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教授，你的鸭子又跑了！》歪榆

113、粉红色的噩梦 《哈利波特

　　开学前的教师会议上，乌姆里奇的声音像糖浆里的玻璃渣，甜得让人牙疼。

　　她坐在邓布利多右手边，那身粉红色套装在灰石墙的衬托下，活像一块掉进魔药锅的泡泡糖。

　　“魔法部认为。”她假咳一声，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实践教学容易引发不必要的...意外。”

　　我盯着她茶杯里蠕动的玩意——那绝对不是正常的牛奶。

　　布丁从我口袋里探出头，吐出一个微型泡泡，里面映出《黑魔法防御理论》的封面，被画满了“禁止”符号。

　　麦格教授的嘴角绷得比测量角度的量角器还直：“所以您的建议是，教学生们用论文对抗危险？”

　　“是‘理论知识优先’，亲爱的。”乌姆里奇的笑容让布丁炸了毛，“比如...如何识别虚假的黑魔王复活谣言。”

　　她的目光扫过我时，我正用变形术把饼干变成橡皮鸭。

　　鸭子一摇一摆走到她面前，“嘎”地叫了一声，拉出一坨会发光的粪便——布丁的杰作。

　　“她让我们用血写字！”蒂亚冲进我办公室时，右手还缠着绷带。罗恩和赫敏跟在后面，一个脸色发青，一个眼睛红得像熬了三天夜。

　　赫敏颤抖着展开一卷羊皮纸：“《巫师教育令第二十三号》...教师不得教授任何未经魔法部批准的防御咒语。”

　　布丁立刻吐出一串愤怒的红色泡泡，每个泡泡里都是乌姆里奇惩罚学生的画面：

　　哈利手背渗血的“I must not tell lies”，低年级学生举着“魔法部永远正确”的标语罚站...

　　“最过分的是这个。”罗恩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崭新的《魔法防御理论》，扉页上盖着魔法部大印，“她把所有实践章节都删了！连铁甲咒都变成‘仅供阅读’！”

　　幽灵汤姆突然出现在书架旁，透明的手指划过那本书，在“黑魔王”三个字上停留。

　　他的嘴型在说：懦夫。

　　皮克特偷走了乌姆里奇办公室的羽毛笔（笔尖还沾着哈利的血），现在正用它在我教案上画乌龟。

　　教工休息室的茶会变成了沉默的抗议。

　　弗立维的茶杯飘在空中已经十分钟没动过，斯普劳特把她的米布米宝放在乌姆里奇的座位上，麦格则罕见地说了比一学期还多的话：

　　“她今早否决了我所有变形术教案，说‘动物形态转换’可能暗示阿尼玛格斯非法登记。”她的茶杯“咔”地裂了条缝，“更荒谬的是，她要求查看每位教师的授课记录——包括你的保护神奇生物课，加布。”

　　“因为我教嗅嗅偷东西？”我试图开玩笑，但布丁吐出的泡泡暴露了我的焦虑——里面是我在安全屋躲藏的十一年，每天数着银莲花开谢的日子。

　　幽灵汤姆飘到窗前，月光穿透他的身体，在地上投下模糊的蛇形影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级长徽章，又指了指乌姆里奇落下的粉红色手提包——上面别着崭新的“高级检察官”徽章。

　　“海格呢？”我突然发现少了什么，“他 usually 最爱这种茶会。”

　　麦格的眼睛眯了起来：“被派去巨人领地‘执行秘密任务’了。”她的语气让这个词听起来像句脏话。

　　夜晚的禁林边缘，我找到了牙牙。大狗呜咽着叼来海格的围巾，上面用炭笔潦草地写着：龙蛋保温咒在第三个南瓜灯里。

　　布丁照亮了海格的小屋，我们在门后发现一窝被施了缩小咒的炸尾螺，还有张字条：别让粉蛤蟆发现它们。

　　“看来我们的课外实践要继续了。”我对牙牙说，皮克特正把乌姆里奇的教育令撕成条条当巢材。

　　幽灵汤姆突然按住我的肩膀——这是他第一次成功让我感受到“触碰”，虽然只是轻微的寒意。

　　他指向打人柳方向，嘴唇无声地开合：有人来了。

　　乌姆里奇的粉红色身影在月光下像团移动的棉花糖，她正用魔杖检查每处隐蔽角落。

　　我们躲进南瓜地时，布丁不小心吐了个泡泡，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谁在那里？”她尖细的嗓音让炸尾螺们集体发抖，“根据《教育令第二十五号》，夜间游荡扣五十分！”

　　幽灵汤姆突然飘出去，黑袍在月光下如烟雾扩散。乌姆里奇的魔杖猛地转向他所在的方向，但当然什么也没看见。

　　“奇...奇怪。”她搓了搓突然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突然好冷...”

　　等她走远，我才发现汤姆的幻影变得透明了许多。他疲惫地靠在海格的摇椅上，对我做了个“开始上课”的手势。

　　地窖里，蒂亚和哈利他们已经等着了。

　　赫敏铺开一张自制地图，上面标满了乌姆里奇的巡逻路线；罗恩抱着海格的炸尾螺笔记；纳威则带来一盆米布米宝——“它能喷腐蚀性汁液”，他害羞地解释。

　　“第一课。”我挥动魔杖变出橡皮鸭靶子，“无声铁甲咒，专防窥探羽毛笔。”

　　布丁吐出记忆泡泡，映出当年我教汤姆无声咒的场景：少年皱着眉头反复练习，直到能隔着三堵墙弹开我的攻击。

　　幽灵汤姆站在角落，看着小巫师们笨拙地挥杖。

　　当哈利第一次成功挡开橡皮鸭时，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我见过最接近微笑的表情。

　　皮克特突然从通风管钻进来，丢下一堆偷来的粉红色羊皮纸：《乌姆里奇对教职员评估表》。

　　在我的那页写着：危险倾向，需密切监视。

　　“看来我们得加快教学进度了。”我把评估表折成纸飞机，让它飞向麦格教授的窗口，“下节课教破解窃听咒？”

　　蒂亚的防咒手链突然发亮——是索尔改良的警报器。我们迅速熄灭灯光，听着乌姆里奇的脚步声从头顶经过。

　　黑暗中，幽灵汤姆的手指在墙上划过，留下一行发光的字迹：最好的防御，是让他们以为你毫无威胁。

　　字迹渐渐暗下去时，我想起多年前的汤姆——那个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永远第一个举手，却拒绝参加任何实战演练的少年。

　　现在我知道了，他当时在练习的，从来不是防御。

　　后记：

　　蒂亚把手链改成了“乌姆里奇警报器”（现在全校赫奇帕奇都在戴）

　　布丁学会吐粉红色泡泡（专门用来糊乌姆里奇的眼镜）

　　皮克特偷光了教育令原件（现在乌姆里奇办公室贴的全是复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