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绝品少东家使综武侠旋转》砚花老祢须将去

4、金风细雨

　　那点寂寞来得快去的也快，寂寞的心并没有存留多久便被风轻飘飘地吹走了，少东家脚步不停，任谁也没有发现他刚刚那点子惆怅。

　　他终于抵达天泉山。

　　少东家在山脚下遥遥凝望那几座楼子与高塔，阴沉沉的天几乎要吞噬了整个天泉山，倾盆大雨已经转弱，但一百年后的雨也早已淋湿了他的整个身子。

　　“原来天泉山是这里……”少东家喃喃道。

　　这里确实大不相同了，虽然这天泉山在京城郊区，但很久之前，在少东家的时代，这里不叫天泉山。

　　而是浮戏山。

　　少东家曾在这里与晋中原有过一段故事，而一百年后，少东家的故事也从这里重新开始。

　　这让少东家来了好奇，他开口问道：“为何金风细雨楼坐落于此？”

　　苏梦枕问：“你可知天泉山上有什么名胜？”

　　“太岳台？”少东家猜测道。

　　苏梦枕摇头：“太岳台早已被摧毁。”

　　少东家只能不答，倒是王小石回答了：“当然是天下闻名的玉峰塔，还有塔下的天下第一泉。”

　　苏梦枕笑道：“这不就是喽。金风细雨楼要创帮立业，不设在这里，更设于何地？”

　　白愁飞道：“这玉峰塔下的天泉水池里，还有一座塔，只露出水面半截，叫做镇海塔。”

　　他突然说这个，自然不是来介绍风景名胜的。

　　“你可别小看这半截塔，人称“锺海限石”，每次水涨塔就长，水降塔也落，据说下面有一条金龙守护东城，水一长，它就驮搭往上窜，水一落，它也负搽往下沈，永远扣塞看海眼，所以水流才永远淹没不了开封府。”

　　王小石笑道：“好听是好听，不过当真是神话了。”

　　白愁飞道：“这神话还有下文。据说京城水退之后，只有一个缺口仍喷出清泉来，如珠似玉，清甜可口，人称“天泉”。有一个皇帝，在宫里住厌了，使来天泉山的行宫小住，听说那大金龙驮塔镇水的故事，要刨恨问底，叫了二万劳工，先堵住水道，再一直往下挖，挖出了七层石塔，预计建造的架构应有九层，正要命人挖下去的时候，工匠师傅全部违抗圣旨，宁死不敢动手。

　　皇帝亲去察看，才发现这座塔竟是用一块巨石凿成的，鬼斧神工，决非人所能为，而石塔壁上发现两行诗：“天泉山下一泉眼，塔露原身天下反”，那皇帝大吃一惊，非同小可，即令人填土掩坑，把塔保持原状，仍任由水淹塔身，以保江山。”

　　塔露原身天下反……

　　于是他问道：“是哪个皇帝？”

　　这倒是把白愁飞问到了，他想了想，道：“太宗。”

　　“太宗是谁？”

　　白愁飞的眼神奇怪了起来，但也只认为是少东家没读过书罢了——在他看来，少东家来自一百多年前还是太过荒谬。

　　“是赵光义。”

　　少东家诶了一声，赵二的脸浮现在他脑海里，他忍不住一挑眉：“是他？”

　　那就很有意思了。

　　“自从盘古迄希夷，龙斗虎争事正奇。悟得循环真谛在，试于唐后论元机……”

　　少东家声音极低，他看向那座塔，太岳台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风雨楼——苏梦枕在这里设立风雨楼，和他知道的紫微星劫有无关系？

　　倒不如说，这个镇海塔，和那个紫微星劫有没有关系？

　　这一百年后的天泉山，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让他不禁想要挖掘出更多与从前的某些隐秘联系。

　　至于下一任皇帝为何是赵光义，少东家只是留神一瞬，记下了这个点，却没有过多的思虑，毕竟这对少东家仍是未来之事。

　　如同他在河西做的事情从未改变未来一般，他在未来所得到的东西也无法改变过去。

　　玩弄时间者终将被时间玩弄，所以顺其自然就好。

　　他们一起上了山，金风细雨楼不是一座楼，而是由四座楼和一座塔组成，四座楼分别是：红楼、黄楼、白楼、绿楼，每个楼都有自己的职责，各司其职。

　　而那座塔，自然就是玉峰塔。

　　苏梦枕先将他们带到了红楼，红楼雕栏玉砌，极尽辉煌绚丽，看来是个设宴、待客、备筵之处。

　　这时，一个人正自红缕里行出来。

　　这个人年轻英朗，额上有一颗黑痣，举止斯文儒雅，得体有礼，身形瘦长，比常人都高出老大一截。他含笑点头，与白愁飞与王小石招呼。

　　白愁飞和王小石不认识他，可这位却知道不少事情。

　　在他口中，说出来了白愁飞几度改名颠沛流离的过去，王小石师父和武器的来历，甚至能知道他七岁开始恋爱，到二十三岁已失恋十五次，每次都自作多情，空自伤情的事情。

　　那人又看向少东家，他道：“清河不羡仙少东家，王清之子，养母为洛神，养父为江晏，前十六年一直在不羡仙生活，直到绣金楼来犯，一场大火烧毁了不羡仙，少东家死在了大火里，在半年后，少东家改换面容名姓奔赴开封……上至太祖太宗，下至九流百姓皆为少东家之好友。

　　开封事毕，少东家前往了……”

　　“停。”少东家制止了这个人继续说，“接下来的事情，我还没有经历，保持神秘吧。”

　　在听到和太祖太宗为好友时，王小石和白愁飞已经瞪大了双眼，听到少东家的话时，更是觉得离奇。

　　王小石颤抖地说：“你难不成……真是一百多年前的人！”

　　少东家沉默了一下才说：“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说的，是你们自己不肯相信。”

　　“那你是如何来到一百多年后的？”白愁飞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我新学了一个奇异的奇术，他能让我在时间中行走。”少东家平静地说，“但我试过，这奇术改变不了过去，也影响不了未来，一定要说的话……”

　　淫雨霏霏，少东家的叹息飘散空中。

　　“我只是个游客。”

　　“那你岂不是可以自由穿梭在百年前与百年后？”白愁飞惊叹道。

　　“这种事不该保密么！”王小石倒是忧心。

　　少东家看了一眼王小石，笑道：“你们还真的认为我是一百年前的人物了？我手上的天泉信物是少东家的不错，可我自己其实是少东家的后代。

　　刚刚说的那些，只是我和这位陌生人生的默契，同你们开个玩笑罢了。”

　　真耶？假耶？

　　王小石好似已完全无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