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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梅酒 青梅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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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是喝酒的场所。
沈清疏依旧带着面具,因为凡事踏进清疏酒吧,就必须要戴着面具。
服务员端来一杯酒,放在桌子上,“请慢用。”
沈清疏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叉,慢条斯理的看着手机。
现在是晚上11点。
噔噔——
陆砚池和顾墨白已经上飞机了,距离两人落地还有一段时间。
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是青梅酒,他品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因为等会他要开车,所以只是细品。
南盛燃靠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你说顾墨白追到那个姜家omega了没。”
“套话的本事还没见长。”沈清疏看着手机说,“去问姜家那个omega。”
“可别了吧……这多损我家在南城的形象。”南盛燃看着他,似乎在回忆,“今晚不是你和许家那omega结婚吗?”
“联姻算结婚么。”沈清疏看着手下发来的身体检查报告,“你不是对他感兴趣么。”
“?”
“让他怀你的孩子。”
“……”南盛燃感觉天塌了下来,“大哥,你是脑子what了?怀孩子?我的?”
沈清疏依旧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看着那份报告。
周围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例如他们位置的斜上方,是陆家长子,陆砚池的哥哥——陆川。
他们的位置的斜下方,是顾家次子,顾墨白的弟弟——顾樊。
包厢里面灯光昏暗,周围挺热闹的,大屏幕上放着最新款的酒水。
*
许淇竹靠在浴缸壁昏睡了过去,他的手臂还浸泡在水中,还在流血,双唇发白,脸色苍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皱。
嗡……
耳鸣。
许淇竹睁开眼,把泡的发涨的手臂随意的搭拉在浴缸壁。他缓慢的爬出浴缸,身上雪白的睡衣早已经被染成淡红色,上面还有一股青梅酒的味道。
睡衣紧贴着身体,全身冰冷,他的眼睛有些难受。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出,湿哒哒的衣服在卧室白色的地板上画画。
衣柜前,拿出一套黑色睡衣,走进厕所,把衣服放在凳子上,把水放掉,自己则靠在浴缸坐着,静等着。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脸色很难看,像个活死人……等水放好,他脱掉湿漉漉的衣服爬进去,靠在浴缸壁。
他的手臂无力的垂在浴缸外,双眼闭着。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泡白了,暗红色的血液缓慢的流出。
*
零点三十。
沈清疏从清疏酒吧里出来,坐进驾驶位。南盛燃坐进副驾驶,他把脸上的面具卸了下来,看了眼手机,“还有半小时落地。”
“嗯。”沈清疏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
许淇竹换上黑色睡衣,脸色稍微转好。他转身下楼。
保姆看到他,以为是来找沈清疏的,就说:“少爷还没回来。”
他看着那个保姆,他问:“不是的阿姨,有医疗箱吗?”
保姆抬头看着他,“许少爷是受伤了吗?”
“没有……只是有些胃疼。”
保姆把医疗箱拿出来,正准备翻找止疼药就听见许淇竹说:“您给我吧,我自己来。”
“好。”保姆把医疗箱递过去,“你叫我陈阿姨就好了。”
“好的,陈阿姨。”许淇竹拿着医疗箱往楼上走去。
卧室门打开,又被关上。许淇竹靠在门边,打开医疗箱,看到了抑制剂,他拆开一支,猛的往腺体处扎去,“嗯……呼……呼……”
又从里面拿出了纱布、消毒水、剪刀。他撸起睡衣袖,拿出一只棉签,沾了些消毒水后往伤口处按去,“嗯……呼……嗯……呼……”
他拿出纱布,往伤口处缠着,绕的差不多了,他用牙齿咬着,用剪刀去剪。
手心的伤口也挺深的,中间有一处很深的划痕,但是很短,如果缠纱布的话,很容易被看出问题,所以他站起身,拿着消毒水,往厕所走去。
洗手台前,他用没受伤的手拿着消毒水,往受伤的手上到,“嗯……嘶……呼……”
……
*
海东机场。两个Alpha坐在座椅上。
广播响起,“现在是海城时间凌晨零点五十五,飞机J-192307航班即将降落,请机场人员准备。”
“嗯……”南盛燃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了。”
*
J-192307航班上。
戴着黑色鸭舌帽的Alpha,看不清他的眼睛,下颚线极致的完美。
一点。
J-192307航班成功落地,乘客有序的下舱。
那位戴着鸭舌帽,耳朵上戴着白色的耳机,穿着黑色风衣外套,推着黑色行李箱Alpha格外的惹眼。
沈清疏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看着不远处戴着鸭舌帽的Alpha,语言极其的恶毒,“装够了就回去。”
“……”Alpha把黑色鸭舌帽摘下,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听说沈少结婚了。”
“……”
南盛燃看着他,欲哭无泪,“墨白,好想你,呜呜……”
“盛燃。”顾墨白看着他,“陆砚池还没到了么。”
“他啊!凌晨三点落地。”南盛燃摆摆手,“让他自己回去呗!”
