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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好好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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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结束,姜晚棠带着顾星眠在蓉城转悠,阳光撒下来,照的人暖洋洋的,眺望远方,就是一片辽阔的大海。
姜晚棠坐在沙滩椅上,悠闲的喝着椰子水,昨天还刮着冷风的蓉城,今天确是一片柔和。
“星儿,你定的几点的机票。”姜晚棠喝了口椰子水,看着顾星眠。
“晚上十一点,按照时差和来往时间,去了榆城正好早上。”顾星眠眉眼松松垮垮,没一点紧绷感,自带一种无所谓的慵懒。
“那你下午干什么去?”
“回趟海城,把宁奶奶接到榆城。”顾星眠眉眼低垂着,敛着眼底的情绪。
姜晚棠喝椰子水的动作一顿,也想到什么,“我陪你去吧,我想看看阿芷。”
顾星眠听见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当年的场景。
“好……”顾星眠声音有些哑,眼中是看不懂的情绪。
……
秦松回到秦家,和秦父说了今天发生的事,秦父拿着手杖,神色冷峻。
听完秦松的话,秦父脸上露出惊讶,“你说,谁来了?”
秦松看秦父这个样子,很是不解,“国际服装设计协会的?”
“不是,上一个。”
“萧祈年……”秦松有些不确定的说。
‘萧祈年……’秦父心里默默念了一遍,随即神色大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了?”秦松不解的问。
“你知道萧家吗?”秦父抿唇,双手背在身后。
“萧家?”秦松皱着眉,脑海中搜索,忽然,想到什么,也站了起来,“你是说……”
秦父面色微凝,疲惫开口“对,就是你想的那个萧家。”
秦松跌倒在沙发上,满眼不可置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和秦方可断绝一切关系,以免波及到秦家。
秦父揉了揉眉心,“走吧,去趟海城,赶在犬女进监狱前,以防丢了秦家的脸面。”
“嗯……”秦松应了句,和秦父走了出去。
……
下午五点,顾星眠二人下了飞机,打车去往往梅江市。
微风拂面的下午,阳光不烈不燥,街道干净宽敞,行人三三两两散步,空气里都是轻松惬意。
车子停在一间花店,顾星眠和姜晚棠一人买了束向日葵,明黄色的花盘饱满舒展,像个小太阳。
她最喜欢向日葵了。
二人打车来到梅江市的一处墓地,阳光斜斜地洒在墓园里,被高大的树木剪得碎碎的,落在一排排冰冷的石碑上。
风很轻,卷着散落的枝叶在石板路上无声地滑过,连鸟鸣都显得格外遥远。空气里混着泥土与草木的淡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二人往里走去,在一方墓碑前停下,风吹过林间,拂过一座墓碑上的尘埃,碑身干净整洁,像是时常有人来探望。
顾星眠姜晚棠把向日葵放在墓碑前,二人神情复杂,谁都没开口。明黄的花瓣在风里微微颤动,像极了记忆里那人笑起来时眼里的光。
“我们来看你了。”顾星眠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被风揉碎。
“阿芷……”姜晚棠开口,声音带着哑,她蹲下身,把向日葵的花茎理得更整齐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四年了,你在那边……还好吗?”
顾星眠身侧的手攥成拳,指节抵着掌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留下几道发白的印子,却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姜晚棠起身,看向顾星眠,轻叹一口气,“星儿,四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她看见,会担心的。”
顾星眠没说话,眉眼低垂着,眼中情绪翻涌,没接话。
姜晚棠知道这件事是顾星眠心底的结,并未多劝,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走出墓园,天已经渐渐黑了,姜晚棠还有事,没和顾星眠一起去,顾星眠把她送到机场,看着她走后才离开。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前。顾星眠推门下了车,晚风带着春日的暖意拂过脸颊。朱红大门半掩着,院里的草木抽出新绿,几枝晚开的花在暮色里轻轻摇晃。
开门的是一个略有年纪的妇人,是顾星眠请的保姆,顾星眠礼貌唤人,“张姨。”
“顾小姐来了,好久没见你了。”张姨看见顾星眠,眼睛弯了弯,发自内心的欣喜。
“进来慢慢聊。”张姨侧身,请顾星眠进门。
这是一处标准的坐北朝南小院,格局紧凑却处处透着精致。转过青瓦影壁,便是一方青石板铺就的庭院,石
张姨引着她穿过抄手游廊,廊下的竹帘半卷,漏进几缕暖黄的天光。正房高居北首,窗棂雕着缠枝莲纹,纸窗半透,隐约能看见屋内条案上的青瓷瓶,插着几枝刚折的迎春。
“我炖了银耳莲子羹,顾小姐你先垫垫肚子。”张姨笑着引她进正屋,八仙桌上摆着细瓷碗,甜香混着草木的清润,漫过整个院落。
顾星眠拿着勺子,吹了吹,甜香顺着热气漫进鼻腔。她小口抿了一口,莲子的软糯混着银耳的滑润,在舌尖化开。
“张姨,宁奶奶呢?”顾星眠放下勺子,抬眼看着张姨。
“小张啊,谁来了?”语调慢悠悠的,带着岁月沉淀的软,一字一句都很稳。
“宁老夫人,是顾小姐来了。”张姨起身,去门口扶宁秀琴到沙发上坐着,倒了杯温水。
顾星眠起身,坐在宁秀琴身旁。
“宁奶奶,我让人给您送钱,您怎么把人都给我赶出去了?”语气颇为无奈。
宁秀琴轻哼一声,“不要就是不要,你那钱就好好留着,自己用,我又不是没钱。”
“宁奶奶,我又不缺钱。”
“你是不是又接任务了?”宁秀琴一脸严肃的看着顾星眠。
顾星眠身子一僵,“没有,都是正规途径来的。”
“哼,你这话骗骗自己得了,我告你,你再接那些危险任务,别怪我下次不让你进家门。”
“好好好,不接了。”顾星眠妥协。
“这还差不多。”宁秀琴喝了口温水,慢悠悠的说。
“宁奶奶,这次我回来,是想把您和张姨接到榆城。”
宁秀琴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不去,我这一把老骨头,瞎折腾什么?”
