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年华》祭花落

4、刘府做客 为了溜出去

　　郭嘉一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床边双眼红红的司梓嫣，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辛酸的样子。
　　他的唇边微微沾了笑意，抚上她的头：“嫣儿。”
　　她忙点头，抽噎了一下。
　　“吓到你了吧。”他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
　　“哥哥突然就摔倒了，也不应我……嫣儿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不惹哥哥生气了。”司梓嫣微微垂下头，“大夫说哥哥本就身体不好，又染了风寒，一定要好好休息才是。”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郭嘉忍笑点头。
　　看样子真是把她吓坏了，也好，省得她又无法无天。（……）

　　郭嘉休息了一下就起来看书了。开玩笑，不看书哪来的知识？没有知识拿什么养活这只小王八？
　　说到小王八……
　　郭嘉抬头看了眼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司梓嫣。他放下书简走过去，和蔼地问：“嫣儿，你在干什么？”
　　“……哦，这里有只王八，我在逗它玩……”她讷讷地答。
　　“……”
　　看来她真的很闲。
　　郭嘉忍无可忍地把她拎起来按在书桌前：“读书！”（终于无法淡定了）
　　“可是……”她委屈极了，“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你是女子吗？”（女子会去逗王八玩吗？？）
　　“……”
　　看了眼正低头看书的哥哥，司梓嫣小心翼翼又带了无限压抑地问：“哥哥，我明日可以出府吗？”
　　“嗯？”他抬头看她。
　　“……娴锦的衣服也该还了……”
　　盯了她半晌，料想她在府上安安分分地呆了几日估计也闷了，随她去吧。
　　“好。”他淡淡一笑，很温柔的样子。
　　司梓嫣看呆了……明明看了十多年了，为什么还是会有这种感觉？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捂了捂心口，奇怪了，心为什么跳得那么快？

　　在跟郭嘉再三保证晚膳之前回来之后，司梓嫣生平第一次正大光明地迈出了府门……哪像以前！为了溜出去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贼晚，真是心酸……（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娴锦。”司梓嫣大大方方地推门进去，完全当是自己家。
　　莫娴锦正在绣女红，抬头看了她一眼，气定神闲地来了一句：“偷溜？”
　　“……没有！”司梓嫣冤死了，“协商过了。”
　　“条件是晚膳前回去吗？”
　　“……”你真是太聪明了＝　＝
　　“你在绣什么？”司梓嫣好奇地探头上去看，拿起桌上的刺绣，“只是什么？野鸭吗？”
　　“……鸳鸯。”莫娴锦叹息，她的绣工很差吗？！
　　“……我来还你衣服。”司梓嫣聪明地换了个话题。
　　莫娴锦刚要伸手接过，刘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娴儿。”
　　她心下一沉，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义父大人。”
　　刘备点头，目光落到一脸无辜的司梓嫣身上。司梓嫣左看看右看看，忽然觉得气氛有点诡异，于是打哈哈：“呃……既然衣服已经送到，那嫣儿先告辞了……”
　　“不急。”刘备大手一挥招呼道，“梓嫣姑娘既然来了，就坐坐吧。”
　　司梓嫣内心狂喊：不！！我不想坐！我想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