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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另择新娘 “先把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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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衣服穿上。”白雪狼王随便拾起一件衣裳要递给超然,超然大喊,“不要过来”手中的狼牙往外头刺了刺。
“不要过来。”超然慢慢从床上移动到床下,手持狼牙对着白雪狼王慢慢往门口方向移动。
白雪狼王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嘴上安抚说道:“我不过来。”跟超然保持五步以上距离。
“我不会呆着这儿,不会跟你成亲,我离开。”超然把自己条件说出来,眼神凌厉注视着白雪狼王。
“你出了这个城池,外面妖怪可是很多,吃了你很容易。”欲往前见超然狼牙对得准准,只能看着她溜到门口方向。
越往门口方向超然的心越警惕,楚逸那边她暂时管不了,先自救再说吧,超然一步一步移动,背对着门,“不许动。”
“好,我不动。”
超然一只手背后准备开门逃跑,忽然门从哗啦一声从外面打开了,超然没来得及转头,脖子一疼,直接昏倒过去,后面的人接着软倒的超然,“主人,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原来白雪狼王从镜子里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集余下白雪狼妖,命他们以人的模样混进城来,自从五百年前那个女人出现封印了他,失去首领的白雪狼妖们一个个失去主心骨,开始各自为王厮杀起来,最后再被其他妖怪有机可趁追杀。
五百年后了,剩下十几个聪敏点的白雪狼妖一直暗中潜伏着,等待机会,终于等到首领出来日子,他们白雪狼妖要光大起来了。
白雪狼王骂那些争夺狼王的愚蠢,又夸赞了这群忍辱负重忠心耿耿的下属,同时赐给每人妖力丸增强他们妖力。个个感恩戴德誓死效忠,然而他们不知道这妖力丸除了增加妖力丸还有操控作用。
自从那些个狼崽子踹窝争王,即便是同族他也信任有限,眼前这个十几个虽然潜伏下来等着自己,但他们每一个妖力太微弱,去争狼王就是送妖头,所以他们做壁上观,那个新狼王出来再去奉承,只是他们没想到会是差点儿一网打尽的局面。
忠于他?他在镜子几百年不见他们一个来救。白雪狼王不动声色扫视眼前这些仅剩下的狼妖。以光大白雪狼妖族命他们死命效忠。
白雪狼王悠然渡步到超然面前,抬手要揪下超然脖子上挂着狼牙,一阵火烫疼痛让他快速缩回,“看来只能等她自己拿下来。把关回房间去,对外就说她病了。”
“那成亲的事宜如何是好,大王您的实体没复原。”那狼妖为难,真想掐死这个不合作的女人。
“半妖崽子喜欢过几个女人?那个白玉娇呢?”只能从其他楚逸喜欢的姑娘入手了,半妖崽子不至于痴心到只喜欢一个人。、
另一个狼妖挤上前报告:“调查过了,半妖少主比较重视有两位,一位是废妖,也是白雪狼族少主子来着,不知道那只,另一位,就是人类女子,叫白玉娇,据说她体内有妖丹,所以能活这么久。一直爱慕半妖少主,少主当她是妹妹。”楚逸身份再怎么卑微,到底是狼王的儿子,他们看不起他,还是得称一句半妖少主子,这样尊重了狼王的绝对威严也鄙视了半妖楚逸。
“哼,有个屁的妖丹,半妖是凝结不成妖丹的,充其量就是凝成一团气能供他修行。”这白妖崽子能耐挺大,法术这么强,一团气他都能练得比妖丹好,要不是有白玉娇那个蠢货帮忙,自己未必能制服楚逸,当然,即使他法力再高深,只要他内心恐惧在,他就永远没法子获胜,善恶镜碎了,他想出来是不可能了,永远困死在里面。
