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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夫人,你也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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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学了没几天枪,就被任少倾带着到了城外。
春寒料峭,如今应是万物衰颓之时。但是城外却有无数墨梅凌寒开放,令人心旷神怡。
青年抬眸,便有满目绝景映入眼帘。
凌玥:“……”
凌玥:“…这是?”
任少倾似笑非笑道:“我看夫人的新婚礼物已经凋谢,就命人挖了,挪了新的过去。”
在凌玥和顾其正成婚的时候,因为凌玥喜欢红玫瑰,顾其正就在城外种了玫瑰园,建了小亭,以便暑歇。
这男人简直做尽这些投机取巧之事。
“你……”凌玥刚刚却被眼前的郊岭墨梅图惊艳,现在才想起来还嘴:“你现在真是为所欲为,别人的新婚礼物都要沾手,强行按照你的审美来。”
“是啊。”
不爱热烈娇艳,却爱清冷凌冽。
簌簌而下的梅花下,男人将青年吻了个遍。
凌玥前些日子戏精发作,演得卖力,最近时日却懈怠起来,懒得装模作样地挣扎。
这让男人的动作也没有那么强硬了,而是堪称温柔。
“夫人是不是也已经习惯了呢?总有一天,和这些婚礼相关的东西都会被销毁,也包括你的事务长。”男人在他耳边喁喁私语。
“也包括我吗?”凌玥半睁着眼睛,手已经快要自动攀附在男人背上。
任少倾唇角一勾,毫无暖意的笑:“夫人的话……没那么好的下场。”
“被销毁居然还算好下场么?”
“是啊,因为你会……万劫不复。”扰乱纲常,颠倒人伦,为天所罚。
他今日带他来城外,是几乎要将他囚禁在这……前些日子他在这修好了一幢屋子,刚好适合住人。只是,真要将鸟儿翅膀折断时,却又感于鸟儿的柔美明艳,觉得木屋简陋起来。
要么…再修一会吧,让夫人再自由一段时日。
荒郊野岭的,还遣散了所有随从,放这样的狠话,凌玥几乎以为某人要将他先jian后杀。
但是他只闻到了清淡的香气和一点泥土的土腥气。
花瓣被碾碎散发出的枝叶气味。
他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唇边浮出一个笑。
……少倾哥真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这样表面凶残底色温柔的人,如果不是因为逼急了,根本不会做出现在这样的事吧?
不枉费他成婚以后就冷淡了他,还总是和顾其正在他面前刺激他。
顾其正对他了解太深,看出来他的故意,却总是配合他。
“虽然不知道你故意气他作什么,但是你开心就好。”
丈夫虽然没什么背景,却能依靠自身能力和军二代任少倾周旋,只是战事总是突然。
也不知那死鬼丈夫究竟死了没。
*
人命太贱,抵挡不了铁枪子弹。
但如果人有娇妻在世,即使是在地狱里,也该爬出来看看。
只是……他受了暗算,没撤退得及时,炮火不长眼,即使尽力,也伤了脸。
不过是脸罢了…对于事业有成的男人来说,这不算什么。
但他那夫人本来就娇气,如果见到他如今的模样,怕不是晚上要做噩梦。
“事务长,芸城现在尽在那姓任的手中,不如咱们从长计议。”
他摸了摸脸,笑容温和,又因伤疤显得狰狞:“从长计议,是要看着人给我戴绿帽么?”
*
楼里换了几个新的仆从。
据管家说,最近嚼舌根的人太多,就找了点新人。
凌玥无可不无可,只是在人伺候梳洗的时候,抬眸看镜子里面的人。
一张陌生的脸,平平无奇,手却很巧,伺候他的时候,像是做了千万遍一样熟练。
“这样可以吗?夫人。”音色也是,是陌生的嘶哑,简直像被烟熏火燎过。
高大的男人正在给他修理碎发。
发丝簌簌地落在毛巾上,被人小心地包住。
凌玥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修剪好了后,他就给他清洗,力道非常轻柔。
“你…是新来的吧?为什么派你来给我做这些呢?”他问。
身后男人垂眉顺目:“是,是管家看小的手巧,便派过来伺候您。”
凌玥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瞧了好一会,瞧不出什么。
便支着下巴,幽幽叹息道:“你知道为什么要进新人么?”
“小的不知。”
“因为城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太多,即使是在这里,也免不了有人说几句主人家的闲话。”
“但我倒觉得无所谓,事情做就做了,哪有捂着人嘴不让说的?”
男仆只是一味沉默,似乎不敢插话。
“你觉得呢?”凌玥抛问题给他。
“……小的觉得,言多必失,既然做了主家的活,就没有说主家闲话的道理。”
“哦,你这样想的。”凌玥轻轻笑道:“自身不正,难免其扰。”
“夫人…”垂目的男仆抬起眼睛来,却刚好和镜中之人对视。
虽然改了面貌,换了声音,但是一双眼睛仍然是过去般明亮。
男人为他梳洗完毕,正欲抽手离开之际,却被人轻轻握住。
一时之间,房间静默无声。
“夫人,这是何意?”
“如流言所说,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男人,我见你高大俊朗,管家既然把你派来,不如再多干些别的,你的报酬也好高些。”凌玥笑吟吟看他。
“谢谢夫人夸小的高大,但又谈何俊朗呢?”
青年站起身来:“原本是俊朗的……现在为何面目陌生?”
他的手指刚摸上男人的脸,就被男人捉住,不让他乱碰:“夫人可要自重。”
言语间,却已多了一丝笑意。
“自重什么?”凌玥一笑。
“人说你水性杨花,少帅也就算了,便就连在下这种都看得上么?”
他语气温和,却又好像在生气。
“……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知感恩,竟然还这么说我?”
凌玥懒得假意解释什么,只是动了动被他捉在手里的手指。
毕竟曾是夫妻一场,虽然几个月未曾接触,但身体间的亲昵难以消融。他挠他手心的时候,两个人都怔了下。
顾其正本来也没有找他算账的意思。易容伪装成普通仆人接近他,主要也为了避人耳目。
他在外几个月洁身自好,如苦行僧一般,但一接触到自己的夫人,却满脑子只有下流的思想,想不到其他。
“是我错了。”他飞快地道了歉:“流言其实就是不真。不如,先让我来检验一下,是否真是水性杨花。”
他可以伏小做低,让他舒服至云端,不像其他野男人,怕是根本放不下身段来。
他让他坐到卧室的床上,享受丈夫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