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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不算太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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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身上的味道扑鼻而来,原本只是隐约弥漫在她的闺房中,此时却浓郁了百倍,以不容抗拒的强势,栽进了他的怀中。
姜映月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只觉一头朝对方载了下去。
她的手指猛地按上了坚硬,滚烫的触感,面前之人身子一僵。
她的头已经砸在了他的怀中,手指也压上了他的大腿,以一个扭曲而又奇怪的姿势半倒在他身前。
萧容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带进了怀中。
修长有力的手掌按在她腰后,指尖压上绵软。
她看着明明十分瘦弱,揽在怀中时,却又到处都是软肉,萧容面露疑惑,下意识想要探寻。
只是转瞬,这念头被他强势压下,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让他有些不适,却少了之前那种厌恶。
他眼眸微垂,看向怀中之人。
姜映月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前,他的衣料似乎熏了香,与他的味道混合成了一股独特的气味。
姜映月想死的心都有了,方才太子还答应要帮她,她现在却吃人家豆腐。
她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萧容会信吗?姜映月欲哭无泪。
越着急越容易出乱,她想要撑起上身,可他身上上好的衣料此刻却成了阻碍。
她手滑了,在太子腿上滑了好几次。
姜映月脸颊羞红,更加慌乱,她弯腰起身时,衣衫系带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青色的小衣。
姜映月是真的想死了,怎会如此啊!!她只想仰天长啸。
她手忙脚乱拉好衣衫,不敢看身前之人一眼。
身前声音传来,“三小姐,你是想引/诱孤吗?”
这声三小姐,念的低沉悦耳。可却吓得姜映月连忙摆手,她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
她神色认真,似乎担心萧容不相信,还举起了一只手。
动作间,没系好的衣衫再次滑开,烛火通明,将所有细节照的一清二楚。
方才两人挨得近,视线昏暗,萧容并未看清,可这下,猝不及防间将所有尽收眼底。
柔嫩的脖颈,胸前饱满的起伏,与腰间露出的软肉暴露无疑,那根细细的带子将肚子上的软肉勒出凹陷的痕迹,也许是小衣也太过粗糙,边缘处也勒出了红痕。
萧容收回视线,他一只腿收回拱起,站起身,侧身背对姜映月。
“明日子时,等我。记着思考你雪儿姐姐的话。”
还不等姜映月回答,萧容几步推开房门,消失在月色中。
姜映月脸红的快要滴血,她不明白今夜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只是幸好,殿下没有追究。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躺回了床榻。
翌日,姜映月一睡醒,便看到床前坐着姜映莲。
她手中正钩织着衣物,一脸温和的模样。
见姜映月醒了,她转过头,阳光映上她的侧脸,她伸手将耳边的长发勾回。
“醒了?”
姜映月眼睛酸涩,又想起昨天看到的画面,若是宋玉安与杨语莫当真有点什么,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姜映莲见她不说话,笑出声:“可是埋怨阿姊最近几日不曾来找你?”
姜映月将脑袋缩回被中,解释道:“阿姊身子不方便,没来看我也很正常。”
姜映莲并未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难过,她只当是她这个粘人的小妹闹了脾气。
继续哄道:“好月娘,莫要生阿姊的气。”
姜映月摇摇头,试探问道:“姐夫呢?他怎么不来陪你?”
姜映莲一怔,倒是没有多想,解释道:“他最近忙朝中的事。”
姜映月掩在被中的脸皱在一起,她翁声翁气道:“阿姊,你身子不好,快回去休息吧。”
她怕她藏不住事,被姜映莲看出来。
“好好,阿姊身子笨重,你跑跑跳跳的,也没说来找阿姊。”
自从姜映莲成婚后,她们两人倒不如以往那般亲近了。
一开始,姜映月还因为姜映莲关注她少了而生气,可后来也接受了。
因为她知道,她的阿姊,就算成了亲,也是心疼她的。
待被子外没了动静,姜映月将头伸出,看向姜映莲离开的方向。
她眼睛酸涩的厉害,心中也十分焦躁不安。
食之无味的吞下了午膳,琢磨了一下午,眼看着就要用晚膳,姜映月已经翻来覆去将那日雪儿姐姐的话想了个遍,都没想出有什么不同。
原本她想着听雪儿姐姐的话,不告知旁人,可是她思来想去,太子这几次帮了她许多次,还不计前嫌不把她的冒犯放在心上,她也不是不知感恩之人。
更何况,太子是陛下最亲近之人,若是太子知道了事情真相,也定不会冤枉一个忠臣。
而现下的问题是,她压根没琢磨出雪儿姐姐有什么异常。
她从床榻上爬起,伏床长拜,终于认命准备实话实说。
“怎么样?”声音突然从寂静的房间中响起,吓了姜映月一跳。
她暮得卷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萧容皱眉看着眼前之人的动作,他有时候实在不明白,别的女子见了他,大多数装扮的也是端庄有礼的。
而姜映月似乎从来不在意她在他面前的样子。
“殿下,我实在想不出。”姜映月终于将思索了一天的话说出口。
萧容盯了她许久,撇开视线道:“也是,你这么愚笨,想不出也正常。”
姜映月当即恼了,她眼眸睁大,坐起身反驳:“我哪里笨了?”
