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初吻失守 俞璟阳被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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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宋子谭帮俞璟阳扶住车门，他有种自己很多余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洗漱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豪华的天花板吊顶时——
他后悔了！
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跟过来？宋子谭把俞璟阳照顾得滴水不漏，反倒是自己！笨手笨脚的，不像亲哥。更像是远房亲戚。
可是对弟弟需要这样吗？陈忠不禁想到俞璟阳小学的时候，得出结论：需要。
他顺利地把自己说服，闭上了眼。
同一时间，另一边。俞璟阳仗着肚子里的酒水，胆子比平时大了些。穿着宽松的睡衣，他歪倒在沙发里，目光迷蒙地追随着宋子谭在房间走动的身影。看他收拾完桌上堆积的书藉，又走过去关了顶灯，然后朝自己走过来。
“你还不睡？”宋子谭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他。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的光背着他，把他的身体边缘都照得朦胧，不真切。
俞璟阳仰着脸看他，迟钝地摇了摇头，结果把自己晃得头晕，又立马停下来，轻轻点了一下。
他也分不清自己想不想睡，现在整个人都晕得有些飘飘然，思绪在脑子里打架。
宋子谭盯了一会，见他没有不适症状，便在旁边坐下了。
俞璟阳看着他的背影，缓慢眨了下眼睛：“哥。”
“嗯？”宋子谭回头。
“……接吻是什么感觉？”
宋子谭愣住，笑容僵在脸上，又很快恢复正常。他重新扯出一个笑来：“我也不知道。”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想试试吗？”
俞璟阳迟疑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不确定，“和你吗？”
宋子谭沉默，但看向他的目光却暗了下来。俞璟阳拿不准他的意思，脑子乱得像浆糊，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他。
最后，宋子谭说：“不可以和我吗？”声音喑哑又低沉。
心跳声撞击着他的耳膜，一阵又一阵，一声又一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但面上却不显。他的目光平静得像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
俞璟阳眨了眨眼，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几秒后，他伸手撑住沙发边缘，直起身朝宋子谭靠近了一些，在离对方还剩一厘米的时候停下，仰头轻轻蹭了蹭他的嘴唇，接着——贴在上面发出“嘬”地一声。
亲完后俞璟阳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抬眼去看宋子谭的表情，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但对方除了嘴唇接触的那一瞬间滞了一下，就再没别的动作了，活像亲了块木头。
俞璟阳在他呼吸变重之前准备撤离。可才刚退了一点，宋子谭却忽然笑了一声。俞璟阳一脸疑惑地看向他，他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这样可不叫接吻啊，小羊。”声音比刚才更低了，还带着点沙哑的尾音。
宋子谭看着他，继续说，“接吻是要伸舌头的。崽崽。”
俞璟阳的眼睛倏地睁大了些，瞳孔被淡黄的光照得亮亮的，竟一时间没说出拒绝的话来。宋子谭抬手，试探性地用拇指擦了下他的嘴唇，从唇珠到嘴角。俞璟阳终于有了反应。
“是吗？”他笑着说。脸上泛着微醺的红晕，看起来格外动人。
宋子谭太阳穴上的那根筋猛地一跳，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他将那只手顺着俞璟阳的脸侧移到脖颈后方，接着握住纤细的后颈，把人推上来。先是用力碾了一下唇瓣，俞璟阳下意识启唇，他便趁势而入。
距离在灯光下一点一点收窄，直至彻底消失。
“唔……宋…嗯。”俞璟阳被亲得头皮发麻，难耐地绷紧了身子。
他伸手想要推开宋子谭，却因为那点酒精作祟和后颈的力道使不上劲。只能勉强把手攥成拳头，抵在宋子谭胸口，让他们之间能留出点空隙，不至于胸膛贴在一起，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要呼吸啊，崽崽。”宋子谭的声音像从云里传出来的，朦朦胧胧，又低又沉。
俞璟阳对这种事情毫无经验，只能被动的接受对方的扫荡。宋子谭压在他后颈的那只手已经松开了，他好不容易可以喘一口气，可还没等他缓过来，就又被对方捏着下巴送了过去。
宋子谭的动作不急不慢，像是有耐心等他适应，又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完全不像没经验啊……俞璟阳心里想着，头脑渐渐发晕，身体却慢慢软和下来，像一滩水。没有骨头和心脏，也没有力气去分辨。
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到下巴上，宋子谭注意到，用空着的那只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替他按了按嘴角。俞璟阳被他这一下的触碰拉回了点神志，手更用力地攥着宋子谭的睡衣布料。
宋子谭感受他指尖的力道，察觉出了他的抗拒，才慢慢将他放开，但没有退远。
他低头看了一眼俞璟阳攥着自己衣服的那只手，又抬眼看了看他的脸——俞璟阳的嘴唇更红了，像被什么汁水浸过，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满意了吗，小寿星。”宋子谭淡淡地笑着，把手覆上去，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像是在解开一个由他自己系上的结。
俞璟阳的手被放下来，垂在身侧，没有收回去。他看着宋子谭起身离开这片光岛，头也没回。“我去一下卫生间。”
“好……”俞璟阳坐在那片光下，还保持着分开时的姿势。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右手，压了下自己的左胸口——怦、怦、怦。还在跳。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向宋子谭离开的方向，然后把那只手放回了膝盖上，没再做多余的事。
“怎么还在跳啊。”宋子谭压了下胸口那片区域，又用手捂住：怦怦——怦怦——怦！
“啊…真难搞。”
他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背靠着那块玻璃，喉结动了一下，才垂下眼。但只看了一眼，他就立马闭上了，给自己关好了灯。
几秒之后，他仰起头，(……)
“嗯……”
真是疯了。
