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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chapter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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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把众人都送走后,夏绒没忍住又喝了很多酒,不为别的,就是难得的心情好,还是谢慕卿看出他似乎要醉了及时制止,不然他今天铁定头疼。
今天他要去集团上任,自上次的事情爆出来后,集团股票跌的不成样子不说,上上下下更是彻彻底底被调查了个遍,几乎所有人都在等这个商业帝国的轰然崩塌,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可诡异的是,除了就事论事的报道,没有多余的爆料,至今也没有任何集团高层站出来蹦跶,倒不是公关做的多好,而是集团在离开不靠谱的的总裁以及吸血干坏事的公子爷后,实际集团内部走的是上坡路。
两个人面对着面吃早饭,夏绒正给一块松饼抹黄油,忽然想起了什么,“我问你个事,你认真回答我。”他严肃的表情让谢慕卿一愣,放下手里的刀叉认真地看着他。
“你问吧。”谢慕卿表示已经做好了准备。
“白鸢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夏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抱着怎样的心理问出的这个问题,但他就是想要一个确切的回答。
谢慕卿很果断:“是的。”
“然后呢?”
“没有然后,这只是一个现实,改变不了任何东西。”谢慕卿淡然。
微热的松饼配上融化的黄油,入口便给人一种甜蜜蜜的幸福感:“这就是你的态度吗?”很显然夏绒不打算轻易放过谢慕卿,恃宠而骄大抵就是这样。
“你是想大早上我就给你抱扔到床上,然后来证明自己的态度吗?”谢慕卿理了理腕表,“我没记错的话,集团上午的会议是9点开始,而现在已经8点出头了。”
根据夏绒对谢慕卿的了解,怕这样再聊下去谢慕卿真给自己扔床上去,果断放下餐具起身道:“咱们走吧。”
林染已经重新回来任职,或者可以说是升职,近期集团内部的管控除了谢慕卿调来的能手外,基本上便都是林染了,但在夏绒来之后依旧是陪伴左右,不多说一句话。
事外人或许不知道,但受过夏绒恩惠的人都知道,如果没有夏绒就没有现在的自己,夏绒这个人的魔力就体现在这,他一直甘愿去当那梯子。
盛世离的公司,盛世离和慕雅的感情,林染从福利院出来后的执念,姜白为证明自己的订单,这一切的一切都掺杂着夏绒的身影,不那么明显却那么的不可或缺。
会议室,夏绒开门的瞬间在坐的众人纷纷起立,有审视,有怀疑,有不解,面对众人投过来的目光,夏绒坚定着直视,坦然走向那个为他空出的主位。
“都是比我年长的前辈了,大家坐。”夏绒示意众人都坐下后他才紧跟着坐下,林染则是坐在靠夏绒最近的位置,这也是摆明对林染地位的认可。
一场例行会议,夏绒没说什么很虚浮的东西,也没画大饼式的鼓动人心,只是就集团现状做了总结,重要的还是让众人知道集团现在是谁坐高位。
对于集团的发展,时间自会给出答案,夏绒有信心只会比之前更好,瓜熟蒂落时他自会得到认可,“那就到这里,大家散了吧。” 他发话。
一群人都走的飞快,毕竟都摸不清这个新上任的总裁到底是什么路子,夏绒让打算留下来的林染先去忙,表示自己一个人没关系,更何况谢慕卿还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而就在他推开会议室门时,看到门边还站着个人,公司高层唯一的女性,“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吗?” 夏绒微笑着礼貌问道。
“我认识你母亲。”
光就这一句话,夏绒便愣住了,脸上的表情都瞬间僵硬起来,“借一步说话?”