“你可真有义气啊!”顾墨白说。
“呵,你去接他。”南盛燃双手抱拳,“麻溜点,回家了,我老妈在催了。”
*
哔哔——
南盛燃下车,朝着车内两个Alpha挥手,“明晚聚,注意安全。”
“嗯。”沈清疏启动车子,很快离开了这里。
顾墨白看着手机,“你那omega怎么处理,接近99的匹配度,这可对你不利。”
“知道。”沈清疏说,“等后面会离婚。”
“唉。”顾墨白看着窗外,“我那omega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训练应该差不多快结束了。”沈清疏慢悠悠的说。
“嗯。”
顾墨白从风衣里拿出一根烟,递到沈清疏面前,他撇头接过,“谢了。”
顾墨白帮他点完火自己也抽了起来,拿着烟的那只手随意的搭拉在车窗上,“呼。”白烟散布在窗外。
沈清疏单手操作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呼。”
车子在顾墨白的别墅前停下,他下车,帮他把行李搬出来。
“要进去喝口水么。”顾墨白看着沈清疏说,“不想回去我这里还有客房。”
沈清疏不回答,吸了口烟,呼出,“不用了,走了。”只留下一个挥手的背影给他。
*
公寓门前。
沈清疏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出去。
滴——
大门被打开。
沈清疏站在玄关处换鞋,踩着黑色拖鞋往电梯走去。
叮——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黑色睡衣,往浴室走去。
*
结婚第一天。
滴滴滴——
许淇竹把六点的闹钟关掉,昨晚经过他的深思熟虑,决定讨好他,让自己过得没那么难堪。
他站在洗手台前洗漱……拿过一旁的湿巾擦手,转身下楼。
陈阿姨在客厅里扫地,看到许淇竹笑着说:“许少爷起这么早!”
“陈阿姨早!叫我淇竹就好了。”许淇竹走到她面前,“沈少一般早上吃什么?”
“沈少爷早上就吃点三明治外加一杯咖啡。”陈阿姨想到了什么,“淇竹要试一下吗?”
“嗯。”许淇竹看着偌大的房子,礼貌的询问,“陈阿姨,厨房在哪里?”
“在前面右拐。”
“好。”
许淇竹站在厨房,衣服还是昨晚的黑色睡衣。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准备。
他昨晚已经做了万全准备,等公司危机解除,他就还他一个自由,同时自己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从袋子里拿出三角面包,放进加热器里。拿出一个西红柿,切成圆形,装进盘子里,拿出锅,在它的中心把鸡蛋打散,呈现出圆形……
叮——
电梯门打开,沈清疏穿着黑色睡衣走出电梯。
陈阿姨毕恭毕敬的叫了句少爷。
“嗯。”沈清疏走到餐桌前,恰好许淇竹把那份三明治放上桌,“……”
许淇竹看着他,“你醒了,我——”
“滚。”沈清疏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眸色很沉,像是很恼怒,但说出的话嘲讽性拉满,“你有资格么。”
许淇竹看着他,心里自嘲我没资格。
沈清疏看着他一言不发,“装什么单纯,你们许家还真是有本事。”说完他就离开了,独留愣在原地的许淇竹。
他站在原地,紧握拳,指甲深深的抓着昨晚的伤口。痛、心痛、全身都痛,一股恶心感涌上,他慌乱的跑着。
陈阿姨疑惑着看着他的身影。
他一路从楼梯冲上卧室厕所,趴在马桶边干呕。
呕呕呕——
他猛的咳嗽,咳出了血。全身都很难受,从看到沈清疏,听到那些话,他知道他收敛了一点,但听到还是难免有些难过。
*
卧室。
沈清疏站着换着黑色西装,头发被他随意的理了理,打开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青梅酒的味道,青梅酒里还夹杂着血味。
他闻着这股味道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冲水声响起,他平静的打开电梯,出门。
许淇竹的手机响起,是来自宋城的电话,接听。
“小竹,这件事打算什么开始?”
“嗯……半年之后。”许淇竹跪坐在床边。
半年之后,他就能逃离这里了,回归到他的栖息地。
“南珠岛那边已经打理好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
“好,谢谢姐姐。”许淇竹挂断电话,心里盘算着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