他胡乱想着。(……)闭了一下眼，又睁开，低头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抬手，用小臂盖住眼睛，重新靠在那扇玻璃门上。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很响。
他舔了一下变得干燥的嘴唇：“我完了。”
这几个字像一粒没有着落点的种子，终于找到了可以生根的位置。
宋子谭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俞璟阳已经躺在了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双眼紧闭。睫毛却还在轻轻颤动着。
宋子谭轻步走过去，俯身看了看床上的人。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些，身上的水气也还没散尽。
俞璟阳闭着眼也能感觉到眼皮上方投下的阴影，忍不住蹙起眉头。
宋子谭瞧见，笑着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在装睡吗？”
俞璟阳没有睁眼。但不动声色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半张脸。
“怎么，对你的初吻不满意？还是后悔了？”
“没有。”这次俞璟阳倒答得很快。
宋子谭没说什么，抬手把床头的灯调暗了一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俞璟阳感受到身旁床垫的塌陷，犹豫两秒，还是转过身来，面对着宋子谭。静静地注视着他。
“真的是你的初吻吗？”
明明宋子谭性格那么好，长得也帅，身边肯定少不了女孩的追求。还有对方刚转过来时收到的那些情书和校外受到的搭讪，就足以证明宋子谭的魅力不是他赋予的滤镜。
可如果真的是呢？就这样让他试完了，未免有点可惜。
“你想听什么答案？”宋子谭看着他，语调平平，像真的想要听听他的答案一样。
俞璟阳望着宋子谭的脸，片刻后，问了一个和刚才完全天关的问题：“想你会不会和我分开。”声音很轻，没等宋子谭反应过来，他又补道，“是晚上你问我在想什么的时候，我说的话。”
宋子谭了然，而后不解道，“我们为什么要分开？”
“大学啊…”俞璟阳看向他那张总是扬着笑意的脸，“总不能考一所大学吧？”这太不切实际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能在亿万人海中相遇，并陪他走过一程，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他不能再奢望宋子谭继续陪他坐下一程列车。
可谁知，对方却不以为然：“那我们就考一所大学。你去哪我去哪。”
“不行，”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被俞璟阳回决，“你去你本来就计划好的学校。不要跟着我。”
宋子谭的脸色沉下来，又很快打起精神，起身伏在俞璟阳身上说：“可是我本来就没有计划啊，我不是选全科制了嘛……”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如果一定要个计划，那我从现在开始计划可以吗？”
“所以你是想考哪所大学？A大，还是B大？”
俞璟阳怕是再迟钝也看穿他的心思了。他对宋子谭的犟向来没有办法，只能翻回平躺的姿势，望着天花板，含糊其辞地回：“到时候再说吧，我也还没想好。”
宋子谭蹙了一下眉，没有追问，只是低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没有理由，也不需要解释。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朝俞璟阳又凑近了些：“那我送你的画喜欢吗？那个太阳。”
“……是你画的。”俞璟阳说。
宋子谭一怔，身体挺直了一点：“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就知道了……”俞璟阳垂下眼，像是在思考怎么解释。片刻后，他才开口：“你跟我讲你学过画画的那晚，我就猜到了。”
因为宋子谭从始至终用的都是“当时”，不是现在。
而当时不喜欢，并不代表现在。
虽然他全程没有提及现在是否喜欢，但俞璟阳就是有预感他还在画画。
宋子谭注视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是怎么在俞璟阳面前露出马脚的，更猜不到俞璟阳的小心思。
画是他提前一天就托人送过去的。为防止磕碰，还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气泡膜，外面又套了硬纸板。中途经手的人里除了自己就是快递员了，没有第三个人见过那幅画的样子。
俞璟阳收到时，也只是客观的评价道“好看”“很特别”，并没有隔着屏幕戳穿他。那时候他还觉得，也许对方真的只是觉得好看。
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在开口之前就已经被看穿了。他张了张嘴，像要找一句话来填补这个空档，但想了半天只问出了一句：“……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说你知道是我画的，知道我还在画画。
俞璟阳被他的阴影笼罩着，偏了偏头，一时没有说话。宋子谭依旧维持着双手撑在他上方的姿势，久久不动，像不会累似的。
最后，俞璟阳还是开口：“因为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会告诉我。”
宋子谭听完哑然片刻，垂下眼没有接话。但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直到确认话里没有别的情绪后，他才抬起眼重新看向俞璟阳，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语速也慢：“……那我承认了。画是我画的。”
颁奖仪式宋子谭最后还是没去，让柏卓煊的保镖上台代领了。
证书和奖杯送到他手上的时候，他还是没什么实感。好像只有那个凌晨，在夜灯包围的光晕里，被俞璟阳抱着说好厉害的时候，他心里那点成就感才落到了实处。
柏卓煊问他“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他想了想，说：“后悔什么？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只是这次没准备好。
对方看着他，沉默几秒，最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确实是这样。但我还是希望你下次能站在台上，而不是让人代领。”
宋子谭笑笑：“你可以期待一下。”
“去你的。”柏卓煊失笑，用力推了他一把，让他换了个朝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大胆去做呗！”
“如果怕背叛当时的自己，那就去跟他好好道个歉！”
柏卓煊把他推向那间画室，声音从耳廓后传来依然响亮：“再说，你往前走一步，也不算背叛。”
！
，你们自己慢慢猜
。
先意识到的那个人会更痛苦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初吻失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