“宁奶奶,我现在在榆城有一家心理咨询室,有工作,您过去,我想你了好来看你。不是吗?”顾星眠神色清和,不见半分戾气。
宁秀琴挑眉,摸了摸手上的玉镯,“去也行,我有个条件。”
顾星眠眼底微微一滞,呼吸都轻了半拍,“好,您说。”
“不准再接任务。”
“好。”
“不准碰灰色事件。”
“好。”
“好好做人。”
这……是审问吧……
虽有疑惑,还是答应,“好。”
“去学校好好学习。”
“???”
“奶奶你再说一遍最后一个?”顾星眠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的看着宁秀琴。
宁秀琴曲指,敲在顾星眠头上。
“奶奶……”
“我去榆城可以,你去上学,否则我不去。”宁秀琴又说了一遍。
咋一个两个都要我去上学?
“非要上学?”顾星眠揉了揉脑袋。
“你今年十九,不好好学习干什么?”
“奶奶我今年……”
“打住。”宁秀琴猜到顾星眠要说什么,打断她的话,“你今年十九,不是二十。”
顾星眠:“……”
“好,我都答应。”顾星眠无奈妥协。
“好,什么时候走。”宁秀琴起身,突然有些身形不稳,咳嗽开。
“奶奶……”
“宁老夫人……”
张姨和顾星眠担忧的看着宁秀琴。
宁秀琴摆了摆手,“我没事。”
“咱们今晚走,我已经订好机票了。”顾星眠微蹙着眉。
“好。”张姨扶着宁秀琴去收拾东西。
顾星眠看着宁秀琴嘴角的血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快得抓不住。
……
“萧总,有人拜访。”管家站在书房外,敲门。
萧子衿揉了揉眉心,起身打开门,“谁来了。”
“蓉城秦家的人。”管家毕恭毕敬的说。
萧子衿脚步一顿,薄唇微抿,一声轻哼低低溢出,眉眼间尽是不以为意。
“叫进来吧。”
“好的。”管家欠身,去通报。
不一会,秦父和秦松便走了进来。
二人看着沙发上气场强大的男人,不由得低下头。
管家给萧子衿倒了杯茶,随后退下。
“不知秦总来是为何事?”萧子衿轻抿茶水,指尖随意摩挲着杯沿,神色散漫。
“此次拜访,是为犬女而来。”秦父垂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犬女秦方可,前些日子在服装大赛上,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姜小姐,不知萧总弟弟能否放过犬女一马,我们一定不会让犬女再打扰姜小姐。”
萧子衿指尖一顿,抬眼看向他,眸色浅淡,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秦总说的,是那个下药不成,就直接明强的那位?”
秦父脸色微变,强笑道:“是……是小女,她年纪轻,心思浅,被人挑唆了才做出糊涂事,不知能否给犬女一个机会。”
秦松在一旁攥紧了拳,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开口道:“萧先生,方可她是我亲侄女,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这次的事,是我们秦家管教不严,还请萧先生高抬贵手,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萧子衿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秦总监这是在教我做事?还是说,秦家的人,都觉得用下三滥的手段毁了别人的心血,一句‘年纪轻’就能揭过?”
秦松脸色一白,刚要开口,就被秦父按住了肩。秦父沉声道:“失言,萧先生莫怪。我们今日来,是想替方可向萧先生和姜小姐赔罪,大赛的事,我们愿意公开道歉,赔偿所有损失,还请萧先生给我们秦家一个薄面,放过她这一次。”
萧子衿缓缓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相碰,发出一声轻响,却像敲在秦父和秦松的心尖上。他抬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放过她?”
他顿了顿,语气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姜晚棠的设计稿被偷,这些账,你以为一句赔罪就能算了?”
秦父喉结滚动,声音发紧,“萧总的意思是……”
萧子衿放下茶杯抬眼睨了他俩一眼,“让秦方可公开给姜晚棠道歉,剩下的,该怎么办怎么办。”
秦父闻言,脸色大变,“萧总……”
秦父还想说些什么,被萧子衿抬手打断,“秦方可的事是我弟弟在处理,我无权干涉,二位要求,可以去律师所。”
秦父脸色稍有松懈,就听见萧子衿接下来的话,“不过我弟弟脾气可没我好,能这么有耐心听二位说话,我弟弟若是一个不高兴,直接给秦小姐判成无期徒刑……”
萧子衿接下来没说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人一眼,没再理会,转身上楼。
“李叔,送客。”
管家上前,微微躬身,“秦总,秦先生,请。”
秦父双手背在身后,无奈叹气,“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