她脸颊鼓起,极为不满的盯着面前之人。
萧容嫌弃的看了眼面前有些局促的椅子,最终还是转身坐了上去,他随意丢出一句话:“那你说,宋玉安到底有没有和杨语莫私相授受?”
姜映月一噎,她嫣红的唇瓣张了几次,憋的脸都红了,都没说出话来。
姜映月局促的站起身,明明是夏日,可她却裹的严严实实,中衣外套了白色外衫,衣领处打了死结,连腰带也比平日勒的更紧些,衬的腰肢愈发纤细。
这番打扮明显是昨夜之事,让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萧容盯着她慢慢走到自己身前,他挑眉看她,不知她想要做什么。
却见姜映月弱弱道:“我知道殿下您比我聪明,您行行好,帮帮我吧。”
她眼眸带水,坐在他身侧,似乎是想表示亲近,靠的比往日近,却又碍着男女大防,不敢靠太近。
她身子贴近,宽大的领口仍露出些些白嫩,她身上那股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的熏香在她动作间,窜入他的鼻尖,引得他心烦意乱。
说着对他无意,动作间却全是引/诱,不仅蠢笨,平时还喜欢口是心非。
倒是有一个好处,那便是想不出答案,还知道求助旁人,倒还不算太蠢。
他长腿明显因为这矮小的椅子有些施展不开,被迫弯曲,却仍见几分随意与慵懒。
见姜映月眼神越来越可怜,他好心道:“孤帮了你那么多次,既然你想不出答案,你告诉孤,那夜乔雁雪与你说了什么?”
姜映月欣喜异常,眼中可怜神色顿时消失,她隔着茶几,一手撑住下巴,仔细回想了片刻,一字一句将当夜之事和盘托出。
她讲的绘声绘色,连一句也不肯错过。
萧容神色有些不耐,他敲了敲桌子:“说重点。”
姜映月被打断,神色有些恹恹道:“哦”
待她讲完,姜映月明显又想起第一日见到萧容的场景,她轻咳一声,转过了头,耳朵却竖起,希望能听到萧容能从她和乔雁雪那短短的几句对话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却听萧容突然道:“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唯一有的……”
姜映月转过头,唇角微微张开,满是期待看着眼前之人。
却听萧容那薄薄的嘴唇慢慢吐露几个字:“便是某人认错了爹爹。”
姜映月气啊,她脸都红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他幼不幼稚啊!!
他能不能将这件事给忘掉!!
他能不能不要总是提起这件事!!
但是身份低微的姜映月敢怒不敢言,只敢在萧容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拿眼睛瞪他。
她眼尾都被气的泛了红,反观萧容,却是唇角勾起,显得很是愉悦。
眼看着姜映月都要被气哭了,萧容准备大发慈悲放了她。
“你阿姊的事。”
姜映月顿时不气了,她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盯着萧容。
“由于你没给孤寻到消息……”
姜映月连连道:“殿下,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笑话,她不止阿姊的事情需要太子帮忙,连带着雪儿姐姐一事,也需要萧容,所以,她愿意为太子上刀山下火海!!区区当牛做马算得了什么?
萧容冷哼一声,这样“好听”的话,他不知听过多少。
“有了些眉目,等有消息,孤再通知你。”
“只是,你既然拿不到有用的消息,就需跟着孤去一趟乔府,好好想想你的雪儿姐姐会把珍贵的东西放在何处。”
姜映月点头应允,再抬起头时,面前之人已不见了踪影。
姜映月嘟囔道:“坏东西,从来不好好走,总是神出鬼没的。”
待回了床榻,姜映月又想起萧容调侃她的话。
她恼怒的在床上打了一套拳,又猛锤了一番陪她睡了十几年的布偶。
这才心疼的抱着布偶,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