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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交换 梵黎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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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黎境内,屠素晓等人对艾涅薇·斯托莉特风评呈现两极分化。有些不太相信艾涅薇跟牧润苏是那种关系。其中小师妹认为李静鸣在说胡话。
小师妹:“这李静鸣就是在说胡话,我说说也不行。”
“老师都多大年纪了,她要找女人早找,怎么会拖到现在!还是那么一个可以都够当她孙辈的年轻女子……我们老师,哪有那么贪图年轻?老师是那么一个会贪图别人年轻的好色之人?”
小师妹义愤填膺道,“老师,若是真对女人感兴趣,真真是个会贪图别人年轻,贪图美色的好色之徒,那我们岂不是拜了个老不死的为师!”
“万一,老师跟那个艾涅薇·斯托莉特……她们,是有真情在,不是什么为老不尊,贪图别人年轻美丽的戏码?”
“老师年纪都那么大,就是真想在晚年瞎折腾,找艾涅薇做自己的老伴。只要没有用强,没有强迫人家,我们……也不能对老师的私事说三道四吧!”
“老师,只要幸福就好。我们身为她的学生,既拜了她为师,就该尊师重道。尊重老师意愿。”
“说白了,那个艾涅薇·斯托莉特年轻力壮,真不喜欢老师,老师也无法对她做什么。”
胜书言同窗纷纷发表自己对此事的意见。
屠素晓眉头一皱:“行了,此事日后别再说了。静鸣,你日后也……”
“我没有胡说,那艾涅薇·斯托莉特丧心病狂,要把老师当炉鼎用,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李静鸣双手握拳,眼泪在眼睛处打转,通红通红,“为什么一定是什么老师为老不尊,就不能是那艾涅薇·斯托莉特有问题……”
一个年轻女子对老妇有那意思,听上去就很荒诞不经。屠素晓等人自然不信。
“牧润苏,嗯,你年纪原来比我小那么多?”
艾涅薇手里攥着牧润苏一缕青丝把玩,“这么容易就交了底,我看你这几百几千年的修行,最后,都只是年纪渐长,心境可一点没上去。”
“真论心境,你这恶魔又比我好到哪去!”
牧润苏翻身,一掌劈向恶魔,带着极阴鬼气。
艾涅薇身影一下消失在牧润苏视线当中。
“在我的空间内,还要跟我动手,多么不智的选择。”
四面八方,传来恶魔胜券在握的声音。
恶魔空间内,牧润苏受限于空间本身对其压制,实力发挥不出三成。感知也受限制,一时寻不到微笑恶魔所在方位。
“艾涅薇·斯托莉特……呵——我们,没有动手的必要。”
牧润苏声音里带着一点怒气未消的余怒,“你看不惯我放任学生一日日衰老,死去,明明有能力,却什么也不选择去做。”
“这点,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梵黎复苏,也算是关键时刻,我们还是坐下好好谈谈……”
牧润苏给自己变出张椅子,坐了上去,“要怎么给自己的人,分配修行方面资源?”
“西方的魔法,让我的学生涉猎一下,也算不错。”
“她们做不到白日飞升,没有这样的资质……”
牧润苏语气放软,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怨气,“不如,就让她们多接触一些东西。玩一些魔法。”
“据我所知,微笑恶魔的魔使,并没有跟随你一起驾临西方。你是孤身一人来此……但你,应该也想要让自己的魔使,多学一点东西吧?”
牧润苏收敛身上外溢的极阴鬼气,自带一种心照不宣、你知我知的语气说,“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我相信,她们都是一样的。”
艾涅薇·斯托莉特身形在牧润苏对面缓缓浮现,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手又在空中拍拍。
恶魔手在眨眼间,拍到那石桌桌面上。
及腰高的石桌,和到膝盖附近的两个石椅,瞬时出现在眼前。
牧润苏此前变出的椅子,即刻化为纯粹鬼气,回到她体内。
艾涅薇坐在牧润苏对面,两人重新回到那石桌之上。
“牧润苏,你想跟我聊什么?”
艾涅薇指尖在空中画符,“魔法、法术的本质,都只不过是能量。人们对能量运作的不同称谓。”
“虽说我之前,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没有踏足过东香领地。但我想,我们的人,是不需要去特意学习这些……”
一道符成,艾涅薇指尖又在空中画圆圈,那符变成了一个西方魔法阵,一个生成光明的魔法阵,驱散她们附近的黑暗。
“术法,是不需要特意去学习别的地方,本质同源。表现方式,略有不同。”
牧润苏指尖点向桌面,一股能量向外逸散,眨眼间,地面多出一些石头。以她与艾涅薇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圈。
石头不断向上堆叠,成一面墙,墙上多出一个圆顶。像是宗教建筑。
艾涅薇环视四周:“你在我的空间内建房?”
艾涅薇与牧润苏本就身处在与世隔绝的空间之内,不用怕隔墙有耳,再造建筑出来……没有意义?
“我想让学生们出去走走。”
牧润苏垂眸,手里握着一盏茶,“你呢?想让魔使们,到东香长长见识?”
艾涅薇:“领略东香本土……这极致偏执的恶意狂吗?”
“她们会被吓到的,我都要被这里吓到。”
艾涅薇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恐惧,恶魔圆睁着一双空洞的眼,“你怎么好意思说让她们来这里长见识的?”
牧润苏失笑:“能吓到恶魔,不更应该过来这里长长见识?”
“我想微笑恶魔有那么多魔使,里面……”
牧润苏手持茶壶,茶壶嘴对着杯口,“也未必都是些对东香文化不感兴趣的孩子吗?”
“东方,在无知者眼里,是充满神秘的一片大陆。”
艾涅薇歪头,单手撑脸,“可在我们眼里,东方有神秘可言吗?”
牧润苏低头抿一口热茶,又用茶杯盖子,挡住艾涅薇看她喝茶的嘴。
“那对于孩子们吗?光靠语言转述,能使她们实际体验到那些地方特色?对不同地方,生出自己的感悟心得,而不是拾人牙慧。”
牧润苏放下茶杯。
她面带笑意看向艾涅薇:“我想,我们可以交换……”
“交换彼此的学生与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