“就白玉娇,那女人滋味不错,就是脑子不大好使。把超然带下去,别饿死。”白雪狼王最后再看了眼超然,没想到半妖崽子这么痴情,只喜欢一个女子,而且是人族,她有点儿特别。要是白玉娇不行的话,就直接拿超然来,管她愿不愿意。
白玉娇对半妖崽子有几百年深情,而且半妖崽子对她不是那么那么无情,朋友情,亲人情也好,只要能帮助自己成就实体大业,什么人都无所谓。
“楚逸哥哥,真的要娶我?他终于明白,我才是他的意中人了。”困在家里的白玉娇几乎崩溃时候,一个楚府仆人带来这个消息,这简直是天大好消息。
这些天白玉娇蓬头垢面,无精打采,揪着仆人问道,“楚逸哥哥,怎么一下子改变主意了?”上次又和自己成事了。奇怪,又说不上哪儿奇怪,难道是楚逸他爸帮忙。
“不知道,听说超然姑娘病了。”仆人见神见鬼说道,“大家都说这是半妖宿命论的问题,超然姑娘估计没几天活头了,白小姐,您千万保重。”
楚府仆人离开后,白玉娇重复念了‘千万保重’,自己怎么跟超然这种凡夫俗子一样,体内有妖丹,活了五百岁,跟着楚逸哥哥出生入死守护城池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可能像超然那样病呢,再说半妖宿命论只对人和妖,自己也算半妖,和楚逸正好相配。白玉娇越想岳得意,一扫之前的晦气,把自己打扮得容光焕发去楚府。
她要去超然面前炫耀炫耀,气死她。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看看她。”白玉娇看着守在超然屋子里两个修士,“你们竟敢不停我命令。”
白玉娇不知道的事,楚府的修士们早换成了白雪狼妖了。
“城主大人说了,任何人都不能吵超然姑娘休息。白小姐回去。”白雪狼妖可不会对她客气,她不过是大王需要的工具罢了。
超然在屋子里迷迷糊糊听着外面的声音,翻身起来,结果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要叫唤嘴里发不出声音,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这个白雪狼王给自己使了什么法术。
用尽九牛二虎之力,超然的食指才挪出去一点点儿,趁着白玉娇在外面,必须惊动她,她不管自己肯定不会不管楚逸的。床头柜有个瓷瓶。
距离床头柜的距离不过半米远,超然的手指如挪了千万步,重得抬不起来。
怎么这么没用,一定可以的,超然,你要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猛然举起不到半尺高高度,拳头狠狠砸在床板上,发出响声。超然不住踹气,这一拳头几乎把肺腑都使出来了,胸脯上下起伏剧烈,希望白玉娇脑子灵光点儿,她现在是一点儿力气没有了,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外头的白玉娇听到里面砸木头声响,指着里头说,“这个超然到现在不死心,一定是知道我要嫁给楚逸哥哥气死了,她这是在挑衅我,我要进去好好教训她,你们让开,别忘了,我可是未来的城主夫人,你们的主人。”
两个修士心中冷笑,同手把持着门不让白玉娇有机可趁。
白玉娇大小姐脾气上来,一左一右给两个白雪狼妖一人左右各一个响亮的巴掌。两妖都怒视白玉娇,爪子紧紧缩紧。
蠢女人。
后面传来了脚步声,“白玉娇,你打我修士。”白雪狼王看着自己两个狼妖脸上各自鲜明的巴掌印记,一左一右各自对称。
白玉娇见楚逸哥哥来了,跑去撒娇挽起白雪狼王的手臂,指着两个狼妖,“他们瞪”
白雪狼王甩开白玉娇的手臂,抬手快速“啪啪”两声声脆响两个巴掌,白玉娇的脑袋给打的眼冒金星,耳朵隆隆,娇俏的身子左右摇晃。白玉娇双手捂着两个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委屈巴巴望着白雪狼王,娇里娇气道,“楚逸哥哥,你怎么可以打我。”
两个狼妖看着暗笑,不知好歹。
白雪狼王单手背后,眯着眼睛危险看着面前的白玉娇,“想要做我的城主夫人,就要守我的规矩,否则,我娶别人。滚。”
