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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变革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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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政盘坐太上宗云台,和商君魂魄同观秦国舆图。
“《养生功》与《气血真解》双管齐下,可补凡人根基,助他们迈过修行门槛;君的《垦草令》有大用了。”他轻点玉简,流光没入身侧的魂牌。
商君虚影显现,抚掌大笑:“以灵术催谷,以战功授田——陛下这是要宗门与庶民共绑大秦战车?”
“然也!”嬴政颔首:“更何况凡人并非无智,只不过寿命限制让他们活不到出成果的那天。”
“陛下所言极是!”商君感同身受。
烛火摇曳间,秦宫暗使已携简册星夜入蜀,巴郡盐商“偶然”掘得上古《神农策·牧植篇》,献之官府,得爵。
数月后,公子政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他名义上的曾祖父,嬴稷。
在这个世界,惠文王天赋不俗,统治秦国近百年后传位长子,和张仪退居幕后,专注修行。故而武王举鼎重伤后被亲爹救治,他不仅没有英年早逝,更是诞下子嗣,把秦王之位传给后人。
嬴稷修行天赋远胜兄长,一直被王室当作顶尖战力培养。公子政降临此界时嬴稷尚在闭关,出关后才他被告知名下多了一个曾孙——前途不可限量的那种,然后他就看到《神农策·牧植篇》……嬴稷震撼了——人再怎么有潜力,也得讲个基本法啊!这小子才几岁,就开始介入国策了?
更别说这套策论还带着一股明晃晃的商君风格!
孝公昔日不惜搬空私库,只求太上宗为商君养魂;孝公去世后,惠文王因国库有限,放孝公昔日不惜搬空私库,只求太上宗为商君养魂;及至孝公去世,惠文王却因国库有限放任亲爹转世,商君为此大恨,甚至迁怒他们这些后辈——这位“公子政”又是凭什么入了商君的眼?
在得知现任秦王早将嫡女送到公子政身边,而自己这一脉却毫无表示后,嬴稷直接气笑了——显然秦王和太上宗在将公子政当作储君培养,而自家儿孙却以为那小子挂名下就可以坐享其成!无奈之下,嬴稷只能亲自上门拜见这位“曾孙”。
公子政在自己的小院接待了嬴稷。
嬴政也对这位“曾祖”充满了好奇——他前世出生在邯郸,直至孝文王去世才首次踏上秦国的土地,并未见过传说中的昭襄王。毫不遮掩地打量着两百多岁却尚处盛年的嬴稷,嬴政再次在心中感慨修行的伟力……
作为晚辈,公子政当然不能失礼,他主动开口:“曾祖和武安君一向可好?”
“好得很呢!”提起挚友,嬴稷就不困了,开始讲述他和白起的现状,并不忘炫耀二人百来年的丰功伟绩……
公子政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抚手盛赞:“壮哉!有曾祖与武安君,实乃秦国大幸!”
嬴稷见这小子上道,乐呵呵得说:“都是自己人,吾等当然要力往一处使,捍卫秦国!”
不意公子政却摇头了:“仅仅自保是不够的!政要的是……天下!”
“嘶……”嬴稷闻言大惊,火速扫视四周,复又压低声音:“慎言!莫要冒犯宗门!”
然后他看到公子政露出一个略带腼腆的微笑:“师尊知道啊……不然他老人家怎会放任我将功法传回秦国?”
嬴稷无语凝噎,只能一面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一面在心中暗骂“小狐狸”!
铜鹤灯在窦太后杖边投下摇曳暗影,刘彻跪坐东厢,将《养生功》帛书举过眉间:“孙儿偶得上古导引术,或可解祖母目疾。”——崇道多年的窦太后指尖发颤,仿若真从字缝里摸出几分黄老气韵。
三日后,羽林骑营多了批“修道亲卫”,卫青扛着草料经过时,听见新兵炫耀:“陛下亲传的吐纳法,练三日能开两石弓!”北军校场操练着群内流出的《杀破狼》,此刻正被改头换面成“黄帝战蚩尤阵法”。
平阳公主府后园,刘彻捏着霍仲孺的调任令:“朕许你河内盐铁丞之位,条件吗……”他瞥向厢房,卫少儿正抱着襁褓轻哼胡曲,怀中的霍去病挥舞着健壮的小胳臂。
朔风卷过前殿丹墀,韩嫣捧着待批的《推恩令》草案缩了缩脖子。帛书上“广封王子弟”被朱笔划去,改作“择贤者继之”。
当窦婴率儒生叩阙谏言时,刘彻正抚着改进后的精铁匕首呢喃:“罢黜百家?等卫青能率八百骑出塞,朕的百家便是弓弦上的箭!”