夏绒现在的办公室并不是当初他父亲待的那个,是由谢慕卿大改风水走位给他重新装修的,茶桌之上,谢慕卿正熟练的泡着摆弄着茶具,夏绒坐在他旁边,对面则是坐着刚刚的女高层。
“远方传来故人的声音时她已经不在了,当年我也一直不相信她会自寻短见,可最后也只能是不相信。”女高层低眉看着自己面前摆着的茶盏自顾自的说着,“你母亲是我这么多年以来见过最聪慧的女性,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把自己几十年的时光都丢在这高楼大厦里。”
“她一心向家很快有了你,奈何遇人不淑,你又太小,她又生了病,我是没办法想象她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情离去的。”女高层说到这有些哽咽,喝了茶压下去才继续说,“真相爆出来后,我居然更希望她是真的自寻短见,而不是拖着残破的身体死在恶人的欲望里。”
话说到这,原本克制的很好的夏绒也有些崩不住了,桌面之下颤抖的手无助地颤抖着,而下便被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用力压了上来,更是用眼神告诉夏绒:我在。
女高层也整理了下情绪,微微笑了笑道:“两位感情很好。”
谢慕卿点头不多言,夏绒扯回话题:“方便知道你跟我母亲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来集团面试的那天,外边下了很大的雨,刚到门口便因为地面湿滑摔了一跤,摔得很重根本起不来,衣服也脏了,那时候嘛,小女孩一个,泪水夺眶而出。”说到这女高层有些惆怅,“旁边形形色色的过路人,可就是没人对我伸出援手,我抹去泪水忍痛准备起身,这时一个纤细白净的手伸了过来,那便是你的母亲。”
“我至今记得那只手的模样,简直是宛如天降,她把我扶起来以后,我就开始感叹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那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比电视机里的女明星还要漂亮的美人。”
“她看出了我的窘迫,一边安慰我一边把我领到一处无人的办公室处理湿掉的衣服,问我是不是来面试的,我说是,她就又开始鼓励我,又叫我别紧张。”
“很神奇,那天除了我摔了一跤外,面试的整个过程都非常的顺利,回去后不久我便收到了让我入职的信息,我想一定是因为那天我遇到了生命里的贵人,就这样我一直干到了现在,其中不乏很多人来挖我的墙角,而我都拒绝了。”女高层讲故事般道来。
夏绒听得出神,“你们后来还有过联系吗?”他问。
“我后来入职后到处打探她的消息,想去道谢,也就是那时候知道原来她是集团夫人,与当时小透明的我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更别说拿到联系方式了,当时我还很沮丧,但缘分之下我在一家甜品店又遇到了她,那时候我已经不是集团小透明,而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孩子,我鼓起勇去上去打招呼,我特别怕她不认识我了,但没想到我还没开始解释我是谁谁,她先一步就认出了我,还问我当时面试的怎么样,就这样我们坐下来聊了很久,我也顺利拿到了她的联系方式。”
“后来大抵就是我为表感谢郑重的约见了她一次,再后来就是她作为珍重的人安安静静的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因为在我心里我跟她之间是跨不过去的鸿沟的。”
“她的死讯传来,集团夫人很快换上一张新的面孔,后面的你也都知道了。”
桌子上的茶有些凉了,谢慕卿一只手一直搭在夏绒的手之上,于是单手开始重新冲泡,夏绒看着那手上还未完全消下去的疤痕,慢慢回神,“母亲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份好不是所有人都受得起的,你做到了。”
似乎是不愿再就如此悲伤的事情再继续说下去,女高层努力调整了神色,话题也换了换,“我女儿很喜欢看你的视频,每次看了都跟我说感觉特别治愈,还问我能不能学了做给她吃。”
“还有就是,看到你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我非常开心。”
“我母亲才是真正在烘培方便有天赋的人。”夏绒挣脱开谢慕卿的手,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集团以后只会走上坡路,你放心。“
“我想说的也就这么多,待会也还有会要开,就不打扰你们了。”女高层起身。
夏绒跟着起身:“你给个地址,下回我直接给你女儿寄点甜品过去。”
两人就这么客套了好一会,谢慕卿全程面无表情的在旁边喝着茶,待办公室的门开上又关上,他才卸下了脸上的“面具”,一副很不爽的模样,也不端坐着了,站起身移步到旁边的沙发上仰坐着。
“你怎么了?”夏绒一转身便看到谢慕卿这幅鬼样子,很是不解。
“不爽。”谢慕卿只给了两个字。
走到沙发旁边,夏绒也瘫倒上去,话说谢慕卿这沙发选的还挺好,跟家里的躺起来一样舒服,夏绒望着天花板品味着刚刚听来的有关于母亲的点滴。
一只手覆上来他的眼睛,眼前一黑,“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你知道我在办公室等了你半天都在构思着什么吗?”谢慕卿故意将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往夏绒面前凑。
想到刚刚那只覆在自己手上还越来越用力的手,夏绒恍然反应过来谢慕卿是什么意思了,嘴角一勾开始燎火:“忍得很辛苦吧,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拴起来,我说过的。”谢慕卿咬牙切齿。
夏绒翻坐起身,坐到了谢慕卿的腿上,慢慢地扯下谢慕卿胸前的领带,俯下身贴着谢慕卿的耳边道:“把我捆起来。”