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Russia with -》Day0

29、第11100章 梅斯立

　　梅斯立刻明白了来人是谁。刚坐进车里关上门，他就感到肋间抵上了冰冷的枪管——除了Jet不会有别人。
　　他看向后视镜，但Jet坐在后座死角，从驾驶座根本看不见他的脸。
　　"你好啊，指挥官，"梅斯平静地说，"咱们是去哪儿还是就在这儿聊？"
　　"开车，"后座传来回答。
　　"去哪儿？"
　　"兜兜风，"Jet说，"你新上司会骂你迟到吗？"
　　梅斯轻笑一声按下启动键，车辆缓缓驶离。
　　沉默行驶几分钟后，梅斯率先开口："不如说说你想要什么？"
　　"他们说我是基地组织的人，"Jet的声音传来，"梅斯，你也信这个？"
　　"我们共事多年，"梅斯目视前方，"完成过那么多任务。你有无数次机会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我不信你和恐怖分子有牵连。"
　　"我被陷害了，梅斯。是黑客设的局。"
　　虽然看不见老上司的脸，但梅斯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不是惯常的微笑，而是苦涩的冷笑。
　　"你想复仇？"梅斯试探道。
　　"那个杀了我们四个弟兄的黑客，Worm，他现在还在斯克利福医院？"
　　"不知道他在哪，但肯定不在那里，"梅斯耸肩，"听说被'沃尔霍兰德'的人接走了，送进他们的私人诊所...这案子已经不归我们管了。"
　　"'沃尔霍兰德'..."Jet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见鬼！明白了。当时还有一个人，必须找到他。"
　　"Rinat·卡赞采夫，我知道，"梅斯说，"我们在找他，但..."
　　"梅斯，我必须见到Worm。"Jet收起枪靠回座椅，面容终于出现在后视镜里。
　　"就算案子还归我管，我也没法带你见他，"梅斯叹气，"Jet，他杀了四个人，现在是莫斯科刑侦局重案组在办。据我所知，他们正在追查他谋杀特兰克和勾结贾姆巴的罪名，就算证据不足，也会用毒品和几桩悬案把他送进莱苏监狱——无赦免无复审。再加上'沃尔霍兰德'的介入，私自行动风险太大..."
　　"可他是黑客！"Jet突然提高音量。
　　"那又怎样？现在首要身份是杀人犯，"梅斯摇头，"至少重案组是这么认定的。你知道他们怎么看网络犯罪——就当是小孩子胡闹。"
　　"狗屎！"Jet咒骂道。梅斯多年来第一次听老上司爆粗口。
　　后视镜里，Jet从衣领掏出个小瓶，倒出些粉末在掌心，左右鼻孔各深吸一次，闭眼仰靠座椅。
　　几分钟的沉默后，他忽然前倾："听着...Worm他们从暗网发现了能毁灭所有人的东西。为什么他们掌握着连联邦安全局和大企业都没有的档案？那种资料根本不该存在！我审过在米季诺抓到的那个仿生人女孩，临死前她提到什么从服务器下载的独特程序...可惜没来得及用□□深度审讯。我必须找到Worm，他掌握着关键..."
　　梅斯揉着太阳穴："Jet，我不确定..."
　　"梅斯，你站哪边？"Jet声音突然锐利，"你可以拒绝，也许那才明智...但我需要你。"
　　长叹一声后，梅斯望向窗外，最终点头："我跟你，指挥官。只是还不知道该怎么..."
　　"查清Worm的现状和关押地点，"Jet语速加快，"如果是重案组接手，应该转到了他们附属医院...还有Rinat·卡赞采夫和他同伙的情报。他们是个叫'黑暗之魂'的黑客组织。在这停车。"
　　车刚在巷口停稳，Jet却未立即下车："全靠你了，梅斯。"
　　"同进同退，指挥官。"
　　"我会再联系你。"
　　车门锁咔嗒一响，随着关门声，Jet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梅斯仍呆坐片刻，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陷入沉思，直到他的车缓缓启动，重新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