　“无论你想怎么揍他，你都应该别忘记，他现在是残疾人啊。。。”
　　“。。。切，那不还是跳蚤。。。”
　　“静雄，”
　　新罗的眼神流露出前所未见的认真。
　　“临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的。。。”
　　“虽然跟你斗了那么多年，临也他始终还是个正常人。。。从生理上来说。”
　　“更何况，他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静雄保持沉默，死命呼吸从自己口中喷出的二手烟。
　　新罗推了推眼镜，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现在，先把他送到医院吧。密医的一般设备已经不足够了，更何况我还不能把他带回家。”
　　“。。。要是被警察盘查怎么办？要说什么理由？”
　　“那就说。。。家暴？哎哎哎静雄君你先别生气啊！！！”
　　“那你认真说到底要怎么办啊混蛋！”
　　“我说。。。我在医院有爸爸的熟人，应该能帮忙掩盖过去而不惹来警察的。”
　　“切。。。那你不早说。。。”
　　于是后来两人折腾了大半夜，合力把临也小心翼翼地送到私人医院，等待临也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安顿好临也后，天已经微亮了。
　　不需要新罗发话，静雄很自觉地先行离去。实际上，在他搞明白一些事情以前，他暂时不想再看见这位冤家。
　　独自回家的路上，静雄一直在思考，又似乎什么都思考不出来。临也的脸不停在脑海中晃悠，挑衅的跳蚤，嬉笑的跳蚤，使坏的跳蚤，还有奄奄一息的跳蚤，跳蚤，跳蚤，全是跳蚤！静雄一甩脑袋，被跳蚤攻占的大脑是怎么回事啊混蛋！
　　静雄想向人倾诉，随便来个谁帮他理清思路就好。他掏出手机翻找通讯录，逐个排除。赛尔提是不行的，太晚了怎么好意思骚扰她？塞门连日语都说不好还能给什么意见？门田倒是个好对象，可他俩只是区区点头之交，不太想让他知道这种事情。汤姆？小茜？瓦罗娜？静雄烦躁地不断按下键，直到视线捕捉到某个名字。
　　他啊。
　　静雄沉吟半刻，收起手机继续前行。
　　那家伙很忙吧，还是别打扰他。
　　而当他打开家门，看见不想打扰的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时，静雄确实有点愕然。
　　“哥哥”
　　“幽你。。。怎么会在？”
　　“在池袋拍戏，刚刚才结束，一大早又要开拍，不想睡在保姆车上就跑来这儿休息一会儿。”
　　“这样啊，”静雄换上拖鞋，对自己唯一的弟弟露出难得温柔的笑容：“你抓紧时间休息吧，要什么时候起来？到时候我叫醒你。”
　　“嗯。”答应了的青年却没有行动，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有事？”
　　“有事情的。。。该是哥哥你吧。”
　　果然亲兄弟之间没有东西可以隐瞒，正如自己能看出幽没有表情的脸下隐藏的情绪，幽同样能看出自己没有表达的情感。这是血缘的羁绊，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代替。
　　静雄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最终选定了一种最具概括性的表达。
　　“我把折原临也给。。。□□了。。。”
　　“。。。哦？”
　　静雄开始叙说，尽量地，无保留地告诉自己的弟弟，从事情发展到心理变化，甚至连一丝细节没有忽略。幽坐在他身边，安静地听着兄长的每一句话，直到最后。
　　“所以说。。。你就那样把一个残疾的人。。。□□了？”
　　“。。。嗯。。。”
　　虽然心里不太爽，但在弟弟面前绝对要保持平静的静雄还是对幽的说法予以肯定。
　　“哥哥你啊。。。这一次绝对是你的错吧。”
　　不存在起伏的声音里，静雄还是听出隐忍的怒气。
　　“明明就不是喜欢同性的人却对同性出手，而且对方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残疾人。。。你完全就是把这种行为当做暴力的一种来行使吧！”
　　没有回答，幽叹气。
　　“哥哥这一次的行为。。。实在太差劲了。”
　　“。。。对不起。。。”
　　面对静雄懊恼的表情，幽摇头。
　　“那个折原临也。。。就是当年在地下赌场的男人吗？”
　　“就是他，是个很差劲的男人吧。说起来那家伙还干了这档子事。。。切，那混蛋根本就没干过好事。。。”
　　轻轻安抚有明显暴怒倾向的兄长，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那时我就在想。。。假如你们两个人没有相遇那该多好。。。你们两个都能在各自的人生中过得很幸福吧。。。”
　　“没有遇见那跳蚤当然会很好啦。起码能减少不少麻烦，酒吧的工作也许就能保住了。。。总之没了那个混蛋什么事情都会很好吧！肯定是这样！”
　　“不过会很寂寞吧。”
　　静雄猛一抬头，对上幽没有表情的眼睛。
　　“哥哥从小到大都是。。。被人畏惧的存在，所以有这么个能和你平起平坐的，不容易受伤害的人在身边，即使很讨厌，还是会不觉得那么寂寞吧。”
　　“。。。大概吧。”
　　“明明就是死敌，却无法割舍。。。这种感情就算我无法理解，但多多少少还是懂的。”
　　幽拍了拍兄长的手背，面无表情地继续自己的话。
　　“可是哥哥，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折原临也了。”
　　“他是。。。”
　　“不，他不是。”幽站起来走向厨房。“他失去了成为折原临也的资格，只不过无论是他还是你都不愿意接受罢了。”
　　幽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牛奶，递到静雄跟前。
　　“哥哥，是你该放手的时候了。”
　　“放不了。。。”
　　静雄没有接过牛奶，幽略显惊讶地看着他。
　　“放不了手啊。。。死跳蚤很怕寂寞的。。。真是的，明明那么惧怕寂寞还净干缺德事，非要把身边的人都赶走，真是个糟糕的家伙。。。”
　　静雄蹙着眉头，挠了挠混乱得紧的金发。
　　“弄成这样就算不愿意也必须得重归日常吧。。。光凭那混蛋自己一个人肯定做不来。。。我得留在他身边。”
　　幽看见静雄露出一抹清明的笑容。
　　“也算是回报他这么多年来不屈不挠的纠缠吧。。。要是没有他，我也难以想象自己会寂寞到什么程度。”
　　“哥哥你啊。。。”
　　幽盘腿坐在兄长的脚边，仰头喝了一口牛奶，动作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算了，我只想让哥哥记住，我最重要的人不只有琉璃，还有哥哥你。”
　　“嗯，我知道的。”
　　静雄微笑着，忽然想起了一样很重要的事情。
　　“对了，幽，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