洛阳南宫的青铜兽炉吐出袅袅青烟,刘秀倚着玄色犀皮软榻,将《养生功》竹简推给阴识:"阴侯家的战马养得油光水滑,不若用三千匹换这延年秘术?"阴识指尖在简牍上摩挲,瞥见殿外持戟郎官筋肉虬结的臂膀——那些黎阳兵日食三斤羊肉,正是用自家坞堡粮仓换的《气血真解》。
杨坚凝视着渤海湾的舆图,指尖在登州、莱州两处轻点。
“独孤家的、弘农杨氏的、河东裴氏的……”他低声念着,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各派三个旁支子弟去试水。”
皇后独孤伽罗轻笑:“陛下这是要拿《养生功》当鱼饵,钓世家的私兵吧?”
沿海百姓练了养生功,捕鱼效率暴涨,但渔获八成进了世家粮仓。杨坚御笔一挥:“即日起,渔税按船征,非官船不得携弩。”
李世民望着渭水畔的造船坊叹气:“突厥送来的牛马都吃光了,木料钱还没凑齐……”
房玄龄默默递上奏报:“陇右农户因修炼养生功,垦荒速度翻倍,今秋多收三十万石粮……”
“历来谷贱伤农,关中粮太多可不是好事,但这运出去损耗……罢了,”李世民揉着眉心:“先派几个心腹去南边试试水——告诉工部,按朕给的图谱改建,说是诸葛丞相留下的。也瞒着点玄成,朕怕他念叨……”
房玄龄:……
郭荣更干脆,把造船的铜钱全砸向黄河堤坝:“能防住水患,比十支水师都强!”只是夜深人静时,他也会对着《大明海域渔场建设全录》发呆。
“陛下,”王朴低声提醒,“南唐水师近日频繁越界,若不早作准备……”
“朕何尝不知?可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力气造船?”郭荣苦笑——收回燕云是好事,但也让那边那些家伙更警惕了。
奉天殿内,朱元璋摩挲着十岁朱棣刚交的功课——稚嫩笔迹写着《孟子·梁惠王上》摘抄。
“老四这手字,倒比标儿当年强些。”他似笑非笑地瞥向阶下,那虎头虎脑的孩童正偷瞄殿外演武的蓝玉亲卫。
“太子必须是标儿的,”朱元璋心中暗忖,“老四这小子还是送去水师扑腾吧——为大明拓土开疆也是极好的。”
聊天群内的朱棣则是卯足了劲扑向海军建设。他站在天津卫新建的船坞旁,望着龙骨如巨兽脊梁般延伸入海,咧嘴一笑:“郑和听着!练了《养生功》的崽子们,一人一天三斤海鱼管够!识字的升舵手,会算数的当火器长——朕要的是能开炮的读书人!”一路往西,能种地的岛是真不少。吕宋的土王刚献上三船香料,转头却见明军战船桅杆如林,炮口对准港口,朱棣啐了一口:“去他的不征之国,过几年囤够人,全都灭了!”
洛阳宫闱深处,武则天的思绪再次沉淀。 她眼下无兵可练,欲求积分,需得另辟蹊径。
修行之法若全面铺开,人间既有秩序必将被颠覆与重塑。她何不借鉴商城内的元曲、话本,在“教化”上头做点文章?
“传令,将此类书卷悉数送往北门学士之所。谕令诸学士,本宫与陛下欲览阅新奇之作,以开阔胸襟。”
言罢,宫人奉命而行,书卷盈抱而去。其间,一册书卷封面之上,赫然印着《封神演义》四字,引人注目。
学士们的成果虽良莠不齐,但胜在量大,尽数卖入商城后,所得积分竟毫不逊于那些“经典”。
群内皇帝们也意识到这是让治下认识修行的好法子,便纷纷效仿。就连公子政也买了不少——修行世界没有启蒙需求,但话本子中的“盛世气象”却让他偏爱不已。数年下来,武则天竟因此获得了聊天群的额外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