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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相融——·★ 白露希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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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深知自己已经不是纸上的白点,而是那个涂写在纸上的黑点。她没办法做到抛弃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所以只能和她的孩子变成一模一样的人。
白露希把东西带回了组织,她为表忠心真的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而阴暗处出现了那两个双胞胎姐弟——思妍、思南。他们都已经是警方通缉名单上的要犯之一,可是他们警方始终抓不到他们犯罪证据,所以才迟迟不能动手。
“妈,没想到你和我们一样了。既然这样我就听老大的话,认回你咯……我们又能一家团聚了,你看多好……尽管我们手上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这也是一种美好享受对吧……”思妍笑着说,高跟鞋插在了地上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老董手掌心,很明显他的手掌心也依旧被他们刺穿了。
“你……”
“别管了,老大说了,下一个任务交给你。”
“什么任务……”
她们递给白露希一把手枪,脸上挂着奸诈的笑容:“你丈夫还没死透,这次用这把枪送他上路,记得确认他是否断气,我们会陪你一起去,协助你完成这件事。”思南补充道。
所谓的协助,不过是监视白露希是否真的会亲手了结自己的丈夫。她们显然对她并不信任。
白露希嘴角上扬,反问道:“你们老大真是闲得慌,究竟是什么让他觉得非要杀人灭口才能安心?”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
思妍冷冷地回应:“你有资格质疑老大的决定吗?我们都是老大的棋子,棋子理应听从执棋人的安排。”她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威胁的意味。
白露希心中满是矛盾与不安。她明白,无论自己多么不情愿,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她必须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
她接过手枪,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手微微颤抖,心中默默祈祷能有办法摆脱这个可怕的困境。
“对了,把东西先交出来,你在那个男人那里抢来的东西。”思妍用威胁的口吻说道,她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老董的手上,留下淤青。
白露希缓缓地从衣服里面的口袋拿出那个信封,递到思妍手中。
“‘眼镜蛇王’,这样做才对。既然是组织的人,就要以组织的利益为重。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你和我没有本质的区别。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思妍命令道。
思妍将信封交给刘思雨,刘思雨又将其转交给绉萁芯。
在思妍和思南的默默陪伴下,白露希缓缓走近她丈夫隐匿的居所。屋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寂静,唯有轻柔的微风不时撩动着窗帘。她怀着无比谨慎的心情踏入房间,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薄冰之上,生怕稍有闪失便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她的丈夫此刻烂醉如泥,刚刚踉跄着回到家中,神志模糊不清。白露希凝视着他,内心之中涌起复杂的情感交错。这个男人,曾是她深情所寄的依靠,如今却沦为必须由她亲手了结的沉重负担。泪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她却强忍着,努力不让情绪失控。
思妍和思南远远地站在门口,密切关注着白露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们脸上挂着冷酷无比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仅仅是一场冷酷无情的游戏。
白露希举起手枪,枪口对准了她丈夫的胸口。她的双手在不断微微颤抖,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挣扎。她深知,只要手指轻轻扣动扳机,自己的人生轨迹便将发生不可逆转的改变,永远不复从前。
“我一直假装的,没想到吧!贱人,你还舍得回来啊?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就这么快找我了?你这次既然来了,我就让你有来无回。”莫辞檩冷冷地拍了拍手,瞬间,“毒虫组织”右翼势力如幽灵般从他的身后涌现,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
白露希对此早已有所预料,她淡定地拍了拍手,“毒虫组织”左翼势力迅速出现。原来,他们早已在周围精心埋伏,双方顿时陷入剑拔弩张的对峙之中。
一场激烈的斗争即将在莫辞檩的别墅门口展开,然而莫辞檩却显得毫不在意,仿佛这一切纷争都与他毫无关联。
“我早就料到你会如此行事,所以我提前安排了人手在附近埋伏。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孤军奋战吗?莫辞檩,你对我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我们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你竟对我如此陌生。”白露希带着一丝狂笑回应道。
“白露希,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变得让我完全陌生……”莫辞檩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喜欢我现在这样,以前的那个温柔的我早就已经死去了!”白露希以一种嚣张跋扈的姿态回应道。
自上次刺杀行动后,白露希便消失了一段时间。当她再次出现时,整个人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性格剧变让莫辞檩感到阵阵寒意袭来,她的双眸也变得异常冷漠,仿佛来自一个没有情感的冰冷世界。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
“那你就休怪我不顾夫妻情意!”