白玉娇望着白雪狼王想要上前又不敢,只觉得他好陌生,“楚逸哥哥,你不要娶别人,我会守规矩,可是”白雪狼王瞪了她眼,白玉娇赶紧改口,“我知道了,我想看看超然病得怎么样,要吃什么药,毕竟相处这么久了,她病了我来看下是应该。”
“我叫滚你耳朵聋了吗?”白雪狼王历声道,眼里毫不客气。对白玉娇这种蠢女人他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
白玉娇张大嘴巴,瞪圆眼睛,踉踉跄跄回退跑出去了,途中还摔了一下,又爬起来继续跑,眼前的楚逸哥哥怎么回事,白玉娇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委屈又难受,憋死了,去找袁书墨。
在看到白雪狼王时候,超然暗骂白玉娇脑子笨。
“看样子你有力气锤床。”白雪狼王伸手在超然身上摸来摸去,她的身材曲线很好,可惜碰不得,她身上有半妖崽子的护身狼牙。
这种看得见吃不到的感觉更令人心痒难耐。
超然当做是狗啃了,抿嘴由着他摸个够。
“明天我就和白玉娇那个蠢女人成婚了,我有了实体,对付你区区小事。到时候半妖崽子永远回不来了,这个消息你一定很气,你只能躺着,话都说不了。”俯身捏着超然邪笑。
超然瞪大眼睛,毫无惧色,心里较急不得了。
一晚上她脑子不停的转,转来转去就是她没法术但凡他们拿绳子铁链她都有方法脱身,都是没法力惹得祸。
楚逸不知道怎么样了,镜子碎了他会怎么样了,他一个人一定很害怕吧,想到楚逸的处境,超然无比心疼,但想到自己,哎,也心疼啊。
白雪狼王在超然面前说一堆大话,超然一句没听进去。
白雪狼王见超然好像神思在在,没有听自己说话,从来没有人能无视他到这样的地步,哪怕是那个女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超然毫无表情看着他,任由胸腔里氧气逐渐消失,窒息的感觉让她皱眉,但不求饶。
不是不怕死,要是求饶有用的话,超然真想跟他说,“大哥,饶命了。”没用。
窒息带来的死亡萦绕在超然身边,她都感觉到魂魄要离开躯体了。
白玉娇在袁书墨处也碰壁了,袁书墨这个废物敢这样对自己,对自己叫门不应,敲门不回,赌气之下,白玉娇离开了。
她不知道的是,袁书墨的情况比超然远远要糟糕上许多,自从被关在这儿后,他就断饭断水,他猜测那人不是楚逸了,真的楚逸不会做这么绝。连续饿了这么久,要是人族在死了,他现在也就喘气吧了,白玉娇在外面叫时候,他隐隐听到了,也想回应,张口力气都没有,听着白玉娇从叫门到敲门到最后不耐烦离开,但凡她进来推开门进来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那个‘楚逸’派人看守两天后就撤退了。
白玉娇脾气大脑袋空,他是不抱希望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狸宝,幸好它那天出去玩了,他那么机灵一定知道怎么办,外面什么清醒,楚逸到底怎么了?他一无所知。
白玉娇憋了一肚子气在大街上撞见灵儿,灵儿上前问安,“师父,楚府怎么不让人进去了,超然怎么了。”说好的开业时候超然要过来帮忙的,灵儿满腹疑惑。
又是超然,抬手想甩灵儿一巴掌,但最终是放下了,灵儿不敢躲看着师父手放下心也安下,问超然本来就是忌讳事情,要不是实在联系不上超然她也不敢问师父,自找打吗。
白玉娇没好气胡乱说道,“死了死了。你现在怎么样,不回来了?”灵儿她用的挺顺手的。
灵儿心不在焉,喃喃道,“超然怎么会死呢?”
白玉娇见灵儿还伤心上了,更加可气,把今日受到气全记在超然身上,等她成了城主夫人要将超然拖出来鞭尸捣骨,挑眉故意道,“她是凡人她怎么会不死呢,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楚逸哥哥明日要和我成亲,我以后就是城主夫人了。”说完得意洋洋走了,好像她现在就是城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