莫辞檩看着白露希已经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便下令人‘毒虫组织’右翼势力的人和他们都左翼势力开始动手。
他们左一刀又一刀的厮杀起来,在月光下映出了一道道邪恶的影子。只有莫辞檩眼里满怀不舍的拿着刀指着白露希,他的手一颤一颤的却下不了手。
“怎么?你下不了手?你对我还有感情啊,可我可不会对你有感情!”白露希为了和孩子维持关系,她残忍的对莫辞檩动了手,一刀砍在了莫辞檩的右臂上,瞬间鲜血四溅。
“你还真动手?”
“我动手怎么了?我找就不会和你是一路人了!”
正在她想动手砍第二刀的时候,突然出现好几个蒙面人,他们露出了冰冷的眼神。有几人开枪射在白露希的刀锋上,让白露希连忙后退几步。
她抬头定眼一看,突然看到走过来的却是身穿黑白色旗袍、黑色连裤袜、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她的眼睛有几分冰冷,让人看了不禁的会颤抖几下。
“你是谁?”白露希问。
“我?我是你没办法得罪的人。”
突然思妍笑了一下,因为她认得那个是‘毒虫组织’的另一个敌对势力,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白露希握刀的手在颤抖,刀刃上还残留着莫辞檩的血迹。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仿佛连黑暗都在嘲笑她的抉择。那些突然出现的那些蒙面人训练有素地围成半圈,枪口齐刷刷对准她,却并未立即开枪——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身后那位旗袍女子身上。
那个旗袍女子踩着红色高跟鞋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白色旗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连裤袜下的双腿线条凌厉,与眼中的寒意相得益彰。她并未回答白露希的问题,只是轻笑一声,指尖划过耳畔垂下的珍珠耳环:“你砍了他一刀,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白露希咬牙后退半步,刀锋反射出思妍的影子:“意味着我要带孩子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们毒虫组织左右翼的厮杀,凭什么牵扯到我们母子?”
“母子?”旗袍女子忽然嗤笑,声音冷得刺骨,“你真以为那个孩子是莫辞檩的种?白露希,你被骗了整整三年。”
此言一出,白露希瞳孔骤缩。她下意识攥紧刀柄,刀刃在掌心压出白痕。莫辞檩却在此刻踉跄上前,左臂死死按住右肩止血,嘶哑的声音带着最后的恳求:“露希……别信她,我没有做过那种事……”
“闭嘴!”白露希猛然挥刀劈向地面,石板裂开蛛网般的裂痕,“三年前你让我喝下那碗药时,就该料到今日!”她忽然转身指向旗袍女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旗袍女子不答,反而从袖口抽出一条泛黄的信笺,上面血迹斑驳:“这是你父亲临死前写的。他本想告诉你真相,却被莫辞檩截下了。”她轻抚信纸上的字迹,“他说……你怀的孩子,其实是‘毒虫组织’背后的支持者的孩子。”
全场死寂。白露希的刀“哐当”落地,蒙面人们交换着惊疑的眼色。莫辞檩的面色瞬间苍白如纸,他踉跄欲言,却被旗袍女子冰冷的声音截断:“现在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月光忽然被乌云吞没,夜色骤然浓稠。白露希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望向旗袍女子身后——那些蒙面人腰间,竟都别着与“毒虫”左翼截然不同的血色徽章。而旗袍女子的红高跟鞋碾过她掉落的刀,俯身在她耳畔低语:“选择权在你。要么和我联手,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要么,继续被‘毒虫组织’左翼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
远处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左翼势力的援军正逼近。白露希盯着旗袍女子眼底的疯狂,终于拾起刀,刀刃指向莫辞檩时却再度颤抖。莫辞檩的眼中仍残留着不舍,但更多的却是被背叛的怒意。三方势力在黑暗中对峙,唯有思妍唇角笑意愈发狰狞。
“看来,今晚的血还不够多。”她抬手打了个响指,蒙面人瞬间举枪——
“好久不见,真是难得一见啊……”从阴暗处走来的是“鼓腹咝蝰”,他边鼓着掌边露出一抹笑意。
“原来是‘鼓腹咝蝰’啊!”旗袍女子目光锐利,“你不就是我那前任男友吗?现在竟然带人来与我对抗?记得你曾信誓旦旦地说不会为邪恶势力的一方实力,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也一样吗?你又能好到哪儿去……”‘鼓腹咝蝰’声音低沉。
突然,他拔出手枪,枪口直指旗袍女子。她的身影在他眼中依旧如多年前一样熟悉,那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宛如生命的一部分。
然而,他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却始终无法扣动扳机。他无法对她下手,毕竟她曾是他最爱的女人,此刻心中涌起的回忆如潮水般阻止了他。
风吹拂而过,扬起的沙粒如同那廉价的感情一般,不值得再去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